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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顾衍之 , ...

  •   顾衍之——竹子

      样貌特点

      顾衍之的长相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不容易被一眼看到、但看到之后就不会忘记的类型。不是因为他有多好看,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像一棵长在路边的竹子,你不会特意去看它,但你走过它身边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他的脸型偏长,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锋利的棱角,也没有圆钝的肉感。颧骨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撑起了面中部的轮廓,让整张脸看起来干净而舒展。下颌线清晰但不凌厉,是那种温和的、不具攻击性的线条,像被河水冲刷了很多年的河岸。

      眉毛是偏淡的直眉,眉形平而长,几乎没有什么弧度,眉尾收得很淡,像一笔写到最后墨快干了。他的眉毛不浓不重,存在感不强,像是他这个人——不争不抢,不吵不闹,但你看久了会发现,它一直在那里,不多不少,刚好。

      眼睛是他脸上最有内容的部分。瞳色是深棕偏黑,不是林厌迟那种浓到化不开的黑,而是更温和的、带着暖意的深棕色。他的眼型偏长,内眼角微微下勾,外眼角平直,不翘不垂。双眼皮不宽不窄,是那种很标准的扇形双眼皮。他喜欢戴银色的半框眼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永远是从容的、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是因为他藏得深,是因为他真的没有那么多情绪需要藏。他近视度数不深,但他习惯戴着眼镜。眼镜是他的保护色,也是他的存在方式——不显眼,但不可或缺。

      鼻梁高而直,从眉心到鼻尖是一条几乎没有起伏的直线。鼻头不尖不圆,恰到好处。鼻翼不宽不窄,和整张脸的比例堪称完美。他的鼻子是很标致的,没有任何缺点,但也没有任何特点。他的鼻子就像他这个人,不邀功,不张扬,你夸他他都觉得“不过如此”。

      嘴唇是偏薄的标准唇形。上唇的唇峰弧线分明,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唇色是自然的浅粉色,不涂唇膏的时候会显得有点淡,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他习惯抿嘴,习惯在思考的时候用指尖轻轻摩挲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皮肤是冷调的净白,不是白皙,是净白——干净的白、没有杂质的白、像一张被仔细漂白过的棉布。他的皮肤很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不长痘,不出油,不泛红。他不用护肤品,连洗面奶都是超市里最普通的那款。他的好皮肤是天生的,像他这个人——不需要刻意经营,一切都刚刚好。

      头发是纯黑色的,发质偏硬,直而顺,永远服服帖帖地垂着。他的头发不长不短,刘海不到眉毛,鬓角修得很整齐。他的发型永远不变,从高中到现在,十几年如一日。不是他不愿意换,是他觉得没必要。发型不重要,重要的是头发下面的脑子。

      手指是修长而有力的,骨节分明但不突出,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甲床是好看的长方形。他的手背皮肤很薄,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张透明的纸上画着细细的河流。他的手很稳,拿着笔的时候不会抖,端着杯子的时候不会晃。他的手是有力量的,不是肌肉的力量,是意志的力量。

      身形是偏瘦的高挑型。他的骨架不大,肩不宽,腰很细。他站得很直,背挺得像一棵竹子。坐着的时候也会把腰挺起来,不会驼背,不会瘫在椅子上。他的姿态是从小养成的,好习惯刻在骨头里,不用刻意维持。

      声音是温和的男中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一条安安静静流淌的河。他说话的时候永远是用商量的语气,即使是在说“不行”的时候。他不强势,但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魔力。

      性格气质

      顾衍之是全世界最不慌不忙的人。天塌下来他都会先把杯子放好再跑。他不会被任何事打乱节奏,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是因为他相信——慌没有用,乱没有用,有用的是把该做的事做好。他的冷静不是装出来的,是天生的。

      他不是没有感情,是他的感情藏在最不起眼的动作里。同学考试前他会帮每个人削好铅笔,那盒削好的铅笔放在讲台上,彩色的笔屑卷成好看的螺旋。他削的铅笔笔尖不长不短,不会断芯,也不会钝得写不出字。他坐了三年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阳光每次落在他削铅笔的手上,同学们没有人注意,他不需要被人注意。

      他对沈屿的感情,全世界都知道。他不说,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他觉得不需要。他的感情不需要用语言来证明。他用了很多年去喜欢一个人,不声张,不表达,不要求回应。那个人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他不急,他有很多年可以等。

      他留给沈屿的纸条,写的是“我会一直等你”。这句话在他心里放了很多年。他不是每一秒都在等,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他只是做好了等的准备。你来了我不意外,你不来我也不意外。我会在这里,做我该做的事。削铅笔,整理笔记,倒酸梅汤。等你来,或者不来。

      他是所有人中最靠得住的人。需要帮忙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他不会拒绝,不会说“我没空”,不会说“你自己想办法”。他会推一推眼镜,问你需要什么,然后默默地把你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放在你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他不会表达,但他的温柔全在行动里。给白霁尘桌上放的那盒温热的牛奶,给沈屿碗里夹的那片涮得刚好的毛肚,给林厌迟盛的那碗恰到好处的汤。这些事他做了很多年,从高中做到现在。他不说,但他在做。

      他是最清醒的人。清醒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放弃了很多东西——去更好大学的机会,去更大城市发展的可能,去更广阔世界闯荡的野心。他放弃这些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不想。他不想去远方,他想留在这里。留在这座城市,留在这间律所,留在这个人身边。

      他的清醒不是无情,是他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最重要。最重要的不是更好的大学,不是更大的城市,不是更广阔的世界。最重要的是每天下午那杯酸梅汤,是每天晚上那句“晚安”,是每个周末那次不咸不淡的逛街。最重要的是沈屿。是他在操场上满头大汗跑完一千米之后,顾衍之递过去的那瓶水。是他在深圳加班到深夜回到出租屋之后,顾衍之发来的那句“到了吗”。是他在每一个需要人陪的时刻,顾衍之都在。不远不近,刚好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竹子的隐喻

      竹子的花语是“正直”“谦逊”“坚韧”。

      顾衍之的“正直”是他不会做任何违背自己原则的事。他不会撒谎,不会欺骗,不会为了利益去伤害别人。他的原则不多,但每一条他都守了很多年。

      他的“谦逊”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他帮人削铅笔,帮人记笔记,帮人倒酸梅汤。这些事他做得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自己都忘了。你不会觉得他在帮你,你会觉得这是本来就该有的。

      他的“坚韧”是他可以等。等一个人,等一句话。他不觉得等是苦的,等是他的一部分。等他准备好,等他开口,等他走过来。他等了很多年,不着急,不催促,不抱怨。他像竹子一样,根扎在土里很深很深,风吹不倒,雨淋不垮。他在等的那场雨下了很多年才下到他头上。雨来的时候他没有躲,也没有张开双臂迎接。他只是站在那里,让雨淋湿他的头发、他的眼镜、他的白衬衫。雨很大,他没有跑。他等了那么多年淋一场大雨,每一滴都在说“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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