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我可以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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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你来得还挺快嘛。”五条悟侧头，懒洋洋朝着挚友打招呼：“呦，小鬼，你也跟来啦。”
狯岳微微警惕地站在两人中间，身上的咒灵也是随时蓄势待发的样子。他看到了那边坐着的川上健太郎，也大抵猜出了现在的场合。
大量的咒术师将房间中央的五条悟夏油杰几人包围，在咒术师的身后，那些老橘子们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依仗，再次咄咄逼人起来：
“夏油杰，难道你也想要站在咒术界的对立面吗？”认出狯岳的老橘子川上健太郎威胁道：“将你旁边的那个小孩带来，证明你和这个胆大妄为胆敢威胁总监部的人无关，否则之后你可就是背叛咒术界，要永远背上诅咒师的骂名了……”
“啊呀，老爷爷你可误会了，我可和身边这位五条家主的目的不同啊。”夏油杰摆摆手，装作不熟一般询问旁边的五条悟：“唔，请问这位五条家主，你来找各位老爷爷干什么呢？”
“嗨嗨，让五条家主给这位夏油同学、给各位听不懂话的老爷爷再次讲解一下。”
五条悟懒懒坐着的姿势改变，将脊背绷直了些许，竟真有了五条家主的样子。他上扬视线，目光锋利地看向在场的诸位：“各位的颠倒是非老子也听明白了，但老子依然是那句话，五条家的孩子，哪怕因为天赋需求独自跟着母亲生活在外，也不是各位满脑子都是权力地位的烂橘子们可以觊觎的旗子。”
“更不是能通过弑杀其母、洗脑虐待甚至剥夺残害的对象。”
在他的话语之后，远山冴子也掏出了事先早已备好的文件：“根据出生证明和户籍资料，川上大人号称下属遇见的‘失去父母的咒术师苗子’，也即五条狯岳，确为五条家旁支子弟，两年前拐走其人并杀害其母的诅咒师与川上大人的交易记录也在诅咒师处发现，证实了川上大人确实策划了捕捉五条家下一代，加以虐待、洗脑，妄图控制的事实。”
“怎么可能？？你！！”川上不可置信地喊道，但是在场无论是总监部手下的咒术师还是辅助监督都听到了这番言论，目光齐齐集中在站在五条悟旁边的小孩身上。
小孩浑身缠着绷带，盯着总监部众人的视线警惕至极，身上的咒灵也蛹动着可怕的咒力，小小年纪，竟是能有接近一级咒术师的咒力波动，让旁边本有些不信的人也了然了川上健太郎对五条家下一代伸手的原因：小孩的天赋实在出众，光是现在的咒力储备都比在场一半的咒术师要高了。
就连在座的总监部大人物们，在看到小孩的情况之后，既了然刚刚凭空捏造一个‘经总监部培养的小咒术师’壳子的原因，看向川上的目光也变得了然且敬畏：这家伙还真敢把手伸进五条家中啊。
“这只是你提前准备的伪证！！”身后的窃窃私语与身旁同僚的怀疑目光让川上不免汗流浃背——但是他说的话可都是实话！！他只是在诅咒师手中买了个普通的野生小咒术师而已！！谁知道这小孩摇身一变就成五条家藏在外面的未来了？？
“老爷爷，说别人的证据是伪证也要展示证据啊。这可不是你上下两张枯皱的橘子皮一碰就能赖掉的东西。”
五条悟撑着椅背站起，没有了房屋的遮挡，那双苍青之瞳在阳光之下通透至极，绕过那些拱卫着老爷爷们的咒术师，视线直直扎向那群枯木一半的老人。
在这双咒术界的知名“六眼”的盯视下，所有人都汗流浃背，眼神不断扫向川上，简直想立马将这个惹恼六眼的家伙给推出去。
“原来如此，原来五条家主是为了家中小辈而向总监部讨说法啊。”夏油杰清冽柔和的声音从旁传起，所有人都从六眼的压迫感中醒神，深深呼气，试图压下刚刚长久憋气带来的不适。
“夏油杰！”川上健太郎从五条悟的眼神中读出了要他命的认真，此时陷入了无限的惊恐之中，慌不择路，开始向在场最有可能控制五条悟的另一位特级下命令：“你不是说和五条悟不同路吗？？快点，现在，控制住他！”
“啊，不不，我只是说我和五条家主的目的不同而已。”夏油杰伸手扫了扫面前的空气，有些嫌弃地道：“这位老爷爷，请不要往空气中大喷飞沫好吗？在场还有小朋友呢，很容易被您身上带着的肮脏的病菌感染生病。”
“老橘子是这样的啦。肆无忌惮地散播橘子病毒，想要用这样的手段永远把我权利。哦，还可能不洗澡。毕竟是老爷爷了嘛。”五条悟煽风点火毫不含糊。
“你！！！”川上眼睛瞪得巨大，手指颤抖着指向夏油杰，感觉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你！！”
“啊啊，至于我，”夏油杰的手落在旁边一直紧绷着的小孩肩膀上，浅笑着说：“我是来为我的学生问一问，总监部到底想要做什么？”
狯岳的警惕在这瞬间都断了线，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拍着自己肩膀的青年。
学生？谁？我吗？
夏油杰看着小孩那意外又惊喜的表情，自从来到总监部开始就低沉的心情忽然变得好了些，也总算露出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他揉过小孩的脑袋，声音还带着被取悦到的轻快，话语却极为要命：“若是总监部今日不能够放下承诺，继续对我的学生动手，那我也是要抗议一番的。”
“听到了吗老爷爷们。”五条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音含糊道：“只要你们把罪魁祸首的那个川上交出来，并且做出承诺今后不再来找我们家小孩的麻烦，达成了目的，我和这位夏油同学自然会离开。”
“你！！”川上健太郎的无能狂怒自是已经没人在意，所有人的视线都绕过他，最终落在那个最开始打断中井的、正中央的老橘子身上。
像是水滴鱼一样长相的老橘子嘴巴蠕动了下，一边是一直在威胁，始终没对人动手的五条悟，和完全没有靠山的平民咒术师夏油杰，另一边则是……
他昏黄的眼珠转动，落在了被两位特级护在中间的小孩身上。
刚刚手里的那份资料在他的脑袋里反复回想。
按照这小孩的资质，辅以总监部那些昂贵的“药”，甚至能短时间内培养出一个战力比肩甚至有可能超过六眼的存在。
这段时间，六眼屡次推掉总监部下达的任务、多次来总监部找茬、甚至光明正大地将眼线安插到窗等部门，明摆着是不满总监部对咒术界的统治，仗着实力和五条家的支持，想要对总监部下手。
只要他们能获得实力能够制衡五条悟的存在，挑拨咒术界目前唯二活跃的特级咒术师的关系，再联合御三家其他两家打压五条家，到时候这近在眼前的威胁将不再是威胁，总监部自是不用担心这位大名鼎鼎的六眼……
“砰！”他猛然拍桌，吸引在场的所有人视线：“我还是那句话，总监部培养的幼苗不可能被你五条家带走。挑衅总监部权威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随着他这话落下，气氛也紧绷到极点。围着五条悟夏油杰的咒术师们不断向前，心中百般思绪汇成一句话：
啊？我打特级？真的假的？
不管那些被指挥着上前的咒术师们内心有多苦逼，拿了总监部工资的他们还是一步步将众人护至身后，被迫面对上咒术界目前的三大特级之二。
“唔，看来是要活动下筋骨了。”夏油杰召唤出伪装玉藻前，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将特级派遣到了狯岳和远山冴子身边，“远山小姐，小狯岳，麻烦你们暂时等待一会儿，等下我们一起回高专。”
狯岳看着围上来的人墙，稍微有些担心。“夏油哥哥，要我给你和五条哥哥换一身衣服吗？”
“那个就不用了。”夏油杰想起自己昨天早上被迫黑闪的经历，摆了摆手：“不太好控制力道。”
五条悟活动着四肢，愉悦大笑：“怎么？杰，你害怕把黑闪大到老爷爷们的脸上？”
“悟，尊老爱幼是良好美德。”
“哈，什么良好美德？”五条悟摩拳擦掌，笑容肆意至极：“我只知道一句话——”
“攻击老人，先肘击他的面部！！”
当时的情况很混乱，两位特级很强，众位总监部经验丰富的咒术师也不是吃素的。双方的战力基本上是一九开，指特级一拳，总监部诸位九泉。
当然，尊老爱幼的特级二人组最终还是给在场的众人保留了回旋的余地，咒术师也好总监部老爷爷们也罢，最终不过是被揍得惨了些，没真要他们排队去九泉——那些站在总监部身后的辅助监督们更是在远山冴子的劝解下被特级们放过一码，成为在场最终唯一站着的群体，能给老爷爷们打医院电话且呼叫反转术师救命，让老爷爷们不至于集体扑街，真是可喜可贺。
“各位老爷爷们听好了。”五条悟在将众人全都揍得只剩一口气的最后放出狠话：“看在众人还能在咒术界发光发热的情况下，我今天就先放过诸位一码。但若是有人还敢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手中力量积蓄，恐怖的咒力球将附近的空气都扭曲，让在场刚刚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齐齐缩了缩脖子。
“那我这攻击可就要对准更要命的地方了。”
“悟，该走啦。我们下午还有课——”
“知道了杰。”
他扭过头，长腿一迈，跨过众多倒地的人，走向了夏油杰的方向，跨上了蝠鲼咒灵，在总监部众人愤恨的目光中，在零星几位老橘子觊觎的目光下，两位特级带着远山冴子以及那个引发今日事件的小孩，离开了这片废墟之地。
知道已经来到高空之中，狯岳依旧没能从刚刚看到的场面里回神。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那些前赴后继的咒术师们像是扑火的飞蛾，哪怕有千般技巧万般手段，哪怕术式令人眼花缭乱、咒力如流箭满场乱飞，却依旧不能干扰那二人分毫，只能扑簌簌倒地，再也无法爬起。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这就是恐怖的特级——
噗通、噗通、噗通。
狯岳的心脏在胸腔用力的跳动，有什么早已在心脏之前就跳出了胸腔，像是病毒一样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现在口舌发紧，讷讷不能言。
“怎么，被吓到了吗？”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他扭头，对上一双瑰丽的紫色眼睛。
那双眼睛一如往常般温和，像是刚刚的锋芒毕露只是狯岳的幻觉一场——不，仔细看，锋芒从未消失，如宝刀如利剑般的人，即使藏于鞘中，也不减半分锋利。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狯岳的心脏跳动更剧烈了，汹涌澎湃的情绪几乎要淹没他，在那强者的视线注视下，干燥的口舌、发紧的喉咙，一切的一切都在大脑的指挥下重新运转，让他得以开口，说出此刻最想说的那句话：“真的吗？”
“嗯？”漂亮的紫眼睛里露出疑惑与不解。
“我是说，夏油哥收我为学生的事。”第一句话脱口，之后的话就像溪水般流泻。狯岳盯着那双眼睛，试图将自己的认真一分不差地传递过去：“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应付那些人应急找的理由。”
“……”夏油杰微微惊讶，随后想要开口回应，就再次被小孩难得的强硬话语打断：“真的也好，应急的理由也罢，夏油哥，我可以成为你真的学生吗？”
“诶？”夏油杰完全僵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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