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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进京赴宴 空间居然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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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马车上各有心事,一路到了京城也没再闲聊太多。
马车赶在次日中午进了京城内城的关卡。那一场的富贵迷人眼,让魏久大吃一惊。她本没有太多的战争记忆,但是毕竟原身是在边境长大的,所以脑海里隐隐约约还是有一些相关画面的。
京城里看不到食不果腹的难民,也看不到四处奔波的掮客,各家公子在茶楼酒肆吟诗作对,丫鬟也在胭脂铺子里替自家小姐采买时兴的胭脂水粉和头饰。
马车前挂上了修宁郡主府的对牌,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京城的郡主府邸,魏久率先下来,回身伸手搀扶郡主下车。
“这位就是小妹吧。”清朗的男声从一旁传来,魏久被一把拉了起来。
一个年轻俊秀、文官打扮的男人伸手搀扶着修宁郡主下了车。
魏久在一旁暗自打量:“这应该就是我那位哥哥了,他本名是聂弘义,前些年高中探花,但不爱搞些笔墨文章,也不像父母一样能征善战,偏好水利修筑,正在工部任职。”
修宁郡主下车后便给二人相互引荐,兄妹二人也互相见礼。聂弘义郑重地向这位新认识的义妹告罪:“愚兄在江南治理水患,收到母亲的信后,我一路快马加鞭,昨日才刚刚到了京城,多谢义妹搭救母亲之恩,未能及时探望义妹,还请海涵。”
虽然嘴上说着客气话,但是在场的三个人对于这个义母义女关系是怎么来的都心知肚明,因此非常顺畅地“演”着兄妹相认的温馨场景。
还未相携进门,远处就来了一匹高头大马,魏久大老远一看就知道是刘炘来了,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下来。刘炘似乎和聂弘义也是很相熟的旧交,刚到门口就翻身下马,拱手施礼:“修宁君主安,聂兄安。”说罢又向魏久点头示意了一下。
“你来的倒是巧。”修宁郡主对着刘炘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扭过头来拉着魏久进门,“小久,我们进去说话,别站在大门口。”
刘炘被揶揄了也不生气,伸手攀在了聂弘义的肩头:“聂兄,我也是大老远从侯府赶来的,讨口茶吃不过分吧。”
聂弘义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走吧走吧,我不让你进你就真不进了吗?”
“小久能看得懂那个鬼画符,”刘炘大声笑了两声之后,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而她在镇北王那边看到过这种文字,而且她见到过魏盛元的夫人和名单上一个人见面谈生意,我没机会进宫,你回头禀报水患问题的时候给我带个口信儿。”
“好,我下午就去觐见。”聂弘义看了看四下无人,再次确认,“这个小姑娘年纪这么小,可以放心让她知道到这么多吗?”
“放心,我兄长查遍了,没什么问题,放心。”刘炘随口扯谎敷衍着聂弘义。
一听是刘渊给魏久做了背调,聂弘义也就暂且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吩咐府里的丫鬟小厮,赶快准备午饭。
那厢郡主和魏久都简单沐浴洗漱,换好了新的衣服,四人一同到了正厅,围桌吃饭。
“这个安泰公主,此次前来是讲和的吗?”修宁郡主直奔主题,引得聂弘义有些惊讶。娘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关切的慈母样子,问他在外当差是否辛苦,衣食起居是否还合心意。哪次不是絮絮叨叨半个时辰,这次是……有了女儿就忘记儿子了吗?
刘炘管不了聂弘义心里的这些小九九,一边扒拉饭一边回道:“兄长说,这次是要来景国认亲的。”
“认亲?”旁边三人皆是一愣。
“是的,安国皇室一直对外宣称安泰公主是皇后嫡女。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安泰公主的母亲是我朝的耀辉公主,当年在安国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耀辉公主和亲远嫁,但是在一次难产之后一直无所出,”刘炘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解释这个传闻,“但是据安国的线报说,耀辉公主当年没有难产生下死婴,而是生下来之后被怀孕八月小产的皇后抱走了。”
“耀辉公主一点都感觉不到不对劲吗?”修宁郡主拧着眉头,有些疑惑。
刘炘端着碗示意丫鬟再添一些饭,解释道:“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安泰公主越长越大,出落得和她亲生母亲一模一样,于是便心生怀疑。但是她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也就意味着她没有做好接受这个答案的准备。于是终于在她爬上皇太女之位之后开始彻查此事。具体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据陛下收到的信上内容可以知道,她得到了答案,所以趁着这次迎春宴的机会见一见她的舅舅,与陛下得以相认。”
聂弘义觉得这是一个合家团聚的好结局,感叹道:“那正好,陛下和安泰公主认亲之后,我们和安国的战乱就要平息了,趁着这机会休养生息才好。”
“哪儿有那么简单,”修宁郡主看着自己一根筋的儿子感慨究竟怀孕的时候吃了什么才让这小子说出这么笨的话来,“安泰公主可是是手握实权的皇太女,可现如今的陛下呢?不过只是给镇北王批红的一个傀儡,说是真叫人家看出来了,安泰公主可是不会放过这个见缝插针的好机会的。”
“娘,这样的话,安泰公主和陛下里应外合的话岂不是更好?”
这下连魏久都在低头偷偷笑了,刘炘赶忙替无语的修宁郡主解释:“聂兄,若是让安国知道我朝当下的情况,恐怕就想要直接内部瓦解掉陛下和镇北王的关系,到那时战败丢城都是小事,若是安泰公主起了杀心,说不定连京城都要保不住了。”
“可是这里是她的半个娘家啊!虎毒不食子,她在安国的地位岌岌可危,若是能到得到我朝的支持,那她的皇位就高枕无忧了。”聂弘义放下了碗筷,看着大家,希望得到认同的回应。
魏久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就清了清嗓子避免尴尬:“阿兄,她本就和前线将士齐心协力,在安国的地位比镇北王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推平了我景国,那才是高枕无忧吧。比起依靠娘家,安泰公主可能更想要得到娘家。”
“你看看,你妹妹都比你明白这些,”修宁郡主喝了一口蛋茶,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政治天赋已经不想多谈了,“这些话你别拿到陛下跟前说,迎春宴也就陪着大家喝酒作诗就好,别的事都有娘安排呢。”
聂弘义久违地听到了娘大包大揽的安排,刚像松了口气,就听到了让他大跌眼境的话。
“炘哥儿,你觉得我去带兵戍边的话,比镇北王如何?”修宁郡主命丫鬟撤掉桌上的残羹冷炙。
刘炘对这话的表现倒是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惊讶:“这倒是和我母亲想到一起去了。昨日母亲向我询问我和小久的婚事的时候,就提到了郡主先前帮着聂将军中军布阵的英姿。娘还在感慨,若不是为了守丧避人口舌,您或许也有另一番天地。不过我兄长觉得现在镇北王根基颇深,前线战事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改天换地的,郡主可以早做打算,但是也得有些耐心。”
“需要我做些什么呢。”听到汝阳侯母子都很认可自己的能力,修宁郡主满心欢喜。
“您先按兵不动,凡事有我们这些小辈呢,”刘炘拉着聂弘义手,向修宁郡主表示自己的信心,“有镇北王的前车之鉴,您如果做得太多的话,陛下定会起疑的。”
修宁郡主对这个“新女婿”越看越满意,自家儿子之前被自己保护得太好了,对政治博弈一窍不通,反倒是汝阳侯这个不受宠的小儿子有胆识。
“我也不比汝阳侯夫人差呀?”修宁君主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了攀比心,可能是骨子里的好胜基因动了,但是转念一想,“养儿子比不上她又如何呢?他儿子还是得费心给我铺路的嘛。”
自己生气又消气之后,修宁郡主安排大家都去休息,休息好了晚上一同商议后日迎春宴的礼单。
魏久刚回到房间,就看到窗外人影晃动,连忙回身开门将刘炘拽进了房间:“这可是郡主府!你来我房里成何体统,若是被丫鬟仆妇看到了可不好。”
“没事没事,”刘炘胳膊被拽得生疼,呲牙咧嘴地解释,“我和郡主打过招呼了,和你说两句话就走。再说了,这院子除了洒扫和门卫两个家丁,剩下都是聂兄和郡主带的贴心人,不会有人出去传闲话的。”
魏久松开了束缚之后,刘炘从怀里掏出来了从马公子那里得来的小本:“这里面是兄长交给我的名单,辛苦你都帮我分析一下,拜托了。不过你别带这玩意出府,万一丢了就麻烦了。”
“好,我先看看,你快回客房吧。”魏久看着这个本子,隐约觉得这名单并不简单,或许是保皇党的重要道具吧。
放在哪里比较安全呢?魏久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空间,不知道系统不在了,这“赠品”还在不在。
出乎意料的是,魏久默念打开空间的时候,空间依旧如以前一般展开了,甚至那瓶落胎药都还在原位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