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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的任务 刘大夫的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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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久执着的一点一点到出瓶内的液体,但是这落胎药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魏久使出来了当初洗发水不够猛甩的力气来,拼命晃荡这个小瓶子,但是完全是徒劳。满屋都是药水的香味,瓶里看起来还有不少。
魏久只能先将小瓶子藏起来,房间里也会来人,甚至兰玉也可能叫人来打扫,若是这药有什么副作用的话岂不是全完了。
于是想不到好办法的魏久只能将瓶子埋进了院子里的一小片土地里,并且祈祷这药对植物无效,不会伤害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魏久把屋子的窗户都打开,散一散屋里的气味。一个人独自走到了后山采药的地方,坐在山顶俯瞰四周的村落。
下午是农忙的尾声,毒辣的太阳把人都赶到了树林的阴影当中去了。只有一些不知疲倦的孩子们还在田间低头里。疯跑疯闹。
享受着喧嚣但不聒噪的乡村生活。。魏久不自觉的在心里,我背起来最近新学到的。穴位知识和药草特点,然而由于他早已心乱如麻,这些明明已经温习过的知识,反而背得磕磕绊绊。
背着背着又成了鬼打墙,魏久烦躁的地上一躺,在心里咒骂该死的系统,总是在这种时刻打扰自己的生活。
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不爽让魏久再次升起了叛逆心,既然做任务系统产生变化,那么不做任务呢?大不了再被电上几次。
虽然在心里口出狂言,但是魏久心理十分清楚,在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她都无法纸面系统的电击。现在的办法唯一就是努力做任务,但是完全失败。
顺着这个思路继续的话,那么下一步系统可能会撮合和瑶夫人的见面,这个涉及的面就太广了,魏久决定主动出击没知己知彼,
“系统,出来。”正襟危坐的魏久在脑海内呼唤自己目前最大的仇人。
【宿主您好,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这可是你逼着我接的任务,你得负责任啊。那你说我现在怎么接近瑶夫人呢,魏府所有暗卫都认识我,我不可能躲得过他们的追踪,更不可能打得过他们。”
【宿主您好,根据目前的剧情进展,您自然而然可以遇到瑶夫人的,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系统云淡风轻话,传到魏久耳朵里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只觉得命运在不断推动自己向前,但是方向未知。
“不行,系统,我要知道下一步计划,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做了什么破坏的计划事情,我想,天道也不会放过你的吧。”
【宿主您好,您马上要参加皇宫的欢迎宴会了,届时您自会了解事情的进展。请您进京的时候务必携带落胎药。】
系统回答得很干脆,意思明显就是瑶夫人也会参加这个宴会了。
魏久也不多做纠缠,问起了另一关键问题:“系统,你这一单有多少金币入账啊?”
空旷的山顶只能听到远处飘来的村里老人打牌的叫嚷声,耳畔的机械音已全然消失了。
“行,不告诉我是吧,我自己查,”魏久咬牙切齿地用召唤的方式打开了悬赏榜单,“正常的任务页面应该都有,已完成、未完成、待完成吧……没有?”
被这个榜单系统雷到之后,魏久绝望地想要关闭界面,但是悬赏榜单上的一条新任务让她愣住了。
悬赏任务,在使臣欢迎宴上,保护汝阳侯次子刘炘的安全,务必保证其安然离开宴会。
悬赏金额:1000两银子
这是谁发布的悬赏?他悬赏的目的只是想要刘炘被保护吗?是不是魏盛元知道了我的存在,发布这样精准的任务用高价来试探我的呢?
魏久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一百种可能性后又一一否定了。她当下没有同任何人讲过自己的身世,就算刘炘觉得她与众不同,有很多怪事发生,也应该不会如此精准地往这个方向上猜测,除非……
除非他一直以来都在使用悬赏榜单!
魏久突然觉得自己对刘炘的猜测很恐怖,并不是猜忌和不信任,而是她意识到了自己根本不想猜测刘炘有骗自己的嫌疑。哪怕是官方设定的天选之子魏盛元,魏久都觉得可能有很多事情并没有原书里写得如此片面。
然而,面对一个原著里从头到尾只有只言片语描述的人,魏久却打心眼里不希望对方是抱着一些不可告知的原因接近自己的。可能是处于被救下性命后的吊桥效应,也可能是由于刘炘连日来的温柔照顾后的日久生情,总之,魏久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擅自给刘炘定罪。
“先接任务再说,”魏久思前想后,决定先拿下这个性价比很高的任务,“就算是他自己发的任务我也不亏,起码我拿到钱了,这可是一千两银子呢,也不知道会给这个狗系统增加多少生命值。”
把任务接手之后,魏久从山顶慢慢地走回家里,在路上遇到宜良巷的邻居们,下意识地挂起笑脸问好,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光明正大”生活的状态,脱离了刚穿越时如履薄冰的性格。
魏久到家后不多时,就听到有人在叩门。打开门一看,是一脸担心的兰玉:“安小姐身体怎么样了?我听二少爷说您这两天操劳过甚脸色不好,就炖了一只小鸡仔给您送来。”
“多谢兰玉姐姐,”魏久大方接受了兰玉的好意,将食盒稳稳接住,“炘哥从医馆回来了么?我还是有些头晕,怕是有哪里不好,想请他给我号一下脉。”
“二少爷还没回来,”兰玉看了看天色,“今日确实回来的晚了一些,我去差人问问情况吧。”
小厮来请示的时候,刘炘正在医馆看着那个名册出神,马公子这个人行事谨慎,性格孤僻,因此二人平日交际也仅限于任务交接。
“早知道我就多同马公子问问了,老是担心多说多错坏了他们的事干嘛?这下好了,到我手里全看不懂,这才是真的全坏事了吧。”刘炘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嘟囔囔地埋怨自己。
兰玉这几日一直在四处串闲话,但是没有一个人认识这种画符,也没在主子们的书房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刘炘也不断写信给兄长,可是侯府就算再一手遮天,短时间内找到一个懂这些内容的人也绝非易事。
卡在瓶颈期的刘炘愁眉苦脸地回到了宜良巷,因此魏久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张沮丧的脸,于是调侃道:“怎么了?崇礼大夫又挨了人家的骂?今天这么不开心,看来是没人帮你骂回去了。我就说嘛,虽然我医术学艺不精,但是在医馆还是不可或缺的。处理伤口我不在行,处理人,我可是一流高手哦……哎呦!”
刘炘一指头敲在了魏久的额头上:“就你还头晕,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我看你不仅好,甚至都要好过头了!”
“别别别,错了错了,炘哥。”魏久被敲打后一顿求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我也只是嘴上说说。”
刘炘也没当真跟魏久较劲儿,只是半遮半掩地抱怨了几句,像一个加班回家迟到的丈夫解释自己的项目工作:“我娘临走前给我了一个单子,据说是什么绝密宝藏,可是我这几年下来也没有参透其中的内容,因为她用的好像不是景国的语言,也不是其他国家的语言,我完全看不懂这些内容,唉……”
魏久一心为自己的想要询问的内容打腹稿,对刘炘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直到两人坐在屋子里认真号脉的时候,魏久终于措辞好了自己的问题:“炘哥,你会做梦吗?固定场景的梦,有过吗?”
刘炘看着魏久期待的眼神,对这个问题有点摸不着头脑:“有的,我经常做梦梦到……梦到一些我没见过的场景。”
“你还记得当时周围都有什么吗?比如说桌子椅子,窗户和门?”
刘炘将今天的烦心事从脑海里赶走,努力回忆起当时梦里的情形:“我似乎是白色的长衫,躺在一个很柔软的矮榻上面,房间是方方正正的,窗子不是窗户纸,好像是透明的龟壳?门也不一样,伸出来一根棍子,我怎么推也推不开。屋子里还有……有桌子,桌子上有很多我未曾见过的纸,很轻薄,每张纸的左边都是装订相连的。有一次做梦我看到纸上面有很多字,虽然可以看清每个字,但是里面写的内容我不太理解。字很小,好像是很小很小的笔写出来的,不过应该不是梦里的我写的,那个字太丑了……”
“里面写的字,你还记得吗?能说给我听听吗?”魏久打断了对方的发散思维,她有预感,刘炘说的内容是符合她神游那次看到的医生办公室的场景。
“颅……内……动……脉……还有个字我不认识。”刘炘紧蹙眉头,努力地从脑海中搜索文字信息。
“瘤!那是颅内动脉瘤啊!”魏久的眼睛亮晶晶的,这一切都对上了,前世今生的刘大夫,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