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七十九章 意外的生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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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拉开，站在那里的只有一位等待挑战的花滑选手。
因楠扎着白色的丸子头发型，黑色的裙子让整个人气质更显独特，脚下的冰鞋是新买的，但已经被改装成了最贴合脚型的样子。
整个人优雅中透露着锋利，举手投足间都是对赛场的绝对掌控。
而她的对手，仿生机器人，正站在对面，一脸高傲地抬起头，似乎对她很是不屑。
看到因楠那张脸，在场其他人还好，就是加入纪元比较久的老熟人有些震惊，他们多多少少知道因楠的过去，没想到能看到她再次上台。
费沃尔有些探究地看着她，因楠的事情已经有人告诉过他，上次的礼物就是纪元委托送过来的，至于为什么因楠有这个勇气，他想可能自己对见黑夜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不过他更好奇，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这次计划？纪元能知道的人在今天之前一直都是被关起来的状态，就连他也被纪元安插进来的人严加看管着。
想要在短时间内培养出来一个国家级花滑选手不容易，但这个计划也才堪堪制定了一年左右，难道那时候他们就知道了？
费沃尔正琢磨着回去后提醒TY，组织里可能有内鬼。
一转头，谭悦不知道去哪儿了，反正位置上已经没人了。
因为中间枭野的遮挡，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就看见枭野朝他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昏暗的灯光下他差点失控。
这两人是故意在耍他！
现场几乎看不到除了舞台外的地方，加上人流混杂，更加无法确定谭悦藏在哪里，这是他的失误。
费沃尔坐不住了，他必须找到这个最大的变数。但刚起身就被一旁的枭野拦住，对方修长的双腿拦在必经之路上，想要过去，费沃尔就必须绕开枭野。
枭野根本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两人对峙着，直到真正的音乐响起，费沃尔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了，想给手下发过去消息，枭野也直接凑过来。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费沃尔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已经被抢过去了。
枭野拿到后往地上一摔，那力道和声音，应该是坏得很彻底了，偏偏这人还一副欠揍的模样：“看比赛呢，你把手机拿出来很不尊重选手，我帮你销毁了，不用谢。”
费沃尔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监视起来了？
舞台上，因楠动作标准，前期功底完全不输机器人，让台下的观众为她鼓掌。
不过也有很多人不属于这一领域，就是组织人，他们只在乎机器人会不会赢，属于那种极端粉丝，还会拉踩对手。
“下去吧！你比不过机器人的！”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机器人才是未来！你们这些人已经成为过去了！”
“妈的，死娘们儿，长得还挺带劲，下来陪陪哥几个吧，这才是你的价值！”
这些人说的话让因楠想起了十岁时的观众，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这时，有人举起相机准备拍照，然后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抢过去砸了，那人不知所措，转头想找人麻烦，然后就看见了眼神恐怖的月老。
那双隐藏在发丝下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还没来得及出声求救，整个人就仰头翻了下去，由于周围人比较多，根本没人在乎这里的小插曲。
右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周围的，接收到谭悦的指令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尸体拖出去了。
因楠在上面无视台下所有声音，这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机会，那些闲言碎语也早已是她预料中的一环，为了这一刻，因楠早就对自己做了充足的训练。
某天下午，所有人都不在别墅里，因楠在房间放了许多音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那里面的每个音节都可以让十岁的她陷入无边的恐惧。
但现在，因楠把它们摆到明面上来，只为让自己变强，排除一切会影响到比赛的因素。
那天下午，谭悦他们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发烧躺在床上的因楠。
时间回到现在，因楠已经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但想象中的谩骂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反而越来越小。
因楠觉得有点奇怪，视线一转，她看到了藏在人群中的谭悦，瞬间明白过来，今天应该是听不到讨厌的相机声了。
面前的机器人一步步逼近，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完美，只可惜，她遇到了同样强大的因楠，即使只有一个月的练习时间，但她可是拥有怪物般的适应和学习能力啊。
速度已经足够，因楠轻点冰面跃起，快速旋转，明明没有用能力，却让人感觉到她在空中飞起来了。
双手交握在胸前，成功落冰时没有台下的鼓掌，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因楠没有被他们扔上来的东西砸中就不错了。
突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面的大屏幕在某一瞬间出现了嘈杂的电音，仔细回味起来很像阵阵的鼓掌声。
等因楠再看过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画面依旧紧紧围绕着她和面无表情的机器人，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她多想，比赛评分因为刚才的跳跃，两边几乎平起平坐。
她没心思管，台下的谭悦也将刚才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看看身边人，他们都只是把声音当成了普通的杂音，并没有放在心上。
谭悦对信息数据的一切都很敏感，那个声音里面，她明显感受到了强烈的能力波动。
想到这里，她眼神暗了下去，怕是有新东西来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比赛，但提前铲除掉总归是好的。
当费沃尔总算摆脱枭野来到下面时，不管怎么找都看不见谭悦的半点影子。
枭野就站在他身后，手里的屏幕上是谭悦发来的简短通讯。
谭悦：“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你先帮我看着冰面。”
真把他当工具人使唤了，堂堂一个暴君，这说出去是要遭人笑话的。
谭悦从来没给过他拒绝的机会，算了，自家孩子还是要自己宠着才放心。枭野这么想着，给看过来的费沃尔投去一个愉快的眼神。
对方像是知道被耍了，脸上的那点体面差点没维持住。
谭悦来到后台，这里和她想象的画面有很大的差异。到处都是电子屏幕，走廊上，房间里，甚至连天花板上都是。
而且看新旧程度，应该都是最近半年才开始改装的，纪元的审美风格就算是她这种资深宅女都欣赏不来，太疯狂了。
走到一半，屏幕上又开始了闪烁，在没人的走廊里，这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谭悦随手掏出一个小刀，在皮肤上轻轻一划，鲜血被甩到旁边装神弄鬼的屏幕里，很快不见踪影。
好似是有意想把她吓跑，上面雪花不断，所有的照明灯一个接一个断电，最后的光延伸到她脚下，唯独留下谭悦头上的一块地方。
本来就是封闭的环境，这样改装后，只有屏幕上出现雪花才能短暂看清路。
谭悦就像一个合格的观众，欣赏着对方的表演，始终没有挪动一步。
好像知道吓不到她，表演戛然而止，就连谭悦头顶的灯都熄灭了，彻底看不清眼前的路。
深吸一口气，谭悦扶上身旁的墙壁，在刚才沾上了她血的地方，一点微光缓缓变大，直至整个屏幕，被强行打开的那一刻，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终于看到了真身。
谭悦后退两步，看着屏幕里一个粉色侧马尾的女孩，对方正用不开心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身上缠满了红线，让她不能自由活动。
谭悦倒像是见鬼了一样，上下打量着她，犹豫地问道：“五月落？”
女孩在听到名字的瞬间双眼发亮，已经顾不上身上的枷锁，凑到屏幕边缘，整个人都有一股兴奋劲：“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也是我的粉丝喽。”
谭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是这个虚拟偶像突然像活人一样出现在眼前时有点震惊。
因楠几乎每天都要对着那一柜子的手办说说笑笑，连带着她也了解到了这位全球闻名的虚拟偶像。
和设定的程序一样活泼，五月落不管是站在台上还是现在被绑起来，性格都是那么热烈。
五月落：“既然你是我的粉丝，那一定是好人，我知道的！”
像个孩子一样天真。
谭悦走过去打量她：“你不是一个虚拟人物吗？还是说现在也是设定好的程序？”
说到这个，五月落滔滔不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某一天突然就能以自己的意志和大家说话了，那些人告诉我，因为粉丝们过于庞大和热切的力量，我虚拟的系统中生出了灵魂。”
谭悦听着，大概就是五月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某一天突然能开口说话了，然后没过多久就被纪元找上了门，说是需要五月落的加入。
刚出生的灵魂可能就是天生带点纯洁无暇的天然呆吧，五月落在听到可以帮助自己最喜欢的人类进步后，一点没有多问就答应了下来。
这次来到比赛现场也是因为被派发了任务。
谭悦听着将一切记下，还挺好忽悠。
等五月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身份扒了个一干二净，偏偏本人还不自知。
五月落也是半点心机都没有，还笑着和她聊天：“他们说这次任务结束就能帮我弄具身体，我就能和大家在现实中见面啦！”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