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恋情曝光 春节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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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后，虽然返工了，但KPI的压力还没正式逼近，杨灰以及办公室的众人难得过了两天平静的摸鱼生活。
午后，小林甚至开始光明正大的吃瓜了。
杨灰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小林不光自己吃，还把链接发给了杨灰。
【瓜】三手小道消息顶流恋情
蒽，就是三个字的男顶流。七弯八绕地从很远的亲戚那边听说，他最近开始谈恋爱了。
杨灰没说话，只是呼吸变得异常细微，手上却迅速地点开了这个链接。
1L：我和你们拼了，又是顶流，一谈起瓜全是顶流，一说起代言全是十八线。
2L：+1，哀家累了，谜语人滚出论坛。
3L：如果还是18线，楼主就别说了好吗。
…
22L（楼主）：家人们，相信我，真的是顶流，就乐队那个顶流。
23L：乐队那个顶流只有一个选项啊，那真是顶流了。
24L：烫知识：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
25L：他都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了，谈也就谈了吧？
26L：对啊，他其实本来就是正经乐队，也不是爱豆，感觉也没啥。
…
33L：可他也在吃流量的饭啊，吃了这碗饭还是遵守基本道德的吧。
34L：何意味，基本道德就是不能谈恋爱？
35L：我是藏好派，只要藏好一切好说。
后来，楼主配了两张极其模糊的偷拍图，图片上只能勉强辨认出一辆黑色越野车的轮廓，甚至连车牌号都糊成了一团马赛克。
杨灰盯着那两张图片看了半天，确定这就是一个月前一百天纪念前后拍的。
只是帖子的热度并不算高，大部分是粉丝在极其熟练地控评和反黑，用各种逻辑严密的行程表将楼主的猜测驳斥得体无完肤。
没有实锤，没有同框照，每天这样真真假假的瓜有很多很多。
感觉所有人都没放在心上，就只是杨灰自己在心虚。
她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再回来时，那个帖子就已经显示：【该页面不存在或已被锁定】。
可帖子锁了，还有截图。
营销号开始用极其隐晦的缩写和代称搬运截图，大有把这件事闹大的倾向。
甚至消息发酵的过程中，这个“女朋友”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了，既不是之前谣传的林纡，也不是网红。
而是一个在所有粉丝雷点蹦迪的身份——粉丝。
杨灰盯着营销号下，被高赞顶到前排的评论。
【是跟行程的富婆粉还是哪个脂粉上位了？】
【我看他们搞乐队的也没比说唱的好多少，都是睡粉罢了。】
【幸好那位已经是我前夫了，嫂子居然是粉丝…把钱还我！】
杨灰的视线死死地钉在“粉丝”和“睡粉”这几个字眼上。
她很想大声向他们解释，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经脱粉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早就不是粉丝了。她不是因为江谐远是她的偶像，所以才和他在一起。
她是因为J、是因为江谐远这个人才想和他在一起。
他们之间的故事也绝对不是睡粉这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可现在，外界就是这么认为的，她的自尊和真相，没有一个人在乎。
江谐远电话呼入。
杨灰躲到楼梯间才按下接听键，他的声音就传来了：“你是不是已经看到了？”
“嗯。”
江谐远语速飞快：“你不用放在心上，公司已经在拟律师函了，俊哥在和平台联系了，热搜会撤干净的。”
“好的。”杨灰的反应过于平静了。
以至于江谐远觉得她不开心了：“你放心，他们没有人知道你以前是我的粉丝，是有人故意为了搅浑水放出的消息。你什么都别管，也别往心里去，很快就会处理完。”
“那你呢。”杨灰反问，“现在粉丝动荡，很多、很多人都在嘲讽你，你怎么办呢？”
“我无所谓的。”江谐远完全就是混不吝的样子，“出道到现在什么难听的话没听到过，只是现在这个程度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
杨灰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可他们说得都不是真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粉丝，你没有睡粉。”
“对，我知道，但这件事只要我们知道就行了，这是没办法自证的事。”江谐远的逻辑清晰，“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热度降下来，然后冷处理。”
杨灰知道江谐远的做法没有错，他替她挡下所有的网络暴力，甚至为了保护她，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商业价值和粉圈动荡。
可就在这个瞬间，杨灰却并没有因为江谐远的保护而产生多少甜蜜的感觉。
她有感动，也有感谢，却很难觉得甜蜜，只有一股溺水般的无力感。
江谐远像是感知到了杨灰的情绪：“抱歉连累你了。”
杨灰听到对面传来了若有似无的叹息，仔细听时已经消失了。
“你之前是对的。如果和你恋爱的对象是个普通人，那你完全不用经历这些不愉快。”
“可我也不会经历那些开心的、让我的心脏狂跳的惊喜了。”杨灰打断了江谐远，反驳道，“和你在一起是我做出的选择，我没有后悔。”
“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江谐远身后有人在喊他。
即使是匆忙之间，他还不忘在交代杨灰：“你不要再看网上那些东西了，越看越不开心的。我晚点再打电话给你，这边有点事。”
他说完就先挂了电话。
临近下班时分，江谐远发来的消息变得很频繁。连着好几条都是极其简短，甚至带着两分指令性质的短句。
J：【我让人去接你，车牌号尾号769。】
J：【把你之前站子的微博销号，或者设置半年可见，生活号也一样。】
J：【早点回去，到家锁好门。】
杨灰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直接打了他的电话：“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没事。”江谐远简短回复道，“只是一些正常的防范措施。”
江谐远说话的同时，背景里响起了俊哥的咆哮声：“什么叫做去查内鬼，谁是内鬼？那间厂房的租赁合同上是你的名字，我早就跟你说过——”
杨灰只听到这么多，后面的内容被江谐远的关门声截断了。
江谐远知道她听到了，他觉得需要大概和她交个底：“现在的情况有一点小麻烦，我们也还在观望事情的发展。所以我提前一步，想让你防患于未然。”
他怕吓到杨灰，又安抚性补充道：“现在只是在看，具体的还没有发生，你不用太紧张，正常生活就可以了，真的有事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杨灰怎么可能放松下来。
以往，杨灰推演过无数次他们需要面临的阻力，比如阶级的落差、粉丝的攻击、甚至是江谐远本人的喜新厌旧。
但直到这一刻，她才第一次真实地意识到，她到底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她不再是自己，而是随时在舆论场中被重新定义的角色。
江谐远并非只是口头上安慰杨灰，现在的事情确实没有太糟，起码一直到晚上，事态都没有发生新的变化。
杨灰非常顺利地下班、回到了家。
这样的平静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但深夜时，第一狗仔在直播过程中，公开爆料：“据知情人透露，顶流乐队男星确实在恋爱中，对象也确实是粉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