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微信，加回来 预售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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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售都结束了，下周末双11就正式开始了，江谐远是扫哪门子楼啊？
杨灰直觉这男人有阴谋，可她也不能和欧静直说。只好在这里装傻充愣：“是为了双12吗？”
“应该是吧？”欧静语气中也满是不确定，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妖，“不管他为了什么。反正他已经和高层都谈妥了，我们负责执行就好。”
行吧，杨灰还能说什么呢：“那我就按照扫楼、直播、链接上架同款的常规思路来做了？”
“嗯，先这样。”欧静拿着日历数了数日子，“主要是一定要快，今天已经周四了，他下周三就要来。周末可能要麻烦你们加个班了。”
“…好的，那我现在就出去准备。”
杨灰不是自作多情的人，但她现在很确定、非常确定，江谐远就是冲着她来的。
冲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创死，哦，不对，是把整个部门都创死了，所有人都要加班！
她现在很像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大骂一顿，但又怕随了他的愿。到时候江谐远收获双重惊喜，她输两次。
杨灰只好憋着这口恶气开始工作。
时间太紧了。
即使全部门都加班加点，欧静打出去的电话都没停过，他们只是在周二晚上堪堪对完所有流程。
杨灰被折磨得都死鱼眼了。
临走前，杨灰实在没忍住，试探道：“静姐，我明天可以请假吗？”
欧静诧异地抬头看向她：“你不舒服吗，要去医院吗？”
“不是不是。”杨灰飞速摆手否认，“就是这两天熬得太累了…”
“明天再坚持一下，结束了给你放长假，放心，绝不亏待你。”欧静拍了拍杨灰的肩膀鼓励她，“当然，你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明天不来也ok。”
杨灰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欧静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她只好妥协：“我顶得住，静姐我先走了，明天见！”
不管杨灰多么不想面对这个明天，明天还是来了。
扫楼本质就是披着福利外衣的高级公关。艺人带着奶茶和周边在大厂办公区刷脸，平复一下前段时间由于代言风波带来的负面情绪，顺便收割点流量带带货。
所以，杨灰真的、真的觉得这件事未必这么可怕，毕竟所有流程都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强行给自己种下的心理暗示被欧静轻飘飘一句话就打破了。
“杨灰，接待你负责。”欧静的语气笃定，“你是双生的企划人，和俊哥那边也有过接触，加上这次的流程你也是最熟的。”
杨灰晴天霹雳了。
她想说她胃疼、以及她年假还没休，或者今天她的星盘每颗星星都水逆了，她没办法接待！
可杨灰看着欧静眼睛中的器重和信任，所有拒绝的借口都卡在了嗓子眼。
她做不出这么不专业的事。
差十分钟十点时，办公楼一楼的大厅已经被安保拦得水泄不通。各位都市丽人表面上都云淡风轻，实则都在偷偷借着玻璃中的倒影整理头发。
杨灰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姿态摆得极其端正，丝毫看不出内里的不情愿。
黑色保姆车稳稳停在门口，江谐远到了。
他下车时，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片刻，随后是压抑不住的低声尖叫。
江谐远今天穿得很简单，米白色针织衫配黑色长裤和运动鞋，少了几分大明星的疏离感，多了几分少年气，也带了两分双生B面中的烟火气。
他的眼睛咋一看是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扬，像狐狸。此时，他眼睛一转，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就精准地落在了杨灰身上。
江谐远盯着杨灰，眼神中露出了玩味，是“我知道我在看你，你也知道，但我装作不知道你知道”的狡黠。
杨灰感觉他那目光里有钩子，钩得她快要自燃了。
为了打破僵局，她只能率先用完美的职场微笑迎上他：“江老师，您好。我是市场部的杨灰，今天由我负责带您扫楼。”
“好久不见啊。”江谐远懒洋洋地开口回答，重音全部落在了“好久”两个字，心照不宣地和杨灰打起了哑谜，“麻烦杨老师了。”
仅仅第一个照面就这么不妙，杨灰感觉今天是完了。
江谐远的第一站是技术研发中心。
他按照流程分发咖啡，身后的苦力们搬着那一箱箱印有江谐远Q版头像的咖啡穿梭其间。
江谐远趁大家搬运东西的间隙，提前拿起两杯咖啡，径直走向角落里正在对流程的杨灰。
“杨老师辛苦了，先喝杯咖啡吧。”江谐远直接把咖啡递了过来，一点也没有避嫌或是回避的想法，就好像他就是杨灰的同事。
杨灰反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正和她对接的同事。同事已经哇出声了，全是对杨灰的羡慕。
她正要伸手去接，江谐远却突然收回了这只手，哎呀一声道歉：“不好意思，搞错了，这杯是我的。”
说着，他把另外一只手上的杯子塞到杨灰手中：“这杯才是三倍加浓，加糖不加奶的。”
杨灰拿着杯子僵在原地，这似乎是之前她在网上和J说起过的配方，她当时说工作已经这么苦了，怎么还能不加糖。
他居然记得吗…
“江老师记性真好。”杨灰垂下眸子，防止江谐远看出她的想法。
“其实我记性一般。”江谐远表面上怼了杨灰一句，实则话里全是暗示。
原本欧静只是站在一旁回消息，闻言敏锐地觉得不对劲，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打转，审视着他们。
到了行政办公区，江谐远受邀在休息区的墙上签字留个纪念。
行政的女孩拿出江谐远照片里那只兔子，抱着它挤到江谐远旁边：“江老师，我只抢到了这只，它的耳朵缝得有点歪，不是那么完美…希望您别嫌弃，能帮我签个名行吗？”
明明买兔子这件事除了杨灰自己没人知道，可她看见兔子的时候，陡然心虚起来。
江谐远接过那只兔子，仔细地端详着所谓歪掉的耳朵，语气很认真：“我觉得这只挺可爱的。有些东西虽然没有那么完美，但反而更有生命力，不是吗？”
他说这话时，微微外头，用余光掠过杨灰，暗暗打量着她的反应。
“如果因为一点误会或者不小心的痕迹就被嫌弃，那它也太可怜了。”江谐远在兔子的标签上签下名字，“希望你再给它一个机会哦，好好待他。”
杨灰闭上眼翻了一个白眼。
她听出了他又在隐喻，试图把那只兔子的处境比作现在的他，但这两者怎么能是一回事。
杨灰只能自己听不懂，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提醒道：“江老师，我们该去市场部了。”
在市场部，江谐远需要和策划团队做一个简短的互动。
大家起哄让他分享一下对双生这个策划的看法。
江谐远站在白板前，看着杨灰亲手画的那些分镜：“其实我一直很佩服这个方案的策划人，因为她发现的是一个普遍的现象。不仅是我有A和B面，其实所有人都有。”
“在座的所有人，谁不是光鲜亮丽地上班，然后像条狗一样下班呢。每天我们都戴着社交面具和别人交往，但留给自己的时间很少。”
“所以这个策划，很了不起，它真的可以引起我们心中的共鸣。”
本来众人只是起哄，大家也都没想到江谐远会认真作答，甚至这么走心，所有人都楞了，这没写在方案里啊！
杨灰赶紧在一旁带头鼓掌：“江老师说得好！”
众人连忙跟上，瞬间，办公室里都是掌声和赞美。
但江谐远还没说完：“所有人都有A、B两个不同的面，有的时候我只能展示其中一面，我也并非自愿，这是错吗？”
他的眼神穿过人群，落在杨灰身上，她又是一阵窒息。
又安静了几秒，随后是同事们大声的否认“当然不是”、“肯定不是啊”。所有人只当是这位大明星是在说自己的人设，为了卖惨虐粉。
唯独杨灰知道不是。
杨灰感觉自己是一根被江谐远拉扯着的皮筋，对方只是一昧地拉，丝毫不管她是不是能够承受。这种被当众公开处刑的感觉，已经让她濒临爆发了。
她突然盯着江谐远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江老师，微光计划的展示区在那边，请。”这声“请”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谐远看着杨灰眼底的怒火，顺从地转过身，嘴角却勾起了带着苦涩的弧度，片刻便消失不见。
到了展示区，江谐远又提出想上手试用一下那个和洗漱用品配套的置物架。
杨灰不知道一个置物架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这是正当要求。
所以，她只能上前一步，准备为他演示。
就在她伸手调试支架位置的瞬间，江谐远突然半蹲靠近，与她肩膀碰肩膀。
在外人看来，他像是为了看清产品细节而俯身。
只有杨灰知道，他现在离她多近，肩膀相贴，她已经能听到他的呼吸了。
太近了，他身上的冷调木质香气已经入侵了她的大脑。
江谐远还嫌不够，他甚至没有看那个置物架，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杨灰。他单侧的嘴角上挑，露出一个坏笑：“这个置物架是不是坏啦？”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跳动，同事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杨灰反复被暗示的愤怒猛地塌陷成了恐惧。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如果江谐远想，只需要一句话，他就可以让她生活就此崩溃。
“卡扣本来就有点紧，是为了确保在货车颠簸时物品不会掉落。”杨灰强撑着解释道，不敢和江谐远对视。
紧接着，她用最强硬的语气问了最强硬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部分的拍摄的素材够了，俊哥大声招呼着摄影师换个角度，欧静也正侧过头和另一位同事交谈。
仗着自己背对着剩下的人，江谐远对着杨灰慢慢地、清晰地做出了一个口型，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引起周围任何一个人的注意。
“微、信、加、回、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