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直A不能攻略》Selina莫以风

11、11/弟看着哥哥舔犬齿 要忍不住了

　　公司的事儿总是一阵一阵的，气还没多喘几口，逢舟的书果然就出了问题。

　　不过倒不是书或者作者本身有什么风波，风险还好控制。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平台忽然对这本书卡起了沈//河，某平台牵头，多个平台全面一齐下架，逢舟本来想继续连载的，结果现在都不知道该往哪发。

　　“MD，果然一看到我们把人签下了就眼红！”周旭本身这几天就烦，一进公司又听到了这个噩耗，太阳穴突突地疼，“这些个公司不能凭自己的本事签作者做内容吗？！老是逮着别人家的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爱上我们了！”

　　“周总，您觉得这件事可能是谁干的？”一大早上就被叫来开会，各个部门领导的脸色也都有些难看，“这么大规模的下架肯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一次行动，可我们明明还没有放出正式签约逢舟的消息，除了自己人不可能有别人知道啊，除非有人走漏了风声。”

　　“老孙，不该说的别说。”周旭最忌讳公司里的员工相互猜忌，脸色一下就冰冷无比。

　　虽说他和李长龙还有王忠确实不对付，可在外心还是向着一处。若是整个公司的人都把精力对准内部乱斗而不肯好好做事，那这公司他还办不办了？直接拍一部公司宅斗大剧得了。

　　版权部的孙主任看到周旭脸色不好，也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
　　不过好在周旭也没太苛责他，转头就问吴秘书相关的详细情况。
　　他们业内的人透露那个知名的互联网公司从今天开始就要大量投放那本之前就看准了的IP，而他们原本也是想趁今天中午官宣蹭一波热度，只是现在连书都没了，总不能拿一堆空气宣发。

　　“要我说，肯定就是惹到那个互联网公司了呀。”王主任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人家花大价钱宣发，结果给你做嫁衣？周总你这个人还是太年轻，在当初签下逢舟那一刻起你和人家就是仇人了呀，人家想封你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儿？要我说我们赶紧得趁损失严重之前把逢舟给踹了，版权本身就没那么好做，有这闲钱还不如多出版几本书，好歹还是薄利多销。”

　　“要不说王主任你年纪大了呢。”周旭看了一眼王忠，慢慢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成大事者都有宽阔的胸襟，更何况互联网这东西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们也不是不投钱，我们只是投的没有大厂多。再说只要有讨论度不就是互利共赢吗？现在这世道最怕的就是凉。要是人家都跟你们似的处处防、处处护着，这互联网公司也开不到这么大了，你说是吧？”

　　“你——！”王忠被周旭明里暗里讽刺了几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碍于在大会，也不好对着上级领导多说什么不敬的言论，隧冷冷地哼了一声，低头生着闷气。

　　周旭后来简单改变了下宣发策略就把会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就算在这大眼瞪小眼地干坐一天问题也不会自己消失。

　　而且其实这件事原本也好解决。
　　本就是人的问题，只要找到关键的那个人在哪，事情就成了一半。商场上大家都是以利益为先，没有什么不好握手言和的，关键就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人。

　　然而这次藏在幕后的人就好像专程来搞他们一样。
　　先是小说下架，再是一夜之间所有之前和他们谈过的友商都在瞬间杳无音讯。
　　就仿佛那个人只是想不遗余力地出气，根本不考虑自己以后在圈子里的信用，颇有一种外行者过来搅一波浑水就跑的嫌疑，让周旭头大。

　　李长龙听说了这件事，和周旭开了个会，周旭自然是因为这件事和他吵了一架。

　　周旭自认为不是那么容易动火气的人，可李长龙还有王忠一次次在公司危机时刻的冷漠甚至言语上的施压让他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在‘嘭’地一声甩上李长龙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周旭第一次有了分家的冲动。
　　但这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毕竟公司的运营哪能没有什么分歧和摩擦？要是开公司真的能一帆风顺，那所有人都来开公司好了，谁都能代替他当这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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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别急，你和李总的事我虽帮不上忙，但有声那边的版权我会跟进。”
　　熟悉的声音进入耳内，周旭猛然抬头，在办公室的走廊上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明明也只是几天没好好说话，周旭却恍然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明知道应该收回眼神，却不知怎么总是粘在对方身上不肯下来，克制不住地来来回回打量总是在想弟弟是不是瘦了？怎么胡子也不刮？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太好。

　　“嗯，那就交给你去办。”
　　周旭咳嗽了一声，抬眼之间已经恢复了冷静。

　　他稳稳当当抬腿从弟弟身旁走过，却在离弟弟还有2、3步距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郁的伏特加信息素。
　　弟弟略带潮红的眼眸直直看向他，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熟悉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哥。”周旭原本想停下慰问几句，手臂却在这时被弟弟一把抓住。
　　冰凉的皮肤和滚烫的掌心相触让他瞬间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那种熟悉的骚动又让周旭不愿承认的悸动再次从心底荡起阵阵波纹，周旭忽然反应很大地甩开沈弃的手，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很是防备。

　　“咳，小七，哥最近不太舒服，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哥先走了，有什么事你找吴秘。”
　　周旭快步向前，却发现自己的手又被沈弃紧紧锢在掌心。

　　“哥你是不是还因为高考放榜那天的事生气？可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沈弃不依不饶地不让他走，“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等那么晚才来，只是大家的好意我也不能辜负……”
　　“而且在那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我还给你带了蛋糕，我也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生气到最近几天都很晚回家，几乎是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了……”

　　沈弃的声音很委屈，一步一步地靠近，从背后看就像是把周旭拥在了怀中，动作很是亲昵。

　　“哥你今天回来吃晚饭吗？我多做点你爱吃的，鱼香肉丝好不好？”他垂头，把鼻尖蹭上周旭脖颈后的腺体，熟悉的味道沁入鼻腔，他终于觉得身体的燥疼被压下去一点了，忍不住露出犬齿几乎贴到他哥的后脖颈。

　　“……不了，你自己吃吧，乖，我今晚有饭局。”周旭背对着沈弃，自然是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他静默三秒，然后定定地将沈弃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拨开。

　　“哥！”沈弃向前抓又抓了个空，接着就听到周旭办公室的关门声响起。
　　他死死盯着周旭消失的地方忽然露出一抹周旭从未看过的阴冷眼神，然后用舌尖舔了舔犬齿，走到旁边的卫生间，锁门，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管，无比熟练地对着自己的手臂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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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旭几乎是逃一般地回到办公室，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差点就要贴着门坐下了。

　　他疲惫不堪，心跳如鼓。
　　手臂刚刚被沈弃抓住的地方还泛起丝丝热意，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未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就算是公司出了再大的事他心里总是有底，可一面对这个依赖他的，喜欢对他撒娇的弟弟，他总是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束手无策。

　　自从那晚沈弃和他说了要查成绩，他就记住了。

　　弟弟的事在他这总是天大的事，他还特意查了今年的放榜日期，特意不顾万难地把所有事情都排开，就等着到时候弟弟跑过来和他一起，不管是好的坏的都要一齐分享。

　　可时间越近，周旭就越紧张。
　　他自己当年高考查分的时候都没有紧张到无法工作学习过，于是后来干脆直接关了文档，起身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踱步，等着弟弟敲响他的办公室门。

　　可放榜前10分钟……弟弟没来。
　　放榜前5分钟……走廊里安静得几乎连针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周旭有些烦躁地打开手机想给沈弃发条信息，但后来又怕影响到弟弟心情，毕竟这可是沈弃的高考成绩，当事人应该比他紧张得多。

　　到放榜时间了，周旭的办公室空空荡荡，只有周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门口发呆。

　　楼下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众人一齐尖叫。
　　周旭好奇地拨开窗帘的一角，就看到那个他一直在等的人被无数张善意的笑脸簇拥包围，沈弃脸上的笑的那样的夺目，周旭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克制不住地感到空洞和失落。

　　“没事，那我下去吧。”周旭不是那种会沉浸在情绪中太久的人。
　　他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觉得不管拿没拿状元他作为哥哥都理应下去控个场，然后主人一般给全公司定个奶茶或者蛋糕，感谢一下大家对他弟弟的恭贺。

　　“诶！今天我请客啊！咱们公司竟然出了状元！头一回诶！！小沈可太棒了！真是太给我们长脸啦！！”周旭还没推开门，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主编已经在张罗着给大家订这订那，旁边人都在高兴的鼓掌。
　　而沈弃坐在位子上乖巧又甜丝丝地对着主编道谢，周围围着满满当当的全都是笑脸，都是些和沈弃年龄相仿的Alpha和Omega，整个办公室青春洋溢的，和一身正装又老气的周旭看起来很不搭。

　　周旭忽然就把脚收了回来，转身走了。

　　一股难受地窒息涌上心头，让他慌神。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件大喜事内心却闷了吧唧地堵得慌。
　　他想起自己对弟弟开始的莫名奇妙的关注，想起自从弟弟对他坦白自己是同性恋后自己一系列的异常举动；有什么答案在心底一跳一跳地呼之欲出，他瘫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可是哥哥，他可是长辈，这件事谁都可以做，但他不可以！
　　……对，只有他不可以。

　　那天晚上周旭罕见地没有回家，喝得烂醉得睡在了同学的窝，他弟的电话是一个都没接。

　　大学同学闻安扯着他聊东聊西，对他哭诉失恋的痛苦。
　　而周旭也一改常态在旁边闷不吭声地往嘴里灌酒，一瓶接着一瓶，晚饭都没怎么吃全被酒精给占满了。

　　“不对啊旭子，你今天也不太对。”闻安只是伤心，但他还没瞎。
　　周旭平常可开朗一个人，就算公司遇到再大问题，和他们这些死党出来喝酒的时候都不会把死气带到酒桌上。

　　“和小Omega分手了？又或者求婚被拒？”他兄弟般揽住周旭的肩膀，“要么就是人家给你带了绿帽子跟着别的Alpha跑了？？？总不能是追不上吧？？你周旭在这方面还没有失手过，我不信哪个Omega能抵抗你的魅力，要是真的有，照片发来，我看看啊～”

　　“滚你丫的。”周旭难得爆了句脏话，“我追不上就把人给你，那我成什么了？你又成什么了。”

　　“哎，就是说说嘛，别这么咬文嚼字。”闻安苦笑，“都失恋了我也就只能打打嘴炮了。你说我都快30了，谈个恋爱还能把自己谈成这幅德性。”
　　“……不过我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闻安醉醺醺的眉眼一皱，“旭子我还第一次见你这样，怎么着？这次的对象真的这么难搞吗……”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和你说我搞对象了？”周旭闷了口酒，声音懒懒，更显疲惫。

　　“不是因为对象那是因为什么。”闻安摇头低笑，“我跟你说你这表情要不就是感情上遇到挫折了，要不就是因为你弟。”

　　“？这和沈弃有什么——”

　　“不是吧，还真是因为你弟啊！”闻安看着周旭震惊的表情，哧哧地笑起来，还摇头晃脑。

　　“说实话，要不是你不喜欢Alpha——”闻安故意拖长语调，用力拍打周旭的肩，“按你对你弟那个上心程度，我们几个死党当初都怀疑你是不是捡了个孩子在家里好好养着，然后等他长大了给你当媳妇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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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总。”门外的声音把周旭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办公室门被敲响，周旭虽然不记得他有给这个时间段安排会议，但作为老板总有义务回应员工的需求，还是稍微收拾了下桌面，揉了揉眉心，说：“请进。”

　　“哥。”然而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他一直想远离的沈弃！

　　周旭的身体一下绷紧，呼吸都变得急促。
　　只是沈弃手里是拿着文件进来的，他总不能因为私人情感就把人家赶出去。可这吴秘书也是真不称职，沈弃怎么能直接敲他办公室的门？她怎么就没拦着？？

　　“吴秘出外勤了，接了一个电话就走得匆忙。”沈弃看着周旭的眼神，解释，“交接的秘书还没到，只是我这事儿也挺紧急。我觉得你应该会想第一个看到，所以就直接没有预约就过来了。”

　　“好吧，什么事儿？”周旭咳嗽了一声，对着面前的座位指了指。

　　沈弃也没客气，拉开座位就直接坐了下去。接着他把一份文件放到周旭面前，双手交叠撑在桌上，然后对着周旭扬眉：“看看，应该会是你想要的东西。”

　　周旭狐疑地翻了翻，然后眼睛忽然瞪大，锐利的目光直直扫向对面的沈弃。

　　别说这是他想要的东西了，任何一个不厚道的人拿到这玩意儿都足以在那个最大的阅读平台内部掀起腥风血雨。

　　周旭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手段，只是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
　　而且他一向都喜欢走更正统的路子，猝不及防地从他弟弟手里看到这种东西给他的巨大震撼让他无以言表。

　　“沈弃，这你哪弄来的？”开口的时候周旭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
　　尽管他一向不喜欢过问下属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达成的目标，他作为老板他不需要知道所有过程。可这人若是他弟弟，这人若是他一心想带上正途的弟弟，那又是另一个故事。

　　“……”，沈弃深深地看着他，眼底是周旭非常陌生的复杂与冷漠。
　　正当沈弃轻启唇瓣，准备回答他哥的问题，周旭的手机在这时忽然铃声大作，周旭看了眼来电提示，对着沈弃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然后按下接通，就听到吴秘书兴奋的语气从另一头传来——

　　“周总！太好了！那个人松口了！”吴秘气喘吁吁，“X平台的内容负责人答应今晚和我们吃个饭！6:00整在魁悦酒家！老板你要确定去的话我就帮你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