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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梦境(1) 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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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我自杀了,当着林签和石泉的面自杀的。
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黑暗,不是代码,而是一缕照进窗户的阳光。
我……回到现实了?
“你醒了?”一道极淡的声音传来。
我从地上坐起来,眯着眼看向人影的方向。
“周千年?!”我几乎是一瞬间条件反射,一拳打了过去,就因为身体的疼痛,而短暂眼前发黑,这一拳被轻松接下了。
周千年攥住我的拳头,推了一下眼镜,微笑着对我说:“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来拿回一点……应该出现在我身上的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我轻啧了一声,抽回拳头,咬牙切齿的开口,“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我记得你说你活了多少年?几千年?你怎么还不死啊?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能创造价值了?想的到挺美,你这种垃圾活在这世上就是纯粹浪费空气。”
周千年冷下脸来,把眼镜摘了下来,皱着眉冷冷地对我道:“就是不听话……”
一个硬邦邦又冷硬的拳头落在了我的身上,很痛很痛,此刻我都希望我是无痛症患者,那样的话,我至少还有力气站起来反击。
我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尖叫在喉咙里来回旋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为此刻的疼痛而颤抖。
“这种感觉不好受吧?”周千年重新戴上眼镜,蹲下身来,缓缓摸上我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痛恨,“你还真是无辜,但你真是令人作呕,明明长生的应该是我,明明转世的应该是我,明明盗取时间线的应该是我,你一个半道出来的小鬼凭什么能拿到我应该有的一切!”
周千年强硬的掐着我的脸,强迫我和他对视。
我的疼痛好不容易减弱了一点,终于有了一丝反抗的力气。我一脚踩住周千年的小腿,然后借着周千年的力气滚到了离周千年三米开外的地方。
我摸了摸脸上的红印,心底生出一丝不屑:“难道大名鼎鼎的实验员就这?我还以为公司培养出来的能有多厉害。”
周千年并没有急着上来追,而是笑着起身,站在我的面前:“你想知道你在代码世界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吗?我的妻子,许则。”
“哈?妻子?你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吗?”我站起身来,保持和周千年平视,“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妻子,那你就不会那么对她了,你敢说你真的爱她?”
“我爱!当然!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才16岁!”周千年的瞳孔剧烈颤动,手不断地发抖,“我爱我的妻子胜于爱我的弟弟!你知道她是怎么回报我的吗?她想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这癫狂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我烦躁地捂住耳朵,厉声呵斥道:“吵死了你个废物!也对,你这种光会发疯的,没开智的生物,有人爱你才怪!你妻子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怪物啊?!”
“江明木!你竟然敢评头论足我!我是你的前辈,你的创造者!是我为你打下了地基!没有我的发现,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契机!还真是胆子大了!你知道你身上的基因是谁的吗?我的!按道理来讲,我是你的生父!”周千年几乎是癫狂的朝我吼的,声嘶力竭,完全没有刚才的理智,“你不是捡了个小鬼回来吗?你猜猜她现在在哪?在地狱!我告诉你,她已经死了!你到底在乎她干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孩!你为什么要……”
“停下!Shit it(闭嘴)!”我召唤出自己的收缩剑,用剑指着周千年喊道,“对啊!你当然可以不在意!因为那是我捡的人!那是我的决定!你觉得你来可以选的比我还好?放屁!上没有老下没有小的死光棍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说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千年终于疯了,握住我的刀刃,将刀尖深深地刺进他自己的身体里,“你认为你就有资格说我了?你个16岁的小孩说我一个几千岁的大人你觉得合适?还真是脑子里全是屎,你真觉得你智商高啊?把你那套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劲儿给我收了!你比我更弱,更弱!凭什么你能获得朋友能获得幸福?而我却只能遭到妻子和弟弟的唾弃!咱们两个明明是一个人!”
我正要奋起反抗的心情在一瞬间消失了,一个人?什么叫我们两个是一个人?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冷静一下……
但周千年并没有给我冷静的时间,更靠近了我一步,他肩膀上的刀也播的越来越深:“我告诉你江明木,你就是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婊子!你未来也会和我一样,不理智,没有任何感情,你觉得害怕吗?你怕吗!我知道你不怕!因为我也经历过你经历的事情,但凭什么一到你出现我的轮回就全毁了!你这个扫把星!”
我抽出收缩剑,又插进了周千年左胸口的地方:“没错,我是个扫把星,专克你。咱们两个遇见就是一个错误,或许那天我就不应该睁开眼就不应该和你说话!你觉得我会早死吗?骗你的,天才就是短命!但你肯定比我死得更早!”
周千年笑了,笑得比我刚睁眼看见的那个笑容还温柔,就像是那种前辈看后辈的关怀:“没事,把我杀了吧,我会将我的存在在其他人的记忆里彻底抹除,包括我的妻子。你能帮我照顾好他们吗?”
“不能。”
“我操你妈的!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给你脸给多了,让你觉得你自己牛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能在这里和你说话都算是对你的施舍!我对你的行为感到恶心无力想吐!”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千年不演了,直接一拳打到了我的脸上,我俩几乎是同一时间晕倒的,两个人就这样双双倒地,几乎是两败俱伤。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