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作答》沐知春

9、番外第三章：谢叙白与陆迟野的计划 ###

　　#### 番外第三章：谢叙白与陆迟野的计划
　　夜色如墨，将城市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但在城市边缘的那栋废弃仓库改造的loft里，气氛却紧张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战术桌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图纸，那是谢叙白根据记忆和日记本里的线索，重新构建出的“禁区”结构图。无数条红线在图纸上交织，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那个隐藏在维度夹缝中的世界勾勒得清晰可见。
　　谢叙白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红笔，眼神专注而锐利。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但那张冷峻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旖旎之色，只有属于顶级智者的绝对理智。
　　“根据我母亲的日记，‘潘多拉计划’的核心并不是为了毁灭人类，而是为了筛选。”谢叙白一边说，一边在图纸的中心画了一个圈，“神明——或者说那个所谓的‘系统’，它的能量正在枯竭。它需要通过不断的轮回和杀戮，从人类身上提取‘情绪值’来维持运转。”
　　陆迟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刚刚磨得锋利的匕首，闻言挑了挑眉：“情绪值？就是把人吓个半死，然后收集尖叫声？”
　　“差不多。”谢叙白推了推眼镜，“恐惧、绝望、愤怒，这些负面情绪是系统最高效的燃料。而我们之前的每一次通关，实际上都是在为它提供能量。”
　　“操。”陆迟野低骂一声，手中的匕首猛地插在沙发扶手上，“合着咱们拼死拼活，是在给那个狗东西充电？”
　　“不仅仅是充电。”谢叙白走到陆迟野面前，拔出那把匕首，在指尖轻轻转动，“我母亲在日记里提到过一个‘反向吞噬’的理论。既然我是‘密钥’，我的基因序列里就藏着系统的底层代码。如果我主动接入系统，不是作为燃料，而是作为……病毒。”
　　陆迟野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谢叙白的手腕，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你是说，你要把自己当成病毒送进去？谢叙白，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找死！”
　　“这是唯一的办法。”谢叙白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从内部瓦解，才能彻底终结这个轮回。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你。”
　　陆迟野盯着他看了许久，眼中的暴戾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宠溺。他松开谢叙白的手腕，叹了口气：“行吧，军师大人。既然你算无遗策，那老子就负责执行。说吧，具体怎么搞？”
　　谢叙白转身回到战术桌前，指着图纸上的三个红点：“我们需要分三步走。”
　　“第一步，‘诱敌深入’。”
　　谢叙白的笔尖点在第一个红点上，“我们需要制造一个巨大的能量波动，吸引系统的注意。这个波动必须足够大，大到让系统误以为出现了‘SSS级’的异常数据。这样，它就会主动开启通道，试图将我回收。”
　　“这个容易。”陆迟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去炸了那个城市的变电站，或者……直接去杀几个‘神使’。动静绝对够大。”
　　“不，太粗糙了。”谢叙白摇了摇头，“我们需要更精准。我会利用我母亲的旧实验室，那里还有一台残留的量子计算机。我会编写一段假的‘密钥激活’程序，模拟我的生命体征。系统一旦检测到‘密钥’上线，一定会坐不住。”
　　“第二步，‘特洛伊木马’。”
　　谢叙白的笔尖移到第二个红点，“当通道开启的瞬间，我会将我的意识上传到系统中。但这只是表象。真正的杀招，是你。”
　　他抬起头，看着陆迟野：“你的意识里，有着最纯粹的‘混乱’因子。在系统看来，你是无法解析的乱码。当你跟随我的意识进入系统后，你不会受到规则的束缚。你会成为那个在后台疯狂破坏的病毒。”
　　“听起来很带劲。”陆迟野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就像是在敌人的心脏里开派对。”
　　“第三步，‘核心夺取’。”
　　谢叙白的笔尖最终停在了图纸的最中心，那个代表着“主控中枢”的黑点上，“当你制造了足够的混乱，系统的防御机制就会瘫痪。那时候，我会利用我的‘密钥’权限，直接接管主控中枢。而你要做的，就是保护我，直到我完成重写。”
　　“重写？”陆迟野挑眉，“你想把那个破系统改成什么？”
　　谢叙白放下笔，看着陆迟野，眼神坚定：“一个没有轮回，没有杀戮，所有人都能自由离开的世界。”
　　陆迟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走到谢叙白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教授，你这野心不小啊。想当新世界的上帝？”
　　“我不想当上帝。”谢叙白任由他揉乱自己的头发，声音低沉，“我只想和你，在这个世界里，好好地活下去。”
　　陆迟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谢叙白，眼中的笑意化作了深沉的柔情。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谢叙白的额头，轻声说道：“好。不管你是要当上帝还是要当魔鬼，老子都陪你。但这之前……”
　　他突然伸手，将谢叙白按在战术桌上。图纸被压得皱起，红笔滚落在地。
　　“在去拼命之前，是不是该做点‘战前动员’？”陆迟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谢叙白推了推眼镜，虽然处于劣势，但依然保持着冷静：“根据体能消耗计算，现在的剧烈运动可能会影响明天的行动效率。”
　　“效率个屁。”陆迟野低头吻住了他的唇，霸道地堵住了他所有的逻辑分析，“老子现在就要效率。我要让你记住，你是属于我的。不管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那个鬼地方。”
　　这个吻热烈而急切，像是两团火焰在碰撞。谢叙白没有再反抗，他闭上眼睛，双手环上陆迟野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在这个充满未知的计划面前，只有彼此的体温是真实的。
　　……
　　第二天清晨。
　　谢叙白醒来时，陆迟野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穿上衣服下楼，看到陆迟野正站在车库里，对着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进行检查。
　　“醒了？”陆迟野听到动静，回过头。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作战服，领口拉得很高，显得更加冷酷干练。
　　“嗯。”谢叙白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程序已经写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陆迟野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个复杂的进度条，伸手按住了谢叙白的手。
　　“小教授，”陆迟野看着他，眼神认真，“如果……我是说如果，计划失败了，或者你出不来了。我会把那个世界炸个稀巴烂，然后去陪你。”
　　谢叙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笑得如此灿烂，像是冰雪消融后的第一缕春光。
　　“不会失败的。”谢叙白反握住陆迟野的手，“因为我的计划里，最重要的变量，就是你。只要有你在，胜率就是百分之百。”
　　陆迟野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用力捏了捏谢叙白的手，然后松开，转身坐进驾驶室。
　　“上车。咱们去给那个所谓的神明，送一份大礼。”
　　引擎轰鸣，黑色的越野车像是一头出笼的野兽，冲破了清晨的薄雾，向着城市深处的废弃实验室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城市的天空依旧湛蓝。没有人知道，两个凡人，即将向神明发起挑战。
　　（番外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