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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伪装悲痛掩心虚 苏念如被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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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如被杀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很快就在小范围内传开了。陈默祥是在早上上班的路上,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时,他正坐在车里,听着广播,突然,广播里播报了一则新闻:上海市XX区XX小区,发生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一名年轻女子被杀害,死者怀孕六周,现场留有少量血迹和一条银项链,警方已介入调查,目前正在全力追捕凶手。
听到这则新闻,陈默祥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浑身冰冷,手脚发麻,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他知道,那个被杀害的年轻女子,一定是苏念如,一定是他亲手杀害的苏念如。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他已经清理了现场,虽然他已经丢弃了作案工具和苏念如的手机,但当他听到苏念如被杀的消息,听到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的消息时,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无法控制自己的慌乱。他害怕,害怕警方会找到线索,害怕警方会查到他的头上,害怕自己会身败名裂,会锒铛入狱,会万劫不复。
司机察觉到了陈默祥的异常,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陈部长,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默祥猛地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捡起地上的手机,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脸上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刚才不小心把手机掉地上了。”
虽然他表面上装作平静,可心底的恐惧,却越来越强烈。他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他甚至想要立刻掉头,逃离上海,想要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要再回来。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逃。一旦他逃跑,就等于不打自招,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凶手,警方一定会立刻通缉他,他会成为全网追捕的逃犯,最终,还是会被警方抓获,落得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而且,他现在拥有权力、地位、财富,拥有林晚晴的爱,拥有林家的支持,他舍不得放弃这一切,他不能因为苏念如,放弃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乱,你已经清理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警方不会查到你的头上,不会发现真相的。你一定要冷静,一定要伪装好自己,一定要表现得正常,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他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眼神里的慌乱,也被他死死压下。他拿出手机,假装不经意地,给苏念如的闺蜜林溪,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林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带着无尽的悲痛:“喂,谁啊?”
陈默祥的语气,瞬间变得震惊而悲伤,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急切:“林小姐,我是陈默祥,我刚刚在广播里听到新闻,说苏念如出事了,被人杀害了,这是真的吗?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苏念如怎么会出事?她怎么会被人杀害?”
他的语气,充满了震惊与悲痛,甚至带着一丝哽咽,仿佛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仿佛真的为苏念如的死,感到无比的伤心与惋惜。他努力模仿着悲伤的语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真实,更加令人信服。
电话那头,林溪的哭声,变得更加剧烈了:“是真的……是真的……念念她……她真的被人杀害了……我今天早上发现的,她躺在公寓里,身上全是血,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不……不可能……”陈默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浓浓的“悲痛”,“苏念如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人杀害?是谁?是谁杀了她?警方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林小姐,你别太伤心,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现在就过去,我去看看苏念如,我去帮你处理苏念如的后事。”
“谢谢你,陈先生。”林溪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一丝悲伤,“念念的后事,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有你帮忙,太好了。”
“不用谢,林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默祥的语气,依旧悲伤,“苏念如是我的朋友,她出事了,我不能不管。我现在就过去,我们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陈默祥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阴鸷与慌乱。他知道,他必须尽快去见林溪,必须表现得悲伤,表现得关心苏念如,这样才能让林溪不怀疑他,才能让所有人都不怀疑他。同时,他也想从林溪口中,打听一下警方的调查进展,看看警方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看看林溪有没有把那本日记交给警方。
他让司机掉头,朝着苏念如的公寓方向驶去。一路上,他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情绪,不断地模仿着悲伤的表情,确保自己在见到林溪的时候,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他甚至在心里,演练着自己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动作,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确保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
来到苏念如的公寓门口,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了,周围围了不少人。林溪站在公寓门口,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泪痕,神情憔悴,看起来无比可怜。陈默祥下车,快步走到林溪身边,脸上满是悲伤,眼眶通红,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林小姐,我来了。”陈默祥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哽咽,“苏念如呢?我能去看看她吗?”
林溪看到陈默祥,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说道:“念念她……她已经被法医带走了,要进行进一步的检验……陈先生,我好害怕,我好难过,念念她那么年轻,那么好,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
陈默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溪的肩膀,语气悲伤,带着一丝安慰:“林小姐,你别太伤心,别太难过,苏念如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们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一定要让凶手付出代价,一定要为苏念如报仇。”
他的脸上,满是悲伤,眼神里,满是“惋惜”与“愤怒”,看起来,真的为苏念如的死,感到无比的伤心与愤怒。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没有丝毫的悲伤与惋惜,只有无尽的恐惧与慌乱。他拍着林溪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他害怕林溪会察觉到什么,害怕林溪会怀疑他。
“陈先生,谢谢你。”林溪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激,“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念念的后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林小姐,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好苏念如的后事,一定会让苏念如走得安心。”陈默祥的语气,坚定而悲伤,“你先别想太多,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和警方沟通一下,问问他们调查的进展。”
说完,陈默祥转身,朝着正在现场勘查的警察走去。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悲伤的表情,语气恭敬地问道:“警察同志,您好,我是苏念如的朋友,我叫陈默祥,我想问问,苏念如的案件,现在有什么进展吗?凶手找到了吗?”
李警官正好在场,他看到陈默祥,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仔细打量着陈默祥。他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气质不凡,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不像是苏念如这个层次的人,怎么会是苏念如的朋友?而且,这个男人的眼神里,虽然带着悲伤,但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慌乱与不安,这让李警官,产生了一丝怀疑。
“你是苏念如的朋友?”李警官的语气,严肃而锐利,“你和苏念如,是什么关系?你最后一次联系苏念如,是什么时候?苏念如最近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陈默祥的男人?”
听到李警官的问题,陈默祥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没有想到,李警官会突然提到“陈默祥”这个名字,会突然问起他和苏念如的关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依旧带着悲伤的表情,语气从容而诚恳:“警察同志,我和苏念如,是通过围棋认识的,算是普通朋友吧。我最后一次联系苏念如,还是几个月前,当时,我们聊了聊围棋相关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依旧从容:“苏念如最近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也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异常。至于您说的那个叫陈默祥的男人,我从来没有听苏念如提起过,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李警官紧紧盯着陈默祥的眼睛,眼神锐利,反复试探:“你确定?你和苏念如,只是普通朋友?你真的从来没有听苏念如提起过陈默祥这个名字?你再好好想想,苏念如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有没有提到过她有男朋友?”
陈默祥迎着李警官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脸上依旧带着从容而悲伤的表情,语气诚恳:“警察同志,我确定,我和苏念如,只是普通朋友,我真的从来没有听苏念如提起过陈默祥这个名字,也没有听她提起过她有男朋友。我们之间,只是偶尔聊一聊围棋,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我对她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他的语气,从容不迫,诚恳自然,没有丝毫的破绽,眼神里,虽然有悲伤,但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知道,面对李警官这样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任何一丝慌乱,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引起怀疑,都可能让他暴露。所以,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从容应对,必须完美地伪装自己。
李警官看了陈默祥很久,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他的眼神,渐渐缓和了一些。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林氏集团的围棋事业部部长,身份尊贵,社会地位很高,看起来,不像是凶手。而且,他的回答,从容诚恳,没有丝毫的漏洞,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或许,他真的只是苏念如的普通朋友,真的不知道陈默祥这个人,真的对苏念如的情况,不太了解。
“好,我知道了。”李警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谢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后续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苏念如的案件,我们正在全力调查,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给苏念如一个交代。”
“那就麻烦警察同志了,辛苦你们了。”陈默祥的语气,恭敬而悲伤,“如果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一定尽力配合,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为苏念如报仇。”
和李警官告别后,陈默祥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强装镇定,转身,走到林溪身边,脸上依旧带着悲伤的表情,语气安慰道:“林小姐,警方正在全力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凶手,为苏念如报仇。苏念如的后事,我们先慢慢筹备,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林溪点了点头,眼泪依旧不停地滑落,语气哽咽:“谢谢你,陈先生,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默祥笑了笑,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慰:“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苏念如是我的朋友,她出事了,我不能不管。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一下苏念如的后事。”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祥一边忙着筹备苏念如的葬礼,一边伪装自己的悲伤,一边暗中关注着警方的调查进展。他每天都会去看望林溪,帮她处理苏念如的后事,表现得无比热心,无比悲伤。在苏念如的葬礼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满脸悲伤,眼眶通红,不停地流泪,甚至在苏念如的遗像前,深深鞠躬,痛哭流涕,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伤心,比任何人都要惋惜。
周围的人,都被陈默祥的“深情”所打动,都在称赞他重情重义,都在为苏念如感到惋惜,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在葬礼上痛哭流涕、表现得无比悲伤的男人,就是亲手杀害苏念如的凶手。
可只有陈默祥自己知道,他的悲伤,都是伪装的,他的眼泪,都是假装的。他的心底,没有丝毫的悲伤与惋惜,只有无尽的恐惧与慌乱。他害怕,害怕警方会突然找到线索,害怕警方会突然查到他的头上,害怕自己的伪装,会被彻底揭穿。
在林家人面前,陈默祥表现得更加正常,更加温柔体贴。他依旧按时上班,依旧认真处理工作上的事务,依旧对林晚晴无微不至,甚至比以前更加殷勤,更加温柔。他知道,只有表现得正常,才能放松林家人的警惕,才能让林家人不怀疑他,才能让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
林晚晴看到陈默祥因为苏念如的死,变得如此悲伤,变得如此憔悴,心里满是心疼。她不知道,陈默祥的悲伤,都是伪装的,她只当陈默祥是因为失去了朋友,所以才会如此伤心。她每天都会陪伴在陈默祥身边,温柔地安慰他,劝他不要太伤心,不要太自责,要保重身体。
“陈默祥,我知道你很伤心,我知道苏念如的死,对你打击很大。”林晚晴靠在陈默祥的肩头,语气温柔,眼底满是心疼,“可你也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帮苏念如处理后事,已经尽到了朋友的责任。”
陈默祥伸出手,轻轻揽住林晚晴的腰,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慌乱。“谢谢你,晚晴,有你在,真好。”他的语气,温柔而悲伤,“我只是觉得,很惋惜,苏念如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我真的希望,警方能尽快找到凶手,为苏念如报仇。”
“会的,一定会的。”林晚晴轻轻拍了拍陈默祥的后背,语气温柔,“警方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给苏念如一个交代,你就别太担心了,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晚晴。”陈默祥的笑容,依旧温柔,可心底的恐惧,却越来越强烈。他知道,他不能一直这样伪装下去,他必须尽快知道警方的调查进展,必须知道警方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必须知道林溪有没有把那本日记交给警方。
他想来想去,想到了张磊青。张磊青为人老实、单纯,没有什么心机,而且,张磊青不知道他和苏念如的关系,不知道他是凶手。他可以偷偷给张磊青打电话,从张磊青口中,打听一下警方的调查进展,看看张磊青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这天晚上,趁着林晚晴睡着了,陈默祥悄悄起身,走到书房,关上房门,拿出手机,拨通了张磊青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张磊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疑惑:“喂,谁啊?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
陈默祥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刻意的“随意”:“磊子,是我,陈默祥。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休息,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苏念如被杀的消息?警方的调查,有没有什么进展?”
“苏念如被杀?”张磊青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我听说了,就在我们工地附近的那个小区,对吧?我也是听工地上的人说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听说警方还在调查,还没有找到凶手。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听到张磊青的话,陈默祥的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警方还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还没有查到他的头上。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问道:“磊子,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比如,警方有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有没有提到什么嫌疑人?有没有提到一个叫陈默祥的人?”
“特别的消息?没有啊。”张磊青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我就是听工地上的人闲聊,说死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怀孕了,被人入室抢劫杀害了,现场留下了一条银项链,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警方也没有公布什么具体的调查进展,也没有提到什么嫌疑人,更没有提到什么叫陈默祥的人。”
“没有提到陈默祥?”陈默祥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磊子。打扰你休息了,你早点休息吧。”
“没事,客气什么。”张磊青的语气,平淡,“怎么,你认识那个死者?”
“哦,不认识,就是听别人说起,觉得挺惋惜的,所以就问问你。”陈默祥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连忙说道,“好了,磊子,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我挂电话了。”
挂了电话,陈默祥的心里,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警方确实还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还没有查到他的头上,林溪也没有把那本日记交给警方,或者,林溪还没有来得及把日记交给警方。
可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知道,警方的调查,还在继续,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凶手,他就一天不能安心。他必须继续伪装自己,继续表现得正常,继续暗中关注警方的调查进展。他必须小心翼翼,必须不露出任何破绽,必须确保自己能够永远逃脱法律的制裁,能够永远保住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靠在书房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回放着苏念如临死前的模样,回放着她恐惧与不甘的眼神,回放着鲜血染红双手的画面。恐惧与愧疚,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自己的灵魂,已经被罪恶吞噬。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只能继续伪装,继续欺骗,继续享受着自己用鲜血换来的权力与地位。他只能祈祷,祈祷警方永远不会发现真相,祈祷自己能够永远逃脱法律的制裁,祈祷自己能够永远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夜色深沉,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陈默祥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他心底无尽的恐惧与愧疚。他不知道,这场由他亲手制造的血色悲剧,最终会走向何方;他不知道,那条遗落的银项链,还有那本日记,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揭开所有的真相,将他送入地狱,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