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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该属于他的幸福 18岁情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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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有复杂繁琐刺绣的头纱压得温楚怜喘不过气,过分修身到无法正常行走的鱼尾婚纱挤压得他窒息,白色手工蕾丝和珍珠包裹住他所有裸露出的皮肤,连同他自由美丽的灵魂。
温楚怜感受到有一只手顺着他的腿往上摸,温楚怜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温度和不轨之心,可他就像被无形的蛛丝固定住使他只能作为一个完美可亵玩的娃娃,温楚怜难得升起一种无助感。
接近晨曦温楚怜被噩梦惊醒,不算是噩梦,只是一片纯白和被侵犯的触感而已,可这些无端让他内心惴惴不安,直至天刚微亮他就已经被折磨惊醒。
温楚怜感觉自己脸颊被什么东西戳弄着,转头一看,是昨天何默一带来的那束丁香花。温楚怜疲惫地爬起来,他把花捧起来,鼻子埋进去想要嗅到清晨第一抹芳香刺激大脑。
可他却闻到了一股可疑的腥味,皱着眉仔细一看是白色浑浊液体挂在白色丁香花上,一朵朵连接拉丝,颓靡又大胆。温楚怜盯着看了一会,竟然鬼使神差地又把头埋进去。
温楚怜洗漱穿戴整齐,他的衣柜里只有白色,昨天穿的黑色丧服还是临时置办的。何温博在世时他就对此颇为不满,但一直管制他的人走了之后他还是没有做出改变,也许八年的磨砺已经将他的风骨磨平。把他变成温顺的羔羊,也把他的精气神和健康磨去,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件脆弱的高贵观赏品。
温楚怜把花带出去扔到花丛深处,纯洁又混乱的白色混在泥土里,如果是以前他不会对此有负罪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他把花扔的更深,直到他看不到白色的痕迹。
何默一一直在窗前观察温楚怜的动作,楼下的人小小一只和九年前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区别,他碾了碾手指感受那不久前柔软的触感。
他一晚上都没睡,正式回归何家他有很多事要弄明白,比如何漓处和何霄霄的身世,再比如温楚怜选择了荣华富贵如今又假装情深的原因。
他这个人总是胜负心很强,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会牢牢抓在手上,无论是地位权利还是温楚怜,无关自愿与否。
温楚怜轻手轻脚回来,佣人已经开始准备做饭了。因为昨天的意外,棺材还停在客厅,听何祖父的意思是要等何默一正式认祖归宗后再安放。温楚怜沉默地搭上暗红色的棺木,一抬头看到何默一站在二楼楼梯口,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
温楚怜没动,眼看着何默一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看着何默一的眼睛审视的眼神,没吱声,转头点了三根香。等何默一到了跟前直接塞到他手里,“昨天你来的匆忙,没给你爸上香吧,现在也应该尽尽孝道了。”
何默一轻飘飘剐了他一眼,十分虔诚地三拜,把香插进香炉里就一把抓住要逃离的温楚怜,将他禁锢在怀里。
不安分的手十分熟练地插进温楚怜宽松的衣服,乍一摸上温楚怜的小腹就摸到了那道已经愈合了八年的伤疤。
虽然过了八年可那一道长长的伤疤还是有些凹凸不平,何默一有些顿住了,就连温楚怜也停下了挣扎。
“你疯了吗,在你父亲棺前对你继母动手动脚。”温楚怜语气略带斥责,但身子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呵呵,继母。”何默一从后面紧紧抱住温楚怜,把头埋进温楚怜的肩膀,嗅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你就跟我说个实话,何霄霄是谁的孩子?”
温楚怜闻言沉默了一下,一巴掌扇到何默一脸上,“何默一你给我放尊重一点,霄霄和你没关系,你也不用纠结这些,你实在不放心我书房有亲子鉴定书的备份,你要看吗?”
温楚怜的语气很冷,他看起来对何默一很是厌恶,眼里冰霜丛布,在他看清从厨房出来的陌生面孔时眼中的冷漠变成了愤怒。
“何默一,我不管你那些小动作,但你离漓处和霄霄远一些,鸠占鹊巢也应该知道些分寸。”
何默一听后脸上笑意冻结,脸色可怕,“温楚怜,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什么叫做鸠占雀巢,这些都是我应得的,倒是你,被睡了八年就真把自己当何家的主人了?”
何默一不喜欢骂脏话,但是有时候对待温楚怜他偏偏喜欢恶劣一些,因为能看到他恼羞成怒的模样,这总会激起他的欲望。
温楚怜脸色发白,看着何默一的表情,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
“你于何家就只有血缘羁绊而已,何家一天没养过你,你也一天孝道没尽过,温博一死你就要跳出来闹着要抢家产了。你但凡有点良心就离我们三个远一点,我不想……”温楚怜气血上涌,但看到何默一的那张脸他就又想到之前他青春青涩的脸。
八年的时间一切都物是人非了,时间就像一座大山,搁开了太多东西,让他们无法再心怀坦荡地对视。
何默一有些诧异,因为他看到了温楚怜眼底可疑的泪痕。
他一把抱住温楚怜轻唤了一声温楚怜许久都没听到过的那个称呼,试图激起温楚怜学生时代的记忆,“学长,对不起。”
18岁情窦初开的初恋,吻过,爱过,标记过,成结过。
他把温楚怜放在他的余生计划里,他幻想过温楚怜结婚时美丽羞涩的幸福模样,他以为能一辈子把他紧紧握在手里。
后来他被何祖父找到想培养他让他认祖归宗,但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温楚怜,于是他说考虑考虑一回家就发现温楚怜失踪了。
断崖式分手,何默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温楚怜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异常热情邀请他体内成结。
何默一也不是没怀疑过是何家人把他带走,让他断掉和温楚怜的羁绊。
但何祖父给他看了温楚怜和何温博的照片,上面的温楚怜看起来十分自愿,笑容清新自然,何默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是被甩了。何默一头一次遭受到别人的背叛,他只想掐死温楚怜。
过了四个月,他在何温博的婚礼上看到了温楚怜。
他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美丽动人,但他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他被繁琐婚纱勾勒出的微隆孕肚。
来宾欢呼雀跃,台上新人拥吻,只剩何默一躲在暗处,像个偷窥别人幸福的小老鼠。
让高傲的人挫败,他怎么能轻易放下。
宝宝们看完可以发个评论吗,哪怕是批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