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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柳继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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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继的事情,没让柳志恒低沉多久。
拖拉机到了,这是正经的大事。
车子是张庆文给开回来的。
一些琐事也是张庆文给跑的,除了一开始柳志恒喝多摔倒那次,之后都没有好好谢谢人家。
拖拉机开回来,村里的孩子都疯了,各个化身成猴子,上上下下。
大人们看着也稀奇,连柳五爷几个老爷子,都出来看看新式的家伙。
拖拉机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们村里有了这个拖拉机。
大家还都不会开,柳志恒上去根据张庆文说的,在结合开汽车的方法,能把他启动起来开两步。
但是他车感不行,也不敢往远处开。
只把车子从外头停到院子里来。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毛孩子争着抢着坐拖拉机上面的驾驶座。
假装的扭着方向盘,嘴里突突突出来一百迈的速度。
柳志恒跟苏禾正在后屋里,对着满柜子烟酒,挑挑拣拣。
拖拉机是开回来了,这才是第一步。
接下来怎么做起来也是个大问题。
两人这会儿琢磨给张庆文送礼的单子。
不能太薄,也不能厚的超过,让人家有压力。
柳志恒打算让苏禾直接拜师,学开车学着出去做事。
柳继到时候就给苏禾打下手。
为什么拜师呢,要是普通朋友的情分,那怎么教苏禾都是朋友。
如果是拜师之后的情分,怎么带苏禾又不一样。
苏禾觉得柳志恒说的有道理,而且他觉得张庆文这人不错。
从开始买车到现在,帮忙办的事,没有推脱的。
别个不说,毕竟他们买了拖拉机,以后就涉及到竞争的关系。
人家啥也没说,还主动说带带苏禾。
他们两个商量,第一年赚的钱,不管多少都分三层给张庆文,当做是拜师费。
两人打算好,这事也要看对方的意愿,要你情我愿才好。
柳志恒特意托胡大脑袋去问问。
胡大脑听说他弄了拖拉机,也跟着凑热闹,跟老镇长两人又晃悠过来。
老镇长这次进屋就先问苏禾呢。
柳志恒指着西屋:“看书呢。中午饭的时候能出来,见天的看书。也不知道里面有个啥。”
胡大脑袋给自己倒茶,把果匣子拉过来,一边喝一边找吃的,不把自己当外人。
老镇长摇摇手指头,说柳志恒高度不够,还说起来那天下乡碰到苏禾的事情。交口称赞,说苏禾合适去他那边干活。
柳志恒看看院子里的拖拉机:“那么大个东西,还没开始转明白呢,先搞定这个再说。您那边庙门太大。”
胡大脑袋消息灵通,看到柳继买菜回来招呼一声,然后问柳志恒:“你咋不让柳继相看一下,赵满呢!”
柳志恒搓着核桃,漫不经心的:“谁?”
胡大脑袋一口一个茶碗:“前面对象意外死的那个,记得赔了不少钱。人长得挺好,干活也利索,给你家柳继不正好,你还不要,非要那个肉了吧唧的。”
柳志恒寻思了一会儿,哦,一声:“肉的也没成。”
说起来他就来气。
胡大脑袋笑的狡黠:“说不定,赵满就成了呢。”
柳志恒摆手:“不要,那个说是直接横死的,谁知道是不是克夫,给我孙子找这样的,我家祖宗得从坟跳出来。”
一提到祖坟,镇长耳朵动了两下,假装随意的问了一句:“说起来,你家祖坟在哪边啊?”
柳志恒摇着头一脸得意:“柳仙山上有柳仙,柳仙边上是祖先。这你都不知道,多有名啊,我们家祖坟,甜水泉边,那颗大柳树。”
说到这个他还来劲了,坐起来眼睛发亮:“跟你说,我们祖坟真的是靠山有水,旁边甜水泉是老仙山上下来的,旁边就是我们祖坟,寓意世世代代,仙泉滋养。”
柳志恒说的越来劲,老镇长脸皱的就越苦。
胡大脑袋看着老友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一脸的唏嘘。
怎么还不死心呢,一来那不是能动的,二来焦半瞎说了,现在不是时候。
两人从柳志恒家里出来,老镇长站在门口,望着绿油油的柳山,唉声叹气的。
胡大脑袋拉着人往前走:“行了,今天吓死我了,你在柳志恒面前提祖坟这事,咱们都走不出这个院子。”
胡大脑袋第二天就跑去张庆文那边说了拜师的事。
没有任何阻碍,人家答应了,还说不要那三层收益,给一层就行。
柳志恒得了消息,这礼品就拿着厚一点。
这次算是不一样了,尽管不如古代那么严格,说拜师如父,但在他们这边村里,还是非常重要的仪式。
张庆文在自己村里也是有头脸的人。
拜师的人是柳村小太爷家的哥儿,那各个方面都必须得操办一下。
两人这次拜访,三个人把话说的明白。
现在是师父,以后一辈子都是师父。
张庆文条件是好,但跟柳志恒不能比,所以在柳志恒说操办拜师宴的时候,没有使劲的推脱。
柳志恒什么都想给苏禾好的。
苏禾要拜张庆文做师父,这件事很快传开。
拜师这天,苏禾正经八百的,跪下给张庆文磕了三个响头,上茶上礼。
柳志恒站在一边,看着心里高兴。
苏禾每往前走一步,他都高兴。
村里人也高兴,吃席谁不乐呵。
形式走完了,剩下的真正的开动起来。
要说学习苏禾不差,但是他的方向感有点差。
让拖拉机走起来,挺快掌握,但是让车子走直线。
按照规定的路线走,有点为难。
张庆文说,是熟练工。
苏禾第一天学习还挺好,第二天就遇到这个难题。
要想熟练就要多开,开车的地方是有,但油钱太贵了。
烧钱一样,苏禾死活不愿意开出去练车。
甚至打了退堂鼓,躺在炕上耍赖,他是真心疼。
现在他得了个毛病,听到拖拉机响心口疼。
柳志恒知道是心疼钱,他又气又急。
有他这个打靠山,油是问题吗。
就是还把自己当外人,现在他们家里的都是分开花钱的。
甚至苏禾花的还多点,但柳志恒从来没有计较过。
苏禾舍得给他们花钱,舍不得在自己身上用钱。
两人一说起来钱的事情就吵架。
柳志恒看着苏禾嘴角气的泡,背着手出去溜达,到后山继续吹唢呐,给自己排解一下。
不能跟苏禾来硬的。
而且苏禾练完车,还有柳继呢。
柳继现在不会开,早晚都要学会。
最后还是张庆文给解决的这个问题。
就在院子里练习,在车轮底下放点东西,比如烟盒。
让苏禾车轮压烟盒。
苏禾的问题是没开过车。
规定苏禾每天就练习半个小时,练习十天。
师父说了,苏禾照做。
柳志恒开始也不明白,后来看着看着就懂了。
反复练习的过程,一天十个小时,不如十天连着每天一个小时。
每天半个小时,苏禾能接受,不那么心疼。
别说这办法真管用,到第五天苏禾就非常的熟练了。
方向盘打的特别溜,跟前两天判若两人。
柳志恒看苏禾脸上露出来笑容,长长的吐出一口郁结之气。
祖宗笑了,真的是太好了。
就算有了成果,苏禾也没懈怠,该怎么练就怎么练。
张庆文过来,看到苏禾笑盈盈的问到:“成功了吧。管用不这办法。”
苏禾跟柳志恒一致点头,特别管用。苏禾一说起心得,还滔滔不绝。
说怎么想的,怎么变化的。
张庆文听得笑着点头,心想这当然有用,都是外人不传的办法。
说起来张庆文也不是菩萨,真的大公无私的全部奉献。
拜师的时候他也是真的觉得苏禾聪明,另外能搭上柳志恒这条线对他百利无一害。
师父做到什么样别人不知道,毕竟经验都在他的肚子里。
但柳志恒对苏禾的在乎,超过了他的想象。
那天送来的拜师礼,里面的酒竟然有飞天,整个省的没多少人能喝上,晚上他跟小哥看到,吓得说不出话,紧着关窗户,关门的。
更惊讶的是底下还压着一个一千块钱的红封。
这么重的礼,都够认个爹了。
那钱上次他拿回来了,想还给柳志恒。
被柳志恒推回来,没有别的意思,对苏禾多上心,就是最好的。
张庆文还能说啥,只能鞠躬尽瘁。
苏禾练的差不多,就天天的跟着张庆文出去干活。
他现在的拖拉机,后面耕地的篱笆都没齐全。
犁地是用张庆文的拖拉机。每天都要让他上手,干上半天。
实操和理论不一样。
怎么来,怎么调,遇到沟沟坎坎的。
张庆文巨无细事,认认真真教给苏禾。
其他剩下的,就还要遇到事情随时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