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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柳志恒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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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恒的事胡大脑袋一分钟也不耽搁。
回去把家里的茶叶,果子准备一点。下午提着东西过去张家村。
他跟张庆文还真是总见面。
木器厂需要拉的活计不少,有时候是大头宝货车,挺多时候也是找拖拉机过来。
拖拉机慢点,但是各村各户都能到,还便宜。
张庆文看到胡大脑袋热情的接待了。
他开门见山的说了柳志恒想弄拖拉机的事。
张庆文痛快人,说一定帮忙。
能买得起拖拉机的,家里都挺有家底,这生意也是做不完。
开始胡大脑袋还担心人不高兴,看来是自己局气了。
两人喝酒聊天,说的挺好的。
张庆文让他带话,让志恒有空过来,想问啥他都毫不保留。
柳志恒看着胡大脑袋吹牛自己怎么怎么厉害。费了多大劲的搭上人,跟人怎说好话。
冷冷的撇他一眼,眼皮夹一下,一个字都不信。
柳继旁边越听越糊涂,把人送走了,小声问:“小爷,你要弄拖拉机?那多辛苦,风里雨里的拉货。”
柳志恒坐在炕沿边,歪头眯眼打量大孙子,过半晌开口:“是你拉货,爷爷给你弄个拖拉机,你跟小爷爷出去干活吧。”
这个主意真的是太好了,除了苏禾,这个大孙子也是心头大患。
正好一下打发两个,就苏禾自己他还不放心。
带个保镖,给打杂干活,非常好。
柳继目瞪口呆的立在炕边,脑子反应半天没明白。
看着柳志恒躺在炕上,准备睡觉了,忙着问:“不是,小爷爷,这有我什么事呢。热爱劳动的是小爷爷苏禾,您搞混了。我干活去,谁做饭啊,这里里外外的,谁打理。”
说着上前一步看着小爷似乎睡着了。
这事有点不对啊,怎么还有他的事呢。
小爷最讨厌别人打扰睡觉,柳继自己溜达回自己家里,都没睡着觉。
怎么能出去干活呢?
下午过来时候,柳志恒跟他说,今天的事情保密,先别告诉苏禾。
柳继蔫了吧唧的嗯一声。
晚上苏禾回来看到柳继耷拉着脑袋,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怨念。
苏禾咬着筷子看看他,柳继撇撇嘴继续吃饭。
晚上苏禾问柳志恒:“我得罪柳继了,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柳志恒想想就笑,摆摆手:“不用管他,估计是看咱两琴瑟和鸣,想找小哥儿了。”柳继那脸哭丧了一个下午,看的他想笑。
也确实该给柳继找点活干,就算他有信心活的比柳继长,能给他养老送终。
但也怕个万一,一台拖拉机,解决了两个人的问题,小太爷非常满意这个决定。
柳志恒特意去库房,找了些拿得出手的礼物,跟胡大脑袋联系好了,明天去张庆文家里吃饭。
因为在隔壁镇上,一来一回得一天时间。
提前跟苏禾招呼说有事情要办。
苏禾没问什么事,毕竟两人还差一层关系。
张庆文今天为了招待小太爷,特意让自己家哥儿,买了肉还打了酒。
他对柳志恒惧三分,敬三分,柳志恒打遍镇上,他都有耳闻。
柳志恒提着东西,见面就非常热情,老远的伸手握住,一口一个张哥,没提自己的辈分。
求人办事辈分这东西就没啥用。
张庆文还是不敢接这声哥,两人客套半天。
胡大脑袋跟着说就得叫哥。
柳志恒想要问的都在心里盘算好了。
按照张庆文说的,拖拉机最赚钱的时候,就农忙,七里八乡的总有些找过来。家里的地多,机器一上一天就完事,几块钱的事情。有些家庭是舍得的。
这投入一个是买的时候,看你挑什么样的型号价格不一样。另外就是修理和油钱。要是买个新的,前几年基本不用修理费。油钱算在成本里,这个确实有点贵。
柳志恒一听一边点头:“确实,柴油是吧,多少钱现在。”他对这个没有了解。
张庆文伸手指着院子:“这个有指标,一次最多买两桶,一桶是200L,一百二十块钱。够用好一阵子的。”
柳志恒脑子转的飞快,算计着一亩地多少油,多少钱。
张庆文又接着说:“油号根据季节要换。这个到时候你真想做,买了车。我一点点都教给你。”
柳志恒笑的真诚,道了句谢谢。
张庆文跟他说的都很有用,没藏着没掖着。
一边说正事,一边吃饭喝酒。
张庆文个子不高,干巴巴,酒量不小,二大碗,一碗一碗,脸不变颜色。
苦了柳志恒,他喝酒有点上脸,平时也不怎么喝,今天那酒必须喝到位。
胡大脑袋跟他差不多,两个人最后出门的时候,眼神迷离找不到北。
天气还有点冷,两个人歪歪扭扭的骑着自行车。
到镇上胡大脑袋自己先回家了。
柳志恒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越骑越看不清楚路。
最后一头扎在路边田地里,呼呼的睡着了。
今天苏禾下工早,到家发现柳志恒还没回来,苏米都回来了,柳志恒还没有人影。
柳继也没过来,家里就他们两个,第一次觉得房子空。
等到天色有点黑,苏禾越来越担心,打着手电筒出去找柳继。
柳继就说跟胡大脑袋出去了,两人又去找村长。
一听说小太爷这么晚没回家,几个人商量各处去找。
去后山上的路,去镇上的路,大家都出去找。
苏禾看着黑透的天,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这么晚人去哪里了。
柳继既然说和跟着胡大脑袋出去,那应该还是镇上面大。
他自己带着人骑着自行车往镇上去。
说来也是寸,柳志恒歪歪扭扭的,骑到田地里去了,也幸好这会儿大家就只是翻地,庄家还没有长出来。
大路上人们第一遍骑着自行车过去,乌漆嘛黑的没留意田地两边。
苏禾都找到胡大脑袋家里,胡大脑袋家的媳妇儿,说人睡死过去,晚上六点多到家的。
苏禾心里一凉,这都快九点了。
反身又带着人,没骑自行车,一路上往村里走。
一定是喝多了摔在哪里。
苏禾心慌的厉害,几个小时了,人是摔到哪里去了。
心里一点缝没有,喘气胸口都疼,拿着手电筒使劲的往前跑,眼睛瞪的比灯泡还亮。
后面的人呼啦啦的跟在后面。
往柳村的路上,过去五十多米,苏禾先看到自行车在大地里。
电筒照过去就看到,旁边离着远点,还个黑乎乎的影子。
撒开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嗓子都变调了。这边,这边。
从大路上下去田地的时候,跑的太急,狠狠地摔了一下。
他也不觉得疼,爬起来接着跑。
到跟前跪下一看,可不就是柳志恒。
苏禾拿着电筒,把人从头到脚,没发现伤口。
吓得手伸到鼻子下面,感觉到有气息,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接着一股子怒火烧到脑瓜顶。
后面人围过来,看到小爷爷苏禾,举起手狠狠地照着小太爷的脸上扇下去。
啪啪啪就是三巴掌,接着又是两巴掌,一边扇一边喊:“柳志恒!柳志恒!醒醒!醒醒!”
柳志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苏禾还以为是在家里,又要把眼睛闭上,感觉到脸上一痛。
看着气喘吁吁的苏禾,皱眉:“你打我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又折腾什么呢?”他今天是真的喝多了。
到现在脑子还没清醒。
怕苏禾在动手,村长忙说先把小太爷抬到出来,后面的马车也到了。
大家把人抬到马车上往家里送,苏禾脱下身上的棉衣,给柳志恒盖上。
握着柳志恒冰冷的手,使劲的搓。
毕竟才三月底,天气还冷,要是冻到后半夜,人就没了。
柳志恒现在有点失温。
苏禾坐在马车上,后反劲,后怕,一想到这人要是冻死了,心上针扎似得痛的大喘气。
又生气又心疼,一直吸鼻子,眼泪擦不完的一直掉,心里特别难受。
柳继坐在一边不敢出声。
前面的人骑着自行车,先一步回去小太爷家里,把炉子添了煤块。炕上烧的热乎乎的,到家后大家合力把人抬到炕头。
顾不得给人脱衣服,苏禾扯下来几床的被子压上去。
柳五爷也在,制止了苏禾,让人把柳志恒外面衣服拔下来,说这上面带着寒气。
就剩秋衣秋裤,才让把被子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