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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后院起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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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三的元旦晚会,教室里很暖和,同学们都在忙碌,布置的布置,还有准备表演节目的人,许以安那天和一个男生搭档主持人,还和韩序演了相声。大家叫他们铁三角,她是里面的大哥。
那天许以安穿了一个白毛衣,很漂亮,相声也很成功,但他当时忙着吃醋,没空高兴,因为旁边一个铁哥们儿说她和那个主持的男生好配。
联欢会结束,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大雪,大家在雪地放烟花,那个时候除了高考,可能也没什么烦恼了。
操场上积雪很厚,就像韩序对许以安的暗恋一样……
北方打雪仗的唯一规则:除了自己,都是敌人。
许以安一身白衣很快就融进了雪中,她因为没戴手套,所以很不利索的拿"弹药”,被别人劈头盖脸一顿砸,脸上都是雪,她落荒而逃,撞到了韩序怀里。
韩序就那么怔怔看着她,那白皙的脸上有一圈圈红晕,一个毛线帽把她的肥肥脸包的很紧,帽子和脸中间还有些余雪,睫毛也没能幸免,一片白花花。韩序看的出神,不由自主,想要帮她把掉出来的头发揶进帽子里。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可当时许以安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他,以为就是纯老铁帮她,为了以示感谢,许以安把手里攥了好久的雪……拍在了韩序脸上。
韩序不仅没怪他,还帮他挡了一下其他地方的攻击。那天元旦晚会的班级合照,他们站在一起,韩序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她没多想,也把手搭在他肩上,就像铁哥们那样。
那时候他眼神总是透露出一丝清澈和朝气,暖到把那晚的雪融化,而现在,那双眼里充满忧怨,就像蒙上一层雾,让人捉摸不透,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
……
许以安回过神,把视线从那张照片上移开,指尖微微发颤,车里开了暖风,水雾慢慢爬上车窗,把窗外的霓虹灯淹没,水雾凝结成的冷凝水从车窗滑落,像栅栏一样,把她隔开,她看不清,出不去。
左手无名指上沉甸甸的戒指,冰冷坚硬,硌的手指生疼。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冰冷窒息,那年雪地里少年胸膛里炽热简单的心跳,被冻结在那个冬季,她再也感知不到了。
她想着想着就进了家门,林楚楚的电话再次打来,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询问。
“以安,你在哪?”
“别担心,我到家了。”
“到家就好,到家就好……”,电话那头,她声音颤抖,“韩序那个狗跟你说什么了?为什么Lee的事突然就摆平了?你答应他什么了?”林楚楚情绪激动,甩出一连串追问。
“楚楚……”关上房门,许以安卸下坚强,腿一软蹲在玄关,“他……他……”泪水喷涌而出,喘息声一次次把话语淹没。
“这个畜生,他怎么你了!我现在就去剁了他。”
他,他只是送了许以安两套房子,一辆车,还有清娱50%的股份。
“他说他发现了你转移资产的证据,要我……要我当他未婚妻。”
“这是什么鬼逻辑许以安!你还真答应他,我现在就去自首,你让那个死男人给我滚远一点!”林楚楚气到语无伦次,“我林楚楚的事跟你有啥关系,许以安,我宁愿什么都没有。”
“楚楚,别傻了。那套临江的平层我看过了,可以俯瞰整个CBD的夜景,还有带高尔夫球场的庄园,50%的清娱股份,我们不是说过要做自己的影视帝国吗?以前一直都是你帮衬我,现在,我也想做你的底气。”她故意岔开话题,掩饰自己的失落。
“不,以安,这些固然诱惑,但我不希望这是你失去自由换来的。”之前不论多难,都有股一往无前的冲劲,虽然很苦很累,但最起码踏实。
“楚楚。”她吸了吸鼻子,“就当是他欠我的,我去国外深造的初审过了,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很长的,最多一年。”
……
股份转让的手续不出三天就办了下来,临时股东大会召开,距离清娱周年庆还有一个月,韩序不在的日子里,许以安忙的不可开交,除了被她放进床头柜抽屉的戒指提醒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之外,生活里也再没他的痕迹。
难得遇上休息日,林楚楚喊她出去喝酒,许以安没拒绝,选了一款爱包,穿上布灵布灵的吊带短裙,和林楚楚手挽手进了百支会所,是二代经常聚会的地方,林楚楚家里算小资,自然有这里的会员卡。
自从上次出事后,林楚楚挑明了木铵,木铵影视,虽然波折万分,但提前成立了,作为合伙人之一的许以安把市场资源都一个劲倾斜给木铵,清娱有些股东在背后有不少怨言。
“以安,你终于休息了,你都不知道大家有多想你,好不容易聚一次啊真是。”林楚楚拉着许以安的手都不舍得放开,大忙人真的好难见到。
一行人正说笑着,林楚楚的肩突然被拍了一下,她一回头,是崔氏少爷崔温。b市四大家族,陆氏,崔氏,韩氏,周氏。上次Lee公关,还是韩序找他做的。
“学长?好巧啊。”林楚楚应付着寒暄,她现在只想跟小姐妹去蹦迪。
“是啊,你们玩好啊,今天我买单。”百支是崔家产业,他应该在这约了人。
“好,谢谢学长。”
寒暄过后,崔温就按了楼顶的电梯上去。
许以安拉着林楚楚往里走,“你们认识?”
“出国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说过几句话。”
“不对,你老实说。”林楚楚,著名养鱼大户,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真没什么,我跟你发誓,除了杜马,弗兰克,约翰和琼斯,我在国外就没找过别人了。”
“好吧。”看林楚楚信誓旦旦的,也不像骗人,许以安无心八卦,今天只想买醉。
“聊这些干嘛,对了,为了庆祝你升职加薪,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林楚楚坏笑。
“什么惊喜?”
话音刚落,他们就已经走到卡座旁,真皮沙发上,坐着一排男模,各色各样,高壮男,奶狗,双开门,浓颜……
许以安直流口水。
“你说这事整的,你早说啊,不如去白誉。”许以安口嫌体正直,笑的很变态,边笑边坐到男模们的中间。
“时间久了不腻吗?百支这次可是大整改,上了不少新人,白誉头衔怕是不保。”林楚楚早就听到风声,新来的几个确实不错,她的手不由自主搭在弟弟的腹肌上。
男模们一个比一个嘴甜,姐姐宝贝叫个不听。
许以安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了,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好好好,大家共同举杯,干了!”
她自己一口闷,旁边,有一个男模只喝了半杯,他穿了一件美式皮衣,一头红发明显用啫喱抓过,鼻梁高挺,眼角的泪痣衬着他水汪汪的大眼。
“怎么不喝完啊?”许以安坐下,顺势倒在他肩上。
“许以安,人家不想喝就不喝呗,你真是,孔雀开屏。”林楚楚非要嘴欠在旁边添油加醋一下。就是想看看这个男模要怎么应对。
“不不不,是刚刚酒太烈,我喝我喝,我喜欢姐姐还来不及呢。”红发男拿起酒杯。
“哎哟,嘴真甜。”许以安扶着杯底,让杯子更倾斜,烈酒快速滑过红发男的喉咙,他喉结滚动,但因为许以安,只能一口气喝掉。
他不自觉把另一只手环到许以安腰上,逐渐收紧。
……
“崔温,迟到,怎么说?”陆远舟和韩序正在顶层打着台球。
“等等,你们猜我在楼下遇见谁了?”崔温一进来就准没憋什么好气。
看他那个坏劲,韩序和陆远舟都懒得猜。继续打台球,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
“哎呀,既然你们诚心问,那我就说了,你俩前任。”
“哦。”韩序陆远舟异口同声,她们俩有百支会所的VIP根本不算稀奇事,在安全的环境下蹦个迪,也没什么,自觉不打扰。
“还哦?她们俩那吊带短裙,你们确定不去看看?”没有达到崔温预期的效果,他急了。
“我说你这人,人家穿衣自由,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陆远舟出杆,打偏,球没进。
“有些东西别乱看。”韩序附身,出杆,白球有力弹向实色球,实色球进洞。
“重点是这个吗?,是我帮林楚楚结账……她……”崔温急到口吃。
“笑死了,你都舔到这种程度了?还帮她结账?竞争对手,果然牛。”陆远舟失笑,几年前林楚楚出国和他分手没多久,哥们儿崔温说他遇见真爱了,合照一看,前女友水灵灵成了兄弟的crush,没天理。
“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点了十个男模。”
“什么?”陆远舟有点不敢相信,林楚楚怎么可能只点十个,是最近金融危机了?“才十个?”
“什么叫才?百支会所十个头牌都被叫去了,一个就能顶十个好吧,那价钱贵的,我看到账单都颤抖。”崔温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鼻腔滚出,韩序扇散烟雾,他受不了烟味。
“掐了。”韩序继续附身,出杆。
“你个窝囊废,暗恋对象点男模你还帮她结账,真行。”百支会所的头牌男模,都是从爱豆堆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就连他陆远舟一个男的都有耳闻。
“她开心就好。”崔温熄掉雪茄,独自玩起了骰子。陆远舟看见这死恋爱脑就来气,怎么就遇见这么一个弱智的情敌,就这个大爱无疆,找抽。
“我真服,来,你替我打几杆,我下去看看,别有危险。”陆远舟把杆扔给崔温,小跑着出去。
“陆远舟就是嘴硬。”韩序撇嘴,继续出杆,又打进。
……
没过一会儿,陆远舟悠哉悠哉的走回来,脸上挂满幸灾乐祸。
“小崔啊,战况怎么样啊?”陆远舟搭上崔温的肩,脸上丝毫没有怒色,反而多了些嘚瑟。
“还能怎么样,出杆的机会都不给,来来来,重开。”崔温重新摆球,准备开球,发现被陆远舟抢先一步。
“还玩,下面处理好了?”崔温疑惑,陆远舟什么时候办事效率这么高的。
“有什么好处理的,又不是我家后院起火。”陆远舟观察着台球路线。
“什么意思?”韩序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拢共三个人,不是他家,还能是谁家,崔温和许以安又不熟。
“下去看看就知道。”陆远舟依旧观察着球的路线。
“妈的。”韩序把球杆扔给崔温,上次看许以安和男模接吻,他忍了,这次在他的地盘上,再忍下去,直接被某些组织封为上忍了,他不干涉,他就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