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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饭局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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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蹲在玄关换好鞋,家里很安静,他站起身准备摸黑上楼。
“啪嗒——”楼梯灯被打开。
范柏鹤站在台阶上,“哟,还知道回来啊。”他哼笑一声,“你倒是能耐了,夜不归宿这么多天,和哪鬼混呢?”
“请注意你的措辞。首先我没有夜不归宿,我和庄欣敏报备过了,其次我是和陆砚阁在一起,没有鬼混。”林栖走上楼,“再者我又没有做错事,请你不要用这种兴师问罪的态度和我讲话。”
“你没做亏心事,那你怎么不敢开灯走,这么偷偷摸摸的回来,谁信啊。”
“我节约电费不行吗?”林栖觉得仰着头和他吵架很没有气势,他走到比范柏鹤高一节的台阶。“你干嘛一回来就找我茬。”
范柏鹤顿了顿,看着他突然问:“你和陆砚阁上床了?”
“?说什么呢。”林栖一脸不可置信。
“呵。”范柏鹤显然不信,他把林栖从头到脚指了个遍,“你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连头发丝都是他的信息素,孤a寡b的,你说你们什么也没做?”
林栖闻了闻自己,没闻出什么,“你别以己度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他不一样?”范柏鹤面露嘲讽,“他哪不一样,你懂alpha吗,知道ao间信息素的吸引有多强吗,真打算听庄欣敏的话一辈子对他摇尾巴?”
“不然呢。”林栖对他温和一笑,“指望你吗,那恒禾估计只会加快倒闭。”他最后垂下眼,很轻的说:“或许我是不懂,但只要最后是我跟他结婚,这就够了。”这场订婚从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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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陆砚阁关系变好了?”江岩趴着桌子上问。
林栖算完一道数学大题,闻言,“我们又没有很差过。”
江岩想了想陆砚阁的性格,肯定道:“也是。”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倒霉遇到那样难相处的相亲对象。
林栖看他嘴角又添的新伤,不免有些好奇,“他是哪家的omega啊?”
江岩说了名字,“你应该不认识,他家在国外。家里好像是搞医药产业的,在那边很有名。哦H研科院他家好像是大股东。”
H研科大院——首城最大的科研院所也是专门培育医药人才的地方,庄欣敏之前就是里面的药科员。
江岩:“哦对了,你第一志愿是不是也是这儿啊?”
“嗯。”林栖肯定道:“我一定会去这里。”
放学,林栖踏出校门,漫不经意往路边一扫,便看到陆砚阁的车。
他愣了下,随即和江岩告别,快步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啦。”他们有一个星期没见了,林栖扑进副驾驶,高兴的问,“怎么不和我说是你来接我啊。”今天是他们和木珲吃饭的日子。
陆砚阁给他系好安全带,刮了下他的脸,“刚好顺路。”
“刚刚你旁边那个人是江岩吗?”车停在一个红灯路口,陆砚阁随口问。
“嗯,是他。”
“你们很熟?”
“对呀,他是我同桌。”
陆砚阁顿了下,第一次对他和林栖的年龄差有了实感。记得自己高中刚见江岩的时候,他才上小学。
林栖不疑有他,“怎么了?”
陆砚阁看眼林栖,侧头亲了他一下,“没事,挺好的。”或许程邂对他的评价挺中肯的,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到达饭店,林栖跟着陆砚阁下了车。今天虽说是两家人一起吃饭,其实也是庆祝恒禾和木家的商业合作。
木老将首城南区开发的项目敲定给了恒禾集团,就算林栖在上学,也听新闻播报过好几次南城新建的事,这样的大项目,随便就给出去了,林栖心底暗暗咂舌,说真的,就范柏鹤那样,这跟砸无底洞没区别,他有点怀疑木珲是不是年纪大了钱没地花所以这样做慈善。
穿过铺着暗纹地毯的走廊,两侧包厢门牌低调嵌在木墙长廊,服务生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庄欣敏和木珲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见到他们,木珲笑了声,“你们来了。”
“妈,木爷爷好。”林栖走过去打招呼。
“好,这么久没见,长胖了不少。”木珲看眼林栖,笑道。
“是嘛,看来前阵子真是有劳砚阁你费心照顾他了。”庄欣敏今天打扮素雅,身上凌厉的气质也弱了几分,她揽过林栖的肩,笑得温柔,“这孩子性子乖张,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陆砚阁道:“他很听话。”
被庄欣敏这样亲昵,林栖不自在眨两下眼,见庄欣敏和陆砚阁说话,不着痕迹退了出来。
看到旁边一直喝茶没出声的范柏鹤,他走过去,“你不是说不来吗?”
“你管我呢,有热闹看为什么不来。”范柏鹤瞟了眼不远处的陆砚阁,阴阳怪气道:“有多听话啊,是被咬了还关心人牙疼不疼。”
林栖对他笑了下,“总比某人又当又立,得了人家那么多好处还在背后嚼舌根的听话。”
范柏鹤眼神暗了几分,伸手捏住林栖的嘴角,“他见过你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吗,我很好奇,他会是什么反应。”
范柏鹤是带着气的,林栖感觉被捏起的那块皮肉隐隐发痛。
强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林栖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冷冷道:“放手,很疼。”
范柏鹤偏不,毕竟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兄友弟恭的画面,他有恃无恐正想伸出另一只手掐。
“七七,过来一下。”
听到陆砚阁叫自己,林栖算找到机会,狠狠拍开范柏鹤的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给他比了个鬼脸。
他搓了搓脸,跑到陆砚阁身边,“怎么了?”
陆砚阁把手里的点心递给他,“刚刚服务生给的,觉得你会喜欢。”
确实有点饿了,林栖被甜点的香味勾得心痒,悄悄看眼正说话的木珲和庄欣敏,他小声问:“快开饭了,现在吃这个没关系吗?”
“少吃一点就好。”
陆砚阁都这么说了,林栖便从纸盒里拿出一个蝴蝶酥吃起来。
陆砚阁安静看着,伸手替他擦了下嘴边的碎渣,末了,视线停在那块微红的地方,指腹轻揉了揉。
他抬起眼,目光淡淡扫了眼正看着这边的范柏鹤,只看了眼,便垂下视线。
范柏鹤没由来一怵,刚刚陆砚阁那是什么眼神,他想再探究时,可人已经移开眼。
席间,林栖大多时候都是安静的,虽然庄欣敏有说过让他多说话,但木珲或者庄欣敏跟他搭话时,陆砚阁都不着痕迹接过话茬,要么就替他说,实在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林栖也乐意,可以不带脑子好好吃饭了。不过没让他开心太久,范柏鹤这个脑残就开始了。
见到庄欣敏递给林栖的鱼汤,陆砚阁以“他不喜欢”拿走时,范柏鹤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啊,那天见小栖哭着跑回来,我以为他被欺负了呢。”
此言一出,局面气氛瞬间微妙凝滞,在场的人都清楚他指的是什么。
看眼身旁的陆砚阁,林栖忙道:“才没有他说得那么夸张,我没什么事,只是担心你而已。”
庄欣敏笑着打圆场,“当时确实有点意外,好在是场误会,也没什么大事,现在见你们相处融洽,我是放心的。”
木珲咳了声,道:“砚阁,之前的事确实做得欠妥,正好这次机会好好表个态,以后注意就行。”
陆砚阁微微颔首,很淡的对庄欣敏道:“是我照顾不周。”
“怎么会。”庄欣敏看眼范柏鹤,压下心里的怒火,强言道:“年轻人有摩擦很正常,以后好好相处就行。”
木珲这样递台阶打圆场,范柏鹤自然不好继续说什么,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吃完饭,林栖走到范柏鹤身边,“你找茬吗?”
“怎么,兴师问罪来了?”
林栖摇摇头,突然叫了他一声,“哥哥。”
范柏鹤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除了刚来范家林栖这么叫过他,之后几乎没再叫过,他们从小关系就很差,可以说是争锋相对到现在。“你别这么恶心我,想打架吗。”
“嫌恶心那你也别叫我小栖,我快吐了。”说完林栖就走了。
范柏鹤无语,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行了,在家待得已经够久了,你爸身体也好些了,快点回去吧。”庄欣敏没让林栖跟着一起回去,她嘱咐道:“过去那边记得好好表现。”
林栖点点头,坐车和陆砚阁回了澜庭。
一路沉默,林栖歪头问,“你不开心吗?”说完觉得范柏鹤真是讨厌,自己好不容易哄好没多久的人,给他又搅乱了,他认真道:“范柏鹤有病,你别多想,他就是讨厌你才故意这样说的。”
“嗯?讨厌我?”陆砚阁想了想,自己总共和范柏鹤都没见过几次面。
虽然没见过陆砚阁,但林栖其实对他的名字并不陌生——联盟国际金融界的风云人物,镡风掌舵人,年纪轻轻便开阔海外市场,深耕布局深,几乎垄断海外核心产业。林栖经常能从庄欣敏和范柏鹤吵架的嘴里听到。
“他就是看不得我们优秀。”林栖仰着头,颇有些骄傲。到达澜庭,停下车,他凑到陆砚阁身边亲他,“哎呀别不开心了,不是说不会对我冷淡了吗,现在又要这样吗?”
陆砚阁愣了下,轻轻摩挲下林栖的后颈吻他,“不会,别胡思乱想。”
林栖努了下嘴,突然起身跨坐到驾驶座,扯开陆砚阁的领口一口咬了上去。
陆砚阁吃痛皱起眉,抬手扶着林栖的腰,怕他不当心摔下去。
林栖这一口是下了十成十的力道,松口时,陆砚阁颈侧处赫然烙下一个清晰泛红的齿痕,醒目无比。
他眯眯眼,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现在行了吧,我还你一口,平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事了。”
这样带着些痞气的林栖。
劲劲的。
陆砚阁眼眸微沉,感受颈侧传来的细密疼痛,他舌尖抵了抵犬牙,“过来。”
林栖一低头就被吻住了,陆砚阁扣住他的后脑勺,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
被吻得喘不上来气,最后林栖趴在陆砚阁身上,被他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