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组队上分 今 ...
-
今天这几把发挥挺好的。上线第一把超体中心拿下15个人头,打了3个人机灭了4次队。MVP也稳稳抢到,加了60多分。
我玩的不是那个我已经国服第十的战地医师。
本来想着就试玩一下刚重置的涂鸦风暴,居然我这么有天赋。直接往小房区里丢烟,对着标记打就行。挺适合新手的。打不过就放大招。不过烟也是有伤害的,一般不存在打不过的现象。
再开一局,我要熬穿这个夜,至于命,就用我已经连续喝了六年的蜜桃乌龙茶味茶兀来续。
我刚坐上飞机,手机震动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动静将我吓得打了一个颤。祁城居然给我发信息了。
—在干嘛。
—打游戏别烦我!人在打游戏的时候,通常是没有任何情感的,除非对面是自己女朋友。
—呵,就不怕我来你宿舍吗?冰冷的文字明明没有任何情感却好像祁城在我耳边低声说话。
不过,六层楼48个宿舍,他找得到吗。而且还要回避路上的宿管或者老师。
“咚咚咚!”一阵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宿舍原有的寂静。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显得特别诡异。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这一次我宁愿门口来的是宿管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理下床开了门。
不过,确实是祁城!
“你…你怎么来了。”我不可思议的心理却还是夹杂着一些零零散散的兴奋。
“我不是说了我会来吗。”祁城嘴角微微上扬,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我的床边。
祁城轻声试探:“你在打什么游戏?”
“和平精英。”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兴奋的情绪。还是用平静的声音回复了他。
“好巧,我也爱玩。”祁城趁机凑在了我身旁
我小心翼翼发出请求:“一起…玩吗?”
“行啊。”祁城好像也挺开心的,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我先看看你的战绩。赛季刚开始五天他皇冠一。
我说句实话,有点实力但不多。不是我在嘲讽,这是事实。
“666这个赛季刚开始你王牌了?还是绝世!”祁城仿佛没见过世面般叫了起来,“你电竞选手啊。”
“没实力别叫。”我冷冷的丢了一句嘲讽祁城。
像电子竞技的就一句话,菜就多练菜就多练!
“你打什么,我打超体。”我转移了话题。
“宋原,你也喜欢打超体啊!你玩什么职业?”祁城属实有点开心。
“呃,战地医师和涂鸦风暴吧。”
“为什么?”祁城有一些些疑惑。不过这些都是正常的。
“因为我感觉战地医师医疗好厉害,我有点想当那种职业,比如说那个…法医。”我说出了我的真实感受。
“我喜欢玩时空魅影和海洋之心。因为飞镖顺移和滑板跑路的那一刻感觉很舒服,所有心情都成正能量了。”祁城也毫无保留的将原因分享了给我。
“你适合当心理医生吧。”这类话都能说出来。
“我觉得你当法医挺合适的啊!”祁城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就是,我好像有种怪病,我很敏感。”我轻声的对祁城倾诉着,“每一次打游戏都感觉我…好危险,感觉时时刻刻都会被骂……而且我听到骨折肋骨断裂这类话语都感觉浑身发抖……”
“祁城我是不是有病……”我的眼泪含在眼中,视野已经变得模糊,我却用力忍着不让泪流下。
“宋原你别这么想,以后长大了我们一起考医学。”祁城用手轻轻拂过我的眼睛,“我做你唯一的心理医生。好不好?”
啊?
我愣了一下。我第一次感觉到被人在意到的感觉。
“好了别发愣了,打游戏吧。顺便带带我行不。”祁城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行。
“你ID叫什么?”我打开游戏进入搜索界面。
“祁愿去有你的城。”祁城用很温柔的眼神对上了我的眼睛。
祁…城?“你的名字就是这么取的吧。”我微微一笑,向他问出了问题
“宋原你要这么理解也行。”祁城用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加了。
“路遥yuan?”祁城对我的名字有点疑惑。
我还是习惯性甩了一句:“咋滴?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快带我吧。”
不得不说祁城还是有点实力,我淘汰12他淘汰10。他挺会珍惜生命的。我死了两次他没死过。不过实力也不多
打了好久,我抬头看了一下钟表上的时间,已经凌晨1点了。
“祁城你加了多少分了?”我拿起桌上的茶兀喝了一口并问道。
“我超级王牌4星了。”祁城没有看我一眼。
我才打到绝世王牌7星,他段位低加分多。
祁城os:别甩锅。
“你要打晋级赛么?”我再一次发出邀请。
“肯定要啊,宋原,你自己玩吧,我怕我连累你。我打晋级赛。”
不过我玩的时间太长被强制下线了。
说实话我真招笑。
我去打洲吧,让那菜鸟继续打他晋级赛去。
我不是很感兴趣,打过很多二次元的、枪战的游戏,但是手感都不如和平精英。我随便选了一下,我想着去零号大坝,试试我新买的麦晓雯的手感。
不过我今天运气还挺好的,我摸到了非洲之心。
上一次摸到非洲之心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有点困了喝口茶。
祁城盯着我拿着茶兀的手,最后眼神落在我的锁骨上:“你爱喝茶兀?”
“对。”我如实回答道,“而且我只喝蜜桃乌龙的。我口味挑。”
“晋级没啊祁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呃碎了一把…”祁城尴尬的笑了一下。
来来来,继续叫!菜!就多练!
“行了我帮你打,看不过去。”我确实看不过去。
“你真好啊,”祁城悄悄凑在我的肩膀上,下巴阁在我的锁骨。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诡异的试探,“我可以…亲你吗……”
我用一种看乐子的眼神盯上了他的眼神:“祁城,请你再说一遍,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祁城的头发。得逞的笑意是比装了八倍镜的AK还难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