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人》一惗乐崝

15、方辉慧的恋爱脑-5 自己能回答

　　秋果：“既然确定对方是墨壹粟，他肯定会派出异化人！派其他部队出去，将导致巨大伤亡！”
　　“任务地点还没有确定！”蓝队打断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每个城市都有学生失踪！相关部门正联合所有证据逐一排查，还要等待进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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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已经在指挥中心守了好几天——没有任何可以行动的方向！
　　“你得养精蓄锐！”蓝队给安安打了饭，“好好吃饭，然后回去休息吧！让松岚也放心，让自己也做好行动的准备！”
　　我这样子让松岚看到，她才更担心，安安如同丢了魂一般一路游荡到关押方辉慧的地方。
　　“‘洋葱’可是一个眼睛亮亮的孩子！”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安安，还是方辉慧先开了口。
　　安安看了看她，“你见过他？”
　　方辉慧：“被你们抓到山上的时候，有一天，有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溜进来！”
　　安安：“他机灵！却常闯祸！还偷过弹药库！”
　　真的假的见过这么多面，这次，还是第一次听到方辉慧用这种年轻又苍老的声音淡淡地诉说着一段过往，“我只记得一个地方，
　　“我帮他整理过一批废弃的材料——纸业已经发了黄，看年代是很久以前的材料了！
　　“那个名字很特别，所以我有印象！
　　“那是废弃材料里的一个名字，你要试试吗？
　　“苏务信义坊！”
　　安安站起来就跑了，只留下方辉慧回忆着那个意外的相遇——
　　就在自己要忘掉岁月的时候，门被扒拉几下就被打开了，一个小人儿先是伸进来一个圆圆的脑袋，转来转去看了看，然后整个人进来把门关上，“这个姐姐，你是谁呀？”
　　方辉慧冷笑一声，“我是专门吃小孩儿的妖精！你再走过来一点！”
　　小人儿大步走到方辉慧跟前，“那都是骗小孩儿的话！为了让小孩儿听话编出来的！你——你不会是个超智慧体吧，而实际上，既然你还相信那些鬼话，你应该是个比我还小的小孩儿！”
　　方辉慧对这个小孩儿有了些兴趣，“你知道什么是超智慧体？”
　　小人儿扳着手指头，“安安姐姐是！苏暮姐姐也是！就连猪哥哥和小楀都是！我要也是超智慧体就好了！”
　　方辉慧又笑了，这次笑得有些不一样，“你还这么小，就想明白了，也想做超智慧体？”
　　小人儿竟然拉住方辉慧的手，“嗯呐，我要也是超智慧体，这样就能跟安安姐姐和苏暮姐姐她们一起走！我就可以保护她们了！我还能悄悄送消息回来，让这里的人放心！”
　　方辉慧迷惑了，“一起走？保护她们？放心？”
　　小人儿眨巴着大眼睛，竟然带上了哭腔，“是啊！我就不明白了，超智慧体怎么了，超智慧体怎么就不能留下了！超智慧体怎么就成了异类了！超智慧体怎么就成了坏人了！”
　　那时候小洋葱头经常一个人在山上疯跑，也不知道他听到些什么！只是那小小的脑瓜里就是想护着他认为值得的人！
　　方辉慧被这些话搅得心里烦，“你快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小人儿用袖子抹了抹脸，临出门前很认真地问道：“姐姐，你真的是超智慧体，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现在方辉慧承认，那时候的自己，在听到洋葱那番话的时候，害怕了！
　　那时候，她就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不！不会错！不能错！
　　所以，她把那个小人儿赶走了，用赶走他来维持着自己那可怜的从来就不存在的期盼！
　　现在，自己能回答那个小人儿的问题了吗？
　　自己是超智慧体！
　　可是——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
　　自己帮墨壹粟做了很多这些人以为的坏事！
　　而现在，自己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个线索，这对墨壹粟来说，是件坏事！
　　小人儿——洋葱！你是怎么在字还识不全的时候，就认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的！
　　在你那亮闪闪的眼睛里，好或坏，怎么就那么简单！
　　那你回来了，可能告诉我：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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