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没想到我是这样的女巫》七重云

21、第 21 章 前搭档的挑

　　林若放下分院帽，从凳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低头，没有加快脚步。她一步一步走过教职工席前面，走过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的长桌，走向那张铺着银绿色桌布的斯莱特林长桌。
　　她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被这么多巫师瞩目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杰西在她走过来的时候站了起来。
　　他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
　　林若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平静地坐下，若无其事地开始整理面前的餐具。
　　“你疯了。”杰西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为什么不去格兰芬多？这里的氛围你也看到了。”
　　“我喜欢绿色。”林若说。
　　杰西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你把我当傻子吗”的表情。
　　“好吧。”林若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南瓜汁，“我需要在这里。有件事要办。”
　　“什么事？”
　　“以后告诉你。”
　　杰西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发现林若一脸坦然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分院仪式继续进行。
　　“李月！”
　　李月颤巍巍地走向凳子，分院帽扣上去的瞬间，它几乎是立刻喊了出来：“赫奇帕奇！”
　　李月松了一口气似的，朝赫奇帕奇长桌走去。她回头看看见林若挤出一个“恭喜”的口型。
　　“莱昂·米勒！”
　　莱昂推了推眼镜，走上台阶。分院帽在他头上待了差不多一分钟，最后宣布也是赫奇帕奇。莱昂朝林若的方向点了点头，走向橘黄色的长桌。
　　他走到李月身边坐下，两人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他们讨论着东方的麻瓜，以及传说中古老的神兽。
　　“赛西莉，格兰芬多！”
　　那个在派对车厢里第一个站出来为林若说话的黑袍女生，她的名字叫赛西莉—，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若注意到，赛西莉坐下来的时候，李月隔着长桌朝她笑了笑。
　　分院仪式结束后，麦格教授宣布晚宴开始。
　　金色的盘子里瞬间堆满了食物——烤牛肉、约克郡布丁、土豆泥、蜜糖馅饼、南瓜汁、黄油啤酒，还有林若叫不出名字的各种英式菜肴。
　　“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林若拿起叉子，眼睛发亮。
　　但她还没来得及吃第一口，一个影子就落在了她面前的盘子上。
　　“让我来看看，这是谁？”
　　一个女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调子。
　　林若抬起头。
　　面前的女生站在杰西的杰西身后，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正在观察猎物的猫。
　　女生个子比林若高出大半个头。铂金色的头发梳成一条利落的长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五官很精致，但颧骨太高，嘴唇太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种刻薄的弧度。
　　她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领带系得很紧，胸口的院徽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像冬天结了霜的玻璃。
　　“杰西。”她说，目光越过杰西，落在林若身上，“这就是你的新搭档？”
　　杰西没有抬头，继续切他盘子里的牛排。
　　“看样子，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嘛。”女生绕过杰西，在林若对面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居然找东方巫师做搭档？哦，我忘了——没有人愿意跟你组队，对吧？”
　　林若放下叉子。
　　她看了一眼杰西，杰西的表情很平静，但切牛排的节奏变了，叉子戳在肉上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你是？”林若开口了。
　　“赛琳娜。”女生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杰西的前搭档。”
　　林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赛琳娜。
　　那个在杰西的叙述中，在最后一关把他推向深渊的前搭档。
　　那个在他受伤时不伸援手、反而抢走战利品逃走的队友。
　　林若优雅地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才说道：“这么说，我要叫你一声前辈了。”
　　“我不介意多你这么一个晚辈，毕竟一年级新生都是菜鸟，如果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教你一些决斗的技巧。”
　　“ 你这么说，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向前辈学习呢。”她说，“当然，决斗技巧这么重要的事情，就不劳驾前辈分享了，只想请教一些更加实用的，比如怎么利用自己的队友达到目的，怎么骗取他的信任，以及——在关键时刻出卖他最终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这些可都是大学问呢，不是吗？”
　　赛琳娜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跟你说了？”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懒洋洋的调侃，而是带了一点锋利，“他说了什么？说我背叛他？说我抢了他的东西？”
　　“难道没有吗？”林若歪了歪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赛琳娜的目光转向杰西，声音压低了一些，“杰西，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做同样的事。”
　　杰西终于抬起了头，的蓝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赛琳娜，我不是你，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你。请你离我远一点，我们直接已经结束了。”
　　赛琳娜的嘴唇抿紧了，她看了看林若，冷笑道：“杰西，你有了新欢就要装作不认识我了？我只不过是为了赢得一场猎杀的奖励做了一些不得已的事情，你就这么对我。”
　　杰西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正起身准备离开，林若却在桌子底下把他按住了。
　　“杰西，你在列车上没有吃东西吧，多吃一点。如果说有些人应该从这里离开，那也不是你。”她毫不掩饰地看向赛琳娜。
　　赛琳娜气得腮帮都鼓起来了，但也只是握紧了拳头，当着一众师生的面，她什么也不敢做。
　　“你会后悔的。”戴琳娜语气十分强硬，目光重新落在林若身上，“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他选你是为什么？因为你好骗，因为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东方人，没见过这个世界的残酷。”
　　她站起来，俯身凑近林若，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杰西这种人，一旦被摧毁了信任，就再也不会真心待任何人了。”
　　赛琳娜直起身，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的铂金色辫子在烛光下晃了晃，消失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另一头。
　　林若坐在那里，依然若无其事地享用着饭后甜点，她一边嚼着蛋糕一边评价道：“也不怎么样”。
　　杰西不明所以：“什么？”。
　　“杰西，你以前的眼光，不太好。”
　　“都过去了。”杰西沉默地吃了一口牛排，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仿佛被林若享用美味的表情感染，他也吃了一些甜品，顿时感觉心情也好了一些。
　　“用晚餐，会有级长带领我们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分宿舍后，如果有人为难你，你就来找我。”
　　林若大口地吃完最后一口，咕隆着嘴说道：“好的，杰西学长！”
　　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心想这是今天最美妙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