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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杀 凶手一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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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安落重新恢复精神下楼,看见三人沙发蜷曲睡觉的模样。
走到厨房简单烹饪了几道早餐,端出时大声喊了三人,“起床吃早餐啦!”
最先醒来的是安逸,她当家庭主妇,也已经是习惯早起,所以一叫就醒,她很是捧场地夸赞起安落:“哇!好棒啊,看起来真好吃呢。”
安逸坐下餐椅,开始吃起来了,边吃还变边夸早餐的美味。
至于安就和安飒两人工作繁多,到现在都还没一丝要清醒的前兆。
安落走去在他们旁边又叫了一次,“起来吃饭了!”
安飒:“!”
安就:“……”
也不知道安飒梦见什么,喉见间唾液猛地一噎,他坐起咳起嗽来。
安就还在深度睡眠。
安落拍拍他的背,抱歉地说:“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
安落好奇地问,他刚才梦到了什么。
他额头流下惊汗,说:“……就只是梦到好吃的。”
“你们在干嘛?”安就不知道啥时候醒了。
安落冷不丁刺了他一句:“你醒来的时候还挺莫名其妙的。”
安就缓缓扣了个:“……?”
吃完早餐,四人再次复盘安落能想到的细节。
三人每次都同时发问:“安澜有没有工作上仇人之类的?”
“没有。”安落回。
“安澜有没有前任?”
“没有。”安落回。
“那安澜有家庭纠纷的事情吗?”
“没有。”
问到最后安落掩面愁容,她好像没有任何可能性被别人杀害啊,安澜为什么会死啊!
安逸拍了拍安落的肩头,“放松放松吧,一定能找到凶手的。”
“嗯……”
周围在忽然间变热了些,时钟已到下午两点多。
安落站起身,拍拍酸疼的腰颈,转身洗了把脸说:“我们出去寻找线索吧!”
安逸慈爱地笑着:“好。”
安就、安飒:“我无异议。”
他们四人一下午就在联排小区四处问问,四处走走。
这让安落想到,以前刚认识安澜时,她俩也一起在小区逛的,是安澜带她熟悉环境的,安澜来到这个小区很久了,至少有十来年,这么一算安澜比安落大了好多,大了十一岁。
安落之前都没有什么实感,今年她已经二十七岁了,安澜如果还活着过完今年生日也有三十八岁了。
安澜母父双亡,留下一大把遗产,她三十岁前凭借一股莽劲,创了个小业。资产近亿,后面累了就在这买了房子安闲养老,在后面就遇见了安落。
这都是安澜在世时告诉她的。
安澜亲戚断联,也不太可能去找他们,不过其实安落根本没听过安澜有什么情史,工作上的安落就更不了解了。
安澜虽然有告诉过一点她自己的事,但不细致,往不了深去寻。
四人在家门口集合都没有任何线索。
安落:“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
安就冷静分析:“不可能啊,排查周围邻居,没问题啊。”
安飒在一旁一脸鄙夷:“也不知道就你这脑子是这么创业的,我们又不是警察,进不了案发现场在这查有啥用?”
安就撇撇嘴:“……”
安逸依旧开朗:“大家别生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黄昏照下波澜海霞,“要不先去海边玩玩,转移注意力吧。”
安逸这样说。
安就、安飒照旧没异议。
安落其实不想去,但招架不住安逸热情邀约和少数服从多数。
离开的时候安落瞥到附近来了一个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女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目光跟随安落的离去移动着。
下午的阳光烈得很,往日冰冷刺骨的海水在此刻变得温暖,往深处走还有些滚烫。
安逸欢快地朝三人泼洒海水,轮到安落时,她不明所以尖叫退后摔落在地。
“咔”好一声清脆,安落摸向沙滩,她屁股底下是片贝壳,但不扎人。
莫名其妙的,安落看着碎掉的贝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笑的原因是什么,安落也说不清,就单纯想笑。
安逸见安落没有不高兴,胆子也大了起来……
沙滩上一开始有很多人,女男老少都在堆砌沙子,耍水。
可渐渐的,随着安落的到来,他们都离开了,小孩走之前还试图看向安落,却被大人掰开脑袋,不让小孩看。
太阳线渐浅,晚上了。
安落玩累了,在安飒的提议下,四人决定去大排档吃海鲜。
刚到饭点,大排档就几乎座无虚席,安落来到一个暂且是空的位置坐下。
立马就来了服务员,服务员是一个怯生生的女人,似乎是新来的,说话支支吾吾的,“您好,女士几位?”
“四位。”
“哦哦,您其他朋友是等会才来吗?”女服务员点头,手上拿着记菜单和笔紧攥着。
“没有啊,他们不是已经在这了吗?” 安落疑惑。
女服务员本来就紧张,加上安落这个意义不明的话,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女士您不要开玩笑了,这里只有您一人啊。”
安落:“……”
安落转转视线,安逸、安就和安飒从进来大排档后就格外安静,现在也是沉默满面笑意地看着安落。
安落吞了一口唾沫,“哈哈,瞧把你吓的,我开玩笑的,对不起我大冒险输了。”
“啊哦,没关系没关系的,女士。”明明是女服员被吓到,她却胆怯得低三下四。
安落:“是四人,我打包走。”
“哦哦好的。”
安落点了一大堆,提着几袋回了家。
进了家门第一句话,就是安落的质问:“你们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搞得好尴尬啊。”
而三人只是安静地在客厅茶几上翻吃着买来的食物。
安落对于几人的不语有些恼火,“你们别吃了!我问你们话呢?”
安落上前推搡安逸,而后者则一脸不耐烦地皱眉:“你有病吧!吵死了!”
“哈?”安落震惊安逸这是怎么了。
安就和安飒跟着安逸附和她,“就是就是,你安静点吧。”
安落气急败坏走出大门,坐在延外阶梯上,他们这是怎么了,安落一时用脑不足,干脆不想了,随便吧他们爱咋咋地。
话说他们不用回家的吗?
安落想不来,放弃思考了。
她鬼鬼祟祟地翻墙,进入了安澜家,月光狭隘,只往安澜家照去,整处小区唯独安澜家被月光裹挟明亮。
走向后院,有着安澜生前种的果蔬,好几天没浇水了,番茄枝条都已经干扁焦黄了,安落走到角落边,拧开阀门,水源顺着水管流出,充满冰凉,把干枯的小田园浇了个透。
安落垂下双手,神情木讷望了望一楼的玻璃门,可以一览无余一楼客厅。
她走到门前,也没想过可以打开,眼前突然出现晕晕的旋圈,“咔哒”门被她打开,再低头一看,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攥着一把充斥着泥土的钥匙。
一楼很干净,安落来到二楼卧室,恍惚不定地走姿摇摆,打开床头柜里面缝隙间夹杂着一点微乎其微的粉末。
安落凑近闻了一下,一股浓厚的霉味钻入鼻尖,安落呛得直咳嗽。
关掉抽屉,躺在床上,安落不知道她要干嘛了。
……
安落躺了有一会儿,回了家,上二楼睡觉去了。
隔天清晨,门铃被按响。
安落醒来,安逸三人都在她卧室地板上睡着。
她下了楼,打开门迎接而来的是两名警察。
一女一男,男的在安落的清醒回忆下,想起是肖安,当时问话的那位警察。
肖安开口:“安落我们现在正以‘破坏案件现场’将你逮捕。”
安落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什么?我没有去案发现场啊?”
女警和男警统一的神色狠厉,直直地看着她,肖安拿出手机播放起监控视角的安落是怎样进去、浇菜、躺床上,再到离开的整段完整画面。
安落无言以对,她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我先跟我的朋友说一声。”
在两位警察的注视下,安落朝着楼梯间走去,她大喊了一声:“安逸!我出去一趟。”
两位警察等了一会,楼上并没有回应,这让他们不由得想安落是否是个精神上有问题的人。
安落干笑两声,“他们在睡觉。”
安落想着,想去找药吃,肖安立刻抢来她手上的药品,质问她:“这是什么?”
肖安指尖摸着光洁无标签的瓶子,等着安落的回答。
“我……我不记得了……”
很是可疑的回答。
在两位警察的拷压下,来到了审问室。
“姓名?”
“安落。”
“年龄?”
“二十七岁。”
就这样,肖安问,女警打字记上,最开始是一些最基本的问题。
肖安:“你昨晚为什么要去安澜家?”
“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安落慌不择言,不知从何辩解。
肖安无视嫌疑犯的慌张,接着问:“安逸是谁?”
“安逸是我在网上认识到的一个女人,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叫安就和安飒。”
肖安:“他们是做什么的?”
“我是想找人帮我找到杀害安澜的凶手,所以就以我身上的紫藤花饰品作为契机找到他们三人。”
“……”两位警察听到这就觉得荒唐,对安落的智力产生怀疑。
暂且停了询问,带她去做了智力和精神检测。
并同时去安落家找线索和叫她母父来警察局。
智力检测没问题,至于……
“肖安,安落的药品检测是治疗人格分裂的药物。”一名警察告诉肖安,并递给他检验表。
安落做完检测,就一直坐在审讯室,肖安推门而入。
把一沓检测表放在安落面前的桌子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安落喉间干涩哑火。
原来自己是有人格分裂的吗?
她不记得了,虽然有吃药,但又不知道是什么药。
但因证据不足肖安在组长的命令下,将安落放了出来,刚好安落的母亲,安女士恨铁不成钢拽走安落的胳膊,“走了,丢死人了,还要我来警局接你。
“工作不做,就让你在家里享福你不安分点,就你是精神病,我**都要变成精神病了。”
安落:“……”
因安落处于嫌疑犯,肖安冷眼看待,并未出言。
安女士把安落带回家后,回去工作了。
家里变得很安静,安落不喜欢这样。
她上楼进来卧室,安逸他们不知道去哪了。
安落躺下床睡着了,又醒了。
等她清醒,她出现在天台上了,还有几步之遥就会摔下去。
她忘了吃药,她赤着脚跑下一楼。
“药呢?药呢?”安落在电视柜翻来找去,都是些以前吃剩的空药瓶,最后的拿一瓶被肖安拿去检验了。
安落大口喘着气,指头紧扯着头,抬头张望,她看到了安逸他们,三人就站在大门边,像安静的幽灵,气息冷而虚无。
安落眨了眨眼,他们又消失了,她想看看之前发的帖子,她想要看看笔记本……
……
安落晕倒了过去,在无意识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群人,他们很眼熟,因为那就是安落她自己。
数百个人都是安落的样子。
但其实细细去看也不像是安落,很模糊。
里面走出一个长得很嚣张,语气也很嚣张的一个女人。
她的性格是与主人格安落完全相反的,她嚣张地说,“我叫安毁,我想要毁了你安落,我要占据你的身体,杀、了、你。”
“为什么?”安落说。
安落数年间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同在一个身体里非要争出一个你我?
安落不服,她的身体凭什么要给任何一个副人格,“为什么要我说那么多遍,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非要杀了我?”
安毁安然自得地说:“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些,所以我当时占了你的身体,把你的好朋友给杀了。”
安落发颤攥拳,语气中强行冷静:“是你杀了安澜?!”
“对啊,只有这样子你才会选择死亡,然后我就可以占了你的身体。”
安落哑口无言,她应该想到的,自己的副人格肯定会知道她的软肋,“那么这样变相也是我杀了她……”
安毁无所谓道:“对呀,那你去死吧。”
“那我死了,你也别想活。”安落放此狠话。
安毁:“什……什么?”
安落跑上天台,安毁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夺取操控权,安落无数次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无数次爬起。
身上摔出无数淤青。
安落精疲力尽,终于到了天台。
安毁在脑海中叫嚣:“你这个怕死的人,你怎么可能敢跳下去,就算跳下去也死不了,才二层半的高度。”
死不了吗?可别忘了,还有突出来的阶梯,摔到后脑勺必死无疑。
安毁互通到了安落的这个想法。
安毁:“你不能这样!”
安落一边跌跌撞撞走去,一边说:“你杀死安澜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会有今天吗?”
安落爬上围栏,她一跳。
安毁夺去身体主导权,一只手死死抓住围栏,防止掉下去。
安落占据着另一只手,掰开抓紧围栏的手。
惶恐之间,安落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4个紫藤花饰品,项链,戒指,胸针,耳坠全都在她自己身上,自始至终就根本没有安逸、安就、安飒他们三个人,全都是她的幻想。
“碰——”
一记闷响,安落后脑勺落在了阶梯,顿时阶梯流满了她的鲜血。
安落彻底失去视线前,还呼着一口气,想到她死了也好,她杀了安澜,她怎么配活着?
一直在蹲守安落家的肖安震惊地看到她从天台上掉下来。
连忙拨打120和110他的同事们。
抢救无效。
安落母父得知后,都沉默挂了电话。
肖安团队,经调查,安澜因浓缩高浓度的紫藤花毒素中毒死亡,而这个小区种了很多紫藤花很顺其自然的成为凶手准备的材料来源之一。
在各处调查,安澜家和安落家的紫藤花少了很多,看来就是了。
肖安翻看着收集来的证据资料,安落的笔记本上没有发出去的寻找紫藤花交友帖子,那篇帖子一直是在草稿箱里。
安落不只有人格分裂,还有精神分裂,然而安落并不知道她自己还有精神分裂,一直是以人格分裂的方式治疗的,所以治疗效果微乎其微。
还有安澜的手机上多年前留有的遗言,安澜一直都有抑郁症,自从母父死去,她就患有抑郁症。
多年来她并不想活着,直到遇见了安落,两人相互扶持,宽慰对方六年之久。但是全都是因为安毁。
如果安落提前知道自己还有精神分裂,并且好好治疗的话,说不定安毁不会再出现。
至少不会让安毁圆了安澜以前想离世的愿,直到安澜死亡前夕,安澜似乎也没有怪过安落的人格杀害了她。
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们都死了……
安澜毒杀案就此结案。
肖安默不作声收拾好档案。
(故事完)
终于写完了!

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