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二胎就是在这种莫名其妙中来的 连庄峥玉偶 ...

  •   庄峥玉知道自己过分了。

      具体表现就是他下班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蓝色盒子,脸上虽然是一贯的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点心虚。

      庄峥玉把云岁圈着,掌心贴上人后腰。

      “现在还觉得难受吗?”庄峥玉指腹隔着家居服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着那一片酸胀的肌肉,“抱歉。”

      云岁:“……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庄峥玉笑了一下,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款设计简约贵气的腕表。

      庄峥玉捏着表带,握住云岁的手腕扣在那一截白皙的腕骨上,扣好之后,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云岁的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又亲昵意味的吻。

      云岁看见这表,想起这款表上周在拍卖会上露过面,当时被一个神秘的私人买家拍走,还小小地轰动了一阵。

      没想到那个人是庄峥玉。

      其实早上起来云岁还在生气,所以一整天都没回庄峥玉发来的消息。下午庄峥玉回来,他更是故意抱着儿子在花园里晃悠,不理会他。

      两个小家伙已经会咿咿呀呀地说些简单的词了,最挂在嘴边的就是妈妈抱,软糯的童音在花园里回荡。

      庄峥玉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从云岁怀里接过小团子,递给旁边候着的阿姨,然后反手握住云岁的手腕,就把人往屋里带。

      进了房间,门一关,他又是那副温柔强制的样子,从背后把人整个圈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人跑了。

      云岁被他圈着,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表盘是特殊的陨石材质,泛着细碎而神秘的银灰色光泽,周围一圈手工镶嵌的碎钻,更是闪得人眼花。

      加上庄峥玉此刻贴在他耳边的呼吸,和他那低声下气的道歉态度。

      那一肚子的委屈和别扭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气。

      他终究还是没修炼到能抵挡得住这种昂贵的糖衣炮弹的境地。

      云岁顺势在庄峥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仰起头看他,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嘟囔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气不舒服,但你也不能拿我出气吧?我可是你老婆哎。”

      庄峥玉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没生气,我那是在爱你。你昨晚明明也很喜欢的。”

      云岁脸红了。

      确实。

      庄峥玉平日里虽然控制欲强得要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但真正动起手来,动作一向是有分寸温柔的。

      那种温柔的强制,不容拒绝的掌控,才是让云岁最上头的地方。

      可昨晚……昨晚他就像是变了个人。

      云岁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微妙的。一半是诧异于他的失控,一半却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享受。

      云岁抿了抿嘴唇,唇瓣已经消肿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些许痕迹,颜色比平时更粉,更莹润,像果冻,让人想咬一口试试看。

      这张脸生完孩子之后比以前更漂亮了。

      云岁以前是清冷娇媚中带着点青涩,现在眉眼间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母性光辉,混合着一种微熟只对庄峥玉展露的风情,简直要命。

      云岁把整张脸埋进庄峥玉胸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老公,你别说了。”

      庄峥玉没再继续逗他,下巴搁在他头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外面那些跳梁小丑的确让我有点不痛快,不过都还好,还在控制中。”

      云岁没吭声。

      这哪里是还好的样子?

      公司那边的风声他多少也听到了一些,集团的人蠢蠢欲动,严家那边也在暗地里使绊子,这都快四面夹击了,庄峥玉还说都还好。

      完全是硬撑。

      云岁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仔细想了想,庄峥玉身上的担子确实重,可自己这个做老婆的除了在家带孩子等他回来,工作上一点忙都帮不上。

      不然他也不用在这儿当什么娇妻了。

      可转念一想,谁让庄峥玉是他老公呢?谁让他拿的就是娇妻剧本呢?

      古人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老公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才能抱得美人归。老公嘛,天生就是要扛事的,要有解决一切问题的能力。

      云岁从他怀里抬起头:“老公,你要是以后不开心,可以跟我说。”

      庄峥玉低下头看他,他握住云岁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声音低沉:“真是我的乖老婆,我是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的。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整个鲸港区都羡慕的人。”

      当时云岁并没有把这句话太当真。他只当是夫妻间的调情,是男人在床上床下哄人开心的漂亮话。

      但这种话听在耳朵里,难免让人心花怒放。他一高兴,脑子一热,就搂着庄峥玉的脖子脱口而出:“老公,我要给你生女儿。”

      庄峥玉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好,生了女儿,老公给你买一座岛,以你的名字命名。”

      这话说了没多久,变故就来了。

      那天庄峥玉和他二叔庄园鸿一起去浮银区的游轮上谈事情,据说是为了处理一笔牵扯到海外资产的旧账。

      船行至浮银区区域时遇到了袭击。

      具体发生了什么,传回来的消息语焉不详,只知道庄园鸿在混乱中坠海,救援队搜了一整夜,连尸首都没能找到。

      云岁收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站在客厅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对面是庄峥玉手下的人,让他冷静。

      “我怎么冷静?”云岁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们快想办法啊!”

      他挂了电话,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心全是冷汗。

      两个孩子被阿姨抱去了楼上,楼下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云岁坐不下去,站也站不住,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各种可怕的画面,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手机终于再次响起。

      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庄峥玉平安,但庄园鸿没能救回来,救援的黄金时间早已过去,什么都没有捞到。

      消息传回庄家的时候,庄峥玉的三叔和四叔都惊了。

      庄园鸿坠海了,搜救队捞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捞到,说人没了。

      三叔四叔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两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恐惧,两者都有。

      庄峥玉是在意外发生整整一周后才回来的。

      云岁去接的人。车停在门口,庄峥玉从后座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脸色看不出太多疲惫,但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影。

      云岁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吓死我了……我真的吓死了。”

      这一周云岁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夜里总是惊醒,摸到床边空荡荡的位置,心跳就会漏掉一拍。

      他知道这是一本书的世界,知道庄峥玉是主角,按理说不会出事,可道理是道理,担心是担心,这是两码事。

      庄峥玉低下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云岁看着他,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车,确认他真的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那颗悬了一周的心才算勉强落回原位。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真实感。

      庄园鸿那个人是云岁见过最精干老练,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也是在庄家几十年的灵魂人物,说倒就倒了。

      一条人命,说没就没。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消化。

      而庄园鸿一死,底下的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反应来得很快。

      三叔和四叔几乎是立刻就安分了。之前那些明里暗里的小动作,阳奉阴违的试探,仗着庄园鸿撑腰而摆出的长辈架子,一夜之间全部收了回去。

      原因很简单,庄园鸿在的时候,他们是靠着自家大哥吃饭的,大哥再怎么也会顾念手足之情。可换了侄子彻底当家,摄政王这下彻底倒了,那就不一样了,侄子跟他们之间隔了一层,没那么多的旧情可讲,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容忍。

      更何况庄园鸿膝下无子,他名下的一切资产,股权,人脉关系,按照庄家的规矩全部归到了庄峥玉名下。

      也就是说,整个庄家上上下下,从实业到投资,从明面上的产业到暗地里的渠道,现在一下子全捏在了庄峥玉一个人的手里。

      葬礼定在三天后。

      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像是随时要下雨。

      灵堂设在老宅的正厅,黑白两色的布置肃穆而压抑,庄园鸿的遗照挂在正中央,照片里的人眉目冷淡,嘴角也没有笑意,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三叔和四叔都来了,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前排,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他们看向庄峥玉的时候,目光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畏惧。

      一种对权力易主之后未知命运的忌惮。

      云岁穿着黑色衬衣,外面也是件黑色搭子,左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安静地站在庄峥玉身侧。

      他侧过头,看见庄峥玉正面无表情地盯着遗照上庄园鸿的脸,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云岁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伸出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庄峥玉的手指动了动,随即回握住了他。

      严溯也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从大门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是和庄峥玉如出一辙的淡漠。

      他和庄峥玉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阿姨带着年糕和布丁等在外面的车里,没有进灵堂。两个孩子太小,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庄峥玉低头对云岁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累坏了。”

      云岁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庄峥玉抬手摸了摸他的肩膀,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可以的,带孩子先回去,我让侯元送你出去。”

      侯元是庄峥玉的贴身助理,一个话不多但利落的年轻人。

      云岁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云岁对侯元说让他先回去,他继续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阿姨应该正带着孩子在那边等他,云岁想着把胸前的花摘掉,毕竟是葬礼,不想把这些东西带到两个小家伙面前。

      拐过走廊尽头的转角时,一个人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后面出来,准确地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同时勒住了他的腰,力道极大,将他整个人往后拖去。

      幸好云岁会几招。

      那只手捂住他嘴的瞬间,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右手猛地扣住对方的手腕,腰身一拧,借着惯性将那人往前一带,同时肘部狠狠撞向对方的肋下。

      那人吃痛松了力道,云岁趁机挣脱出来,踉跄了两步,捂着自己被勒痛的脖子,声音划破了庭院的寂静:“救命!”

      那人眼看着又要朝云岁而来。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侧方掠过来,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便将那个试图绑架的人制服在地。

      云岁喘着气抬头,看见严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正按着那人的后颈,膝盖抵在对方脊背上:“老实点!”

      庭院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更多的人。

      保镖,佣人,还有几个参加葬礼还没离开的庄家旁系,纷纷涌了过来。

      庄峥玉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他手上还戴着刚才葬礼上扶过棺的白手套,走到近前时,他停下脚步,将手套从手上褪下来,然后扬手,甩在了跟在身后的人脸上。

      啪的一声。

      “这就是你们做出的事。”庄峥玉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噤了声,“给我查!谁放进来的人。”

      他说完便不再看任何人,走向云岁。

      庄峥玉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脖颈,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刚勒出的红痕,声音低下来,和刚才判若两人:“没事吧?”

      云岁摇了摇头,喉咙还有些不适,但他不想让庄峥玉更担心。

      庄峥玉没有松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耳语般地说了一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他看向严溯,简短地说了两个字:“谢了。”

      严溯让其他人按住歹徒,没有多言。

      那之后的一周,云岁都没有出过门,庄峥玉把他和两个小孩的安保系统整个升级了一遍,巡逻的保镖人数翻了一倍,连两个孩子出门晒太阳都有专人寸步不离地跟着。

      云岁知道他是被吓到了,也没说什么,每天就在家里陪孩子看书搭积木,日子过得平静又封闭。

      这天吃晚餐的时候,庄峥玉放下筷子,说抓到了人,顺藤摸瓜牵出了背后指使的人。他会给云岁讨回公道,一个都不会放过。

      云岁脖子上那道淤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一道淡黄色印记。

      他夹了一筷子菜,随口应道:“嗯……说起来,多亏严溯来得及时。不然那天还真不好说。”

      庄峥玉正在帮他盛汤的手顿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没被云岁注意到了。

      当晚,云岁又莫名其妙地被按在床上折腾到大半夜。他后来气喘吁吁地趴在枕头里,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不明白,庄峥玉又发什么疯?

      自从被严溯救了那次之后,云岁就有点不太好意思在人后说严溯的坏话了。毕竟人家实打实地帮了自己一把,再说三道四显得忘恩负义。

      所以他憋着没提,连庄峥玉偶尔阴阳怪气地提起严溯时,他都只是含糊地应两声。

      然后云岁又被莫名其妙挨一顿*。

      而二胎就是在这种莫名其妙中来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二胎就是在这种莫名其妙中来的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们,sorry今天不双更,我压一下字数,不然走榜不好走,感谢你们支持!入v后尽量日六! 下一本:《一个孩子四个爹》 预收:《修猫修狗修霸总》《嫂子竟是我自己》《踩八厘米高跷扮演阴鸷男配的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