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首次合作 倒是给我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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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快残废了，去医治所不要找那个红发的女医忍。」
不久前，这片被树林环绕的土地被命名为木叶忍村。陆续加入的忍族或有世谊，或有血海深仇，但只要进村，大概都会被提醒这一点。
皎在医治所的名声可谓毁誉参半。好在只要病患自带刚宰的动物，就能获得技术高超的治疗，坏在她的治疗过程实在令人痛不欲生。这让她在医治所内的工作量相较其他忍者轻松不少。
木叶村民们都尽量避免找她治疗。就算来过一次，也几乎没人愿意尝试第二次。
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生死存亡之际可以不讲究那么多，但有得选的情况下就不一样了，他们也几乎都把皎当成最后选项。
对此，皎乐得轻松，并开始默默掌握医治所的运作。不仅提议将医治所收费统一标准，定期盘点资源，还接管了医疗忍者的排班，制定传染病预防计划，甚至推广基本卫生观念，让自己在村子里的价值逐渐提升。
虽然有部分医忍对被安排有所微词，但皎的排班保证医治所即使在半夜也至少有两个人，让村民无需亲自上医忍家找人。
在木叶，并不是每个家族都有医忍，而且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半夜前往其他忍族族地在现阶段仍然容易引发误会与麻烦，因此各族基本赞同这个制度。
酒宴上，皎最近的表现也成为话题之一。
「哈哈哈！皎还真是能干啊，扉间，这下你可算是捡到宝了。」柱间举杯大笑，眼中满是欣慰，拍了拍扉间的肩膀，又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最近各族之间经常举行这种小型酒会，以熟悉与试探彼此。
「当初让她嫁到千手，我们一族可是意见颇多呢。」斑带着一丝骄傲回应，又喝了一杯。
「别这么计较嘛，斑。以后大家都在木叶村，何必分你我呢？」柱间笑着说道。虽然斑在当初谈联姻时极度不悦，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已经接受了。
「对了，之前说她像你的妹妹一样，是你们族里谁家的啊？」
斑对柱间的问题并无不悦，但一旁的泉奈却显得有些坐不住，微微皱眉盯着柱间。
然而，斑只是平静地答道：「皎是随母亲嫁给我的叔父时带来的孩子，后来和朔月一起住在我家，起初只是一名打杂的小女仆。说起来，也不太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能耐的。」
斑回忆起过往，想起皎曾经只是帮忙照顾族中妇孺、打理杂务。不知不觉间，她却成了宇智波的重要支柱，在族中事务上井井有条，甚至还……
斑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个，听说日向一族决定加入木叶村，这可真是件大事。他们真的要来？」斑对此充满疑惑，日向一族向来高傲，愿意加入忍村似乎有些反常。
「千真万确，就差选地了。」
对于日向主动提出加入木叶，他没有多想，也或许是刻意不去多想。在粗糙简陋的现实与不切实际的理想之间，只要能集结众多忍族并实现和平相处，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斑灵光一现，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让皎去帮忙。她擅长这些，有她在，一切都会轻松顺利得多。」
扉间立即皱眉插话道：「医治所的工作还在发展中。如果贸然让她参与日向的安排，很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问题。」
一旁的泉奈忍不住笑出声：「姐姐分一个分身管理医治所，本体去处理日向一族的事不就好了？你还真是死脑筋啊。」
柱间见气氛又要僵住，只能大笑道：「那就让扉间和皎一起去吧！这可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扉间，趁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你的妻子吧！」
别闹了你们这些人。扉间对这蠢提案丝毫不抱希望地想。
隔天，得到任命的皎则像是早已预料到这差事终会落到自己头上一样，毫不惊讶地说道：「原来如此，蒙斑大人举荐，妾身深感荣幸，自当全力以赴，不负诸位大人的期待。」
倒是给我拒绝啊。负责传达的扉间暗想。
虽然两人每日同榻而眠，但几乎没有私下对话。回房时间经常不一，但绝不会为对方铺被，也不会刻意放轻晚归的动静。明明才刚进入婚姻不久，却过着旁人看来随时会破裂的生活。
皎的各项计划虽然已经展开，但眼下尚未出现明显成果，让扉间无法判断她的能力是否仅止于言辞。
「既然如此，先讨论一下日向一族的安置地点吧。有什么提案吗？」扉间试探性地问道。
「这是妾身绘制的木叶村简易地图。」皎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
地图上清楚标示出村内各族目前的分布位置，并用红线圈出可供安置的范围。同时，还详细标注了河流、小山、神社、医治所等地标，甚至包括正在施工中的下水道线路。
「你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地图？别说是你自己画的。」
扉间在看清地图的一瞬间冒出了冷汗。说是简易，他手中任何一张由大名府官员或忍者费心绘制的地图，都无法与之相比。
「老爷真是目光如炬，这正是妾身近日为预防传染病绕村数次所得。不足之处，还请指教。」
「为什么要画这些？」
「实不相瞒，妾身出嫁前偶尔负责探勘地形。只是柱间大人与斑大人每次交战时都不顾地形条件，妾身这点雕虫小技自然无用武之地。只是近日计划需要一张地图，找不到合适的，便只能自行绘制，如此粗糙，还请见谅。」皎看似苦恼地将手轻搭在脸颊上，微微歪头，将扉间想追问的问题一并答了出来。
「……所以你认为日向一族该安置在哪里？」
「首先，作为同样以瞳术为傲的一族，妾身认为不宜与宇智波比邻而居。双方皆自恃瞳术，彼此轻视，若族地过于接近，久而久之恐生嫌隙。」她指向地图上的宇智波族徽，「其次，若让他们与千手族地相邻，虽可传达信任，但容易引起其他家族不满。妾身认为，至少在族长更替前，不宜如此安排。」她另一只手又指向另一侧的千手族徽。
「更妥善的策略，是分散大族居住，并在村中央设立市集、公用设施等，以淡化各族之间的微妙关系。至于其他小族，则可安置于这些大族之间，作为缓冲。」
「因此，妾身认为东边是最佳选择。那里目前尚无大族入驻，而日向亦可为木叶加强防御。」
这女人的思路，怎么和我一模一样？
「赞成。我修改后会向兄长报告。还有其他补充吗？」扉间试探性地问道。
「承蒙老爷认可，妾身深感荣幸。不过还有一点需补充，此次日向族地的建设费用，是否可以由日向一族自行承担？」皎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递给扉间，「据妾身所知，柱间大人与斑大人向来慷慨，目前多以大名保护金支付此类开销。但随着未来加入的家族数量增加，若继续沿用旧例，恐难以长久维持。」
扉间接过册子翻看。里面粗略记录了木叶村各项支出的预算与改进方向，虽有偏差，但大部分条目的金额与实际相差不远。
「你什么时候看过木叶的账本？」
「妾身从未经手，只是在闲暇之余，出于兴趣略作推算罢了。」皎微笑回答。
「好一个兴趣。」扉间嘴角微微抽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首次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