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铂金鸟》不眠夜之城

51、五十一根羽毛 “……那个

　　“……那个等会再说，你先让我看看你的‘痛苦’。”

　　“怎么？你开始想念被灼烧的感觉了？不觉得这是个坏主意了吗？”

　　简假装甜美的模样比阿罗失败多了，无论表情还是语调都冷冰冰。

　　“所以你可以让菲利克斯感受一下，让我看着。”

　　你完全不为所动。

　　“不！”

　　菲利克斯怒瞪，看起来恨不得当场掐死你。

　　他一点也不想成为简的娱乐。

　　“……你连好奇心都懒得掩饰。”

　　简显然觉得烧谁都一样，

　　“好吧。我可以再给你演示一下，免得你每次都记不住自己的狼狈模样。”

　　她随意地答应了，侧头轻蔑的上下打量着菲利克斯，然后举起了一只手。

　　菲利克斯瞬间全身扌由搐。

　　一片又一片青紫色的血管开始在他皮肤上凸显，剧痛撕裂着他的身体，让他的獠牙都无意识露了出来。

　　……菲利克斯没能坚持几秒就膝盖软倒在地……

　　“……”

　　德米特里看都没看，迅速悄悄溜走了……

　　“……”

　　你没敢溜，依旧有点畏惧的瞅着。

　　然后一切突然结束。

　　简放下了手，语气带着微妙的得意，“满意了吗？”

　　菲利克斯一边揉着肋骨一边杀气腾腾地瞪着你。

　　“……我被烧的时候可没这么狼狈……”

　　你嘴硬了一句，只有翅膀还非常诚实的紧紧缩在了脊背上，“而且这种讨厌天赋完全是作弊！”

　　简的得意变成了厌恶的轻蔑，像是看着烦人的亮闪闪羽毛瓢虫一样斜睨你。

　　“你以为这是玩游戏吗？像颁发安慰奖一样‘公平’地分发给每个吸血鬼的礼物？你的确被‘赐予’了力量，但拥有更强大力量的人会拥有你。”

　　“……可转变就是类似人类升级嘛！然后神给选中的吸血鬼某种超能力……我是萨米拉超级版，你这个没看过漫画的落伍老矮子嗷——！”

　　你被简的“痛苦”烧着了。

　　菲利克斯还在试图从简的示范中恢复过来，见状一下子大声嘲笑道:“哦，再多烧会！我想整晚都看！”

　　你尖着嗓门大叫:“停下吧！其实我说的是傻大个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

　　简不烧你了。

　　她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仿佛在判断你在故意装傻还是真蠢（当然疑问只持续了两秒），然后迅速略过了你中途的侮辱外号，继续刻薄的训斥道，

　　“神？你真认为一个无所不能的圣者有时间关心这些吗？吸血鬼的世界和人类的故事完全不同，没有神的干预，也没有任何仁慈守护。权力是需要被争夺和吞噬的力量，不是什么愚蠢的……来自天上的‘礼物’。”

　　她打量你的目光更加冷冰冰，“你被赋予翅膀，不是因为你配得上，而是因为掌权者觉得你适合这里，如果你不被需要了呢，那你跟那些需要被处理的卑贱废物没什么不同，你不是任何‘超级版本’，萨米拉，你只不过是一个棋子。”

　　菲利克斯:“还是烦人的羽毛版棋子。”

　　“……都有吸血鬼了，为什么不能有天使和上帝？”

　　“因为天使根本不存在，”

　　简平淡地回答，“就算有，也不会浪费时间在你这种可怜的东西上。”

　　“那太蠢了！你不能因为没见过天使就否认他们！”

　　简:“如果天使真的存在，那当沃尔图里屠……谴责别的吸血鬼家族不守规矩时，他们在哪？当那些新生儿被丢在黑暗中疯狂衰亡时，他们在哪？面对现实吧，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超凡群体。”

　　“……凯厄斯说过还有其他超自然群体呢……呃……狼人？”

　　简连眉毛都在轻蔑的挑了一下，像是在谈论一只苍蝇，“……那是一群臭烘烘长得太大的狗，仅此而已。”

　　菲利克斯补充:“它们是动物，还有各种限制，能力与吸血鬼相比简直微不足道，而且寿命也不过才一个世纪，它们可算不上超凡脱俗。”

　　简轻哼一声表示同意。

　　你觉得他们是一群长得漂亮但心已经死去的老顽固，就更大声的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们了……

　　……

　　……

　　…………

　　你又在训练室墨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不情愿的回应凯厄斯的……不管那是什么，你直接把其归为已经抹不下面子一遍又一遍主动来找你的廉价反击命令式恳求。

　　你去找他了。

　　“我能养只狼人狗吗？”

　　“……嗯？”

　　凯厄斯……

　　凯厄斯无意识捏碎了手里的血酒杯（给你准备的）眉头微皱，似乎难以理解刚才听到的话。

　　与此同时，带路的简用眼角余光鄙视的盯着你看，仿佛你突然变成了一只不会飞的肥美烤鸡。

　　“……你想做什么？”凯厄斯终于脱口而出，看到你的下意识微妙愉悦被彻底的难以置信取代。

　　“哎呀，你浪费了好多新鲜的血啊，我能再要一杯新的吗？……我想养只狼人狗。”

　　“……”

　　凯厄斯瞪着你。

　　书房桌前的马库斯，像是石头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放下了羽毛笔，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被你的胡闹折磨得空洞的脑子又开始神奇的痛了。

　　阿罗（总是他）最先恢复过来，随意把手里无意识捏捏皱的羊皮纸卷轴轻飘飘丢在了桌子上，然后用像向幼儿讲解图画书的语气说道：“他们不会永远是狼，你这可笑的羽毛球！即使他们真的愿意！你真的认为沃尔图里会允许你养狼人当宠物吗？”

　　你:“简说那只是一群狗，我养一只狼人狗怎么了。”

　　简:“……”

　　简默默看向了阿罗，开始非常期待他能下令，终于同意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用能力烧你。

　　阿罗:“亲爱的，狼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狗。”

　　你耸了耸肩，“哦，那没关系，我可以多带点肉和骨头引诱一只，把它锁在我的卧室里……我是指没有凯厄斯的那个房间。”

　　“别想啦！你这个……！我不会同意的！”

　　凯厄斯瞬间开始揪你羽毛了。

　　“嘿！我都说了很多次了！那很疼！而且你把手上的血抹到我翅根了！真恶心！……我想喝杯新的。”

　　“——”

　　凯厄斯字面意义咆哮了一声。

　　“……”

　　阿罗……搓了搓手，一向甜美的笑容微微僵硬，“你……想勾引狼人，把他困在卧室里，像宠物一样养着。”

　　他开始慢慢讲话，字字清晰，仿佛害怕你会误解似的，“我得承认，亲爱的，你的妄想真的很有创意，如果你能把那股毛茸茸的小疯狂投入到真正有用的事情上……”

　　“我每天都在做有用的事！”

　　你暂时与凯厄斯的日常挣扎搏斗中回过神来，有点不高兴的纠正道。

　　“……哎呀，真的吗？”阿罗拖长声音说，“那你今天你参加了什么有用的活动吗？除了咬了我可怜的新生儿之一，在菲利克斯手里哭喊，让简烧了菲利克斯……然后现在又要求想要一个狼人？”

　　“那……那是训练！”

　　你大声狡辩。

　　“哦，我听到了。”

　　阿罗冷笑。

　　“……我只是轻轻咬了一点点，新生儿又没死……”

　　你声音小了一点。

　　“太棒了，你的牺牲真是太伟大了。”

　　阿罗冷笑加深。

　　“菲利克斯那么高大健壮，我觉得他也不怕痛苦吧！”

　　你开始耍赖了！

　　“啪啪”

　　阿罗这次直接给你送了一段掌声。

　　同时话里的主人公正在和简（因为被无意间蔑视了能力）正暗暗怒视着你。

　　你瞄了他们一眼，想了一会儿，半是不服气，又半是故意炫耀贬低，“……我今天早上也fuxk了两次凯厄斯，他又求——”

　　房间里陷入震惊的寂静。

　　只有凯厄斯的爪子突然挥了起来，“咔嚓”一声撞裂你下半张脸的清脆声音！

　　“……再多说一句话，萨米拉。只要再多说一句话——”

　　凯厄斯声音诡异的平静，爪子更用力的捏进了你脸颊裂缝的皮下。

　　永远冷冰冰一副神经瘫痪样子的简，第一次如此鲜明的流露出了震撼和厌恶的奇妙表情。

　　阿罗看起来像是咬了一口非常酸的东西，眼中更变态的复杂情感不知道是诡异的喜悦满足还是更阴暗的……

　　“哎呀，那是……我说的有用可不是那个意思。”他终于开口，声音突然神奇变回了一开始的甜腻了，还没等任何人回应，他那双慢慢暗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了你。

　　“但其实，仔细想想，或许还有其他办法来证明你的……‘有用性’，哦……我是说一些非常私人的……方法。”

　　“不！不可能！”

　　凯厄斯瞬间扭头就对着他露出了獠牙。

　　可阿罗已经错身而过，斗篷像是流动的阴影一般吞没了你在烛光下的影子。

　　“离她。远点。”

　　“有什么关系呢，凯厄斯……我觉得也许是时候教给我们的小鸟更多……有趣的事了，亲爱的，你愿意听我说吗？”

　　“……”

　　你下意识先瞥了眼凯厄斯——他现在已经一副快气炸的样子了，然后才非常谨慎，非常谨慎的小声拒绝，“……我可以不听吗？你每次笑都是在馊主意。”

　　阿罗甚至懒得否认！

　　“你可以，”他像是猫一样愉悦的咕噜噜甜蜜喵喵，“但考虑你目前的表现……啧啧，亲爱的，你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快激怒了吸血鬼世界的所有权威……哦，除了马库斯，不过我怀疑他实际……无论如何，你真的觉得你现在有资格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