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铂金鸟》不眠夜之城

43、四十三根羽毛 “……你从

　　“……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问道，声音出奇地轻柔。

　　渡鸦比你先一步察觉到了气氛的转变，立刻放弃了所有中立的伪装，扑扇着翅膀飞到了马库斯的窗户前。

　　阿罗一直在附近的露台上偷听，一边啜饮着血酒，一边全神贯注探头观望，感叹着，“真是新的一天，新的喜剧啊！”

　　“回答我！”

　　凯厄斯厉声催促。

　　尖锐的指甲已经扭曲成爪状，微微伸向你的手腕威胁着。

　　“当然是我自己做的，”

　　你对着阳光看父母的小石头雕像，压根没掩饰住话语中的思念。

　　“……”

　　凯厄斯的脸明显地紧绷起来，太阳穴附近的肌肉扌由搐着。

　　他低头凝视着小石像，上面饱含着令人心痛的人性情感让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仿佛渴望马上扑过去将它夺走，但最终他还是勉强忍住了。

　　凯厄斯只是控制着，努力让语气显得平静。

　　“很久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所有人都告诉过你，你已经没有家啦！”

　　他低声说道，声音决绝不容反抗，

　　“不是那个家，更不是和……那群下贱食物呆一起的地方。”

　　他的手指不耐烦地敲着大腿。

　　“这里才是你的一切，你的手应该做比这些小玩意更有意义的事。”

　　他轻蔑地弹了一下其中一个。

　　但你不肯抬头。

　　你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抚摸着“母亲”那张冰冷的脸庞。

　　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阴沉。

　　“把它们收起来，萨米拉。”

　　凯厄斯压抑怒气，命令道。

　　你还有点走神，皱着眉盯着雕像，努力回忆……有点模糊的人类记忆。

　　“……我爸妈很年轻，还能活几十年呢……他们一定还在等我。”

　　“——”

　　凯厄斯瞬间露出了獠牙，目光冰冷而凶狠。

　　“他们抛弃了你！”

　　他大声咆哮，一下子装不下去了。

　　手指紧紧抓住你的手腕，拉的你从踉跄着半起身。

　　“你现在是我的，是沃尔图里家族的！所以别再怀念那已经不存在的卑贱生活了！”

　　他声音更加冷酷如石。

　　“那段过去属于一具人类尸体！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超越者！”

　　你也瞬间就不高兴了，比他更大声的反驳道，

　　“……他们才没抛弃我呢！是你咬了我！还把我丢在地牢！”

　　凯厄斯脸上闪过不耐烦。

　　“别怪我害你变了样，”

　　他吼道，你的骨头在他掌心里咯吱作响。

　　“你曾经是人类，渺小，脆弱，一无所有！是我拯救了你的未来，给了你伟大的一切！”

　　“哈！是嘛？！我觉的你倒是只是想fuxk我呢！你这个死变态！”

　　你大声嚎叫，此刻放弃逻辑选择不讲理。

　　“……你这个——”

　　凯厄斯差点气炸了。

　　他努力平复，然后失败，怒火中烧的嘶嘶着，完全没掩饰语气的轻蔑，

　　“我是沃尔图里家族的首领之一！”

　　他用力强调。

　　“你以为我需要像个卑微的流氓一样靠诱惑来勾引你吗？如果我愿意！我只需打个响指就能从一千张漂亮脸蛋中挑选一个！你以为你算什么？！”

　　你同样轻蔑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大声嚎叫:

　　“是狗杂种先喂我毒液引诱我的！！！”

　　“——”

　　凯厄斯……

　　……

　　……

　　凯厄斯把你揍了一顿，夺走了小雕像，然后揪着你的羽毛把你拖回卧室了。

　　你哭了一个小时。

　　凯厄斯没搭理你。

　　你哭了两个小时。

　　凯厄斯硬撑着没搭理你。

　　你哭的第三个小时开始嚎叫阿罗时。

　　凯厄斯也接近崩溃了。

　　……

　　……

　　…………

　　总之结果再次一如既往不言而喻，第二天你们又再次奇妙暂时“和好”了。

　　你勉强维持一周的耐心，然后在发现要不回小石头雕像后彻底暴怒，甚至开始翻起了旧账，居然当着其他吸血鬼的面当中揭露，完全抹黑他的颜面，

　　你丧心病狂的大声问道:“所以你已经Fuxk过一千个女人/男人了吗？”

　　“…………”

　　凯厄斯……凯厄斯盯着你足足十五秒，嘴唇抿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离你最近的菲利克斯满脸恐惧，微妙的移动了下位置，躲到简身后去了。

　　最后，是阿罗打破了这令人震惊的沉默，发出了一声类似咳嗽的哽咽，仿佛他竭力压抑着自己的笑意。

　　凯厄斯猛地转向了他。

　　“阿罗！”他低声咆哮道。

　　“哦，天呐，快回答她吧！”

　　“……”

　　凯厄斯的獠牙紧紧咬合，仿佛能听到吸血鬼的牙釉质裂开的咯吱咯吱。

　　“这根本就不能当做一个问题！”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危险，但随即又猛的爆发出一阵咆哮！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他抓住你的肩膀，用力晃你的头，像是想一口气全倒出你脑子里的水，脸上燃烧着愤怒又被彻底羞辱的复杂情绪。

　　阿罗口耑着粗气，大叫着招惹更多混乱，“哦！自由！平等！博爱！我自从法国大革命以来就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马库斯悄悄地在账簿上画了一块新墓碑，上面写着“凯厄斯尊严长眠于此”。

　　“你今晚睡狗窝吧！”

　　凯厄斯嘶嘶地说着，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你哼了一声，完全知道怎么故意惹他，用一种吟唱般的感叹大声说道，“哎呀，这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也要睡一千个女人男人！”

　　阿罗顿时又发出了一声哽咽，马库斯默默瞄了一眼你，凯厄斯……凯厄斯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震惊的扭头呆呆看着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你愤怒的看着他，“是的！我懂！我一天fuxk一个，三年后就能赶上你了！你这个愚蠢的老古董！”

　　阿罗:“我，我受不了了，天呐，她还叫你老古董！”

　　马库斯此时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拿着账本默默溜走了……

　　凯厄斯看起来……病入膏肓。

　　他露出獠牙，红眼睛几乎要字面意义上着火了，然而，这一次他却再次久违的找不到半点理由反驳，所以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直到再次开口时，凯厄斯的声音依旧因狂怒而颤抖。

　　“你。不。能。”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会把每一个胆敢碰你的蠢货都烧死的！”

　　阿罗突然举起一只手：“不过，这……这计算对吗，”

　　简第一个回复，言简意赅，“计算完全正确。”

　　凯厄斯看起来更生气了。

　　你本能的缩了下脑袋，但都到这种地步了，又不得不硬撑着，继续假装不屑，“……可是你都那么老了，你有过很多女人或者男人，我也想尝尝更多的滋味！”

　　“是的！我活了三千岁了！”

　　你话音刚落，凯厄斯就迅速大声咆哮道，他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城堡，“而且还是沃尔图里的首领之一！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小兔崽子！你知道有多少人！无论男女！为了能得到我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就愿意出卖自己吗？！”

　　他像是一团巨大的白黑相间的乌云一般眨眼间出现在你面前，揪着你的羽毛用力弯折，直到你的獠牙都开始咯吱咯吱打颤，

　　“除了我，你别想跟任何人同床共枕，听到了吗？！”

　　“……他们干嘛出卖自己？”

　　你突然质疑。

　　凯厄斯手指猛的用力，掐的你嗷了一嗓子，“因为他们想要！你这傻瓜！他们如此渴望，以至于近乎绝望！他们为我变得像野兽一样！为了博得我一点关注，他们甚至会互相残杀！而你明明就知道，我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了，因为他们中没有一个，没有一个能和你相提并论！那种该死的感觉……那种愚蠢的！令人憎恨链接……你知道我在渴望你！但你就是在拒绝！在故意惹我！挑衅我！”

　　他嘶嘶地说着，獠牙开始闪烁着不详的危险光芒，让你一下子见好就收，马上圆滑的退缩了，

　　“哦……行吧。”你作出了一副勉强同意的模样，试图掩饰被吓到的恐惧，“……不过我还是不信，他们又不是傻瓜，干嘛为了你伤害自己。”

　　凯厄斯更加恼火了，“因为人类，还有一些吸血鬼都很愚蠢，他们看到权力，看到美貌，就丧失了理智。”

　　他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愤怒又夹杂着怨恨爱慕的复杂的神情俯视着你，

　　“但是你呢？你从来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顺从，你争辩，闹脾气，提出荒唐的要求。然而……”他握紧了你的手，“我依然只想要你……所以现在别再问愚蠢的问题了！”

　　你缩了下手，没缩动，反而得到了另一个怒视，就闷闷不乐任由他握着了，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没忍住小声顶嘴，“那是因为你太吓人了！沃尔图里的首领有三个呢……他们为什么不选阿罗或者马库斯？”

　　“……”

　　凯厄斯再次差点气炸了。

　　因为他又听出来你话语里暗含的埋怨和鄙视。

　　“……你是认真的吗？你意思是在问为什么他们宁愿选我而不是阿罗或马库斯？””

　　他语气异常平静。

　　“嗯。”

　　你点头。

　　凯厄斯瞪着你，身体几乎在哆嗦，声音也开始因为愤怒颤起来了，“……因为只有我不会把他们当成一次性玩具！阿罗把他们当成该死的棋子收集起来，而马库斯五分钟后就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

　　凯厄斯用力捧着你的脸，每一句都像是想要刻进你可怜的脑瓜，

　　“他们选择我，是因为我不撒谎，不操纵人心。而且我说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菲利克斯小声吐槽，“其实他那张脸就帅得要命，但好吧，我们就先假装那些人先看重的是他的诚实吧。”

　　简面无表情，“自从她来了，凯厄斯的情绪波动记录隔段时间就可以更新一次了。”

　　阿罗完全只有点失望，“谁说不是呢，她把他逼到这种地步，然而他就是不肯放手……啧……”

　　“……”

　　你瞄了他们一眼，更闷闷不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