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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鬼影忍者 一双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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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从后方握住了我的腰。
“啊!”我惊呼一声。
扣住我腰肢两侧——虎口卡在肋骨最下面那根的位置,拇指并拢按在后腰,握紧腰侧的软肉。那是一种绝对对称的、如同卡钳般精准的握法,不留任何挣扎的余隙。
脚离开了地面。
那双手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缓慢地、匀速地,像工人在操作一台小型起重机。
我的身体悬空,脚尖徒劳地往下探,手在身体两侧胡乱抓了一下,试图在悬空的身体上找到任何一点可以借力的东西。
那是旁边鬼影忍者的袖子。
攥住了一截袖口,布料在我指间皱成一团,那是一种极其光滑,像上好的丝绸,但没有丝绸的体温;像冰冷的流水,但又不会从指缝间溜走。
另一只灰蓝色手探向大腿外侧。
那里的发丝缠得极紧,勒进了皮肉,像一圈圈黑色的铁丝。
那个负责这片区域的鬼影忍者单膝跪了下来,他猛地往外一扯,发丝被撕开,继续移向了下一处,腿内侧那的发丝缠得更密。
膝盖本能地往上缩,他扣住了膝盖,将腿固定在原地。
那个正处理左脚踝的忍者,因为我被提起来,不得不换了个姿势。
他仰起头,灰蓝色的手指绕着脚踝最细的位置收拢,指节交叉锁死,将我的脚稳稳地搁在他单膝跪地的大腿上。
指尖顺着脚底的弧线滑下去,捏住发丝,开始往外抽。
悬空的身体被腰上的手稳稳握着,而四肢却被五六双手同时按住、拉开、固定。
如果此刻有一双上帝的眼睛在俯视,它会看到这样一幅怪诞而残酷的景象:
衣料在少女身上缓慢地蠕动、收紧,像一条黑色的巨蟒缠绕着它的猎物,又像一株寄生在雪地上、正在被强行铲除的邪恶藤蔓。
无数灰蓝色的手,指节分明,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冰冷而坚硬,在少女的身体上游走、探查、剥离。
它们插入蠕动的黑色发丝与白皙皮肤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外发力。
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黑色丝线的断裂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闷哼。
一件由无数活着的发丝编织成的、诡异的“衣物”,正在这些手的剥离下,一寸一寸地从少女身上被撕开。
它像一只濒死的黑色水母,在灰蓝色的手指间疯狂地蠕动、收紧、反击,却最终只能被无情地扯离、撕碎,化为灰烬。
圆润的肩头从蠕动的黑色丝线下裸露出来,在冷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精致的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着被发丝勒出的红痕与被牙齿嗑碰的瘀印,如同上好的宣纸上被粗暴地划下了几道朱砂;纤细的腰侧,因身体的扭动而绷紧,显露出脆弱的肋骨轮廓,灰蓝色的手指正死死地嵌入柔软的腰窝,留下几道青白的指印;修长的双腿被无数发丝缠绕、勒紧,又被更多的手固定、撕扯,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正在消退的勒痕与新的、冰冷的触感。
随着“衣物”的剥离,少女的身体被一点点暴露在这片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展示。
少女那具美丽而脆弱的胴体,在无数双灰蓝色手掌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柔软,仿佛一捧即将融化的新雪。
少女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咽喉和锁骨完全暴露,像祭坛上待献的羔羊。
少女的面孔在惨白的荧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皮肤白皙得如同刚落到地面的初雪,因为刚才的挣扎与愤怒,两颊泛起一层极淡的、从肌肤底层透上来的绯红。
眉毛微微蹙着,眉间凝着一道极浅的竖纹,仿佛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痛楚,又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不肯认输的倔强。
那双矢车菊蓝的眼眸因为悬空的失衡而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头顶荧光灯的冷白色光斑,像两颗被浸在冰水里的蓝宝石。
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因为恐惧和紧张而轻轻颤动着,像暴风雨中蝴蝶的翅膀。眼眶里蒙着一层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水雾,那层水光让少女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更软、更亮、也更无法设防。
泪珠挂在睫毛末梢,将落未落,在冷光下折射出极细的、星屑般的碎光。
嘴唇是整张脸上最浓烈的颜色——病态的嫣红,显得格外靡丽而刺目。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每一次喘息都从那道缝隙里逸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白雾。
这一幕诡异得如同某种邪教的献祭仪式。
她的美丽与脆弱,在这群没有感情的造物面前,显得如此无助,又如此摄人心魄。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几步之外,是黑色丝线与鬼影忍者纠缠的、兵刃破空的混乱战局。
但在这里,在她被无数灰蓝色手掌按住、剥离的这方寸之地,声音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绝了。
只能听到发丝从自己皮肤上被扯离时那令人牙酸的脆响,发丝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自己急促而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鬼影忍者们那双散发着灼热红光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少女紧皱眉头的脸,只聚焦在那些需要被清除的异物上。
灰蓝色的手掌握着少女柔软的腰侧,深色的指尖陷进白皙的皮肤里,那画面既像雕塑家正在塑造一件完美的作品,又像捕食者正在固定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
从khol的束缚中剥离,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体温在流失,皮肤在战栗,羞耻与愤怒烧灼着我的理智。
鬼影忍者们没有停下。
真正的污染源不止在表面。
那些发丝早已渗入我的体内,缠绕在肌肉纤维的缝隙里,攀附在血管的外壁上,像寄生藤蔓一样在我体内扎了根。
表面的剥离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清理,才刚刚开始。
鬼影忍者们开始处理体内残存的发丝。他们的动作依然精准、程序化,毫不迟疑——指尖没入皮肤,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探寻,将每一缕藏匿的黑丝逐一捏住、向外抽离。
“住手——!!”
所有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扣在腰侧的那双手没有松开,依旧稳稳地举着我。但他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他们都停下了,那无数双散发着灼热红光的眼睛,第一次,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脸上。
他们在等,等我下一个指令。
我喘着粗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听我的?
我可以命令他们?
但这份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体内那些被翻搅到一半的、正在缓慢蠕动的发丝,和远处khol试图冲破鬼影防线冲过来,都残酷地提醒着我一个事实:危险还远没有结束。
羞耻、愤怒、恐惧,最终都被最原始的求生欲碾碎。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继续……”
我能感受到发丝被一根根从皮肉间扯出时的牵拉感,像细线从紧密的织物中被缓缓抽走。
偶尔遇到已经与血管长在一起的部分,他们便会停下,轻轻触碰确认,然后绕开它,不做强行剥离。
确定我身上没有异物过后,其中一个忍者用那只刚从身体里退出的手,捡起深蓝色西服外套披在肩上。
鬼影忍者将我像一件脆弱的包裹般抱起,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冲向这个迷宫的另一端。
我越过他肩膀,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仍在混战中的、由黑色丝线和鬼影交织而成的战场。
“亲爱的!!不要走!!”
khol绝望的声音被兵刃碰撞声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