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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游戏室 “所以—— ...

  •   “所以——”斯蒂芬妮拆开糖果含在嘴里,含糊问。“除了皮埃罗,森林里还有谁比较帅?”

      我歪头想了想,也跟着拿一个吃,咬碎,糖果夹心是葡萄味。

      “红茶很清纯——他是那种日式剑士,带有古典风,头发是深秋枫叶的颜色,眼睛是粉色的,他撒娇的时候眼睛会变成水汪汪的圆瞳,从下往上看你,睫毛翘翘的。”我用食指在自己眼角比划了一下,“我觉得他对我的感情搞反了,我把他当儿子,他把我当媳妇。”

      斯蒂芬妮差点被糖果咳出肺。

      “什么?”

      “妻子,但也不能怪他。”我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谁会想到自己只是游戏角色呢,他对我的好感误认为是恋爱方面的。”

      “哇哦,你俩的剧本搁在同一个书架上我都会觉得是图书管理员失职。”

      “红茶——他算是正常的,他会害羞,会撒娇,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像小狐狸一样。他是鬼杀队的剑士,负责专门杀食人鬼的。他能力很强,但他变成鬼之后更是大幅度的提升。他看到别人靠近我的时候会露出獠牙——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我对她们解释红茶那时状态不好,所以我大多数都是先关注他。

      斯蒂芬妮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用糖棍指向我,表情像一个刚发现关键证据的检察官。

      “所以他的角色设定是‘吸血鬼猎人’兼‘吸血鬼’?
      你的世界是不是有某种不成文规定,禁止正常人类入场?”

      我怀疑她搞错了什么,急忙摇手说。“不是这样的,他们在我那里是游戏人物,然后在那片森林活了起来。虽然我那里的人大多数都很抽象,但感情通常都是很正常的!”

      “通常?”

      她挑起一边眉毛,糖棍在空中画了个问号,“你说‘通常’的时候表情和你刚才说他对你的想法时一模一样——心虚。你那个世界的‘正常感情’,搁我们这儿大概能养活三个心理诊所和一家专门处理超自然离婚案的律所。”

      “接着说,我现在特别好奇,你那个剧组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所有演员都拿错剧本还演得下去的。”斯蒂芬妮对我比了个大拇指,把话题往前推,

      “khol——他是那种不说话的类型,他站在雾里的时候特别安静,安静到你会忘了他也在,但是以前他不是那么安静的。”

      我摊开手掌,低头看着自己虎口上那几道暗红色细线,“当初他困住我时喜欢和我聊天,每天做饭给我吃。”

      “等一下?!你说他困住你——是那种把你关起来不让走的困?!”

      “对呀。”我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变,语气淡定的,自然的,像是在说一件我忽略的小事,“他把房子封死了,门窗都打不开。但我知道他不是要伤害我——他只是不想让我走,就是他那外表是越来越怪了,有些让我恶寒。”

      斯蒂芬妮面露复杂,我分享一段有趣的回忆,将我和他经历的事情说出来。

      但把房子封死、门窗打不开、用叉子撬木钉——这不是能被“有趣”修饰的经历。

      “你说他以前不是那么安静的?他以前会说话,会聊天,会每天做饭给你吃?后来发生了什么?”

      “打出结局后我就退出游戏了,没想到他一直在房子里等我回去。后来有一次我回到那个游戏——已经是很久以后,他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很安静,不说话,不笑,嘴巴上那根弯线从来不动。”

      我低头看着地毯上那片被电视冷光切成菱形的亮区,有点愧疚。“就像人形招牌一样,没有以前的活泼了。”

      斯蒂芬妮又拆开糖纸,这次是草莓味的。

      “‘人形招牌’——这比我的前任好,至少招牌不会拖欠你的情绪价值。”她把糖咬碎,发出一声脆响,“但招牌的问题在于——你不确定它是真的关了,还是只是调成了夜灯模式。”

      我好奇的问她因为什么分手,她用那种“若无其事”的轻快语调,豪爽大气的撩起发丝。

      “前任就是前任,像嚼过的口香糖——你记得它甜过,但不会想把它从鞋底抠出来重新研究。分手原因?他怕我受伤,我怕他累死,我们谁都没错,只是不适合当同一个故事的男女主角。”

      “我的故事挺无聊的,比一部烂尾剧的季终集还敷衍。”

      “好啦,继续讲你那位朋友——他是不是还有更精彩的‘装修项目’没报备?”

      手指抵下巴,眼神向右漂移,我鼓起嘴巴。“嗯......头发是本体算不算?”

      “头发就像蜘蛛一样能捆人,也能组成标枪攻击。不怎么擅长攻击,打起来的话他是先出局的。”

      斯蒂芬妮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介于敬佩和担忧之间。

      “你知道吗,我刚在脑子里把你的故事重新过了一遍——”她把糖果拨到右边腮帮子,鼓出一小块,“然后我发现,你那个‘用发丝做手工活的朋友’,以哥谭的标准来看,顶多算‘附赠了装修服务’的跟踪狂。你要是去GCPD报案,他们会问你‘他擅自闯入的次数比猫女少,你确定要占用警力吗?’”

      她顿了顿,把糖果换到左边,继续说。“但以普通人的标准——你大概已经收集了够开一季犯罪心理衍生剧的素材了。”

      我弱弱的反抗了一句,但自己也知道不占理。“没有那么夸张吧......”

      “他的危险性不在你身上。”卡珊德拉开口,声线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她拆解完毕的战术模型,“发丝能勒断气管,但他用来给你盘头发。感知能覆盖整片迷雾,但他只用来站在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对你的约束力,取决于你愿意给他多少空间——而你给了他全部。”

      她顿了顿,深棕色的眼睛从我脸上扫过。

      “对其他人,他没这么慷慨。”

      斯蒂芬妮看着我,语调又恢复了那种轻快,但轻快底下压着一层很薄的认真:“所以结论是,这种人,你要对他好一点。但不用太好——他大概只需要知道你还在,就够了。”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只是一个很小的幅度,但很明确。然后她把话题往前推了一步,不是追问,是帮我整理记忆。“你说他以前困住你,你逃了。后来你回到游戏里,他没有再困住你。是他变了吗?”

      “对,他没有再把门窗封死。”我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

      “他只是在门口站着,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但他不拦我。”

      “他从‘关住你’变成了‘跟着你’。这不是放弃。这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更难拒绝的方式。笼子变成了影子。”斯蒂芬妮在茶几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他没有放弃,他把选择的主动权还给你了。他不再关你,但他永远在你后面。这是一种承诺——不是控制你的承诺,是不管你往哪走他都会在的承诺。如果他能在你身上留印记,说明他的能力远不止发丝,但他选择用最安静的方式存在。”卡珊德拉把这句话接过来。

      我沉默了片刻,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绕到胸前,指尖拈起一缕散在肩头的黑发,慢慢地卷在食指上,然后松开。

      再卷上,再松开。

      “杰森说,他在我头发里留了几根发丝。我以为是我的头发——颜色一样,粗细一样,发丝质感也一样,摸起来滑滑的。我之前让他帮我盘头发的时候,他的头发丝在跳舞,我看到了。”

      “所以他是服务型的?不说话,不主动,但你需要的时候他已经在旁边了。”斯蒂芬妮拿起手机摁了几下,将话题总结。

      “对,而且他好像很怕我不喜欢他做的东西。他给我葡萄的时候,手是伸着的,但如果我不接,他不会往前递——他只会保持那个姿势,等我自己决定。好像他怕往前推一点点都会让我不舒服。”

      “他在等你主动。”卡珊德拉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把嘴角翘起来。“但是他盘头发真的很厉害,比我盘的还好,非常牢固,不会散开。”

      斯蒂芬妮伸了个懒腰,又抓了抓头发问。“那咬你那个呢?”

      “他呀——他是那种明明想让你关注他,但绝对不肯好好说话的人。之前绕着我走了好几圈,嘴里一直在说欠账翻倍,但他不是真的想咬人——他是想让我看他,看我有什么反应?”

      “所以你就咬回去了?”斯蒂芬妮的嘴角翘起来。

      “对啊,触手太硬了,咬得我牙酸,他还嫌弃我咬得不够狠。”我皱起鼻子,用手揉了揉自己右边的腮帮子,像是在回忆那块不太好吃的食物。

      卡珊德拉的嘴角动了一下,极轻,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深棕色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斯蒂芬妮十指交叉:“森林里一共五个,你男朋友、头发为本体的,还有你说傲娇的猫,以及那个对你撒娇的。”

      “那个木偶人呢?你说他喜欢求你惩罚他?”

      我把手指从发尾上松开,在空中点了点。

      “Jester——他是宫廷小丑。他说话永远拐弯抹角,每句话都像是从某个古代宫廷剧里抄下来的。他把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把链子递给我,想让我给他扣,我扣了。后来我把他的绸带抽出来让他咬住,他就真的咬住了,站了很久。”

      “这说明他对你的服从不需要武力威胁,你的命令本身,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他不会反抗你——但如果他认为某个人对你不敬,他会用自已的方式判对方死刑,他不会觉得那是暴力。他会觉得那是礼仪,他不是求惩罚——他是求你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的服从本身,就是他的控制方式。”

      斯蒂芬妮看着我,一脸惊叹。她往前倾了一点,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调侃道。

      “本案的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五位嫌疑人中,一个人形招牌,一个抖m,一个汉痴,一个喜欢捉弄你——而这位皮埃罗先生,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阳台上看了你一会儿,就成功让你在讲述过程中至少脸红三次、语速放慢两次、并在提到他名字的时候自动把下巴搁到了自己手背上。”

      我的耳尖开始发烫,不自在的挽了发丝。她清咳了两声,假装拿着锤子往空中锤。

      “陪审团已经作出了裁决,被告本人甚至不需要出庭——他已经用‘乖’和‘可怜巴巴’两个词打赢了全部六场官司。其他选手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

      我眼神躲躲闪闪,手捂着脸颊,轻声道。“你这是在把人家公开处刑……”

      “公开处刑?不,亲爱的,这是复盘。”斯蒂芬妮向后一靠,食指对我摇着说。

      “我只是在帮你确认你在这场竞赛中早就已经投了票——而且是全额投给了同一个候选人,至于其他几位,他们显然连初选都没过。”

      “我只是觉得……他不一样嘛。”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衣摆。

      “不一样?”她挑起一边眉毛,“他当然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在你还挣扎于‘该给谁发安慰奖’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你所有奖项的奖杯底座上的人。投票还没开始,他的画像已经挂在了大厅墙上。”

      “你不要乱说......”我嗔娇让她不要再说,扑到她面前,面色羞涩地捂住她的唇。

      她闷在掌心里发出一串含糊的音节,眉毛挑得高高的,蓝眼睛里全是“你居然敢”的笑意。

      两个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狭小的地毯上扭成一团。

      卡珊德拉坐在原地没动,只是把手从膝头移开了一点,给我们的身体留出足够的坠落空间。

      斯蒂芬妮趁机把我的手掰开一条缝,像一只从笼子里探出爪子的猫。

      “你这属于——证据销毁——对法庭秩序的公然——”

      我又捂回去。“你别说了!”

      “那换个问题,他是怎么向你告白的?”斯蒂芬妮笑着与我打闹起来。

      在游戏里,我选择了不再来马戏团,皮埃罗请我吃蛋糕,网友们戏称在大量迷药中发现少量蛋糕。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被他囚禁在他的帐篷里,发生了一些对话过后,我离开了帐篷,不仅发现失踪的同事双眼无神的穿着小丑服,售票员注意到我。

      回到家皮埃罗从门口里出现,他想解释,把我扑倒在床上。

      【谢谢你的信任……my lady,我...我也尽量温柔,不让自己失控……

      你的恐惧离我如此之近……那气息甜蜜的给人颤抖!!它既让我心疼…也让我欲望翻涌。

      可以想到……一想到你不愿再看我一眼……恐惧便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只想更用力地抱住你,将你揉进我的身体里…直到你忘掉世上除我以外的任何存在!

      让我成为你每一次呼吸的理由…成为你失去我梦境中唯一的声音……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如同此刻我的整颗心早已被你填满。

      ……如果你再逃,我不知自己还能否停下……也许你会尖叫,而我会沉迷其中,直到你完全屈服……

      我也只是想留住你……想让你…让你渴望我而选择留下……只要你给我一点回应,我便为你倾尽所有!

      哪怕要在黑暗中一步步失去理智…哪怕让整个世界燃烧成灰烬……

      你说我为什么…?

      …哈……因为我爱你…!!

      爱到心口作疼!!有火焰燃烧胸膛!!

      几乎撕裂我的灵魂!!

      从你第一次起…我的心却在尖叫你的名字……那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呼唤……!!】

      他的嗓音像醇厚的红酒般,与他脸红羞涩的外表不一样。

      他那疯狂而危险的告白,彻底俘虏了我的心,我按着自己的心跳,嘴角含笑的回忆。

      “在森林里遇见他时,我觉得——他好像找了很久,他抱我的时候,心跳比我自己的还响。”

      斯蒂芬妮沉默了片刻,搓搓我的脸,像在测试一块面团的发酵程度,面色有些古怪道。

      “你知道吗,在哥谭,我们通常把这种告白称为‘具有法律效力的威胁’。”

      她终于开口了,语调像在念一份验尸报告的开头,发现这个人这么倒霉的那种微妙感觉。

      “你所说的告白里,提到了‘尖叫’‘屈服’‘整个世界燃烧成灰烬’——一共三样东西,没有一样是常规告白里会出现的。

      核心卖点是‘哪怕让整个世界燃烧成灰烬’和‘直到你完全屈服’。

      而你听完了这段话,心跳加速,然后告诉我你觉得他‘可爱’。”

      她抬起我的脑袋轻轻晃动,似乎想了解里面大脑到底是什么成分,怜爱地摸我的脑瓜子。

      “我必须指出,你对‘乖’的定义,和哥谭刑法典对‘一级重罪’的定义,存在统计学上显著的重叠区域。”

      “他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热烈。”我小声地辩解,羞涩地咬了下嘴唇。

      “热烈?”斯蒂芬妮挑起一边眉毛,“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你的信任’,然后他用了整整三百多字告诉你——他打算怎么在你害怕他的时候,依然把你留下。

      那不是情书,是风险评估报告。

      他说为你而毁灭世界,说得比别人的求婚誓词还流畅,这不是热烈,这是把整个地狱打包成情人节礼物,还系了蝴蝶结。

      而你——你收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他只是太过于激动了,或者当时他只是太过于紧张了。

      但斯蒂芬妮把食指竖起来,像在路口举起停车牌,试图让我倒车而走。

      “我只是帮你翻译了一下,你听到的是‘他好爱我’,我听到的是‘他好忙——忙着在脑子里给所有可能发生的逃跑路线预先铺设解决方案。’”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很小的幅度,跟着开口。

      “他是唯一一个——把失去你当作前提,然后行动的人。”

      “他把你的行动命名为逃跑,然后给自己的反应命名为‘不知道能不能停下’。

      他用命名权完成了罪名预设,你听不出来,是因为他把罪名也包装成了情话。”

      斯蒂芬妮转头看卡珊德拉,眼睛亮了一瞬,给了她一个赞同的眼神,又转回来看着我。

      “所以你说的‘乖宝宝’——”她眨了眨眼,“不是他不嫉妒、不生气,是他把那些东西都处理完了,再来见你。

      他在你面前永远是收刀的状态,但你刚才那段告白里,他全程在描述刀有多想捅出去——只是他选择告诉你‘它现在还没捅’。”

      卡珊德拉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电视屏幕那团定格的火焰上,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但更清晰。

      “他收刀的时候,不代表刀不在。只是你还没看到那把刀的保养记录。”

      斯蒂芬妮看着我凝固的表情,把糖棍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发出一声塑料撞击铁皮的脆响。

      “好了,危险情话解码课先下课。“再聊下去,我今晚会梦见龙嘴里吐出来的不是火,是他的燃烧的岩浆。”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糖粉,“换个人吧。”

      “我们现在进入第六位选手的评审环节——杰森·托德,代号红头罩,罪名为——在全员都开超自然特效的片场里,他是唯一一个背着灭火器来上班的人。”

      斯蒂芬妮嘴角翘起来,带着八卦的笑意。

      “所以你是怎么从六个里面精准挑出最正常的那一个的?还是说杰森在你面前也撒娇,只是我们没见过?”

      斯蒂芬妮自己说完先笑了一下,像被自己的措辞逗到了。把腿换了个方向盘,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在交叠的手背上。

      我嘴角开始往上翘,“他不一样,他在森林里分析咬痕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写论文。他把每个人的弱点、驱动逻辑全部分析了一遍,然后问我要选哪一个,我当时想的是——这个人怎么比我还了解我惹上的麻烦。”

      “他又聪明长得也很帅,特别是他有着坚强善良的心。”我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眼睛亮闪闪的,偷偷地笑了起来:“他挺温柔的,你别看他很凶,其实啊…”

      “停。”斯蒂芬妮举起手,五指张开,“其实后面通常跟着一个颠覆性的事实,我需要先做好心理准备。他捶了谁?还是帮你骂跑了上门推销的人?”

      “他把我照顾的挺好的,刚开始我还是不太适应这里的食物,后来他做饭专门挑了容易消化的,我实在吃不完的时候,剩下的他帮我吃完了。”

      她哇喔一声,眼珠转了转,与卡珊德拉碰了一下眼神,卡珊德拉回了一个肯定的目光。

      斯蒂芬妮了然的点头,带着奇异的笑容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

      “差这么一点——就差这么一点——红头罩,哥谭地下势力的头号噩梦,在你嘴里就成了个会帮你吃剩饭的暖炉。

      他上次在港口,一拳打碎别人三根肋骨,审讯记录上的原话是‘他自己摔的’。

      而你告诉我,他的犯罪史里最新一条,是‘涉嫌在晚餐时间非法摄入过量胡萝卜’。”

      “阿玉,你以后要是写回忆录,标题就叫《在一群挥舞魔杖和激光枪的疯子中间,他是唯一一个还在用冷兵器的正常人》。”斯蒂芬妮评论道。

      我眨了眨眼,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读一本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书名:“那第一章就叫——‘红头罩把我从森林里抢回来之后,变成了我的闹钟。’”

      “那第二章是不是叫——”斯蒂芬妮歪头,眼里完全是玩味的笑意,“红头罩的晨间仪式:从敲碎颅骨到敲碎鸡蛋?”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那是芭芭拉的数据,你引用要注明出处。”

      斯蒂芬妮笑出声“卡珊,你今天说了比平时多一倍的话。”

      “她不一样。”卡珊德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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