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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病娇夜冥的痴缠 星耀宫墙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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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宫墙夜未央,孽缘三世起沧桑。
风云变幻惊天地,楚谢斗智破谜章。
亲爱的家人们呐,上回书说到,楚无双与谢凉在皇极宫中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这皇极宫里风云变幻,比那戏台上的戏还精彩。今儿个咱接着往下说,这天刚破晓,晨风扫过紫宸宫檐角,那金瓦上浮着一层薄霜似的光,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降临呐!
我立在原地,指头还麻着,像是刚掐过雷符没收好劲儿。谢凉闭着眼,半边身子僵得跟石雕似的,偏就横在我前头,犹如庙门口那尊挡煞的镇灵碑。
我不理他。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别信馈赠。”
这宫里头谁送东西不是埋钩子?尤其是那种笑得人畜无害的小执事,捧个盒子跑得犹若耗子钻墙缝还利索,准没好事。
正琢磨着,空气忽然一沉。
不是杀气,也不是灵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犹若有人拿烧红的针,顺着你天灵盖往脑髓里扎。我心头一紧,立刻唤出系统。
【识别完成:夜冥,病娇值98%,当前情绪:偏执爱恋,预计3秒后进入暴走模式】
我暗自咒骂,这数据简直离谱到家了,比我当年喝断片儿后醒酒时肝儿疼的程度还高,真是让人无语。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回廊尽头飙来,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扑通”一声跪我脚边,双手“啪”地抱住我大腿,恰似抱柱痛哭的尾生。
“无双……我找你三世了。”
声音沙哑,带哭腔,脸上泪痕交错,眼尾赤红,恰似一副“昨夜在酒楼听完《葬花吟》哭碎心肝”的痴情模样。
您瞧瞧啊,我低头这么一瞅他抱我腿的手,好家伙,那青筋暴起啊,宛如蚯蚓爬一般,指甲还发乌,就跟那中了毒似的,我心里头就琢磨啊,这人莫不是脑子让那鬼火给煨熟了?咋这么不正常呢!
“你谁啊?”我冷脸问,“送炭的?传旨的?还是哪个殿里搞情感剧排练缺主角,派你来碰瓷儿?”
他仰头看我,眼神扭曲得好似麻花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揉捏:“我是夜冥!三世前你救过我,你说过会记得我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
我不记得。
我只记得三百年前被谢凉一句话堵得,如同被施了哑咒,三年不想开口说话的事。
“哦。”我面无波澜,“所以你是那个每世都被我顺手反杀的倒霉蛋?”
他身子仿若被施了定身咒,猛地一滞;我继续道:“你追杀我三世,次次被我当经验包刷掉,临了还哭着求我收你为仆,被拒后当场黑化,跟那变脸大师似的,转头就去拜什么邪主。现在又来这套?哥们,你这戏本子早该扔灶膛里烧了,熏得慌。”
《夜冥之怨》
夜冥疯意狂,三世情成殇。
泪洒宫墙冷,心碎梦亦凉。
执念化魔障,轮回路茫茫。
何时能解脱,笑看天地荒。
在这玄幻的世界里,情爱有时好似砒霜,看似甜蜜,实则致命,唯有清醒,方能自保。
执念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成为前进的动力,也能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暴击语录命中!】
【社死指数:95%】
【成就解锁:骂哭病娇】
【奖励发放:鸿蒙紫气碎片×1】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股超新星爆发般的灼热能量,如同一艘失控的星际飞船,轰然冲进我的体内,仿佛有人往我经脉里灌了坛刚出锅的老白干加朝天椒油,让我瞬间置身于宇宙的炽热深渊。我闷哼一声,扶住石柱,膝盖好似没了骨头,一软,差点当场变成“英雄跪”。这不就跟打游戏开挂被系统制裁一样嘛。
这玩意儿怎么比醉酒还上头?
鸿蒙紫气入体即燃,横冲直撞,眼前金光乱闪,瞳孔不受控地泛起金芒,连看根柱子都像是镀了佛光。
夜冥还跪在地上,眼泪哗哗流,身子犹如秋风里的枯叶,瑟瑟发抖。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对你是真心的……三世轮回我都跟着你……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喘口气,咬牙站直:“真心?你这宛若跨世跟踪狂懂不懂!天条第十七律写得明明白白——‘禁止以情执扰轮回秩序’,你犯了几百回了?前三世的禁制令判书我还贴在床头当护身符呢,要不要我现在背给你听?”
夜冥脸色陡变,泪水戛然而止,整个人往后一仰,犹如被命运扼住了咽喉,发出一声凄厉哀嚎:“我不甘心——!”
下一瞬,黑雾卷身,嗖地被拖进阴影深处,只余半句飘在风中的呓语:“呃……主人不会放过你们……”
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妙,赶忙扶住柱子,大口喘着粗气,只觉体内灵力仿佛脱缰的野马般横冲直撞,五脏六腑好似被那无情的铁锤挨个敲打,疼得我直冒冷汗。在这玄幻世界的表象之下,仿佛隐藏着一个巨大而神秘的能量场,如同宇宙中未知的黑洞,不断吞噬和扭曲着周围的一切。那鸿蒙紫气就像来自遥远星系的奇异射线,一旦进入体内,便引发了一场难以控制的能量风暴,而我,就像一艘在星际风暴中迷失方向的小飞船,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这鸿蒙紫气看着是好东西,实则如同烈酒——小口抿是醍醐灌顶,一口闷直接送走升仙。我现在就像被塞进没泄压的炼丹炉,随时准备爆炉成灰。
谢凉终于睁眼。这谢凉,眉如远黛,眸似寒星,那一瞥之间,仿若藏着无尽的玄机与沧桑。他这一皱眉,恰似那风云变幻中的一道惊雷,预示着这皇极宫中又将有一场惊涛骇浪。
他瞥我一眼,眉峰一皱:“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系统奖励。”我咬牙,“鸿蒙紫气碎片。”
“你触发‘骂哭病娇’了?”他语气陡变,“你疯了?这种能量不稳定的时候硬吞,是想提前投胎当煤渣?”
“我能怎么办?”我冷笑,“他抱着我大腿哭诉三生情缘,我不怼他难道陪他演《桃花潭水深千尺》?还得配乐唱两句?”
谢凉缓缓起身,右腿还有些滞涩,显然是封穴刚解。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扣我腕脉,指尖冰凉。
“灵力暴动已起。”他低声道,“半个时辰内,若不压制,经脉寸断,血尽而亡。”
“那你倒是说怎么办?”我瞪他。
他沉默两秒,忽道:“闭关。”
“现在?在这?”
“不然等你吐血三升再喊太医?”
他说完转身要扶我,我甩开他手:“我自己能走。”
“行。”他冷笑,“那你走给我看看。”
我抬脚一步,膝盖一软,直接向前扑倒。
他眼疾手快将我捞住,手臂卡在我腋下,姿势微妙得差点演变成“月下相拥”的桥段。
“少逞强。”他贴我耳边,气息拂过耳垂,“你现在这状态,连只炼气期的猫妖都能一爪拍晕。”
忆昔初逢春尚娇,柳眉桃面风轻飘。
君言不负三生诺,谁料一语祸难消。
今夜泪干灯花坠,寒雨敲窗声寂寥。
旧梦仿若烟散尽,独留断肠路迢迢。
何须再问归何处,心碎早已无归桥。
我想反驳,张嘴却发不出声。
灵力乱窜,胸口如遭铁锤重击,呼吸渐沉。
谢凉眸光一凝,仿若洞察了这天地间最隐秘的危机,他大手一挥,将我紧紧揽入怀中,那声音犹如从九天之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撑住,本座这便带你去静室,任他千难万险,也休想伤你分毫!”
在这玄幻的世界里,危机如同暗夜中的星辰,无处不在,而友情与信任,便是那照亮前路的明灯。在这充满变数的玄幻之途,每一次危机都是对心灵的磨砺,每一份信任都是抵御黑暗的铠甲。
《夜冥执念》
三世情丝缠,
痴魔梦亦残。
执念化心锁,
轮回路难还。
那夜冥,三世追随,非为报恩,实为执念成魔。
爱之极,便是恨之始;求不得,便要毁天下。
这般人物,古往今来,不在少数。
你看那焚城的项羽,哭坟的杜十娘,哪一个不是被“我想要”三个字烧成了灰烬?
可你要说他错?
他也只是在茫茫轮回中,抓住了一根名为“无双”的稻草。
可惜,那稻草仿若刀锋。
那一刻,我恍惚听见远处有琴声响起,恰似《高山流水》未终章,又宛如《将军令》将起势—— 可细听,却是宫女们在排练新曲《起风了》。
多讽刺啊。
我们这些被困在命运棋局里的人,还在唱着“莫负少年游”,却不知,早已仿若笼中鸟,无路可游。
星斗落杯里,孤光映大荒。
一剑破虚妄,万念化飞霜。
情劫终须渡,仙骨岂可藏。
不如狂笑去,醉卧云中乡。
话说至此,诸位或许要问:这夜冥,究竟是人是鬼?
答曰:他是人,也是鬼。
是被执念炼化的魂,是被轮回碾碎的心。
他仿若那历史长河中的一粒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世间多少痴男怨女,不也日日上演“我为你疯”的戏码?
只不过他们手中无刀,心中有火罢了。
而那燕无痕……
嘿嘿,此人若出场,必是血雨腥风。
他不信情,不信义,只信—— “掌控一切”,宛如那贪婪的恶魔。
《江城子·无题》
浩劫如梦几回闻,血犹温,骨成尘。 三世纠缠,何处觅真魂? 笑把浮名轻掷去,天不管,醉昆仑。
忽闻暗影唤前因,月无痕,断肠人。 一怒焚城,未必为情嗔。 若使此心终不改,虽万死,亦天真。
家人们,这正是:长风万里卷孤云,剑底寒光照旧尘。莫道人间无疯骨,一念成魔不由人。这楚无双和谢凉在皇极宫中遭遇了夜冥这等疯魔之人,又引出了燕无痕这等神秘人物,这皇极宫里暗流涌动,究竟谁才是那幕后真正的操盘手?楚无双和谢凉又将如何化解这重重危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