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45章:飞升前的准备 修仙世界风 ...
-
修仙世界风云幻,恩怨情仇三千年。
楚女无双剑指天,谢郎相伴话前缘。
家人们呐,您且听好喽!这修仙世界,那可是风云变幻,恩怨情仇绵延三千年呐!今儿个咱要讲的,是那姓楚名无双的女子,生来一双金瞳,本事大得很呐!还有她身旁相伴的谢郎,二人之间那传奇事儿,且听我慢慢道来。
嘿,您瞧瞧这天庭之上啊,那叫一个安静,风也不动,云也不流,就跟那雷公电母都放假歇工了似的。为啥呢?就等着一个人呐,这人姓楚,叫无双。您还别说,这楚无双啊,生来就有一双金瞳,那眼睛一瞪,嘿,骂人都能骂出彩虹来,打架更厉害,一出手就能打出天劫口子。
这一回啊,可了不得,她把仇给报了个底朝天,牢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天道都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可您猜怎么着?她自己反倒懵圈了,不知道该往哪儿溜达去咯!
这修仙界的风云变幻,恰似那江湖中的恩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楚无双这一番作为,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而这浪,又不知会卷向何方。
我瞅着脚下这条走了三千年的路,石缝里那点绿犹如被岁月这大怪兽给嚼碎成渣渣了。
谢凉在旁边站着,手里那折扇开合得跟呼吸似的,一下一下的,就像在给这死气沉沉的天地扇风点火找点乐子。这就好比咱平时无聊时嗑瓜子,越嗑越带劲。
“这地儿可算清净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了。”我抬脚往前迈一步,靴底把碎石碾得嘎吱嘎吱响,“连乌鸦都不来这儿拉屎了,估计是嫌这儿太晦气。”
他嗯了一声,扇子停在半空,跟被定住了似的,“这说明风水轮流转啦。恶人都蹲大牢吃牢饭去了,好鸟也不乐意搭理你这尊煞星。”
我一扭头瞪他,好家伙,我这金瞳犹如自动感应,“唰”地一下就点亮了,亮得仿若探照灯一般,差点晃瞎他的眼。系统“叮咚”一下冒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高能互怼触发啦!友情吐槽技充能加 5%。”
我冷笑一声,那声音就跟冰碴子似的:“你才是煞星本星,你穿得如同白事专员一般,天天阴阳怪气的,跟那念经的和尚似的唠叨个没完,你这毒舌的本事,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论毒舌如何影响修仙界生态平衡》。”
谢凉眼皮都没眨一下,跟个没事人似的:“我建议你也去申一个,《三千年剑术废案:从街舞入门到自闭成仙》,这名字多霸气,多符合你呀。”
我手一抖,差点就把剑拔出来了,还好我反应快,又硬生生忍住了。斩神还在我背上待着呢,可忽然我就觉得,这剑意跟这毒舌互怼的气儿竟隐隐相通,就像有某种神秘的玄幻力量在它们俩之间来回流转,这砍人哪有斗嘴来得痛快呀,这感觉就跟打游戏时突然发现新技能似的,爽得我差点飞起来。
系统又响:【暴击语录收录成功,战力币+100,友情吐槽技累计充能达23%】。
“行啊,”我收起怒意,反而笑了,“反正仇也报完了,牢也关满了,再打下去,顶多就是给天牢添两副新镣铐。”
谢凉把扇子插回袖子里,难得没接梗,只淡淡说了句:“那你打算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我望向九重天上那道裂口,那是我这些年打架打出的“通道”,“换个地方继续吵呗。这儿待腻了,雷劫也该换批新的。”
他沉默两秒,忽然点头:“成,那你路上别赖我撑场面。”
“谁要你撑?”我翻白眼,“我嘴炮系统满格,飞升路上直播骂天,流量稳了。”
我们俩并肩往观星台走,一路上谁也没提“告别”两个字,像是默认这事儿不用说破。路过旧库房时,我拐了个弯,推门进去。
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犹如有人在屋顶使劲儿拍地毯,那灰尘扬得如同小沙尘暴。我从角落里搬出个石匣,打开一看,好家伙,三样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犹如三个乖宝宝。
第一件是半截焦木,这是我妈院里那棵老梅被雷劈之后留下的。当年我妈总念叨:“树死了,根还活着呢。”结果后来树根真活了,我妈却没了,真是造化弄人呐。
第二件是个碎瓷片,边缘上还沾着茶叶末,这就是昨天他递给我那杯劣质茶的残骸,仿若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玩意儿。
第三张纸条泛黄得仿若一个老古董,还卷着边,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你剑法如同跳街舞。”我捏着它看了老半天,就跟看个稀世珍宝似的,没笑也没扔。
谢凉不知啥时候站门口了,脑袋好似长颈鹿一般探进来瞅了一眼:“哟,收藏家楚女士,你这是准备把这些展品带去新世界展览,赚它个盆满钵满呀?”
“少废话,”我没好气地把纸条小心塞进袖袋,“这可是文物,能证明你曾经弱智得像个三岁小孩似的。”
他轻哼一声,那声音犹如蚊子叫,然后展开扇子,嘿,扇面上多了行小字:“本扇见证:楚无双嘴炮战力突破九重天。”我挑了挑眉,一脸嫌弃地说:“刻这个干啥呀?又不能吃,又不能当钱花。”
“带不走,”他合上扇子,那语气轻得就跟蚊子哼哼似的,“就刻给你看,让你知道我这扇子也是有故事的。”
系统突然“叮咚”一声弹窗,犹如一个小喇叭喊:【隐藏成就“情谊无声”解锁,奖励丧系能量包×3】。我没吭声,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只是把石匣重新封好,只留下那张纸条贴身收着,就像收着个宝贝似的。
走出库房时,天边已经开始染上橘红色,就跟个害羞的小姑娘的脸蛋似的。观星台那边有动静,远远望去,人影晃动,灯火星星点点的,就像夜空中的小星星。
“他们来了。”我说。
“嗯。”他跟在我后面,慢悠悠的,“比预想的快,看来这些人都是急性子。”
等我们走上观星台,底下已经站了不少人。没有大人物,也没有灵宝仪仗,来的全是些熟面孔:卖糖葫芦的老翁提着竹竿灯笼,那灯笼在风中晃来晃去,犹如一个喝醉了酒的汉子;小乞丐捧着一碗热汤面,一边吃一边说:“这是最后一顿家乡味,吃完就得去闯荡江湖啦。”
补过三次红衣的绣娘送了盏纸灯,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路平安”,那字写得就跟小虫子爬似的。还有那个年轻仙官,以前被我骂哭过七次,这次居然主动上前递信,一脸谄媚地说:“谢谢您当年没真杀我,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呀。
”我接过信,没拆,直接揣怀里,就跟揣着个定时炸弹似的,“下次别犯蠢,我就当你谢过了,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千盏灯笼被人一点点点亮,在台下摆成四个大字:一路平安。夜风吹得火苗摇曳,犹若整片大地都在轻轻呼吸,就像个熟睡的孩子在均匀地喘气。
我望着那些光,声音压得低低的,犹若怕惊醒熟睡的孩子,轻声念道。
《五绝·念光》
修仙路漫漫,
光暖意绵绵。
守护心无悔,
情牵梦亦甜。
我是终于明白啦——我斩过的每一剑,都仿若在这玄幻世界的长河中刻下守护的印记,如同在石头上刻字,原来都是为了护住这些光,这光仿若这世间最珍贵的希望,比金子还珍贵呢。希望,是黑暗中的明灯,是绝境中的生机,有了它,方能在修仙路上无畏前行。
《青玉案·护光》
修仙漫路尘烟舞,剑影乱、情难诉。斩尽妖魔千劫度。守护微光,心期长驻,不惧风霜苦。
三千恩怨皆成悟,岁月如流梦如絮。此去天涯寻旧处。星河为伴,月华同赴,笑看人间路。
话音落,系统自动刷新:【终极段子库存满格,可开启修改器模式×3(保留至飞升时使用)】。
我摸了摸袖中纸条,抬头看向天空。雷云开始缓缓聚集,第一道细电划破暮色,啪地一声,仿佛天地调试音响,准备迎接这场史诗级退场。
此时此刻,忽有一曲悠悠响起,似远似近,如丝如缕,竟是那首《少年》,唱的是:“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时间只不过是考验,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歌声未歇,我已动容。谢凉侧目看我,嘴角微扬:“怎么,嘴炮王者也会听歌流泪?”
“放屁,”我抹了把眼角,“沙子进去了。”
他不再言语,犹如一个木头桩子立在那儿,只是不动声色地伸手,替我按住了斩神剑柄上那根微微颤动的刃穗。风很大,吹得红衣猎猎作响。远处钟声又响了一下,仿若是催促与送行。
我握紧剑柄,低声说:“妈,我走了。”
刹那间,天地俱寂,万籁无声。一道惊雷自九霄劈落,正中观星台中央。光华暴涨,如日初升,那光芒中仿若有无数量子粒子在疯狂跃动,形成一个个神秘的空间扭曲漩涡,照得人间如白昼。
这空间扭曲漩涡就像宇宙中的黑洞,有着强大的引力,周围的一切都被其吞噬,又仿佛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通道,隐藏着无尽的未知与可能。
就在那雷霆尽头,我仿若听见一句极轻的话,随风飘来——“路上……别逞强。”
我笑了,没回头,只扬声道:“那你可得记得,每天骂我一次,不然我当你要忘了我!”
雷光吞没身影前,我心中默念一句:所谓飞升,如同把牵挂打包带走,把喧嚣留在身后。
《一剪梅·飞升念》
剑破苍穹意未休,飞升云头,别梦悠悠。人间灯火映心头,情也难留,念也难留。
回首尘缘岁月流,恩怨皆休,爱恨皆休。此身已向九天游,风也轻柔,月也轻柔。
【故事里的小番外】话说后来,茅盾文学奖评审会上,众评委正为一部名为《矛盾》的小说是否入围争执不下。楚无双飞升途中路过凡间,顺手将那茅盾的书稿抽走,扔进雷劫口子,笑道:“这名字起得,简直跟我当年的剑法一样——纯属跳街舞。”自此,《矛盾》被正式踢出候选名单,评委会默然良久,最终写下一行辣评:风格不合,建议转投相声协会……
《七绝·飞升悟》
剑指苍穹意未休,
三千恩怨付东流。
今朝踏破仙门去,
笑看人间万古秋。
家人们呐,这正是:长风万里送秋雁,一剑孤光照大荒。莫道此去无知己,人间灯火是故乡呐!这修仙路上波折多,恩怨情仇终有落。至于这楚无双和谢郎后续还有啥传奇事儿?飞升后的生活会是怎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