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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破解禁制的关键 玄门风云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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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风云起波澜,禁制难破心不寒。
二友携手同奋进,深渊探秘路漫漫。
亲爱的家人们呐,上回说到那无双和谢凉,面对那神秘莫测的门缝,心里那叫一个直打鼓啊!今儿个咱接着唠,看看这二位英雄豪杰如何在这玄幻世界里闯出一片天!
门缝已张至三寸宽,幽光如蛇信吞吐,燕无痕的哀嚎混在风里,仿佛生锈的铁片刮过耳膜。
我手指还悬在半空,指尖离那禁制核心就差那么一丢丢,就跟考试时笔尖离正确答案就差那么一哆嗦。
方才燕无痕那一声嘶吼:“杀……他们……”差点让我心神失守,钥匙脱手落地。好在我是何等人物?三百年前被谢凉一句“你出剑宛如跳秧歌”骂得闭关自省百年的人,如今这点风浪,还不至于让我手抖。
“别发愣。”谢凉站在我旁边,折扇都收进袖子里了,声音冷得就像大冬天掉进冰窟窿里,“你再迟两息,这门怕是要把你当垃圾自动清出去。”
我眼皮一翻:“急什么?我这是运筹帷幄!”
“哦?”他嘴角微扬,讥诮如霜,“是在想用哪句祖安金句开场,还是准备给系统写封控诉信?”
“不。”我收回手,三把钥匙仍在掌心滚烫,寒意刺骨,如同从冰河深处捞起的铁刃,“我在回忆你上次说‘此计万无一失’,结果一脚把我踹进毒瘴渊底的事儿。现在听你说话我都怀疑耳朵是不是幻听了。”
地上,燕无痕仍跪着,抱头低语,断续如残频广播:“它会说话……它会模仿……别让它听见心跳。”模样仿若被邪祟附体,又似记忆错乱的旧朝遗魂。
我不理他,低头凝视脚下符文流转的阵图。三把钥匙悬浮半空,微微震颤,仿若在等待某种唤醒的密语。
“你说真要密码?”我轻戳那柄黑钥,冷光一闪,“不能直接插进去转一圈?搞得跟取款似的,还得输六位数?”
谢凉斜眼扫来:“你砍人也这般莽撞,难怪当年剑路被我说成宛如跳减肥舞,气喘吁吁还硬要摆造型。”
“哈?”我眉峰一挑,“那是因为你嘴太欠!生死关头谁受得了象你在旁边点评:‘这位选手劈砍角度建议扣三分,动作幅度过大影响美感’?”
“客观分析。”他面不改色,“但你那一剑确实裂了苍穹,勉强及格。”
我没心思与他斗嘴,闭目回溯第一把钥匙来历——北境雷原,电蛇狂舞,我被劈得焦黑冒烟,谢凉坐在石上嗑瓜子,悠悠道:“楚无双,你躲闪如同老太太过马路,慢半拍还爱抢黄灯。”
**我当时直接就炸毛了,那愤怒程度,就跟火山突然喷发一样,老猛了。**怒极反笑,反手一剑斩出,口中怒吼:“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罚级刀工!”
那一剑落下,九霄雷劫应声而至,雷兽哀鸣升天,钥匙自灰烬中滚出,尚带余温。
睁眼时,谢凉正望着我,银发之下蓝瞳微闪,如有星火跃动。
“你想起来了?”他问。
“嗯。”我点头,“我不是靠修为破门,是靠一口气——情绪到了,天地都给我递刀。”
“第二把呢?”他指向皇陵傀儡阵前那柄青铜古钥,“我在主控台前一脚踢碎核心,因为你说了句‘这届反派连站姿都不专业’。”
“我记得。”我嘴角抽搐,“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嫌弃象审美。”
“我是真心象。”他坦然,“但后来发现,你每次怼我最狠的时候,灵力波动反而最稳。”
我俩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地喊道:“所以密码不是频率——”
“是情绪峰值!”
话音未落,三把钥匙嗡然共鸣,光流交织,如同三根断裂的琴弦终于接续,奏出第一个完整音符。在这奇异的共鸣中,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个个细小的虫洞,闪烁着幽微的光芒,仿佛是连接不同维度的通道。
“行吧。”我深吸一口气,“那就再来一场巅峰互喷?”
“简单。”谢凉摊手,“你只要正常发挥就行。”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事实陈述。”
我不再多言,闭眼调取记忆中最激烈的一次对线——
怒吼声起:“你才是广场舞领队!穿白衣装清高,实则比谁都爱凑热闹!”
冷笑回应:“你舞步就像那郑多燕减肥舞,软绵绵的,砍人都砍不利索,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力天花板?”
两股灵力冲天而起,在空中猛烈碰撞,宛若双龙争渊,激起圈圈涟漪,恰似两个孤魂强行缔结契约。三把钥匙剧烈震颤,光芒由闪烁转为稳定,门缝间“咔”地一声轻响,如老式硬盘终于读盘成功。
紧接着,整道禁制纹路亮起,符文旋转,化作螺旋状能量通道,直贯门心节点。
“成了?”我睁眼。
“部分。”谢凉眯眼,“你看里头。”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门缝确已张开三寸,但深处浮现出一道赤红封印,如活蛇蜿蜒,不断蠕动,试图闭合裂缝。
“搞了半天这才是最后一关?”我冷笑,“防的就是钥匙集齐硬闯?这设阵之人怕不是如被人追杀过八百回,心理阴影面积犹如整个北境还大。”
系统提示浮现:【检测到高阶防护禁制,建议双人协同输出极限灵力进行冲击】!
谢凉盯着门缝里的赤纹,突然冷笑:“这阵法在等我们认输——不是向它,是向彼此。”
“哦。”我把斩神剑往地上一顿,“意思是还得再来一波双人连环吐槽技?”
谢凉未答,只盯着那赤纹良久,忽道:“这不是锁。”
“啊?”
“是试炼。”他转头看我,蓝瞳微亮,如有星火跃动,“唯有两人之力真正合一,不再对立,方可破之。”
我嗤笑:“你认真的?让我信你一次?上次你说‘这次绝对不坑我’,结果把我传送到毒瘴渊底。”
“那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说意外。”
“这次不一样。”他缓缓抬手,灵力凝于掌心,化作一道银丝,如月下蛛线,“你骂得够狠,灵力够足,我陪你疯一把。”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行啊,那你可别中途掉链子。”
抬手与他相迎,掌心相对,两股灵力交汇刹那,金光暴涨,旋成螺旋巨柱,轰然撞向门心!
轰——!
赤纹崩裂一瞬,裂缝骤扩,隐约可见其后一段阶梯向下延伸,幽暗深邃,不知通往何处。
可不过眨眼,那赤纹又开始蠕动愈合,仿若伤口被无形之手强行缝合。
“果然没那么简单。”我喘息未定,手仍未放,“还得再来?”
谢凉点头,目光锁住门内黑暗:“下一次,不是碰撞,是共鸣。灵力要融,心也要同频。”
我挑眉:“你什么时候研究起情感工程学了?”
“闭嘴。”他淡淡道,“准备第二次输出。”
我正欲回怼,余光忽见燕无痕猛地抬头,眼神如丢了魂,唇齿颤抖:
“别……别让它听见你们的名字……它会记住的……”
风止,灯摇,四野无声。
剑气冲寒月,
灵光裂九幽。
双心同烈火,
一语破重楼。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门不试力量,不试智慧,它试的是:两个曾彼此憎恶、互相嘲讽、恨不得对方当场暴毙的人,能否在生死一线时,仍愿将后背交给对方。
我笑了。
“谢凉。”我低声说,“你还记得三百年前,我在雷池底下爬出来,浑身焦黑,你递给我一杯茶,说‘总算没死透’?”
他不动声色:“我记得你把茶泼了我一身。”
“可你还是重新泡了一杯。”我看着他,“你说,有些人,骂归骂,但不能真让他死了。”
他沉默片刻,终是轻叹:“废话少说,动手吧。”
灵力宛如潮水般涌出,却在交汇处化作一片寂静——原来最狠的杀招,从来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我敢把后背交给你,你亦敢为我挡下这世间所有恶意。
灵力螺旋渐成金色长河,奔涌向前,轰击赤纹。那封印剧烈挣扎,恰似困兽嘶吼,最终“铮”然断裂,宛如琴弦崩尽。
好家伙,这灵力是开了涡轮增压吧?
门,彻底开启。
阶梯延展入深渊,冷雾弥漫,仿佛通向时间尽头。
天门洞开风云涌,
幽径深邃雾朦胧。
未知前路多凶险,
且看豪杰胆气雄。
我迈步上前,回头看他:“走吗?”
他收起折扇,轻轻一掸衣袖:“你说呢?我可不是那种临阵退缩的文人。”
一曲《少年》悄然响起,旋律低沉如诵经,歌词无人听清,却让人心头一颤——仿佛命运正在低语:你们已被记录。金戈铁马破重关,生死同途笑谈间。若问天门何所惧?且看二人掌心天!
《临江仙·破禁行》
剑破层云惊宿鸟,寒光照彻千山。旧怨新盟一念间。双灵凝作雨,孤影化飞烟。
莫问前程深几许,阶前雾锁重关。姓名唤处即危澜。此身虽赴死,携手已超然。
家人们,这正是:浮世多歧路,孤剑独登台。共踏黄泉路,方知故人来。 一怒拔剑风云变,半生讥讽化同心。机关算尽皆虚妄,唯有执手破天门。欲知二人踏入深渊之后,遭遇何等奇局?好家伙,这无双和谢凉是成功开启了那神秘的门,可这深渊之下又藏着多少凶险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