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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夜冥的彻底黑化 幽冥风云起 ...

  •   幽冥风云起狂澜,玄铁熔浪破苍颜。
      因果纠缠情难断,双侠仗剑战九渊。

      家人们呐,今儿个要跟你们唠的这段故事,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呐!你们瞧,这天地之间,风云就跟疯了似的突变,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劫,眼瞅着就要降临啦。那九幽玄铁,本就是世间至阴至寒的玩意儿,好家伙,这一熔化作赤浪,那场面,就跟火山喷发似的,大地“咔嚓”一声裂开,阴风“呼呼”地刮着,仿佛那地狱之门“哐当”一下就被打开了,无数的妖魔鬼怪,就跟潮水似的,都要从里头涌出来。就在这一千钧一发之际,咱那两位侠肝义胆的双侠,又要闪亮登场啦!他们又将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局势中,力挽狂澜,化解这场大劫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且说那一日,乾坤倒悬,九幽玄铁熔作赤浪,大地如纸被利刃划开三丈长缝,阴风卷着血锈味扑面而来。这天地,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乾坤颠倒,阴阳错乱。那九幽玄铁,本就是这世间至阴至寒之物,此刻熔作赤浪,恰似地狱之火熊熊燃烧,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罪恶与污浊都焚尽。大地如纸,被那无形的利刃轻易划开,三丈长缝,深不见底,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通道,阴风呼啸而过,卷着那刺鼻的血锈味,如同一头头恶鬼,张牙舞爪地扑向世间万物,所到之处,一片死寂。

      我蹲在废墟断口边上,手指还在抖。不是怕,是灵力刚回流,筋脉宛如塞了烧红的铁丝,夹死大象一样抽着疼。

      谢凉站我旁边,折扇合着,玉骨轻敲掌心,眼神往地底那堆九幽玄铁的残渣扫了一圈,又抬起来,嘴角一扯:“快递宛若送完了。”

      “售后呢?”他问。

      我吐出一口浊气,喉头泛腥:“等呗。反正他们不会让我们喘。”

      话音未落,地面炸了。

      一道笔直的裂痕,自脚前三丈处猛然撕开,仿佛有巨斧从地心劈出,斩断龙脉。阴风如刀,割面生寒。

      我没动,谢凉也没动。但扇子已张开,那一面写满毒话的咒文正对着裂缝——“嘴欠者死,心黑者亡,装圣母的直接下拔舌地狱”。

      黑袍先出来。

      然后是白发,沾着血,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犹如那雪似的,仿若一个从坟地里爬出来的恶鬼。夜冥攀上地面,手肘压碎乱石成粉,动作缓慢却带着千钧之力。他不看谢凉,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抽了一下,似笑非笑,结果牵出血丝,顺着下巴滴落。

      谢凉那家伙,嘴巴一张,就像咱平时闲扯一样,随口就来了句:‘今儿外卖迟没迟到啊?’那语气,轻松得不得了,就好像眼前这九幽玄铁熔作的赤浪、大地裂开的恐怖场景,都跟他没啥关系一样。

      “我已经死了三世。”他忽然抬头,瞳孔紫得发黑,宛若两潭淤血凝成的井,“每一世我都想靠近你,可你只记得怎么杀我。”

      谢凉翻白眼:“哎哟,恋爱脑晚期还带自爆功能?建议挂急诊。”

      夜冥捏碎瓶子,药丸进嘴。

      那一瞬,空气扭曲。

      不是灵气暴动,而是空间本身开始褶皱,犹如被人揉皱的宣纸。他身上的筋脉一条条凸起,皮肤底下犹如百蛇游走,整个人膨胀起来,锁链“缚魂”自动缠上手臂,发出金属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好似随时要崩断。

      我往后撤半步。

      系统提示响了:【检测到极端情绪波动,战力币储备+50%预载】

      谢凉眯眼:“这家伙……真嗑猛了。”

      夜冥的身体停在那种介于人和怪物之间的状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头时,眼里没了痴迷,没了委屈,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要毁掉一切的执念。

      “我不求你爱我。”他说:“我只要你——只属于我。”

      下一秒,人没了。

      再出现时,锁链已甩到我面前。

      我横剑格挡,斩神剑震得掌心发麻。这一击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三倍,地面直接被撕出一道三十米长的沟,碎石飞溅如雨。

      谢凉闪身要上,我抬手拦住。

      “别。”我说,“这是他的劫,也是我的因果。”

      “你俩演八点档呢?”谢凉退后一步,扇子轻摇,“行吧,我给你俩留点私人空间。”

      夜冥根本不听。他站在对面,呼吸粗重,锁链如给自己加压,每绕一圈,筋肉便暴涨一分。

      “你说我是经验包。”他嘶吼,“说我追你如同送人头,好似刷怪掉装备!”

      “对啊。”我摊手,“事实不就是?”

      “那我就用这身修为,把你锁进轮回!”他猛然跃起,锁链如暴雨砸下,“永生永世,不准逃!”

      我跳开,一链擦过肩头,布料裂开,皮肉火辣辣地疼。

      谢凉啧了一声:“破防成这样?建议卸载游戏,别玩了。”夜冥直接一个好家伙,这嘴炮攻击力好似拉满啊。

      “闭嘴!”夜冥怒吼,转头一链抽向谢凉,“你也配说话?你不过是个躲在嘴炮后面的懦夫!”

      谢凉不慌不忙,手中扇子一展,蓝光一闪,如同一道凌厉的剑气,轻松地将那锁链格开。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道:“哦?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小丑啊?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我瞅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立马发动修改器模式。夜冥正要再次冲过来,嘴刚一张,话还没出口,我就扯着嗓子大喊:“我是你二舅!”这夜冥啊,宛如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下子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全场顿时安静了两秒,落针可闻。

      谢凉率先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这设定我熟啊,家族伦理剧这就开场啦。”

      夜冥这才回过神来,脸瞬间扭曲得好似恶鬼一样,他怒吼道:“你敢——!”

      我双手抱胸,一脸淡定地收起系统界面,道:“敢啊,天天见。”

      夜冥听了,彻底疯了。他不再说话,也不再讲理,手中的锁链狂舞起来,恰似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击都带着自毁的倾向。他不要命地往前冲,哪怕我一剑劈在他的肩上,他也只是闷哼一声,硬扛着继续扑过来,那模样,简直就像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谢凉皱眉:“不对劲,这家伙现在打的是‘同归于尽’剧本。”

      “那就别让他近身。”我咬牙,连续闪避。

      可他太快了。第三轮突袭时,他突然放弃攻击我,转而锁向谢凉。

      “你碍事!”

      锁链缠上谢凉手腕,猛力一拽。

      我瞳孔仿若一缩,冲过去,一剑斩断链节。谢凉脱困,夜冥却借力腾空,从更高处俯冲,锁链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X”,直取我胸口。

      “要么死。”他在半空低语,声音冷得不像活人,“要么——属于我。”

      我举剑,准备硬接。

      金瞳全开,战力币疯狂跳动。

      谢凉大喊:“凉哥!别硬抗!他现在是疯狗模式!”

      我没动。

      锁链离我只剩三尺。

      忽而,风止。

      天地仿佛静了一瞬。

      荒冢埋骨三千年,
      一梦不到忘川边。
      君心若为自由故,
      不教相思染黄泉。

      我心头一颤。

      刹那间,脑海中浮现一首五言绝句,如剑出鞘:

      玄铁赤浪涌,
      夜冥魔念疯。
      药丸增邪力,
      轮回路难通。

      仇恨如毒,侵蚀人心,唯有放下,方能解脱。

      夜冥的锁链撞上剑锋,轰然炸裂。

      气浪掀飞十丈尘烟。

      我稳住身形,低声吟道:爱恨本同根,生死亦共门。一念成魔道,回首已无恩。

      谢凉拍拍衣袖,摇头叹:“这诗写得比你还狠。”

      夜冥跪在焦土上,锁链寸断,身体开始萎缩,白发褪成灰,眼中执念如灯将熄。

      “为什么……你不肯……记住我……”

      我走上前,蹲下,与他平视。

      “我记住了。”我说,“每一世你来,我都亲手送你走。这不是遗忘,是成全。”

      他嘴唇动了动,终未言语。

      风起,吹散残灰。

      谢凉扇子一合,轻声道:“有些人,不怕死,只怕你不看他一眼。可你看他一眼,他又怕你看出他有多狼狈。”

      我站起身,望向远方沉落的残阳。

      忽觉袖中一物微热,取出一看,是一枚褪色的红绳结,早已干枯如朽木——那是第一世,他偷偷系在我剑柄上的东西。

      原来,从未真正消失。

      这世间,因果循环,如环无端。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它能让人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也能让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然而,正是这情,让这冰冷的世界有了温度,让这残酷的江湖有了柔情。放下,并非遗忘,而是以一种更加豁达的心态去面对过去,成全他人,亦是成全自己。

      《玄铁战歌》
      九幽玄铁赤浪翻,
      阴风怒号裂山川。
      双侠仗剑豪情壮,
      斩尽邪魔护人间。

      那九幽玄铁熔作的赤浪汹涌翻滚之时,周围的空间被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肆意扭曲,时间的维度在这股力量面前也变得脆弱不堪,如同被揉皱的纸张般错乱无序。每一道赤浪都宛如一个独立存在的宇宙,内部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这些能量遵循着人类尚未知晓的规则运转。

      赤浪之间相互碰撞、融合,迸发出一种超越人类认知极限的物理现象,恰似宇宙大爆炸初期那混沌未开的原始状态。双侠置身于这赤浪的洪流之中,就如同两颗微不足道的尘埃,在这浩瀚无垠的能量海洋中艰难地挣扎前行,他们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可能如同蝴蝶效应一般,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彻底改变整个局势的走向。

      夜冥身形若惊鸿掠影,其锁链仿若灵蛇吐信,带着呼呼风声,如闪电般直取我咽喉而来。我身形一侧,宛如鬼魅幽影般飘然而开,与此同时,斩神剑一挥,一道凌厉剑气似蛟龙出海,划破空气,朝着夜冥胸口疾刺而去。夜冥反应迅疾如电,锁链一甩,恰似蛟龙摆尾,将剑气挡了回去。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上前,锁链如绳索般紧紧缠向我的双腿。我脚尖轻点地面,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潇洒翻身,剑如流星坠地,直刺夜冥头顶。谢凉在一旁瞧见此景,手中折扇一展,一道蓝光如流星划破夜空射出,与我的剑气相互呼应,形成一股强大无匹的合力,朝着夜冥汹涌压去。

      夜冥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色护盾仿若坚不可摧的城墙出现在他身前,将我们的攻击尽数挡了下来。但他也因这强大的冲击力,向后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犹如一朵盛开在暗夜的血花……

      《水调歌头·斩情》
      明月照荒冢,夜半裂山河。 九幽玄铁焚尽,风雨唤邪魔。 曾绾红绳一缕,换得轮回三度,心火未曾磨。 剑出星芒冷,泪落化霜多。
      斩痴念,焚旧梦,断长歌。 人间最苦,是那执妄者蹉跎。 纵使千身俱碎,不改当初颜色,何处问南柯? 江海孤舟去,烟雨任婆娑。

      家人们呐,今儿个这故事就讲到这儿啦。这双侠与夜冥的一场大战,那真是惊心动魄,让人看得热血沸腾呐!这夜冥最终还是没能整出啥幺蛾子,被双侠轻松化解了危机。但这世间因果循环,就跟那打地鼠游戏似的,这头摁下去了,那头指不定又冒出来啥事儿呢,后续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那九幽玄铁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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