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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医术解毒的尝试 乾坤裂变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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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裂变风云涌,玄霄废墟血未冷。
双侠豪情破万难,再战江湖显神通。
家人们呐,话说这江湖之中,风云变幻,波谲云诡。那玄霄殿,昔日何等辉煌,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塌了半边天,裂了九重云,碎石乱飞,烟尘滚滚。就在这废墟之中啊,咱的双侠,那可是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如今又闹出了啥动静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这一方乾坤,乃是昔日巍峨的玄霄殿废墟。断梁残柱,焦土遍地,连风刮过都带着铁锈味儿——那是血干了三百年还没散尽。
我刚收完剑,一口黑血又涌上来。
这口血不比寻常,紫中泛青,宛如秋后烂透的葡萄被人踩进泥里,又被太阳晒出霉斑。我没忍住,噗地喷在焦土上,滋啦一声轻响,竟冒起一缕白烟。好家伙,毒还在作祟。
谢凉靠在那根歪脖子断柱旁,眼皮掀了掀,犹如条冬眠快醒的蛇:“哟,骂完人开始吐血了?挺有节目效果啊。”
“闭嘴。”我抹了把嘴角,血丝挂在指腹,黏得慌,“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拿你当试毒的白鼠,扎成刺猬也不心疼。”
他哼了一声,挪了挪身子,挨着我坐下。红衣破得如旗幡,白衣脏得如抹布,俩人背靠着同一根柱子,宛若逃难路上碰上的戏班子,一个唱武生,一个演书生,全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你真打算在这儿等死?”他问。
“我想动手。”我闭眼,内视经脉,只觉三百六十处大穴如同被钢针穿刺,灵力淤堵如死水,“可身体不听使唤。经脉犹如被人拿绣花针密密麻麻扎了三百多个洞,气走不动,血也流不畅。”
“那你硬撑个什么劲?”
“我不撑谁撑?”我冷笑,“你这张嘴现在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还能干啥?”
他沉默两秒,忽然道:“要不……咱试试别的法子?比如医术?”
我睁眼看他,目光如刀:“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会点穴吗?”他慢悠悠道,“我记得你以前拿银针戳过夜冥的眼皮,说是为了让他闭嘴。”
“那是为了让他永远闭嘴。”
“对啊。”他点头,“闭嘴也是治疗的一种。再说你刚才用嘴炮烧毒,已经算走偏门了,不如干脆偏到底——骂到毒死它。”
好家伙,你这是要给我来个‘穴位按摩排毒大法’啊,整得如同那武侠小说里的神医一般,不过行吧,咱就主打一个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就试试!
《怒潮平地起》
血染征袍不见君,
十年冷眼看红尘。
今日归来非少年,
一怒为卿焚九门。
我盯着他三息,发现他没开玩笑。
于是闭目凝神,翻找脑中那些曾被我当成垃圾信息扫过的医术词条。当年系统弹窗:“宿主,您已解锁《黄庭内外经》《九阳排毒诀》《情绪导引术》,是否学习?”我回了个“滚”,心想打架还讲养生?谁活得下去谁说了算!
可如今……命快没了,倒要靠“养生”续一口。
“情绪能产灵力,灵力能驱毒。”我低声念道,“只要我能把‘暴击语录’转化成内息,就能逼它出来。”
“聪明。”谢凉点头,“那你先来句狠的。”
我想了想,咬牙开口:“苏婉炼的毒,跟她做的饭一样,闻一口都想自尽。”
话音落下,胸口猛地一热,一股气流顺着任脉往下冲,冲到丹田时轰然炸开,仿若宇宙深处的一颗恒星骤然坍缩,释放出无尽的能量,某种桎梏被彻底烧穿。
“噗!”我又吐一口血,颜色比先前浅了些,近乎褐灰。
“有效。”谢凉点头,“再来一句。”
“她这毒连只蚂蚁都毒不死,还好意思叫‘蚀骨’?骨头都没资格被它碰。”
热流再起,这次从肺经走,一路烧到指尖,五脏六腑都在抖,像被雷劈过的老树根。
“不错。”他伸手按住我后背,“顺着这股劲,别停。呼吸慢点,吸三下,呼四下。”
我照做。
他又说:“你现在不是在打架,是在给自己做情绪按摩。”
“你才需要按摩,你全家都需要。”
“继续骂。”他打断我,“别管我,专注排毒。”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出:
“我楚无双斩过九十九个帝尊,踩过十八层天庭,你一个妾室炼的破雾也敢堵我?”
“你家祖坟冒的不是青烟,是臭气!”
“你这毒就是精神内耗实体化,纯纯的情绪垃圾!”
每骂一句,体内就震一下,震一次就吐一口血,血的颜色越来越淡。从深紫到灰褐,再到暗红,最后几乎接近正常。
谢凉一直扶着我,时不时提醒节奏:“慢点喘,别急。你现在宛若个高压锅,泄压太快会炸。”
“你才是高压锅,你全家都是电热水壶。”
“骂得好。”他居然笑了,“继续保持。”
远处影卫还在盯着,见我们坐着不动,也没动手,以为我们彻底废了。有人悄悄退了回去,估计是去报信了。
我们不管。
谢凉配合得那叫一个绝,他系统发动不了,但那张嘴跟开了光似的。每次我卡壳,他就来一句:“她这毒放久了都发霉了,闻着如同隔夜豆腐乳一个味儿。”
我立马接上:“对,吃多了还得拉肚子!”
就这样,一句接一句,像打配合练嘴速。外面的人看着我们俩坐在废墟里互相喂毒舌,怕是以为我们疯了。
但他们不知道,我们在清关。
最后一句,我睁开眼,盯着天空说:“真正的强者,从不怕真相,也不靠装模作样撑场面。而你苏婉——连当个正经反派都不够格。”
话落,体内“轰”地一声,仿若宇宙深处的一颗恒星骤然坍缩,释放出无尽的能量,某种桎梏被彻底烧穿。
我猛地吸进一口气,胸口不再闷了。经脉通畅,灵力缓缓回流,虽然还没满,但至少能用了。
那一刻,我犹如置身于浩瀚的宇宙之中,周围的星辰闪烁,而我体内的灵力,恰似那无尽的星河,缓缓流淌,带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宇宙的奥秘。我感受到,这股力量,不仅仅是我自身的,它更如同与整个宇宙相连,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借助这股力量,冲破一切束缚,遨游于宇宙之间。
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的坚韧与对宇宙的敬畏,而非单纯的修为与技巧。
谢凉松了口气,手从我背上拿开:“行了,毒清了。”
我睁开眼,看向他:“你呢?”
谢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潇洒与不羁,仿佛这世间的艰难险阻,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也快了。”他轻声道,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仿佛他早已洞悉了一切,“刚才借你的情绪蹭了点外快,现在灵力在回暖,就像那春日里的暖阳,慢慢融化着冬日的冰雪。”
愁肠百转兮,毒未消;寒风吹骨兮,泪难抛。
念往昔之峥嵘兮,恨今朝之狼狈。
言语如刃兮,剜腐肉;怒火成河兮,洗沉疴。
君莫笑我形销骨立兮,终将腾跃于九霄之上!
我们俩坐在原地,没动。
敌人以为我们完了,其实我们好了。
我活动了下手腕,斩神剑还插在旁边。我伸手握住剑柄,冰冷的触感让我清醒。
谢凉轻声问:“接下来干嘛?”
我看着前方残破的战场,慢慢站起身。
他也跟着站起来。
怒骂惊天地,狂言破鬼关。
血尽残焰灭,气随彩霞还。
世途多鬼魅,吾志比峰峦。
今朝重抖擞,踏破万重山。
我说:“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真的不行了?”
有时候,真正的强者,不在于他表面的强大,而在于他内心的坚韧。就像那寒冬中的松柏,虽然被冰雪覆盖,但依然傲立雪中,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他扇了下折扇,虽然还没灵力,但动作照旧:“有可能。”
“那我们就让他们再信一会儿。”
他转头看我:“你是想……偷袭?”
我咧嘴一笑:“不是偷袭,是售后服务。”
他点头:“懂了,差评反击。”
我们站在断柱下,一动不动。
风刮过废墟,吹起几片碎布,宛若在诉说着什么。
下一秒,我的金瞳亮起,他的蓝瞳也跟着闪了一下。
剑未出鞘,话已落地。
我说:“该结账了。”
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黑暗,因为他们自身就是那照亮黑暗的光。
《临江仙·怒血洗尘》
怒血三年封旧脉,今朝破茧重生。 残阳如血照孤城。 斩云千仞外,回首万峰轻。
莫问平生功与罪,一腔肝胆分明。 风前冷笑旧时名。 人间多少事,不过骂声清。
家人们呐,这双侠凭借着智慧和勇气,再次化解了危机,可真是不容易啊。可这江湖就像那大海里的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后续还会遇到啥样的挑战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