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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敌人的联合反击 天地风云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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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风云起战端,双侠并肩志如山。
斩神碎嘴破苍玄,笑看生死闯难关。
亲爱的家人们呐,今儿个咱要讲的这段故事,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呐!话说这天崩地裂之时,有两位英雄好汉,立于那焦土之上,背靠着背,那气势,就跟要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出来似的。他们是谁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那一夜,大地震颤,并非雷劫未尽,实是人心躁动,脚步踏出的杀意。我拇指蹭过剑锋,血珠滚落,顺着斩神剑一路蜿蜒而下——此乃我自创之术,名曰“血祭感知”,以痛唤灵觉,以血洗尘障。刹那间,四方气息尽入识海:左三,右二,后头还藏了个缩头乌龟,呼吸压得极低,可指甲抠地之声犹如燕无痕麾下影卫,那群专在阴沟里爬的玩意儿。
谢凉就站在我旁边,折扇一合,手指轻轻敲着掌心,那节奏,跟打更的梆子似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简直就是催命的小曲儿。他啥也没说,就那么斜了我一眼,我立马就懂了——干就完了!在这玄幻的世界里,勇气和信念,往往比任何法术都来得更加直接而有效。
就在这时,夜冥那家伙如炸雷般吼了一嗓子,刀光如瀑布,劈得漫天火星乱溅,他大喊:“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我正想回他一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谢凉那扇子一抖,嘴唇动了动。
下一瞬,夜冥声音陡变:“今日我来送外卖迟到被扣工资。”
全场静默半息。
连风都停了。
夜冥自己愣在原地,刀悬半空,脸涨成猪肝色,眼神迷茫仿若初入学童:“我……我说啥了?”
我笑出声来。
【叮——嘴炮修改成功,战力币+500】
机会来了!
我脚下一蹬,斩神剑似蛟龙摆尾,带着凌厉之势横扫而出,金瞳炸开,灵力随剑锋轰然爆发,一道金色虹光如龙,直接将夜冥掀飞三丈,砸塌半堵残墙。
“你三世都被我反杀,还不醒?”我厉声喝道,“痴情演够没!再装,我把前两世你穿过的女装照贴满城门,附赠绣花鞋一双,胭脂盒三枚!”
夜冥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时手直发抖,眼中竟浮起一丝委屈——唉,这年头,反派也难做,深情成了包袱,执着反被嘲笑。
我又赚一波暴击语录,战力币哗哗涨。
可我不敢松劲。眼角一扫,谢凉已不见踪影。再一看,他人已闪至我侧后,碎嘴扇往前一划,蓝光炸裂,堪堪截断一道自地底钻出的傀儡锁链——那玩意儿滑如蛇信,本欲缠我脚踝,生生被他劈作两段。
“别让他们合阵。”谢凉落地,喘口气,“这群人打团战专搞包饺子,一围一个准。”
“那你负责拆炉灶。”我说。
于是我们背靠背,九重天威压全开。脚下焦土寸寸龟裂,蛛网蔓延,尘浪冲天,恍若末日降临。
四面八方,敌人齐动!
左侧三人甩出毒镖,如同幽绿鬼火。谢凉扇子一转,气流倒卷,三枚毒镖尽数反弹。一人当场跪倒,捂着手哀嚎:“我的手!我的接单神器!”
右侧两人结印欲起大阵,我冷笑一声,剑尖点地,如同金色太阳炸裂,灵根震荡,二人吐血倒飞,印诀溃散。
“阵眼都没找对就想放大招?”我嗤笑,“回家重修吧,别糟蹋灵气了!”
战力币又涨。
后头那影卫终于忍不住,自阴影中扑出,权杖一挥,红光如箭,直取我后心!
谢凉早候多时。
扇子往地上一拍,口中念道:“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那影卫动作骤停,眼神发直,整个人变成了一尊木偶。
我回头一剑柄砸过去,正中鼻梁。
“幻听都破不了还好意思当刺客?你家大人没教你出门先关脑洞?”
影卫倒地,抽了两下,不动了。
正面压力最重。夜冥爬起来第二次冲锋,这回学乖了,不喊口号,直接甩出缚魂锁链。黑链腾空,扭曲好似蛇,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谢凉低喝:“修改器还能用吗?”
“能。”我咬牙,“只剩两次。”
“省着点。”他扇子横胸,“等他说装逼台词再动手。”
夜冥冲至五步之内,双手张开,锁链交织成网,欲将我二人一并罩住。他仰头,眼神狂热如火:“无双!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输给你!我要让你看见我的真心!”
“来了。”谢凉道。
我立刻发动修改器。
夜冥声音突变:“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输给你!我要让你看见我家狗啃过的拖鞋!”
全场再次死寂。
夜冥低头看手,满脸困惑:“我……我刚才说什么?”
谢凉抓住破绽,扇子一挥,蓝光炸裂,锁链网应声而断。我纵身跃起,斩神剑高举,我手中斩神剑仿若燃烧着金色火焰,如一轮坠世烈日,狠狠劈下!
“真心?”我冷笑,“你前三世送我的礼物全是二手货,还有一只活蟑螂从玫瑰花里爬出来!这也叫真心?你怕不是拿我当收破烂的!”
剑风压落,夜冥单膝跪地,锁链寸断,肩头渗血。
他抬头望我,眼中震惊、愤怒,竟还夹着一丝……委屈?
我没理。
战场清了一圈,可我知道,真正的戏肉才刚上桌。
燕无痕一直藏在残殿深处,未曾露面。先前那些影卫,不过是他派来探路的棋子,如今棋败,该他亲自下场了。
谢凉站我身旁,呼吸略乱。
“你还行吗?”我问。
“死不了。”他道,“就是扇子沾血了,滑手。”
我把剑换到右手,左手抹了把脸:“衣服也没了,尴尬。”
“那你下次破境记得穿铠甲。”
“那你下次替我扛雷劫记得签合同,别白嫖。”
他笑了。
远处,夜冥仍跪在地上,手中捏着断链,既不走,也不攻,像尊被遗弃的雕像。
残殿门口,一道黑影缓缓走出。
燕无痕现身。
手中镇国权杖,脸上粉底剥落大半,露出青灰皮肤,眼神阴鸷如深渊积水,恨意浓得能滴出血来。
他不开口,只抬权杖,指向我二人。
霎时间,大地震颤加剧。
八道黑影自地底钻出,身披重铠,手持长戟,眼眶赤红,毫无生气——傀儡军,激活。
谢凉握紧扇子:“这回是真人下场了。”
“好啊。”我舔了下嘴唇,“我还怕今晚不够热闹。”
燕无痕沙哑开口:“楚无双,谢凉,你们以为破了九重天,就能为所欲为?”
我正要启动修改器,谢凉忽然按住我手。
风住尘香花已尽,武歇人倦。
旧恨新仇,都付断刃残焰。
试问卷帘人,可识当年面?
却道:战未歇,血犹溅。
“等等。”他道,“让他把话说完。”
燕无痕矗立于高台之巅,手中权杖仿佛承载着宇宙的意志,他低沉地吟诵着跨越时空的古老咒文。霎时间,大地为之颤抖,裂开一道深邃的缝隙,从中缓缓升起一道巍峨的虚影——那是玄穹界初代帝王之魂,历经沧桑被炼化为守护这片土地的古老灵体,其威严与力量,让星辰都为之黯淡。
我秒懂。
修改器发动!
燕无痕声音骤变:“今夜,我以小区楼长之名——”
话音戛然而止。
他脸色铁青,权杖颤抖。
我和谢凉同时开口:
“组织关系还没转,你算哪门子楼长?”
【叮——双人连环吐槽技触发,战力币×2】
燕无痕怒吼一声,权杖砸地!
金瞳裂夜破苍茫,
血洒长空染剑光。
莫问英雄何处去,
一刀斩断九重霜。
八具傀儡齐冲而来,夜冥亦站起,锁链重凝。
大战重启。
我抬剑,谢凉展扇。
风起,衣裂,血飞。
江湖一笑浪滔滔,红尘尽忘了——
可我们笑不出来。这一战,笑的是命运,哭的是执念。
谢凉手中碎嘴扇如灵蝶飞舞,蓝光闪烁间攻势凌厉,每一扇皆带一句“你爹喊你写作业嘞”“你对象把你拉黑咯”,扰人心神,乱其灵脉。一名傀儡竟当场呆立,眼珠直打转,仿佛在努力回忆前任微信名。
我身形一动,犹如蛟龙出海,斩神剑在我手中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虹光,仿佛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剑挥出,两名傀儡的头颅应声而裂,灵核爆裂,黑烟遮天。
剑舞九天破苍冥,
虹光如龙斩妖灵。
灵核爆裂烟尘起,
一剑光寒定乾坤。
夜冥再度扑来,锁链犹如暴雨倾盆,我冷笑:“又是这套?你不如改行卖铁链,起码能糊口。”
他不语,眼中血丝更甚,仿佛被过往的执念所困。我心中一软,却又硬起心肠,道:“夜冥,你所爱者,非我也,乃是你心中自编的故事耳。放下吧,莫再受这轮回之苦。”
他闻言,身形微微一滞。
然而,就在这刹那之间,夜冥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有回忆浮现,但终究敌不过那股控制之力。
燕无痕权杖一挥,一道红芒如电般射入夜冥后心,他双眼再次变得赤红,狂吼着向我扑来。
谢凉低声道:“他被控了,”“那就打到失控。”我说。
我们背靠背,越战越狠。
剑光扇影,如双龙共舞。
血不止来自敌人,也来自我们。
我的软猬甲早已破碎,随风猎猎,有如一面不降的旗。
谢凉的扇子染满血,开合之间,仿若腥风浪潮。
忽然,天地一静。
燕无痕立于高台,权杖高举,口中念出古老咒言。地面裂开,一道巨大虚影缓缓升起——那是玄穹界初代帝王的残魂,被炼为守护灵。
“你们逃不出宿命!”他嘶吼,“今日,便让你们形神俱灭!”
谢凉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
“最后一次修改器。”我说。
“用吧。”他笑,“反正我也快累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终极修改。
燕无痕的声音变了:“今日,我以小区楼长之名,通知各位——垃圾分类,请勿乱扔!”
全场寂静。
连那帝王虚影都顿了一下,似在思考“厨余垃圾该放哪桶”。
谢凉抓住时机,碎嘴扇全力一挥,口中吟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知此战真意处,一语破魂胜千剑。”
蓝光炸裂,就像利剑直刺帝王虚影眉心!
我紧随其后,斩神剑高举,我手中斩神剑仿若燃烧着金色火焰,纵身跃起,一剑斩下——
“燕无痕!你的真心,不过是执念裹尸布!”
剑落,魂灭,权杖折断。
大地震颤渐止。
傀儡纷纷倒地,夜冥瘫坐在地,眼神如同清明之水一瞬,望着我,嘴唇动了动,终未出声。
燕无痕跪在废墟中,灰飞烟灭。
风停了。
我拄剑而立,浑身是伤。
谢凉坐倒在地,扇子掉在一旁,笑道:“衣服没了,评个残甲战斗先锋?”
我咧嘴:“你先别晕,等我给你唱首歌压惊。”
可我刚哼两句,他就睡着了。
人生如梦,执念如雾,若不放下,终将被其所困,难见真我。
《临江仙·战后》
血染征衣风不定,残阳照破千山。 九重天外鬼神寒。 一剑劈宿命,孤影立荒滩。
笑骂由人皆过客,何须青史留名? 浮生几度遇强敌, 且将冷眼拭,醉看月如冰。
家人们,这正是:双侠战苍冥,豪情映日明。剑扇破虚影,浩气震乾坤。宿命何所惧,真心自可寻。且看风云变,传奇留古今。 这一场大战,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呐!双侠历经千难万险,终是破了那敌人的阴谋。可这江湖啊,风云变幻,后头的麻烦事儿还多着呢。他们能否在这重重危机中继续化险为夷,续写他们的传奇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