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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谢凉的隐藏身份 苍天倒悬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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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倒悬星河乱，孤剑裂云血未干。
九重帝影随风散，一怒冲冠为红颜。
家人们呐，今儿个咱接着聊那玄幻世界里的热闹事儿。话说这天地之间，有一劫名曰“诛心”，三千年不散，九重天不动。断崖如刀劈，焦土似火焚，风不起而魂欲灭，星无光而命将终。就在这乾坤倾覆、山河失色的当口，一人跪地，一剑插土，手抖犹如秋叶，气喘犹如残钟。此人是谁？正是那曾踏破昆仑雪、斩落九霄雷的主角！ 可如今呢？灵力枯竭，命悬一线，连呼吸都像是在拉破旧的风箱。
头顶上，九道帝影压下来，层层叠叠，仿若九座铁山坠于肩头。空气重得能砸出坑来，每一寸都在挤压肺腑。皇帝高举权杖，脸上粉底裂成蛛网，嘴皮子翻飞：“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话音未落，仿若老天爷打了个喷嚏，风忽然停了，血味淡了，连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也像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拨开了一瞬。
谢凉往前走了一步。
我没抬头，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哎哟，就感觉啊，大冬天的突然来了那么一缕阳光，嘿，您猜怎么着？不是暖，是冷得直打哆嗦，清醒得很！再一看，好家伙，他站我前头，白衣飘飘，银发闪闪，不是反光啊，那是从里到外透着光，跟那月亮刚出来，寒潭里生辉似的。
我愣住。
这家伙……什么时候会这种招了？
“你到底是谁？”我撑着剑想站起来，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
他没回头，只道：“别动，再中一次反噬，你就真成废柴了。”
我刚要骂娘，上头那位皇帝先炸了。权杖猛砸地面，轰然一声，九道虚影齐动，锁链自虚空垂落，黑光缠绕，直取我二人咽喉！
他抬手一挥，扇子划出一道金虹，所有锁链尽数拦在外围，叮当作响，犹如雨打铜盆。
我瞪大眼。
这不是嘴炮换来的实力，这是货真价实的神通镇世！
“装够了吧。”我咬牙切齿，“三千年来见我打架你就躲后头，有事就溜，没事就嘲讽，现在倒演起英雄救美来了？你当我是傻子？”
他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眸中已非昔日蓝瞳，而是金紫交杂，似熔岩奔涌，烈火焚天。
“我不是装。”他说，“我是不敢用。”
“什么？”
话音未落，皇帝怒吼发动“皇权镇魂咒”，一条黑红锁链撕裂空间，直贯谢凉胸口！
他身形一晃，唇角溢血，白衣染红，却仍稳立如松。
我猛地冲上前，却被那冥冥中的系统之音拦下，言道：【高危情绪波动，建议保持理智】。我心中一凛，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怒火燃心间，
理智若寒泉。
剑指苍穹破，
情仇一线牵。
理智？这时候讲理智，不如去庙里敲木鱼！
“你不说清楚，我现在就走。”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我不欠疯子的情。”
他咳了一声，抹去血迹，竟笑了。
“三千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怕欠人情，所以宁可孤家寡人。”
“少废话。”
“好。”他抬头看我，声音忽然轻了，像昆仑夜雪落在屋檐，“三千年前，昆仑雪夜，你才十六岁，还没拿剑。”
我记得那天。
第一道诛心令落下，我避无可避，命悬一线。
但我没死。
有人替我挡了那一针。
我一直以为是运气。
直到今天。
谢凉解开衣领，露出胸口一道陈年伤疤，形状与金针一模一样。
“你说我毒舌，说我刻薄，说我惹人厌。”他声音低下去，像风吹过荒原，“可如果我不惹你讨厌，你怎么会离我远一点？我怕……我护不住你第二次。”
我脑子嗡的一声，如惊雷炸耳。
原来那时候他就在我身边。
不是路人，不是对手，更不是过客。
是他一次次接下本该落在我身上的劫，默默吞下千刀万剐的痛。
皇帝在上冷笑：“你也配谈守护？当年若不是你偷偷替他承劫，他早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是留着你，等他亲手杀了你，才算彻底绝望！”
谢凉不理他，只看着我。
“我知道你不信。”他说，“所以我从来不解释。我说一句真心话，你就得多一分负担。我不想你为我停下脚步。”
我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灵力枯竭。
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碎了，烧成了灰。
“所以你这些年，嘴贱、找骂、抢秘籍、气我闭关……都是为了让我觉得你只是个烦人精？”
“对。”他点头，“最好你觉得我一文不值，转身就忘。”
“那你现在干嘛说出来？”
他笑了下，眼神忽然软了，像春冰初融，溪水微漾。
“因为我快藏不住了。”
“刚才那一击，我已经用了八成力。再压下去，下一招就会死。”
“但我不能让你死在别人手里。”
“也不能让你死在我前面。”
念当时，雪满昆仑路，君影独徘徊。
言语刻薄，心意深埋，谁解其中苦。
一针穿心非我命，却是卿代受。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梢，又上心头，碎作尘泥随风舞。
风卷着雪打在我脸上，疼得清醒。
我忽然想起闭关那天，掌心莫名发烫，像有人吻过。
原来是他在外面守了三天。
我还以为他是来看我笑话的。
“谢凉。”我开口，声音不太稳，“你是不是有病？”
他一怔。
“明明年纪最大，本事最强，偏偏装废物。”我站直身体，把剑从地上拔出来，“还非得把自己搞成个悲情工具人，你是演狗血剧上瘾了？”
他愣住，随即笑出声：“你骂人水平见长啊。”
“闭嘴。”我往前走一步，站到他身边，“既然你不想让我欠你，那就别一个人扛。”
“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皇帝在空中咆哮：“你们两个都去死吧！”
九道虚影同时扑下，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谢凉侧头看我：“还记不记得系统提示，双人吐槽技需要情绪值积累。”
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却也最是动人。
“那你准备好了吗？”他扇子一展，金光流转，“咱们一起，把这疯子的台给拆了。”
我握紧剑，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虽然快没了，但还有一口气。
“来啊。”我说，“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嘴强王者。”
孤光照残刃，
寒雪落无声。
千言藏旧恨，
一笑破天惊。
锁链破空而来，距离头顶不过三丈。
谢凉启动了量子修改器，轻声说道：“当我说完‘此乃宇宙意志’，你便回应‘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我差点笑场。
“你认真的？”
“非常。”他眼神认真，“这句必暴击。”
风声裂帛，锁链如龙。
谢凉张口：“此乃宇宙意志——”
我立刻接上：“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战力币 +8】
【双人连环吐槽技能量条充至92%】
皇帝脸都绿了，权杖一歪，九道虚影集体晃了一下，仿佛被雷劈了祖坟。
谢凉抓住机会，扇子猛挥，金光炸开，硬生生将锁链震退半尺！
九重帝影压苍穹，
谁人敢笑我癫疯？
一语破尽千层谎，
携手同拆旧天宫。
我趁机跃起，剑尖直指皇帝面门。
他慌忙后撤，龙袍被划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穿的保暖内衣——咳，那是题外话。
“你们……你们竟敢——”
谢凉落地，擦掉嘴角的血，看向我。
我也看他。
两人同时开口： “再来一句？”
剑尖滴落一滴血，落在焦土上，冒起白烟。
天地寂静，唯有风在低吟。
恰在此时，天地间似响起一曲《孤勇者》，歌声渺茫，却字字入魂——“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风卷残云破苍穹，孤影双剑映寒空。莫问前路几多险，一剑在手任西东。
正所谓，剑锋所指，所向披靡；心意所至，无坚不摧。
《江城子·破天劫》
昆仑雪落夜茫茫，剑凝霜，影成双。 三千年恨，埋骨未曾忘。 纵使唇亡齿亦寒，心尚在，血犹香。
今朝共语破天荒，笑痴狂，骂帝王。 一句回家，胜却万般妆。 回首浮生如一梦，风起处，是故乡。
这正是：断崖裂处风云变，孤剑双影破九天。莫道人间无真义，三千岁月只等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