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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回忆！三千年前的恩怨 九幽风云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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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风云卷残阳，断崖血战意气昂。
情仇爱恨皆幻梦，今朝再战破难关。
家人们呐，今儿个咱接着唠那玄幻世界里的热闹事儿。上回书说到，无双和谢凉在那九幽断崖与燕无霜等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昏天黑地的大战，那场面，真是比那过年放的烟花还要绚烂，比那集市上的人还要热闹。今儿个咱就接着往下说，看看这局势又会如何发展。
风停了。您可别小看这“风停”二字。江湖上有句话：动为杀机，静为死局。风一停，天地就跟憋了气似的，像灶王爷上了供桌，香火断了线，连鬼都得憋着不敢咳嗽。这会儿的九幽断崖，正是这么个局面——山跟定住了似的，云也不飘了，连血滴落地，都跟敲鼓点似的，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尖上。
我靠在谢凉背上，他为了帮我挡攻击，肩头受了伤，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啪、啪，两滴砸在我脚边，还冒起一股子焦味。不是烫的，是那血里掺了灵毒，落地就烧。这地方邪乎得很，墨莲牢笼跟活物似的，藤蔓像肠子，地脉像肺，整个断崖就像被钉在祭坛上的巨兽，还在那儿抽搐呢。
刚才那一嗓子“我是无双私生饭”，直接把天灵盖都炸开了。系统当场就死机了三秒，面板灰蒙蒙的，战力币也不动弹了，修改器模式那四个大字明晃晃地显示着：“冷却中”。更要命的是燕无霜眉心那朵黑莲，越烧越旺，颜色由墨转紫，就跟要把整个玄穹界的气运点着当柴烧似的。
我手里的斩神剑，虎口裂开的地方又渗出血来。这破阵法邪门得离谱，犹如游戏里一般，话越多，蓝条掉得越快；骂得越狠，血条掉得越猛。可偏偏，我这嘴炮就是我唯一能怼穿她心防的武器，你说这离谱不离谱？别人打架靠内力，我打架靠嘴皮子溜。
正想着呢，脑子里“嗡”地一下，不是系统提示，是记忆闸门被人从里面踹开了。画面闪现——三千年前，昆仑墟顶，雪落得跟不要钱似的。我刚砍完第九个冒充天帝的货色，满手是血，衣襟上全是脑浆和碎骨。那时候我还信什么天道轮回，以为杀光伪帝就能换太平盛世。结果抬头一看，雪地里跪着个女人。
白衣白发，眉心一朵墨莲，灰意朦胧，还没染黑浊。她说：“求君一眼。”我笑了：“你谁啊？”她抬眼，眸光跟星坠寒潭似的：“燕无霜，愿堕轮回、焚尽道基，只求你记住我名字。”我说：“我不需要这种累赘。”转身就走，靴底踩碎一片冰晶，就跟踩碎一段姻缘似的。
后来听说，她被逐出昆仑，修了禁术《情蛊噬心诀》，把爱炼成毒，把念化作咒。再见面时，她已是皇后，凤冠霞帔，笑得温婉如春水，背地里却给我下了七种慢性毒——每一种都能让我飞升时爆体而亡。
记忆断片到这里，我又看见她在深宫夜半烧纸钱。纸上写的不是旁人，正是我的生辰八字。她一边烧一边哭，声音轻得跟风吹纱帐似的：“你宁可和谢凉吵三百回合，也不肯多看我一眼……”
操！我猛地睁眼，胸口闷得想吐，五脏六腑跟被人拿铁钩子翻了个遍似的。难怪每次闭关突破，经脉总有阴寒之气搅动。原来早在三千年前，她就把执念种进了我的修炼之路——只要我想飞升，她就能引爆心魔劫。
“你早就知道？”我低声问谢凉，他沉默两秒，扇子在地上轻轻一叩：“她曾于那昆仑山巅之下，长跪三百年之久。每日，皆会恭恭敬敬地焚上一炷香，那袅袅青烟，似是我心中无尽的执念，缓缓升腾。三百年时光，那香灰早已堆积如山，任那狂风呼啸，也吹不散分毫；任那暴雨倾盆，也浇不灭半分。此般情景，恰似我对那心中之人难以割舍的深情，坚如磐石，不可动摇。”
“你没告诉我。”
“说了你会愧疚。”他淡淡道，“可你不必为别人的疯批负责。”
远处，燕无霜立于莲台之上，目光跟刀似的，直刺而来。她嘴唇微动，恰似有千言万语欲吐。我没等她说完，直接开口：“我记得了。”她身子一僵。“记得有个女人，在雪地里求我一眼。”我站直身体，抹去嘴角血痕，“可惜啊——”她眼睛忽然红了，跟燃起两簇幽火似的。“你不该把爱变成恨，更不该拿整个玄穹界陪葬。”我冷笑，“你要报仇，冲我来便是，扯上苍生算什么英雄？”话音未落，系统“叮”一声响：
【情绪熵增恢复】
【战力币 +5】
谢凉轻笑：“行啊，这时候还能收米。”我翻白眼：“嘴强王者系统就是这点好，只要我不死，就能继续输出。”燕无霜忽然抬手，掌心凝聚一团黑焰，形如恶鬼之瞳：“你说得对……我不该等你回头看我。”她声音低下去，带着沙哑的颤，犹若恶鬼之瞳；恰似深渊传来的低语。“我应该一开始就杀了你。”话音落，黑焰轰然砸下！
我举剑格挡，却被震得单膝跪地，斩神剑插入岩缝，嗡鸣不止，似在哀鸣。谢凉见状，身形如电，瞬间闪至我身前，手中折扇展开，蓝光闪烁，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挡住了燕无霜后续的攻击。他手腕轻抖，折扇如灵蛇吐信，向燕无霜的手腕点去。燕无霜冷哼一声，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黑焰凝聚成一把利刃，向谢凉刺去。谢凉不慌不忙，折扇一合，如同铁棒一般，与黑焰利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闭嘴！”她怒吼，“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孤独！”
“懂啊。”我说，“我也孤独，但我选择去砍人，不去祸害全天下。”
【战力币 +3】
她冷笑：“你以为你是正义使者？你不过是个冷漠的刽子手！”
“至少我没用“我爱你”当杀人许可证。”我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土，“你要恨就恨准一点，别拿“为了你好”当遮羞布。”这波操作直接把道德高地站得稳稳的。
她整个人都在抖，眉心墨莲开始龟裂，黑色液体顺颊而下，如泪如血。
那黑色液体滴落在地上，瞬间化作无数狰狞的鬼影，它们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叫声，犹若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燕无霜的眼神愈发疯狂，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肆意撕扯。
“你知道吗？”她声音忽软，“我本来可以做个好人。”
我没说话。
“只要你当年回头看过我一次……哪怕一次……”她指尖遥指我，“我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风忽然吹起，如一只无形的手，卷起残雪与灰烬。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累。三千年前我没做错，三千年后我依旧不会哄疯批反派，好似这命运早已注定。
《叹情殇》
三千岁月长，
情仇化冰霜。
宁守本心在，
不哄疯魔狂。
“所以呢？”我说，“你现在是要我道歉？”
她瞪着我，呼吸急促。
“不可能。”我摇头，“我可以认你存在过，但不会为你的黑化买单。”
【战力币 +8】
【达成成就：拒绝情感绑架】
【奖励：鸿蒙紫气碎片×1】
系统欢快弹窗，跟过年似的。谢凉啧了一声：“你真是个人形ATM机，走到哪刷到哪。”
燕无霜悬浮半空，双手一举，好家伙，黑焰直接汇聚成一个巨大球体，把整片断崖都照亮了，就跟那末日大片里的场景似的。在这玄幻的世界里，爱与恨往往只是一念之差，一步踏错，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末日焰》
黑焰映苍茫，
玄穹似火扬。
执念成劫数，
天地共悲凉。
有时候，执念就像这黑焰，看似强大无比，却也会将自己燃烧殆尽，最终只剩下一片虚无。她尖叫一声，撕开衣袖，露出两条布满符文的手臂，密密麻麻，全是诅咒烙印，好似泪如血！墨莲牢笼剧烈震动，地面裂开，无数黑藤钻出，蛇一般缠向我和谢凉。我紧握斩神剑，却觉剑柄沾血太滑，好似要脱手而去。谢凉一把按住我肩：“稳住，别让她拉情绪节奏。”
“我知道。”我说，“但她马上要放大招了。”
“那就等她放完。”他冷笑，“然后我们再骂回去。”
藤蔓逼近，缠上我小腿。低头一看，那东西带腐蚀性，裤子已开始冒烟，如同被火烤一般。谢凉折扇一扫，蓝光掠过，藤蔓缩了一下。
“省点力气。”我说，“她这波是自爆式输出。”
“怕了？”他挑眉。
“不怕。”我握紧剑，“但我讨厌被人拿“我爱你”当杀人理由。”
那剑光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冲破大气层的桎梏，在浩瀚宇宙中划出一道璀璨而诡异的轨迹。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开始了剧烈的扭曲，仿佛是宇宙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的表情瞬间扭曲，宛如恶鬼附体。黑焰球朝我们砸下，天地失色。我举起斩神剑，剑尖直指苍穹。谢凉站到我身边，折扇展开至最后一骨节，蓝光暴涨。我们的影子在火光中连成一线，像一道不肯断裂的命线。血液顺着剑刃滴落，触地即化为红雾，蒸腾好似怨魂低语。
《断崖战魔》
孤峰悬断刃，
冷月照残袍。
一剑破千妄，
浮生尽怒涛。
您瞧见没有？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刀剑，也不是法术，而是人心深处那一缕执念。它比毒更烈，比咒更久，能让人甘愿焚道基、弃轮回，只为换一句“你记得我”。执念如火，能焚尽一切美好；又如冰，能冻结所有温暖。
唯有放下，方能解脱。可有些人啊，注定记不住温柔。他们只记得血、记得痛、记得谁先动的手。
燕无霜那一击，名为“焚情劫”，是将三千年的爱恨尽数压缩，以自身魂魄为引，引爆九幽地脉。此招一出，方圆万里皆成死域，飞鸟坠地，江河倒流，时间仿若都被凝滞三息。但她忘了——我最不怕的就是“记住”。因为我早就在心里把她刻进黑名单了。
斩神剑嗡鸣，鸿蒙紫气碎片融入剑身，刹那间金光暴涨，如朝阳破晓。我踏步向前，非退反进，迎着那毁灭之球，一剑刺出！不是招式，是态度。不是神通，是宣言。只见剑光如银河倒泻，挟风雷之势，破空而上。
那剑势初时细若游丝，继而浩荡如江海奔涌，竟将整团黑焰逼得向两侧翻卷，如同逆浪分潮。谢凉趁势挥扇，蓝光化作锁链虚影，缠住她双臂，制其结印之手。二人配合默契，一如当年昆仑论道之战，一个主攻，一个控场，浑然天成。
“你输了。”我说，“不是输在功力，是输在格局。”她瞪大眼，不可置信。“爱不是劫持，不是诅咒，更不是拉着全世界给你陪葬的理由。”我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你可以恨我，但别披着爱的皮，干着魔的事。”
黑焰球轰然炸裂，余波四散，山崩石裂。我与谢凉并肩而立，衣袂翻飞，脚下裂痕纵横，如蛛网蔓延。她从空中跌落，像一片烧尽的纸灰。人生在世，最难逃一个“情”字。有人因情成仙，有人因情入魔。燕无霜本可白衣归隐，奈何心火不熄，终把自己烧成了灰。
而我？我宁愿做个无情客。无情，方能斩乱麻；无念，才可断因果。
谢凉收起折扇，看了我一眼：“接下来去哪儿？”
“回昆仑。”我说，“把那些没烧完的香灰，一把火点了。”
他点头：“也好，顺便给那座小山立块碑，写上——“此处埋葬一位太过认真的人”。”
我笑出声。
《临江仙·断崖忆》
雪满昆仑人不见，当年一剑西风。 焚香三百未成空。 灰堆成冢，犹望故人踪。
纵使千山皆斩破，心痕怎抵情浓？ 红尘执念几时终？ 笑他痴者，焚尽也无功。
家人们，这无双和谢凉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智慧，暂时化解了燕无霜那致命的一击。可这玄穹界的危机就真的解除了吗？那燕无霜又会不会想出什么新的阴谋诡计来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