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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医术显威退敌 昆仑之巅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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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之巅战云浓,通天台上妖邪凶。
豪杰并肩破迷障,笑傲乾坤谱新篇。
家人们呐,今儿个咱要说的这段故事,那可是精彩纷呈,扣人心弦呐!在那玄幻的世界里,有一座神秘莫测的昆仑山,山上风云变幻,暗藏无数玄机与危机。这不,楚无双与谢凉这两位豪杰,就踏上了这昆仑山的通天台,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话说这一方天地,本是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可谁曾想,庙堂高处烟雾起,紫气东来尽邪祟。通天台上风云动,三更未到鬼先登!您要问这是哪?这不是阳间太平地,乃是修仙界最险恶的“嘴炮修罗场”!两位主角站中间,一个拿扇子装仙,一个握银针骂天,眼看就要被个老太监念成哑巴——好一出《舌战群魔录》,今日开讲!
我紧盯着那老太监,只见他袖中的枯手微微颤抖。方才他那句“我是你二舅”,初听之下像是胡诌,但细品之下,却如同毒蛇吐信,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这老头眼珠泛黄,瞳孔深处竟有符文流转,分明不是凡人,倒如同从古籍禁咒里爬出来的活祭品。
谢凉立于侧,折扇轻摇,似笑非笑:“再让他念一遍,我看他敢不敢说‘我真是你二舅’。”
“闭嘴。”我低喝,“他要放大招了。”
话音未落,那老太监双手猛然合十,指尖幽绿光晕乍现,口中吟诵之声如腐尸低语,字字渗骨。并非蚀魂针那种小儿科手段,而是仿若真正的禁术前兆——以命换言,以魂饲咒,一旦完成,中者终生失语,连梦里都发不出声。
系统警报在我脑袋里‘嗡’的一下炸开,那红光闪得呀,就跟元宵灯会上突然撞见了阎王点名似的,吓得我一哆嗦。
【检测到高危技能吟唱:蚀神咒·终式】
【持续施法10秒后目标将永久失语】
我心里咯噔一下。谢凉若成了哑巴,那“嘴强王者系统”直接废掉半边江山。这家伙虽烦人,一张嘴能气死祖师爷,可真没了他那张利口,我还真不习惯——就像酒徒丢了杯,剑客失了鞘,江湖突然没了段子。
“掩护我。”我对谢凉道。
“你要干嘛?”他斜眼一瞥。
“让你别问就别问。”
他叹口气,扇子一扬,蓝光炸裂,三道符纸腾空而起,在空中爆成火网,烈焰如金蛇狂舞,逼得老太监结印中断,喉头一哽,咒语卡在舌尖。
就是现在!
我脑中灵光一闪——昨日花二十战力币兑换的“医术精通”,一直压箱底没用。当时觉得鸡肋,说明写着“通晓百脉,封穴如吃饭”,我还嗤笑系统割韭菜太狠。如今看来,这技能专克阴间老东西!
指尖一凝,一根银针凭空浮现,寒光凛冽,乃系统出品,无需炼制,拿来即用。
“你这毒手,连自己经脉都治不好吧?”我嘴上不饶人,手下也不含糊,银针脱指飞出,快如流星,直取老太监后颈。
正中哑门穴与风府交界处。
啪!
一声脆响,仿佛琴弦崩断。老太监浑身剧震,绿光瞬间熄灭,双臂僵在半空,结印动作戛然而止,犹若被人按下暂停键。他瞪圆双眼,嘴巴张着,却半个音也吐不出,活像个被拔了线的木偶。
我挑眉:“哟,还真管用。”
谢凉凑近打量,“你扎哪儿了?”
“穴位。”我说,“专业术语叫‘让他闭嘴的点’。”
“挺会起名。”
老太监瘫倒在地,四肢不能动,唯眼珠尚转,死死盯我,恨意滔天。可惜此刻,他是全场最安静的男人。
“搞定。”我拍拍手,“下一个谁来?”
话音未落,高台之上那一直端坐如山的燕无痕,终于起身。
龙袍一甩,权杖顿地。
轰!
整座通天台剧烈一震,黑甲侍卫齐刷刷后退三步,铠甲相撞之声如铁马冰河。此人气势之盛,俨然已非人间帝王,倒似九幽归来的旧日神祇。
“你们两个。”他声不高,却字字砸地,震得石板龟裂,“坏我大事。”
谢凉冷笑:“你大事就是让太监念错台词?建议改行拍喜剧,票房保你破亿。”
“穿女装批龙袍也就算了。”我也补刀,“还非说自己是真龙?你家祖坟冒烟还是冒煤气?点的是沼气罐吗?”
【暴击成功】
【战力币+8】
灵力涌动,经脉微热。谢凉手中扇子裂纹泛起微光,仿若有回血之象。
燕无痕不语,权杖高举,一道赤红光柱自天而降,撕裂苍穹,直劈我二人头顶!
谢凉反应极快,扇面横挡,蓝光暴涨,硬接这一击。我顺势一掌拍地,红衣翻飞,借反震之力旋身而起,与他背靠背形成灵力漩涡,周遭气流扭曲如龙卷。
轰隆!
冲击波炸开,地面裂出蛛网状痕迹,碎石飞溅。我俩齐齐后退三步,脚底划出深沟,尘土弥漫。
“咳。”我抹了把嘴角,一丝血迹。
“是你嘴角有血。”谢凉说。
“看来他认真了。”他说。
“你也别装没事人。”我看他扇子裂得更厉害了,“再断一次你拿什么耍帅?”
“靠脸。”他面不改色。
“省省吧,你脸还没我剑好看。”
我们一边互怼一边蓄力,谁都没松劲。燕无痕立于高台,权杖再次举起,这一次光芒炽烈如日轮,周围空气都在扭曲燃烧。
黑甲侍卫全趴下了,生怕被余波扫中,当场变烤肉。
“下一招。”谢凉低声道,“估计得拼命。”
“怕了?”我活动手腕。
“怕你拖后腿。”他哼了一声,“我要是死了,记得把我扇子供起来,写‘此处埋葬一位嘴比天大的男人’。”
“你要是死了。”我冷笑,“我一定把你骨灰撒进马桶,标题就叫《论如何优雅地冲走烦人精》。”
【暴击成功】
【战力币+6】
风住尘香花已尽,旧梦难寻。
日晚倦梳头,忆君泪沾襟。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还休。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独对残局,谁共登楼?
灵力再度往上蹿,经脉烫得如被火锅底料泡过,好家伙,被吐槽点燃的哪只是战意,连命运都跟着一起蹦迪了。
燕无痕的权杖终于落下。
这一次,并非直线轰击,而是化作九道猩红锁链,自四面八方缠绕而来,每一条皆带着碾压乾坤之力,欲将我等绞杀于无形!
谢凉扇子横扫,破开两道。我挥袖打出三枚虚拟银针,精准命中另三道节点,应声而碎。剩下四道贴身擦过,割破衣衫,留下数道血痕。
我俩同时跃起,险之又险避过最后一击。
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我撑剑才稳住身形,谢凉扶扇喘息,脸色略显苍白。
但他还在笑。
“你笑什么?”我瞪他。
“你说要把我骨灰冲马桶。”他咧嘴,“我才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舍不得我死。”
“谁舍不得你。”我翻白眼,“我是怕没人给我骂皇帝了。”
“哦。”他点头,“那你继续。”
我俩并肩而立,伤不算轻,但未倒。燕无痕立于高台,眼神变了。他原以为一招便可灭杀,结果我们还站着。
而且还在吵。
“你们……”他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真让人讨厌。”
“彼此彼此。”谢凉摊手,“你才是全修仙界最该下架的产品。”
我接过话:“建议退货,标签写‘冒牌龙袍一件,附带心理缺陷’。”
【暴击成功】
【战力币+5】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中叮咚不停,战力币累计已逾六十。再攒一攒,兴许能换个大招,比如“嘴炮增幅器”或“终极嘲讽光环”。
燕无痕再度举杖,准备倾尽全力。
就在此刻,我眼角余光一扫,见那老太监倒地处,地上竟有一滩水。
不是血。
是汗。
虽然老太监被银针封穴,身体不能动弹,但他的身体机能并未完全停止,在极度的恐惧和不甘之下,他的身体不断分泌出汗水,这些汗水顺着石缝缓缓流淌。
这些汗液汇聚流动,竟在青砖上勾勒出一个字——“夜”。
我心头猛跳,刚欲提醒谢凉,忽觉头顶雷云裂开一道缝隙。
就在我与谢凉稍作喘息,准备迎接燕无痕下一轮攻击之时,天空中原本翻滚的雷云愈发诡异,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在其中搅动。突然,一道奇异的光芒在云层中闪烁,我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道黑影自天而降,轰然砸落于我和燕无痕之间!
尘土飞扬,碎石激荡。
我握紧剑柄,谢凉收扇在手,目光如刃。
那人缓缓抬头——白发如雪,红眸似血,手中拎着一条滴血的锁链,链尾还挂着半截断骨。
那白发男子自天而降,周身散发着一种亘古的沧桑气息,恰似从岁月长河的尽头走来。他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天地的心弦之上,引得风云变色,山河震颤。他手中的锁链,滴着血,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性,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他望向我,嘴角微扬,声音沙哑却清晰:“无双……我来找你了。”
我望着那白发男子,心中骤然涌起一股荒谬又熟悉的情绪——就像童年遗失的玩具,某天突然出现在仇人床头。
谢凉轻声道:“看来,今晚的戏,才刚刚开场。”
我冷笑:“那就陪他们,演到底。”
白发凌空降,
红眸破九霄。
锁链血中舞,
仙临意气骄。
在这玄幻的世界里,实力或许会决定一时的胜负,但勇气和信念,才是战胜一切的根本。哪怕面对的是如山般的压力,只要心中有光,就无惧黑暗。
《江城子·通天台决战》
孤峰怒起接苍茫,裂天光,撼八荒。九锁缠身,谁肯卸锋芒?纵使千夫指方向,吾往矣,又何妨?
当年一诺赴寒江,鬓如霜,未曾降。笑骂由人,我自执剑狂。莫道人间无烈火,焚尽处,是故乡。
家人们,这正是:唇枪舌剑破玄机,白发归来夜雨迟。若问英雄何处觅?笑指残阳血染衣!好家伙,这通天台上的大战,真是打得昏天黑地,惊心动魄呐。楚无双和谢凉能否战胜强敌,找到那传说中的至宝,破解重重危机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