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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解释 仁昊找烬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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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把清玄关在她的房间,还用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
白蕊高兴的时候,会对清玄有说有笑,但是不高兴的时候,就对清玄非打即骂。
原本,像这样的折磨对清玄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令清玄万分错愕,无法置信的是,白蕊开始给他喂药。
喂一种据她所说的可以迷惑人心,让人对她迷恋不已的药。
清玄知道,这种药是她为了他们的大师兄仁昊所研制的。他感到非常惊恐。
“师妹,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你控制了大师兄,大师兄他也不爱你!”
“谁说不爱?你说的不算!大师兄以前那么爱我,以后也会那么爱我!大师兄他只是被迷惑了,他只要清醒过来,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师妹!你清醒一点儿好吗?你在自欺欺人知道吗?你这是在伤害你自己,伤害大师兄!!”
白蕊毫不犹豫甩了清玄一巴掌,愤恨地吼道,“我不许你这么说!!”然后就开始加大量给清玄喂药。
起初,清玄为了哄她开心会吃,后来就死活不开口。
白蕊见状不禁没有停止自己疯狂的举动,反而变本加厉,用匕首来撬清玄的嘴巴。
匕首有多锋利,清玄的嘴就有多紧,所以每每如此,清玄都是一嘴的血。
白蕊奈他不何,最后又开始卖可怜,装凄惨。
白蕊的眼泪说来就来,说汹涌就汹涌。
卿羽已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被她骗了,她是故意的,她已经神志不清,但每每的结果却还是他主动张开嘴,让她把药送到他嘴里。
日复一日之下,清玄慢慢觉察到他的大脑开始无法思考,而且空白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不禁猜想,他或许真的要被白蕊控制了。
一想到他会成为一个没有思想,任人摆布的木偶,他就觉得心口抑制不住地抽疼,但又一想,他这样做就可以永远地陪在他的师妹身边,他就觉得一切也是值得的。
他时常会去回忆,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他如果多花点儿时间陪伴她,她会不会后来钟情的人就是他?
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是非常非常亲密的。
他们会一起手拉手去找先生温书,会一起手拉手去后山抓知了,会一起手拉手放风筝,会一起端着吃一碗糖水。。。。。。
她总会在晚上躺在院中看星星的时候叫上他,总是会天真地说:“要是谁能给我摘一颗星星,我长大了就嫁给他!”
他那时总觉得她可笑,总会拆她台:“星星是摘不下来的!那是属于天空的,只有晚上才会有!”
“我才不信!我相信肯定有人会给我摘一颗星星,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拿在手里玩耍。”
他总会无情地取笑她。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他当时多动脑筋想一想,多尝试尝试,说不定他真的会给她摘一颗星星满足她。
他们的大师兄做成了这件事。
他为白蕊做了一颗星星,一颗只要白蕊想让它发光,它就会发光的星星。
那颗星星有一颗苹果那么大,白蕊一直珍藏它,把它摆放在她闺房最醒目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想过,一个少女的心,就那样被一颗星星迷恋了。
直到后来,成年,他意识到他对白蕊的心意是男女之情时,已经太迟了。
白蕊的一颗心从里到外只有一个人,他们的大师兄,仁昊。
他想过要夺走白蕊的心,他也这样做了,而且做得非常努力,非常用心,但是却是徒劳。
人的心不像养的狗,给点儿好吃的就能够一直陪在身边。
人的心,像是一把钥匙,找到匹配它的锁,就再也开不了别的锁,所以,能怪谁呢?
怪他自己?
怪白蕊?
还是怪他们的大师兄?
他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满足她的心愿,让她开心。因为很久之前他就察觉出来,他的存在只为了白蕊。
白蕊开心,他才会开心。白蕊幸福,他才会幸福。
。。。。。。
厌魔把卿羽和涂烟关在了一起。
涂烟虽然还有呼吸,但却一直昏迷不醒。
卿羽虽然清醒,但却法力尽失。
厌魔顶着白安鹤的脸,无情地讥讽他们:“真是让我不得不嘲笑你们啊!你说说你们,真是的,一个是仙君,一个是魔君,怎么就能沦落到这个地步呢?你说这要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啊,卿羽,我还真是蛮同情你的!你知道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要说就说清楚!”
“哈哈,想知道事实还这个态度,那我可不会告诉你!不过呢,我会想办法让你亲眼看清楚!至于这个办法嘛。。。。。。我还在想。我要找一个你让最痛苦,又最无奈的方法!”
“别瞪我,瞪我也没用,谁让你道心不稳呢?像我,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做什么!要什么!”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郑重地向你介绍介绍,我就是涂烟,涂烟就是我。哈哈,糊涂了吧?我可以再仔细给你讲讲,反正我多的是时间。”
“涂烟是谁,想必你很清楚。我呢?是涂烟心底最阴暗的部分。只要我在涂烟的身上,涂烟就会是个暴戾,残忍的嗜血者。这是涂烟的本性。起初,涂烟只是用咒语把我封印在体内,直到遇到你,认识你,他才想要将我从他体内剥离。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怕他伤害到你!”
“我是涂烟的一部分,那涂烟肯定会被我影响,虽然他把我封印了,但血脉一体,总有漏洞的时候。他为了不伤害你,不伤害那些愚蠢的无用的凡人,把我真的剥离了他体内。我被封印在无边地狱。我以为我永生都要在那里度过,哪知,很快,我就被放了出来。”
“你知道是谁放的我吗?”厌魔眼眸带着提醒的讥笑,“是你的老情人,白安鹤。”
“说起白安鹤,你对他的了解可谓是一知半解。当然,现在你或许明白了点儿他,但你还是不了解他。很多时候,无聊的情况下,我在想,要是你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到底会拿白安鹤怎么样呢?杀了他?还是质问他?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
“反正啊,我觉得你很蠢!很笨!!哈哈,但是不要紧,因为我最近很有兴致陪你们玩,很快大家就可以坐下好好聊聊了!”
厌魔说的话,卿羽全然没有放在心里。因为在卿羽的眼里,一个魔头说的话,是不需要辨认真假的。
。。。。。。
仁昊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烬渊的心情也一日好过一日,但他还是不愿意去看望他,只从阿辞每日的例行汇报中知晓他的情况。
仁昊心里五味杂陈,沉思了很多日后,最终决定去找烬渊。
烬渊一听禀告说他要见他,立马就让人把舞姬带了上来。
仁昊一踏入宽阔,明亮的大殿,就被眼前跳着曼妙舞姿的女子挡住了视线。
舞姬并不少,最起码两双手算不过来。
琴乐演奏之声,响亮又动听,委实是个消磨时光的好地方。
仁昊小心翼翼穿过去,来到了烬渊眼前。
烬渊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躺在宝座上。他怀里还依偎着一名裸露后背的年轻女子。
烬渊轻轻地用他的手掌婆娑着那女子的后背,而那女子每被他抚摸一次,就轻轻呢喃一声。
抓人心肝的呻吟听得人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好像去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
仁昊眼里只有惭愧和心虚。
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会儿陶醉在美好中的烬渊,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阿源,对不起。”
烬渊的身形似乎僵了一下,但无人看见。他好像没有听到仁昊的声音一样,继续闭目养神,忙着手上的事。
仁昊神情悲伤,落寞了些,缓缓朝烬渊眼前又走了一截,又稍微提高音量,:“阿源,我知道你还在生气,真的对不起!”
烬渊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但那裸露后背的女子,后背却渐渐浮现出了红印。
仁昊眼尾红了:“阿源,我当时并不是不愿意跟你走,你也看见了,师妹她。。。。。。”
烬渊一听他又在他眼前提起他的师妹,登时勃然大怒:“滚!”
他怀中的少女以为他是在骂她,立马就颤抖要离开,但他却反手将她又紧紧地抱住了,而且还肆意,旁若无人亲吻。
仁昊的神情突然怔住了,像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幕,而后渐渐是难过,哀伤。
他垂下了眉头。
他很确定,烬渊看到了他,也听到了他的声音。
“烬渊,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你,瞒你,伤害你。”
烬渊亲吻那名少女的力度越来越大,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狂乱,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亲吻了那少女的红唇后,停了下来。
少女不敢乱动,烬渊阴沉不定。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后,烬渊才让那名少女和舞姬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