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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质问 白安鹤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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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谷的弟子见状,便一一追随他冲向了涂烟和烬渊。
涂烟还未出手,烬渊已迎上去,与他们打斗在了一起。众人见状,似乎心有灵犀,便把所有的火力都朝涂烟而来。
涂烟确实重生了,但是一身修为却并没有回归多少,所以眼见那些人握着佩剑朝他愤恨冲来,也没得办法,只能干站着。
烬渊见状,一个回身站到他身前,把他牢牢护在了身后,与那些要来刺杀他的众人打了起来。
烬渊的妖力异常雄厚,只是稍稍一用力,就把一大片修为低阶的修士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但纵然如此,那些闻声要来抓拿涂烟的修士也多如牛毛,真真是倒下一批又来一批。
烬渊并不想伤害他们,只是用妖力将他们击退,但是他们却没有见好就收,而是如汹涌的洪水一样,极尽所能朝他和涂烟冲来。
烬渊很快就累得招架不住,喊道:“这是你们自找的!”然后双手在半空中随意画了一个符咒,铺天盖地的妖力就从他体内而出,顷刻就将他们全部淹没了。
修为低阶的修士没有灵力护体,被烬渊妖力触碰的瞬间就化为了灰烬,那些有灵力护体的修士,虽没有被燃烧得灰飞烟灭,但也受了不小的伤。
烬渊见状,拉着涂烟就要离开,但是这时候,一直站在远处默默望着他们这边的卿羽,却突然如雄鹰一般飞向他们,把涂烟从他手里劫走了。
烬渊那里容得涂烟在他手上被人带走,于是立马就追向他:“把涂烟放下!”
卿羽并没有带涂烟离开,而是停在了望月阁院外的空地上。
烬渊急忙落地就伸手去拉涂烟,但是卿羽已一早就拉住了涂烟,所以他使劲儿一扯并没有把涂烟带走,反而还差点儿把涂烟的右胳膊扯掉,但纵然如此,他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卿羽冷淡地看着他,他则气愤地回瞪着他。
“你保护不了他,让我带他回去!”
卿羽:“不可能。”
烬渊急了:“为何?你既然心里没有他,为何不让我带他走?”
卿羽闻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吃惊的消息一样,竟然怔楞了瞬间,才道:“你知道李天保还没有回来。”
“我当然知道!但眼下这不是没有办法?你让我带他走,我们回去再想办法!”烬渊把涂烟朝他身边使劲儿拉了一下,但是卿羽见状,又把涂烟朝他身边使劲儿拉了一下。
涂烟就像是他们两拔河比赛的中点一样,就看谁能赢了。
白安鹤一行灰头土脸跑来看到的就是这副诡异的画面。
乐正珏什么都没有思考,当下就想冲上去,但被白安鹤及时给阻止了:“乐谷主,莫要冲动,再看看!”
乐正珏才绷着身体,不情不愿看了过去。
独孤星看得一脸狐疑,不知不觉道:“涂烟怎么不反抗?怎么任由他们两这样拉扯?”
此话一出,像是一把□□一样,众人当即就明白了过来:涂烟他没有修为!
白安鹤别提有多惊喜了,连连道:“就说,就说他为何不出手,原是因为这样!”然后也不再看看了,就对众人喊道,“大家放心,魔君涂烟如今并没有修为,他就是凡人一个,我们一定要趁机将他拿下!”
众人一听,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冲冲地朝涂烟他们冲了上去。
烬渊见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朝卿羽又喊道:“快放手!”
但卿羽却不仅不放手,反而还想把涂烟拉到他那边。
烬渊怎么可能会让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再将涂烟带走,于是使力又将涂烟朝他身边拉去,这般,他们两你拉他拉,怎么也争执不下,而就在这空隙,白安鹤一行冲了上来。
他们毫不犹豫就拿自己的佩剑去刺烬渊,去刺涂烟。
眼看无数佩剑朝烬渊后背刺去,而烬渊还不松手,涂烟担忧地连忙向他喊道:“快松手!”
烬渊很心痛:“为什么?要松手也是他松手!!”
涂烟眼看那些人的佩剑已要刺中他的后背,急得又大喊:“信我!!”
烬渊这般才在万般不情愿的情况下松了手,然后反身就与他们打了起来。
烬渊很烦躁,便不再留有仁慈之心,而是见一个杀一人,遇一个杀一个,很快,地面就血流成河。
卿羽见状,便急忙飞身去阻止他,而就是这一眨眼,白安鹤控制住了涂烟。
因为白安鹤控制住了涂烟,而卿羽又阻止了烬渊,所以刚才还激烈的战场,顷刻就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特别浓,闻得人很是不适,尤其是寂明月,忍不住都连连作呕。
白安鹤难掩兴奋之情,用他的佩剑昆华抵在涂烟的脖子根儿,对众人道:“看见了吗?我又一次可以杀了他!”
烬渊吓得心脏不由“咯噔”一下,急忙喊道:“不要伤害他!”
但是白安鹤却还自顾自道:“我当魔君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哈哈!”
众人焦急地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但是他却把话题转移到了卿羽的身上。
“卿羽,你说说看,你为何要把他藏在苍梧山?”
卿羽冷眼看着他,眸中满是嫌弃。
白安鹤却一点儿都没有被刺痛到,反而还笑得更开怀:“因为他的躯体是那小子的?”说着,还把昆华朝涂烟的脖子根儿压进去了一些。
烬渊看到涂烟的脖子瞬间就被割出一个血口子,愤怒地就要冲上去救涂烟,但是却被挡在他身前的卿羽急忙阻止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让他死?你的心怎么这么凉薄?”烬渊瞪着一双血红眸子,愤恨道。
卿羽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一直朝他冷淡笑着的白安鹤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卿羽便面无表情看着他,道:“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呵呵!”白安鹤不知道究竟想做什么,话落,就把手中的昆华又朝涂烟的脖子深处压去。
涂烟脖子上的血口子登时就变得犹如成人中指那么长,鲜血也已流了出来。
烬渊急得眼睛都红了,要不是卿羽一直阻止他,他指不定早冲上去跟白安鹤拼命了。
卿羽眼眸明亮,看着涂烟脖子上那条不停流血的伤口,又道:“你如此,是不是想问我,到底为何要食言?”
卿羽的声音很轻很柔,听不出半点儿其他的情绪。
众人不解,纷纷看向了他。
白安鹤似乎没有想到他隐藏在心底见不得光的心思会被他看出来吧,竟然登时就怔住了。
卿羽道:“最先食言的难道不是你?既然是你选择的结果,如今又来这里叫屈,有何意思?”
“你胡说八道!我叫什么屈?我只是想知道,你明明知道他是魔,为何还要把他藏在苍梧山,留在你身边?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对不起天下人吗?”
卿羽的神情还是淡淡的,让人猜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道:“既然你这么说了,人又在你手里,你还犹豫什么?”
众人又把疑惑的视线望向了白安鹤。
白安鹤脸上清淡的笑意终于挂不住,被急切和愤怒所替代:“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你又喜欢上他了?”话落,众人就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烬渊这时讥笑道:“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又眼红了?”
“卿羽,你说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啊,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卿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和为难。他的眼神没有一点儿眼波流转,看着着急的白安鹤,道:“正如你说的这样。”
白安鹤脸上急切的神情这般就快速地僵在了脸上,还有那些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也震惊得石化在了原地。
涂烟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其他人,但他没有无法置信地去看卿羽,而是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