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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找到 烬渊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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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鹤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清玄离开他的书房半晌,才把紧紧攥在右手心里的黑影放了出来。
“你是想要了我的命是不是?”黑影一得到自由,就怒气冲冲嚷道。
白安鹤很平静道:“是你想要了我的命,还是我想要了你的命?”
黑影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那不是太过激动,兴奋了吗?不过,真的,我感觉到了魔君的气息,他已经重生了!!”
“你能确定他在哪里?”白安鹤的眸色中透露出了压抑的兴奋来。
“确定不出来,但我可以非常确定,他不在瀚海迷宫。”
“那现在要如何找到他的踪迹?你有法子吗?”
黑影似乎在沉思,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道:“我需要去找找。”
“我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没办法带你出去。”
黑影低沉地笑了笑:“我可以自己去!不过,你那弟子,他看到我了,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不用!”白安鹤若有所思地拒绝了他,“这件事不需要你管!”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黑影说着,就瞬间化成一条细细的,长长的烟雾,从一旁紧闭的窗户缝出去了。
白安鹤心事重重的,在原地又站了好大一会儿,才微微动了动。
远在妖界元姬宫的烬渊,也得到了魔君涂烟重生的消息。
“你说什么?有涂烟的消息?”面对阿辞来向他禀告属下得知的消息,烬渊激动得无法相信。
“君上,没错,这是守在苍梧山附近的属下得到的确切消息。”
“你是说涂烟在苍梧山附近?”烬渊激动得都有些忘乎所以,“就说,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不会在那里!!我明明就是在那里感觉到他的气息的!!!”
阿辞也很激动:“君上,那接下来。。。。。。”
“当然是去接他回来!”烬渊说罢,就摇身一变,换上一套崭新的,样式新颖的黑红色衣服,“阿辞,你跟我一起去!”
阿辞便与他一起去接涂烟了。
但是,他们才出妖界,就被等候已久的魔界夜长老拦住了。
“夜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烬渊先是很吃惊,随后就激动道,“难道你也知道涂烟重生的消息了?”
夜长老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才不好意思道:“妖君,您莫要生气啊!其实,其实。。。。。。君上他一早就。。。。。。就重生了过来。”
“什么?”烬渊震惊得失去了脸上激动的欢喜,“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面对烬渊的生气,夜长老急忙解释:“妖君,这是君上的意思。”
“涂烟?为什么要这样?”烬渊又生气又困惑。
夜长老:“妖君,您莫要生气,君上他是想找个合适机会再告诉您的!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君上当时没有办法来找您。”
“什么意思?一次性说完!”
夜长老:“不久前,有一人族男子叫李天保,莫名其妙来了魔界,而且没受一点儿伤害,后来机缘巧合下君上他就活了过来,但还没多久,君上就跟着仙君卿羽离开了。”
“又是卿羽!!他就不能离他远点儿吗?是嫌命太长了吗?”烬渊又气又无语。
夜长老悻悻道:“不久前君上的魔气泄露,想来妖君您定是知道了,这般才来把君上当初的嘱托告知您。”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去找涂烟?得等他亲自来找我?”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来把君上当初说的话传达给您。您自己决定。”夜长老说罢,就一溜烟儿跑了。
阿辞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他的君上烬渊,道:“君上,那我们还要去吗?”
烬渊突然咧嘴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道:“去啊,干嘛不去啊,一定要去!”
涂烟虽然再没有感觉到身体要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痛苦,但是先前那一番折腾下来,他的身体已像是被马车狠狠地碾压过一样,疼得他四肢根本就动不了,所以,他的日常起居就只得由卿羽照顾。
卿羽照顾起他来就像是照顾一具没有感觉,没有感知的身体一样,按时喂水,按时洗漱,按时穿衣脱衣。
涂烟眼睁睁看着他这样对待他看了两日,就看不下去了,于是在他又来给他喂水的时候,问道:“你以前就这样和那小子相处?不觉得无聊吗?”
卿羽一边面无表情忙他的事,一边道:“不会,我们会说话。他话很多。”
“那我跟你说话,你为何总不想回?你不想跟我说话?”
“你不是他。”
涂烟本就不太舒服的心,这下又像是被人狠狠地抓了一下一样,更难过了。
“你看着他这张脸,就当是他与你说话也不行?”
卿羽这才舍得挑起眼帘看他一眼:“可我知道你不是他。”
涂烟的心止不住又是一阵儿抽搐,然后便假装无所谓,道:“既然聊不成你与那小子的话,那就聊聊我们两都知道的事,如何?”
卿羽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涂烟就当他同意了,于是道:“丑话可说在前边,不许生气,发脾气!”
卿羽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一点儿多余的情绪。
涂烟见状,憋闷地叹了口气,然后道:“你和白安鹤到底怎么了?我记得我被你打得魂飞魄散时,你们感情还非常好的!”
卿羽停下了给他喂水的动作,然后难得有了一些活着的表情:“发生了一些事。”
“不是小事吧?要不然,以我对你和他的了解,应该没有谁,也没有什么其他原因能分开你们吧?”
卿羽没有立马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把装水的碗轻轻放到一边的桌上,走到门口,才像是陷入到了回忆中,说了起来。
“那次大战后,我也受了很重的伤,孤身一人回到了这里。那一天,我回来的时候是傍晚,整个苍梧山都被一片墨绿覆盖,但那时的天空,却像是打翻了颜料盘一样,整个天空都是橙红色,特别亮眼。我还未回到望月阁,就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时,我还趴在那里,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
听到这里,涂烟的脸上已不知不觉流露出了怜惜来,他等了等,听不到卿羽继续说,于是问道:“后来呢?白安鹤回来了?”
卿羽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我没有看到他回来,于是就下山去找他。我记得那一天的雨非常大,风也非常大,把苍梧山上好些粗壮的树木都拦腰吹断了。我下了山,从路人口中才得知,我已昏迷了整整六天。”
“六天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但与我和他商量会面的时间一比,就已过去了太久太久。我去找他了。。。。。。但却得知。。。。。。他在皓月宫已经迎娶了上一任宫主的女儿。”
听到这里,涂烟的脸上已是止不住的震惊和难以相信:“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中途发生了其他的事?那之后呢?你没有把他带回来?”
卿羽微弱地苦笑了一声:“他没有跟我回来,也没有给我一个说法。”
“从来。。。。。。没有?”涂烟还是不相信会是这样。
卿羽转而又已恢复成之前的淡漠,疏远的模样。他没有回头看涂烟,而是道:“我说完了。不要再问。”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涂烟久久都无法从刚才听到的意外,震惊的言论中走出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灰飞烟灭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们的感情那么好,他为了他可以做到那个份上,他怎么可能会被“抛弃”呢?
这算是“抛弃”吗?毕竟卿羽并不希望会是这样!
涂烟绞尽脑汁地想这各种缘由,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到他在睡梦中,依稀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惊醒后,才猛然发现,原来是有个“陌生人”正站在他床边,用一根像是扫帚一样的火红色的不知道什么毛的东西,在扫他的脸。
“你是谁?”涂烟非常警惕。
“我是谁?这就不记得了?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吗?”烬渊站直了腰,右手不停地把玩着那红色的扫帚,戏谑道。
难道是李天保认识的人?
涂烟在大脑飞快地一想,就幻想着李天保的模样,学着道:“哦,是你啊,不好意思没看清。”
烬渊把玩火红色扫帚的右手不禁就一顿,然后整个人就像是石化在了原地一样。
烬渊因为戴着银色的面具,而且还是那种可以把他整张脸都覆盖住的面具,所以涂烟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模样,也自然就看不到他的任何情绪。
涂烟以为他说错了,脑子飞快地一转,又道:“实在不好意思啊,不久前我才伤了脑子,记性出了差错。不知该如何称呼你啊?”
烬渊眼瞅着以前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容亵渎和玩味的魔君涂烟,彼时竟露出市井小民讨好的模样来,不禁失笑出了声。
涂烟这般一听,一下子眸色就露出了惊讶,然后是惊喜:“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烬渊笑着右手朝脸上轻轻一挥,那银色的夜叉面具顷刻就消失不见了,“除了我逗你之外,谁还会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