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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态度 卿羽对白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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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保满眼的悲伤,望向了卿羽的眼底。
白安鹤只看着李天保,没有注意到他身侧的卿羽,没好气道:“你这小子,真不识好歹!我堂堂皓月宫宫主,已亲自向你说了抱歉,你还要如何?”
“那么多条人命,你一句‘抱歉’就当什么事没有发生?你怎么如此心狠,无情?”
白安鹤反手就打了李天保一巴掌,把李天保的嘴角都打得流出血来。
卿羽紧张了一瞬,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李天保的心更疼了,他红着眼眶,不让眼泪流出来,恨恨地瞪着白安鹤:“我要杀了你!”然后想去咬白安鹤的脖子,卿羽和乐正珏还没有出手,白安鹤已把李天保一掌打得飞了出去。
“岂有此理!哪里来的野孩子,这么不懂礼数?”白安鹤很嫌弃,一边整理自己被李天保抓凌乱的衣裳,一边愤愤道。
乐正珏不忍心,看了躺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来的李天保 ,道:“白宫主,他不过是个孩子,不用在意。”
“哼,孩子?他像是孩子吗?他刚才竟然想咬我!”白安鹤气愤地望了望李天保,转头看向了卿羽。
卿羽面无表情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天保。
白安鹤很讨好地道:“卿羽啊,这小子你也看到了,连是非都不分,还留着他干什么?让他哪里来回那里去吧!”
卿羽没回答他,但是听在李天保的耳中却认定了卿羽是赞同了他的说法,于是悲伤,难过地哭了出来。
白安鹤又道:“卿羽啊,刚才是个小插曲,涂烟的寄主真的不在这里?”等不到卿羽回答,便看向了一边的乐正珏,还给乐正珏使了个眼色,才道,“既然这样,我也不打扰你了,我们先下山,改日再来拜访。”说着,就示意乐正珏离开。
但乐正珏似乎还有事想说,但被白安鹤执意拉走了。
他们走了好大一会儿,乐正珏终于不愿意继续走了:“白宫主,你难道不知道我此次上山还有他事?”
“怎么会不知道?我原本也是想替你向卿羽讨要丹药的,但你也看到了,卿羽他在气头上,并不想与我们多说什么,所以我们先回去,同寂宗主和独孤宫主好生商讨一番,他日再来。”
乐正珏皱着眉头,道:“白宫主,你与卿羽仙君的旧怨难道当初并没有说清楚?”
白安鹤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想起了这件事:“正珏啊,我们一路上来的四人,如今只剩你和我了,当初的事,我也就不瞒你了。哎!其实,当初的流言并不是假的,我确实被卿羽囚禁在了苍梧宫。”
“难道卿羽仙君他。。。。。。”乐正珏惊呆了。
“说来确实很丢人,但我不想你误会,还请你不要说给别人。”
“这个白宫主放心,我不是多舌之人。”
白安鹤一脸愁苦地望向了远方:“哎,仙魔大战结束后,我回到皓月宫,伤势还未痊愈,师傅就给我与师妹赐了婚,之后便是蕊儿的降生,再没多久师傅病重,然后师妹一蹶不振,身体抱恙。我一人要治理整个皓月宫,还要照顾师傅与师妹,还有我那可怜的蕊儿,等我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已经到现在了。我是想过来这里把之前的事做一个了结的,但一想到卿羽的偏执和敏感,我便不敢轻易来此,怕得罪他给众仙门引来祸端。哎!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啊!!”
白安鹤说得情真意切,乐正珏不觉与他共情,到此,也没什么话好说,气也全消了。
“哎,如此以来,当初白宫主可是受了委屈了,想我们当初差一点儿就信了他说的!”
“罢了,这些事我早已不在意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嘛!好了,我们赶紧下山吧,还不知道寂宗主和独孤宫主身在何处。”
乐正珏与白安鹤急急朝山下而去。
卿羽还静静地站在原地,李天保还躺在地上没起来。
卿羽道:“需要我帮你疗伤吗?”
李天保:“不劳烦。”
卿羽:“好。”然后进了他的望月阁。
李天保一直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在感觉到卿羽已经走远了,才慢慢睁开了他的眼帘。
也不知道是太阳太刺眼了,还是因为什么,他在睁开眼帘的瞬间,豆大的眼泪就从眼角滑了出来。
独孤星昏沉中嗅到一股奇香,就艰难地睁开了双眸,却是那里想到,他看到的竟然会是这幅画面。
寂明月袒露着胸膛睡在她右侧,而她的左手正不偏不倚放在他的胸膛上,而且,她的脑袋还枕在他的肩膀上。
这。。。。。。独孤星只觉一阵儿天旋地转,然后使劲儿地推搡起寂明月来。
寂明月迷迷糊糊中睁开了他的眼睛,然后看到独孤星羞愤地看着他,不解问:“怎么了?”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独孤星非常气愤,说着去撕扯寂明月的衣服,寂明月感觉到胸膛一阵儿凉意,垂眸去看,才见他竟然衣衫不整,不觉惊坐了起来。
“说!你把我怎么了?”独孤星头发凌乱,脸颊绯红,但却不是害羞而起,而是像不停被摩擦而伤了皮肤,还有她的嘴唇,似乎是肿着。
“我?我。。。。。。我。。。。。。”寂明月大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得满头大汗。
独孤星:“你要是敢玷污我,我一定让你名誉扫地,成为过街老鼠!!”
寂明月心虚不敢开口,也不敢看向她。
独孤星气得站起来,狠踢了他一脚,跑远了。
寂明月想来想去想到最后才敢断定,是那个假的独孤星这么做的!可是那个假的独孤星在哪里?她又为何要这么做,他却是怎么都想不出来。
寂明月整理好自己的仪表仪容,回到山下的时候,白安鹤和乐正珏已回去了,他们一看到他,就招呼他过去。
“寂宗主,你去了何处?可是只身一人见了卿羽仙君?”乐正珏问。
寂明月脑子里一直在控制不住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心虚地连看他和白安鹤一眼都不敢:“是我初出茅庐,走错了道儿,让两位前辈笑话了。”
“那里的话,苍梧山本就诡谲,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会走错道儿。”乐正珏又问,“你可见独孤宫主?怎不见她回来?”
寂明月这下慌了,不仅着急地提高了音量:“她还没有回来?”
白安鹤和乐正珏一听就觉不对,纷纷问:“你见过她?”,“你们没有一起回来?”
寂明月心虚地躲闪起了眼神,而就在这时,独孤星走了回来:“我怎么有那荣庆和寂宗主走一起?”看着很疲惫,但已没了刚才的狼狈。
寂明月忍不住走了上去,但是他还未开口,独孤星就撇关系道:“寂宗主见了卿羽仙君吗?可抓到魔君的寄主?”连看寂明月一眼都没有,朝自己的弟子那边走去。
寂明月听出了她话里之话,停了下来:“没有。”
“看来我们出师不利啊!”独孤星走到自己的弟子那里,侧过身坐了下来。
白安鹤和乐正珏你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你一眼,都心照不宣。
稍晚些的时候,大家生火,在苍梧山脚下歇息了起来。
白安鹤在静心打坐,幽凡走了过来,白安鹤没有犹豫睁开了眼睛。
幽凡:“师傅,弟子打扰您了。”
“无事,有什么事说吧。”
“。。。。。。师傅,弟子是为大师兄的事而来。”
白安鹤一听他提起仁昊,脸色疏忽阴沉:“什么事?”
“师傅,弟子知晓您肯定还在生气,但这件事,师傅若是不帮大师兄,就无人能帮得了他了。”
“哼!为师怎么帮?这种事为师如何去帮?你大师兄他已然是鬼迷心窍,看不清了!!”
幽凡顿时更着急了:“师傅,大师兄他定然是被那混蛋欺骗的!只要师傅你能除了那混蛋,大师兄他就一定可以静下心来!师傅,您悉心栽培大师兄这么些年,一定也不希望他被那混蛋毁了吧,是不是师傅?”
白安鹤一连叹了三口气,才道:“幽凡啊,不是师傅如今不愿意帮你大师兄,你也清楚,眼下找魔君的寄主最重要!!!”
“师傅,弟子清楚,弟子不敢妨碍师傅大业,弟子恳请师傅让弟子前去!”
“你?”白安鹤似乎顾虑了起来。
“师傅,弟子修为虽然没有大师兄高,但是那混蛋是个凡人,弟子肯定收拾起他来绰绰有余!弟子肯定师傅您答应!”
白安鹤便不再说什么,答应了:“好吧,此去不要声张,待完事了,就赶紧回皓月宫。为师担心你师妹她又趁机逃出去玩!”
“是师傅,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