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22医仙普阳 璧觥倚在床 ...
-
璧觥倚在床边,想着刚才发生的经过,可以肯定之前那批弓箭手不是幽冥教的人,因为以夜黑神的武功,用不着多此一举,那么挑拨璧觥和夜黑神的人一定和失窃的天地无极混沌珠有关系。还有拜城的那批人是谁?感觉不像是和那批弓箭手是一伙的,为什么一进淮瑜国就总出事?还是说危险是在除了君幂国之后才出现的?
璧觥想得出神连青黎进来都不知道,直到青黎叫璧觥,他才回过神来。
“这位公子,我是郎中,请让我给你看看你的肩膀。”一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老头将药箱放在圆桌上,然后走到床边。
“恩,好。”璧觥解开衣服,露出右肩膀,五个黑紫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
“啧啧,你们怎么惹上这麻烦,刚刚那位公子中了幽冥教的情毒,这位公子虽然好点,却也差点被废了一条胳膊。”
“怎么会,我并不感觉有什么不适啊。”差点被废胳膊这么严重,璧觥自然心中一紧。
“这就对了,倘若你有疼痛感,说明你休息个十天半个月这胳膊就能恢复如初,可是如今你没有感觉到不适,虽然不致残,但就算治好了这有胳膊也不能用力了。”
“什么?该死的夜黑神。”
“不过如果能从夜黑神手里拿到解药,这胳膊保证会恢复如初。”
“哼,我就说那个变态怎么就那么轻易的让我帮他找东西,原来还留了这一手。”璧觥自顾自得嘟囔着。
“我给你开两个方子,一个外敷一个内服,都是早晚各一次,最近半年,你这个右胳膊最好别动,半年后差不多才能活动,可是也没多少力气能用。”那郎中走到圆桌旁坐下,拿出纸笔写了两张方子。
“有劳了,诶对了,你说刚才那位公子中了情毒?可有解药?”
“幽冥教的毒只有他们能解。”
“情毒?那何为情毒?”
“中情毒者不能动情,情毒会根据情绪波动大小而决定扩散速度。当情毒扩散到全身之后,重者毙命,轻者瘫痪。那位公子目前还算轻伤,只要情绪稳定,每个月会复发一次,每次复发时服用汤药,一般没什么大碍。倘若每月一次复发变成半个月一次之后,就只有两个月的时间留给各位准备了。”
“除了管夜黑神要解药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找到医仙普阳,这世上没有他解不了的毒,不过医仙普阳从来都是解他爱解的毒,就算找到他了也得看他的心情。”那个郎中说得悠然自得,颇有些得意。
璧觥感觉不管怎样青黎和子虚都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将事情原委和这个郎中讲的一清二楚,那么他们中了幽冥教的毒就是被郎中自己看出来的,这郎中竟然这么厉害一眼就看出是幽冥教的毒,此人应该不简单。
“医仙普阳?”璧觥边说便用左手在床板上敲了两下。
“是。”郎中点头回答。
“医仙普阳什么毒都能解?”璧觥又敲了两下。
“是。”
“医仙普阳只解他爱解的毒?”璧觥继续重复敲床板。
“是。”
“医仙普阳云游四海?”璧觥继续敲床板。
“是。”
“医仙普阳就是你?”璧觥任然敲了两下。
“是,嗯?”当郎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撞上一脸笑意的璧觥,这时候青黎也已经挡住了普阳的去路。
璧觥之所以每次问话的时候都要敲两下床板就是要让普阳形成一种自然反应,让他自然而然的说出实话。而且每个问题都是用最简单的语序,而且每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所以套话就变得更加的简单了。
“疑似,你不会武功啊。”
“嘿,武功未必就有用,别忘了,我会解毒,同时也会下毒。”普阳说着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用右手摸了下腰部。
“嗯,你打算下一步就将毒药从你腰部拿出来?”璧觥刚说完,青黎已经用一把小刀将普阳的衣服割开,一个小药瓶掉了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普阳惊恐地看着璧觥。
“我的解药在哪?”璧觥紧盯着普阳,冷声问道。
“我没有。”普阳说话间,眼睛不经意的扫过药箱。
“在药箱里?”璧觥紧盯着普阳。
“没有。”普阳回答是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手也不自觉的摸了下脖子。
璧觥笑了笑,也不吱声,下了床径直去拿他的药箱,普阳本想扑过去,却被青黎从后面抓住双臂,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是哪个瓶子?”说着璧觥用手指在那些瓶子的上方绕了一圈,璧觥发现当他手指停留在一个白色小瓷瓶上方时,普阳的瞳孔会扩张,于是璧觥笑着拿起那个小瓷瓶,走到普阳的面前。
“青黎,不得无礼,放开普阳医仙。”说话间璧觥对着青黎扬了一下左手,左手放下时不经意的指了下普阳,璧觥并不能肯定青黎是否会意,但动作又不能太过明显。
“是。”青黎松开普阳的时候向璧觥点了下头,然后双眼紧盯着普阳。
“哼,你想干嘛?”
“不用如此戒备我,你戒备我也没用,我知道你心里所想,只要你乖乖的帮我们解了毒,等我们伤好之后,你就可以安然离去。”
“你想得美,那我就太没个性了。”普阳说着就扬起左手,却在空中被青黎拦了下来,然后将普阳的手一拧,手里的粉末就从空中飘散下去。
“哎呦。”普阳捂着被拧的手臂直叫。
“医仙,我说过,我知你心中所想。嘿嘿,其实我并不想强求你给那位公子解毒,你只要呆在这里就好。”璧觥给青黎一个眼神,叫他放开普阳。
“你,你想干嘛,你的解药都找到了,又不用我给那个人解毒,你留着我这个老头子干嘛?”
“诶,话不能这么说,有您在,我多少会安心些。诶对了,这个解药怎么服用?”
“额。”普阳伸手摸了下鼻子。
“小心说话,我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哦。”
“早晚一次,连续服用三日,便可痊愈。”
“嗯,很好。”
“诶?不对呀,你不是说你知道我心中所想,干嘛还要问我?”
“嘿嘿,看看你对我是不是诚实啊。”璧觥实在要感谢前世没有白看电视剧,那部美剧,lie to me今天可算是帮了璧觥一个大忙。“医仙,你要留下来控制住乾斐然体内情毒扩散的速度就行,然后我还得向你讨教些毒药。”
“凭什么教你。”
“别那么小气啦,作为交换条件,我叫你轻功,等下次你遇到麻烦用不了毒药的时候,就用轻功。”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不学轻功,我要学你的读心术。”
“这个,行。”
“嘿嘿,好,我先去看看那个公子哈。”
璧觥看到普阳离开后,对青黎说:“叫人去查一下这一年来都有谁进出过幽冥宫,连只老鼠都不要放过,还有,拜城那次和那些弓箭手的身份有什么眉目了吗?”
“拜城的那次都是死士,能雇得起死士或是养得起死士的人一定有权有势,又是在我们刚离开君幂国,到达淮瑜国的时候出现,我们初步认为是君幂国贵族里的人。还有那些弓箭手有些像是军队里的箭弩兵,具体是哪个军营的还在调查。”
“嗯,我知道了,青柠最近有消息吗?”
“统领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恩,知道了,那个普阳是你们自己找来的?”
“不是,我刚出去就看到那老头跑过来跟我说他是郎中,当时着急也没管那么多就带他进来了。”
“青黎,你是暗卫,不管到任何时候都该沉着冷静。”
“是,那个。”
“有什么事?”
“真的不要帮曦枫公子解毒吗?”
“这个你不用管,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要休息一会儿。”璧觥只是想给乾斐然一点教训,免得他在调戏他。
“是。”青黎转身正要出去却又被璧觥叫住,“等一下,那个普阳给我看紧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