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绝对不要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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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早，用餐过后，她们穿过玉米田再次进入丛林，期间又是一段知识点。
马里斯比利依旧是没人点到他就不加入到女士们的谈话中，永远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感。
当U-奥尔加玛丽提起ORT，现场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只不过现在返回Storm Border被定为首要事项，随后是解决地球白纸化的问题。
U-奥尔加玛丽就纯想起ORT这个词才问。
怎么说呢，这孩子失忆后的智商好像不是很高，但对迦勒底来说是件好事。
走了一段路，水的声音愈来愈接近，穿过丛林便是第一道冥界线。
一层接一层、望不到尽头的瀑布群，不存在于泛人类史的世外桃源。
不等她们欣赏感叹眼前的美景，U-奥尔加玛丽通知她们有巨大的鬣蜥正从瀑布底下出现。
这时候该采用双足飞龙的梗吧。马里斯比利在脑里想着，将手提箱放一边，握紧圣枪准备迎敌。
虽然无法使用圣枪的能力，但它本身就有一定的强度，自己也该习惯一下近距离作战。
三头一般的鬣蜥，以及一头巨大的鬣蜥。
没有事前的商量，三人分别攻向一头鬣蜥。
马里斯比利下手就是直接往生物的大脑刺去，枪尖轻松刺进了鬣蜥的头脑。
脚下的鬣蜥不断挣扎，剧烈的晃动试图将他甩下去。
马里斯比利面不改色，将身体的重心压低，配合魔术的强化猛地爆发出力道，将刺入大脑的圣枪再度狠狠往下一压。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脚下的巨兽终于停止了挣扎，沉重地轰然倒地。
马里斯比利直起身，单手一使劲，将圣枪从鬣蜥的头颅里拔了出来。
当他使用魔术时，枪尖便会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甩掉圣枪上去血，与两人一同面对那头巨大的鬣蜥。
不等他走过去，U-奥尔加玛丽回过头，看到他走近便皱起眉头，
“你去立香那里！这种爬虫类，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好。”马里斯比利没有推辞，非常听话地退回后面待着。
那孩子是注意到他的状态吧。
马里斯比利昨晚就有尝试把圣枪像从者那样收起，收是可以收起。
这把圣枪只是持有就带来了加护，但每注入一次魔力，就会疯狂消耗他的精神。
仿佛是在质问他是否有资格使用它，是否能为了大义抛弃私情。
在被这柄代表高洁与无私的圣枪承认前，这份灵魂被灼烧的痛苦，注定会伴随着他直到终结。
当圣枪从掌中散去，那股灼烧感只是减轻了并没有消失。
只是.........连境界线都无法消灭他的灵魂。马里斯比利索性豁达地想，就当作是把灵魂放进桑拿房里蒸一蒸吧。
至于那份不像是他自己会有的焦躁感，马里斯比利理性地无视了。
更别说他作为一名Lord，也是阿尼姆斯菲亚的家主，不能被他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不远处的U-奥尔加玛丽看他乖乖退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满意。
随后，她转过头，铺天盖地的重力球在半空中疯狂凝聚。
她要把面对爬虫类的所有憋屈，全部倾泻在最后这头巨大的鬣蜥身上。
战后，U-奥尔加玛丽指出了立香和玛修，以及哈贝特洛特使用力量的方式，她们目前的处境是能保存实力就尽量保存实力，直到回到Storm Border上。
就在马里斯比利欣慰这孩子的成长时，U-奥尔加玛丽把带着不赞同的目光放到他身上，“你也是！那把枪原本不属于你吧，既然用起来那么勉强，就不要总是死撑着抢着出风头！”
马里斯比利微微一笑，完全没有被训斥的不快，反而一脸温和地应道，“嗯，都听你的。”
听到这句过分包容又顺从的回答，U-奥尔加玛丽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心底隐隐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了口气，有些恼羞地移开了视线，大声嚷嚷道，“你就该全听我的！毕竟你现在是本大总统的专属部下，没有我的准许，绝对不准随便倒下！”
“是是，谨遵大总统的御旨。”马里斯比利嘴上虽然用着部下的口吻应答，但看着她那别扭却又写满真诚关心的神情，目光却如同看着主宅里那个爱生气的女儿一般温柔。
立香和玛修再次看着这父亲习惯女儿脾气的互动。
“前辈，现在我可以很肯定说，他和我记忆中的马里斯比利所长很不同。”玛修语气中满是一言难尽的复杂。
“我昨晚说马里斯比利所长是位一视同仁的人，但他的一视同仁是建立在完全平等、毫无偏心的公正与理性之上。”
立香真的无法把玛修描述的马里斯比利所长，和这位眼里只有对奥尔加玛丽所长的纵容和溺爱、笑容温柔的男人划上等号。
那份对奥尔加玛丽所长的偏爱，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这让两位背负着拯救泛人类史重担的少女，在震撼之余，对马里斯比利的戒备再次动摇。
就在她们想方法越过这道‘河’继续前进时，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河底再次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
巨大的樱系从者，Kingprotea(帝王花)。
马里斯比利忍不住在心中叹气。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的穿越经历，未免对他这个老年人太过刺激了。
这种先打一场后认亲的过程，结束后众人就在Kingprotea的帮助下渡河。
除了U-奥尔加玛丽是飞在半空中，中途还不忘大发慈悲地用魔力把她的部下马里斯比利也一同飘在半空。
然而还没有到达对岸，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突然从后方袭击了Kingprotea。
Kingprotea忍受着疼痛，加快动作将所有人送到最近的岸边，看到立香她们安稳站在岸上，她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沉入河底。
袭击Kingprotea的凶人此时也现身了，是名为卡玛佐兹的神明。
对方使用她们熟悉的令咒，将Kingprotea污染并化作了她们的敌人，束手无策之下众人只能往丛林里疯狂逃跑。
马里斯比利由始至终被U-奥尔加玛丽以魔力悬浮着。
就在失控的Kingprotea巨足狠狠一脚踩下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U-奥尔加玛丽率先将马里斯比利朝安全的方向狠狠抛了出去，而她自己却被那只遮天蔽日的巨足踩个正着。
虽然知道这个状态的奥尔加玛丽会没事，但马里斯比利那双向来平静、毫无波澜的银眸，在亲眼看着女儿被巨足碾压的那一瞬间彻底慌了神。
玛修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对劲，连忙伸手拉他一把继续逃跑，“马里斯比利所长，奥尔加玛丽所长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先逃到安全的地方！”
这声急切的呼唤在震耳欲聋的践踏声中显得无比清晰。
不知跑了有多远，直到践踏声逐渐变小到消失，确定Kingprotea暂时无法追上来后，众人才急忙原路返回。
回到U-奥尔加玛丽所在的位置，能看到她正从土里爬出来，整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众人的面前，还十分精神地说要立刻召开作战会议。
看着这孩子除了衣服沾了些许尘土外，连一丝擦伤都没有，马里斯比利那颗受到惊吓的心才终于平伏下来，满眼的担心说，“真的没事吗？没有那里痛？”
听到这句完全越过了部下职责、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急切询问，正准备意气风发主持大局的U-奥尔加玛丽顿时愣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眼前快步走到自己身前，有些狼狈失态的部下，心情大好地安抚道，“我可是要统治这颗星球的存在！就凭那种程度的踩踏，对我来说不过是像拍掉身上的灰尘一样轻！！”
U-奥尔加玛丽神气十足地挺起胸膛，显然对部下这份发自内心、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强烈关切感到无比受用。
作战会议在U-奥尔加玛丽振奋的精神下开始，只不过无论她们怎样讨论，抵达的结果都是要处理掉Kingprotea才能继续前进。
就在她们士气低迷之际，一名自称路过的可疑神父现身，并有要帮助她们的意思。
这位可疑的神父就是异星神的使徒之一的拉斯普丁，但他本质上保留了言峰绮礼的人格与意志。
言峰扫了戒备的她们一眼，最终停在马里斯比利的脸上，颇有兴致地开口说道，“哎呀，没想到我能在这个地下世界见到久仰大名的马里斯比利前所长。”
一个早已在西元2012年迎来终局的阿尼姆斯菲亚前所长，也是一切的原凶，现在却出现在这个世界并与迦勒底同行，真是滑稽至极。
言峰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极其恶劣的愉悦。
马里斯比利脸不改色，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神父，虽然我对神职人员一向保持敬意，不过你似乎和那边的迦勒底各位一样，都误会了什么，我的确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没错，但我来自19世纪末。”
先别急着把‘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那还真是失礼了，是我的误会了。”言峰微微欠身，嘴上说着抱歉，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却满是看戏的愉悦。
眼神从马里斯比利身上移开，言峰带着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微笑，扬言暂时是不会与迦勒底敌对。
他表示，自己之所以会来到这里，纯粹是为了找人。
言峰要找的人正是U-奥尔加玛丽，然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大总统已经失去了记忆。
等他滔滔不绝地说完，表示外面世界还有很多宏大的要务正等着大总统亲自去处理之后.........。
U-奥尔加玛丽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居然是在对自己说话。
她皱起眉头，一边不解地歪了歪头，一边扭头看向身边的马里斯比利。
“喂，这个无礼的家伙是谁？”
“只是个路过的可疑大叔，玛丽不用理他。”马里斯比利笑眯眯地直接给言峰绮礼扣上了可疑的路人大叔的帽子。
路过的大叔........？言峰那张向来雷打不动的扑克脸上，在听到马里斯比利的回答与大总统那似乎真的不记得自己的眼神后，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微妙的停顿。
“我是拉斯普丁，是大小姐您的管家，您的侍从，您的伙伴，大小姐您都不记得了吗？”言峰再次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U-奥尔加玛丽的眼睛一转，似乎在思考。
她一边用怀疑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一脸神棍样的可疑大叔，一边在大脑里搜索着关于管家、侍从之类的词汇。
那片因为失忆而变得空空如也的脑海里，除了刚才被马里斯比利灌输的路过的可疑大叔这七个大字之外，也找到关于眼前这个人的蛛丝马迹。
这位神父的确是自己的仆从，但她想要配合部下小小的玩心。
既然这名人类想玩，作为包容一切的大总统，破例陪他闹一闹也未尝不可。
好一会，U-奥尔加玛丽像是终于得出了结论，很是嫌弃地往马里斯比利的身侧缩了半步，“虽然我知道你没有说谎，但我现在的专属部下，只有我身边这一个！”
说完，她还十分骄傲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马里斯比利，示意自己的部下赶快帮腔。
而被当作唯一正牌部下的马里斯比利，此时非常配合地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面带微笑地开口帮腔，“正如我们的大总统阁下所说，这里并没有什么大小姐，更没有你的伙伴。”
言峰抬起手轻轻按了按额头，眼中闪烁着发现了绝世好戏的狂热光芒，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笑声从他口中发出，
“呵呵.......哈哈哈！！”
把这个造成地球白纸化，本该是她最大仇敌，也是全宇宙之敌的男人，当成了最信任的唯一部下。
有什么比这出滑稽剧还要荒谬可笑的？
但是他也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毕竟使徒的职责还在。
“我的确是大小姐的管家，即使您失去了记忆，但我仍要尽到我的职责，毕竟在我缺席的时候，大小姐您收了新部下，还结交了奇怪的朋友。”言峰绮礼强行止住了笑声，再度微微欠身，眼眸里玩味更甚。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神父袍，摆明了就是要赖在队伍里，并给出有利迦勒底的条件，“在大小姐逗留期间，我作为毫无战斗力的管家，只能以知识协助各位，对你们来说也没坏，而且.....正好我也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这个有趣绝对是指U-奥尔加玛丽和马里斯比利。
藤丸立香和玛修在一旁听着，虽然对这神父突然的协助宣告感到一阵恶寒，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位神父目前不会拆穿她们在隐瞒的事，现在也的确需要他的帮助。
可疑的神父兼部下二号正式加入队伍，并立即为迦勒底作出贡献，熟悉她们的作风便提出拯救Kingprotea的方法，而不是击败对方的方法。
与知晓现代科技，也熟悉迦勒底的言峰不同，马里斯比利作为来自十九世纪末的老古董，继续安心当一个无能的部下。
想法是美好的，但在他们讨论到召唤从者时，光凭立香一人能召唤的数量有限。
“这里正好有一位来自时钟塔，而且是Lord规格的魔术师。”言峰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眼神毫无意外地落在了马里斯比利身上。
立香和玛修听到这话，目光也随之移了过去。
光凭立香现在不稳定的Master机能，能召唤的从者数量和魔力都极其有限。
最主要他还是迦勒底的创建者。
马里斯比利这下也不好拒绝，更别说昨晚和她们两人提过召唤从者的事情。
其实他是有着令咒在身，只不过因为是实验用的令咒并不是在手背上，他的令咒隐藏在衣服底下，在左边肩胛骨的位置。
面对言峰绮礼这不怀好意的精准点名，以及立香她们再度燃起希望的视线，马里斯比利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昨晚都已经给自己铺好了路，此时若是再一味推托说什么都不懂，反而会显得更加虚假且不自然。
“神父先生还真是高看我了，我并不了解她们的召唤系统，如果只是单纯作为辅助和提供魔力的话，我想我勉强能派上用场。”马里斯比利就充当一回召唤用的燃料。
决定好方向便连忙出发回到河岸。
立香在河岸边铺开术式，马里斯比利将手搭在盾上，直接把魔力往盾里灌注。
大半的魔力输入后，马里斯比利就留在立香身边，以现在提高了的身体机能辅助她进行移动，并用魔术对敌人进行干涉。
在众从者的配合下，她们摘落并击碎了Kingprotea脸上的骷髅面具，成功让她恢复理智。
马里斯比利看着她们喜悦的样子，能理解她们为救回伙伴而高兴，在恭喜对方和保持沉默，他毫无疑问选择了后者。
这次终于是真正地渡河，一路上水手已经和特佩乌彻底打成一片，总是兴高采烈地粘着特佩乌。
玛修形容这个画面就像父亲和儿子一样，只是不知道特佩乌的年龄又不好说是父子，说完便顿住，因为在身边不就有一对真正的亲子。
“父亲......是遗传讯息来源的一方吧。虽然不懂从胎儿开始培养有什么好处......。”
U-奥尔加玛丽的话里犹如她出生就是现在的模样。
“但从‘亲子’的角度来看，特佩乌确实比你们年长，换算成人类的话，我想想.....大概90岁左右吧。”
“那、那比起父亲更应该说是爷爷了吧！”玛修的预想中是50到60左右，毕竟特佩乌求知欲很旺盛，动作也很迅速。
U-奥尔加玛丽侧过头看向跟在自己斜后方的马里斯比利，顺势提起昨晚的事，“不过在这里除了我之外，最年长的是他。”
顿时目光又一次集中在马里斯比利身上。
父亲的话题没点到他，年龄的话题就点到他了。
立香和玛修这才想起昨晚他介绍自己来自19世纪末，那他的年龄到未来死亡日期那天起码已经有150到160岁。
但这只是根据他口中的19世纪末计算，迦勒底初代所长到2012年的年龄。
马里斯比利微微一笑，神色坦然地面对众人投来的视线，坦白道，“我是在十八世纪出生的，具体日期已经不记得。”
这张横看竖看都不超过三十岁的脸，实际已经有两百岁或更长的人。
这句震撼的自白在波涛汹涌的河面上散开。
这位才是真正的高龄者啊！！！！
立香和玛修看着他那张毫无岁月痕迹、甚至还有些水嫩得过份的精致面容。
这一路他跟她们一起走了很多路，甚至还毫无怨言地参与了刚才激烈的瀑布战斗，立香想到刚才自己还被对方亲自带着闪避各种攻击的情况。
立香深吸了一口气，近乎慌乱地连忙摆手说道，“您要是累了，请一定要提出来！”
“没错，前辈说得对！马里斯比利所长.........不，马里斯比利先生，请您千万不要太勉强自己！”玛修也连忙跟着点头，仿佛让他再活动就是罪大恶极。
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一个实际年龄超过两百岁的超高龄老爷爷满战场飞速位移、甚至还压榨对方的魔力当燃料，立香和玛修内心的良心与道德感顿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谴责。
“魔术师的寿命一般都是比较长，更别说我是时钟塔天体科的Lord，寿命会更长，平日我有在锻练身体，这个程度的活动量没问题，而且..........。”马里斯比利温和地对两位少女解释，试图减轻她们的罪恶感。
“而且？”立香和玛修异口同声地复述。
“不可以对我有罪恶感，也千万别因为我的协助而对我心生好感。”马里斯比利迎着她们的目光，依旧笑眯眯地给出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警告。
马里斯比利可以帮她们，但千万别对他有那怕是一丝的好感。
他身为三次元的穿越者，太清楚拯救泛人类史的重任全压在眼前这两位少女身上，也清楚‘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这个名字在未来会成为何等冰冷、冷酷的阴谋黑幕的代名词。
这份极致的清醒，让他自始至终都将情感的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他这一路的温柔、无奈与溺爱，全都是冲着自家女儿去的。
而对于眼前的未来救世主，他最多只会以长辈的身份给予战术上的火力和魔力支援，却绝对不打算让彼此之间产生多余的情感羁绊。
面对这句过分直白、甚至透着一股刺骨冰冷的微笑警告，立香和玛修顿时愣住，原本好不容易被安抚下去的良心谴责，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绝对不可以，明白了吗？”
马里斯比利收敛了几分笑意，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再一次警告她们。
立香和玛修默默点了点头，眼前人的微笑恢复了温度，再一次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角，仿佛刚才那瞬间几乎要冻结空气的压力只是一场错觉。
在这种奇妙而紧绷的氛围中，众人在Kingprotea的帮助下终于穿过这片急流，一行人又一次进入丛林。
中途发现空中有食肉虫时，马里斯比利表示已经张开结界，只见食肉虫从上空飞过，并没有发现她们的存在。
虽说不要相信他，立香和玛修还是让长时间张开结界的他休息一下，这期间会由她们对付虫子们。
“我不是命令你别太勉强自己了。”U-奥尔加玛丽看他的脸色呈不正常的苍白，眼睛一扫他全身，魔力存量已经降至一半以下。
尽管马里斯比利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但他此时的状况是瞒不过U-奥尔加玛丽的感测器。
“我都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专属部下！没有我的准许，谁允许你随便消耗我的私人财产了！接下来的虫子由我和迦勒底解决，你给我安分地退到最后面去休息！”U-奥尔加玛丽气呼呼地把他拎到水手和特佩乌身边去。
马里斯比利看着她开始驱除虫子的身影，在心里感慨起这种嘴硬心软、可爱的好孩子却是别人家的女儿。
但他的魔力有部分是被圣枪灼烧着，所以就算只有呆坐着也会消耗魔力，这份灼痛在被圣枪彻底承认前都不会停止。
直到入夜，她们仍未走出这片丛林，只好找一片比较安全的地方扎营休息。
为了减轻马里斯比利负担，玛修也锁定了虫子厌恶的频率，加上驱虫结界就万无一失。
扎营，又是一个很好的谈话时间。
这次是围绕U-奥尔加玛丽为什么会是地球总统。
马里斯比利在话题开始前就拉开了一段距离，背对着摇曳的营火，抬头仰望着地下世界那片星空。
“不听听大小姐成为总统的原因？”言峰不知何时悄然走到了他的身侧，用那充满磁性且带有玩味恶意的语调幽幽地开口。
马里斯比利把目光移向他，脸上是那一视同仁的温和微笑
“大抵推测到那孩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原因，毕竟我也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视线重新移回那片没有光害的地底星空，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夜的星空。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根本不需要神父在这里假惺惺地揭晓谜底。
“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多事了，我就不再继续打扰您观星了。”言峰微微欠身，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满意至极的恶意愉悦。
言峰转过身，踩着无声的步子，重新隐入了营火照不到的丛林阴影之中。
........那样的未来。马里斯比利将手伸向星空，似是想要抓住星星一般收拢五指。
我很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