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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必死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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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总会有很多看不透的人与事。
世界充斥着看不清,猜不透,道不明的恶意。
人的一生所面对的恶意很多,当中亦存在善意,只不过将两者放在天秤上,恶意占多数。
初接触社会,我们不会知道将要面对怎样的人。
人为何会对初见的人充满恶意,并扬言第一次见你就不顺眼,往后处处对你使绊子。
也不明白为何多年的辛劳,与他人共同奋斗,终于了结一件大事件,却要受到享受这份成果的人漫骂。
人们只会享受好的成果,但可曾想过若是没有人先投入资金去尝试,试错,就不会有现今社会上的便利。
没有人去成为开头,亦没有人成为齿轮,时代便不会进步。
随着科技的进步,资讯的传播变得简单,人们开始把很多事都认为是理所当然,并失去独立的思考能力。
无论是日常的饮用水,抑或普通地走在街上的时候。
若是没有定期的维护,还能有现在的生活吗?
只是简单的感谢,无需你付出代价的一声感谢,为什么都说不出口?
争吵也一样,只是一声对不起,大家彼此退一步就不会发生意外,为何要出言争个谁对谁错。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有多少人能做到。
虽然自己也说不了别人。
躺在血泊中,腹部插着一把菜刀的男人眼里没有怨恨,只有对命运的无奈。
因为一些小事情绪激动到厨房抢刀开始伤人,一名女孩在人推人之中被撞倒,男人看距离上来不及才用身体去挡。
清晰听着周围的吵杂声,有人报警叫救护车,有人制服失去武器想逃跑的凶手,他救下的女孩回到父母身边,有人在身旁不停呼喊着维持他的意识。
像现在面对人命关天的事,人们是下意识持正义感与善意对待。
“.....手机。”男人抬手颤抖着指向摔远的刚买没多久的金属蓝手机。
立即有好心人替他把手机捡回来,男人拿回自己的手机解锁。
蓝天白云的背景上写着Fate/Grand Order,男人退回手机主介面,打开电话的图标,家人的分类里只有父母,他没有拨号,手缓缓垂下。
旁人看到他的手机画面,以为他是没力气拨号,想帮他拨号。
“...谢谢,但是...不用了,两人都走了,没能等到新一年到来。”男人说完便闭上了眼,他没有坚持活下去的理由,也没有不接受死亡的理由。
活着也只是回去打工罢了,还得看着他人的脸色,面对那些莫名其妙的针对。
回家,再没有人等他,没有热腾腾的饭菜,一切都没有了。
身边是好心人焦急的呼喊,让他千万别昏过去。
意识逐渐远去,没多久便陷入黑暗之中。
。
重新意识到自己活着是能记事的年纪。
大多数的记忆都是在这座古典欧式风格的洋馆里,他的日常被学习填满,无论是普通的知识,还是魔术相关的知识。
对的,有魔术存在,他转生了。
现在改名为马里斯比利。
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听到这名字,他就知道死定了,各方面都死定了。
这一世的父亲在他能记事后,最先告诉他的事是家族使命。
以一种偏执,将使命视作献上性命都要达成的目标。
他当时只是微笑着回答会铭记在心,必定会达成家族的使命。
他知道要是拒绝或有抗拒的兆头,就会当场回炉重造,要不就是洗脑。
只要等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死去,就得去为未来做准备。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被另一个世界的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拖累死亡吧。
马里斯比利听从父亲的安排成长,进入时钟塔学习,与其他贵族派打交道。
继承阿尼姆斯菲亚的魔术刻印,继承天体科Lord之名。
他就是上代阿尼姆斯菲亚家主所打造的作品,一个听话的人偶。
马里斯比利看到的就是这样,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并没有把他当儿子,只是接任完成使命的工具。
直到马里斯比利给松懈的父亲往致命的部位来上数枪,直到把弹匣打空为止。
这种时候还是热兵器好用,没有魔力波动的预兆。马里斯比利将打空的枪放到一旁,以防万一没死透再补数个魔术。
获得阿尼姆斯菲亚一切的资源,马里斯比利开始要为自己考虑。
因为他有一半机率活不过2004年。
首先的目标是把所罗门王的戒指拿到手,然后就是在圣杯战争中胜出,为免大圣杯受到污染,他得参与第三次的圣杯战争。
如果是走的Fate/Apocrypha线就不需要去冬木。
取得圣杯,不是要造出异闻带,只不过是想活下去,也想见见‘所罗门王’并实现他的愿望。
完全的私心,或许说是作为FGO玩家的心态。
“.........要忙上好一段年月呢。”马里斯比利想着自己这个刚上位的家主兼Lord。
弯腰捡起地上的尸体拖进研究室,把剩余的价值都抽出才烧毁尸体。
天体科是很冷门的科目,占课率也很低,随着科学的进步只会愈来愈低。
在魔术师的认知里,阿尼姆斯菲亚虽然是古老的魔术世家,但整天摆弄研究些天马行空,不设实际的理论。
马里斯比利清楚所有人都在背地蛐蛐自己,他们表面上维持着得体的言行,心里的恶意与嘲笑是不言而喻。
传承下来的使命要完成,这是本能一样的催逼。
阿尼姆斯菲亚本来就有不少普通产业,资金是很稳定地流入。
问题在于现在是十八世纪,而迦勒底是1950年才设立。
这条命是挺长的,不愧是魔术师。
马里斯比利叹气,说实话并不想到外界去,自己这个人物设定能将人看得太透,还不如真像原作那样成为没个性像机械般的人。
让我出去,不如宅死在阿尼姆斯菲亚主宅。马里斯比利在上代家主在世时,那亮相的社交是真的麻烦。
转着手里没有注入墨水的钢笔,马里斯比利再次叹气。
有上百年的时间,总能找到所罗门的戒指,只要有足够的钱。
首先得再扩展阿尼姆斯菲亚持有的产业。
虽然不知这个世界与三次元的发展是否相同,马里斯比利先买下未来比较吃香的产业,慢慢扩展到其他国家。
别人正经搞魔术,他去发展科学。
搞钱的同时也能促进发展,提升就业率。
游戏行业都插足一下,AI技术要寻找相关的技术人员。
优先买下未来会升值的土地。
要花钱的地方真多。马里斯比利脑里有很多赚钱的想法,奈何都需要钱和时间,也得找能用的普通人管理产业。
马里斯比利打开行程帐确认之后的工作,厌烦的社交活动与商业吹捧场合可找分家的人代理。
.......嗯,后天在时钟塔有课,真麻烦。
。
在时钟塔上课与到外界搞钱之间来回,马里斯比利并没有大规模地行动,赚钱偶然也得主动做些赔钱生意。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要是做得太明显会被某些看自己不顺眼的魔术师干涉,要不就中途来抢他的生意。
赚八赔二,偶然调高赔率,好让一些魔术师能明里暗里的嘲笑。
有关灵墓的议题,马里斯比利从来都不出席,出席都不站队,保持着不问世事的中立。
与迦勒底类似的基地则在分家缓慢地建设中,总不能把魔术师和普通人往主宅里送。
招聘各方的人才,收留一些被迫害的有能者,安排让他们安心的住所,给予优待。
马里斯比利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到建成迦勒底的1950年。
直到某一天,他一如既往待在主宅地下魔术工房,翻看提交上来的报告,都是新招进来提交的研究报告,目前只有理论和浅层的实验。
设备和金钱两方都不足是无法加深研究进度。
有在实践把研究室炸了的损伤报告,随函附上一份提升研究室安全的建议,以及让人两眼一黑的维修和改善费用。
马里斯比利看到一半放下报告,打开抽屉取出一柄手枪,手垂在身侧用桌子掩盖枪的存在。
有谁进到宅内,在没有触发结界和陷阱的情况下。
入侵者在门口大厅站了会,并没有往上走,反而笔直地往地下,他所在的工房走来。
鞋跟触及地面的声音由远到近,由快到慢,最终停在门外。
叩叩,两声的敲门声,门外响起一把熟悉的女性声音。
“父亲大人,我是奥尔加玛丽,可以进来吗?”
马里斯比利将枪收回抽屉里,很自然地开声说,“进来吧。”
门被推开,明显是成年的女性从门后出现。
死定了X2。马里斯比利合理怀疑自己身处在模拟地球之内。
奥尔加玛丽的目光触及房间里的人时有些疑惑,因为眼前人似乎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年轻。
马里斯比利来到沙发前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奥尔加玛丽准备一杯茶和小饼干,脸上挂起温和的微笑道,“坐下吧。”
看奥尔加玛丽有些紧张的表情,看来在她的记忆中很少有这样的待遇,但她也乖乖走过去坐下。
马里斯比利坐在奥尔加玛丽的对面,并没有问出面对陌生人都会问的问题,而是把身旁今天的报纸放到桌上,说出自己现在的想法。
“看来在未来真的做出能将人送往过去的装置,那观测未来的装置也该有了。”
“你来至那一年?”
重点并不在奥尔加玛丽的身份上。
奥尔加玛丽听到他的问题,先是拿起仍散发着浓厚油墨味的报纸,日期是十八世纪末。
所以眼前人是年轻时的父亲了,但给她的感觉不一样,这个时期的父亲似乎...更好懂?
.....也更像个人。
“21....二十一世纪,2015年。”奥尔加玛丽坐直腰,在心里思考着接下来会被问到的问题,一些与她自身无关的问题。
然而出乎她的预料,马里斯比利问了有关她的事。
“玛丽,你现在几岁?”
年轻的父亲与她的父亲同样称呼她为玛丽,奥尔加玛丽有些恍神,嘴上惯性地回答他的问题,
“23岁。”
这么年轻就被分尸了。
“若是没有安排就住下来吧,你的脸色不太好,先去休息,有问题就明天再说。”马里斯比利体贴的没有选择再追问下去。
“虽然是你尚未出生,百年前的过去,但也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就告诉管家。”
父亲的态度一直很平和,像这样关注自己的健康情况也与未来不同,不再是公事公办,而是真切地带着关心。
奥尔加玛丽握紧了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她恢复意识发现身处主宅时其实很混乱,直到现在也一直紧绷着神经,质疑眼前人是不是谁针对自己是陷阱,以及........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绝望感。
因为......她被雷夫扔进迦勒底亚斯,被唯一可信赖的人背叛。
照道理说她已经死了,在被扔进迦勒底亚斯前,在中央管制室被炸死了。
马里斯比利看她本来就差的脸色更煞白了,身体甚至开始颤抖,双手抱住手臂,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逐渐染上恐惧与绝望。
意识到‘死亡’的事实,奥尔加玛丽突然发出了惨叫,嘴里不断说着不要,我还不想死,救救我一类,垂死挣扎般的话。
马里斯比利起身来到她的身边,伸出双手轻轻抱着她,轻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虽然我不清楚你遭遇了什么,但玛丽你现在不就好好地活在我眼前吗?”
奥尔加玛丽一颤,眼泪更凶了,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哭喊着。
理智上她知道父亲已故,父亲也不会像这样安慰她。
即使只是一场梦,抑或是死亡后的幻觉也好。
奥尔加玛丽想要任性一回,像她梦寐以求的父女关系那样,将那些年的委屈与压力全释放出来,像普通的孩子那样向父亲倾诉自己的痛苦。
马里斯比利没有嫌弃她弄湿自己的衣服,聆听她诉说父亲离世后的事,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含糊不清地倾诉。
“我....我....我真的....嗝.....很努....努力了。”
“嗯,玛丽是努力的好孩子,我不在之后辛苦你了。”马里斯比利轻拍她的背安抚着。
不知哭了多久,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奥尔加玛丽却不敢抬头。
她在敬仰的父亲怀里如此丢脸地哭诉,还弄湿了他的衣服。
父亲会不会对她失望。
奥尔加玛丽的心里最先冒出这样的想法,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父亲依然是那副温和的微笑。
马里斯比利抬手用衣袖印干她脸上的泪水,站起身退出两三步的距离,“先上去洗把脸吧,一会让人给你送热毛巾敷一敷眼睛。”
“我也得去换一身衣服。”马里斯比利是不介意她哭了自己一身泪水,只不过从小到大的研究,习惯保持整洁。
“对不起!”奥尔加玛丽羞得再次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先回地面吧。”马里斯比利没有多作解释,转身先一步离开工房,免得她原地尴尬慌张下去。
奥尔加玛丽急忙跟上父亲的步伐,踏过熟悉的通道回到地面,父亲对守在门外的管家吩咐给她安排房间,另外临时采购适合她的衣服,过些天才找人专门给她做衣服。
家主的工房不知何时来了位陌生的女性,所有佣人表现如常,犹如她一开始就在宅子里。
管家听家主介绍是女儿,表情依然没有动过一丝一毫,还很自然地从小姐改口称大小姐。
正因为管家不闻不问,忠于家族而不是家主才没有在换主时被处理掉。
管家与佣人们看奥尔加玛丽都只有第一眼是正眼看,之后都低着头问候。
马里斯比利从没亏待在自己手下工作的人,只要遵守本分,达到自己给出的标准,自会给出优于其他地方的报酬。
而马里斯比利自身不是会呵斥他人的人,做错了,只要改正就行了。
谁都有做错的时候,他亦会有错的时候。
但是,明知故犯就别怪他残忍了。
数十年的魔术师式教导下,马里斯比利承认自己的性格和三观变得不像常人。
只要利益没有重大的受损,他可以很宽容。
马里斯比利回到寝室换上便衣,来到写字桌前坐下,打开抽屉取出一本笔记,取笔写下今天发生的事。
目前仍然无法确定自己所身处的世界到底是模拟,抑或是平行世界。
奥尔加玛丽已经历FGO冬木序章,导致他认为身处在模拟地球的可能性更大。
......但找十戒的可能性仍然有,至少在他这个世界人们的认知里,所罗门王的功绩仍然存在。
将笔记放回抽屉,马里斯比利单手支着脸颊,自己并没有养孩子的经验。
上辈子自父母因病逝世,每天过着公司和家的两点一线生活,要不是朋友总揪他出门,还往他家里塞些娱乐,知道他闲着就闯上来,他怕是要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发霉,也有因为穷才不出门。
现在那么大一个女儿,该懂的她都懂不用教,给钱就行吧?
时间尚早能出一趟门。马里斯比利起身去着装,三件式的西装,配搭帽子、手套、绅士杖等配饰。
一开始是嫌麻烦,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马里斯比利把目前能取得最好的手木仓也带上,为了保持他人眼中的中立,他没有涉及军事方面的产业。
踏出寝室数十步,能看到奥尔加玛丽迟疑的身影,目光在触及一身正装要外出的他时一愣。
“找我有事吗?”马里斯比利往她的方向走去,在她一条手臂的距离停下。
“.......我可以和父亲大人您一起出去吗?”奥尔加玛丽愈说愈小声并垂下头,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阿尼姆斯菲亚主宅。
背叛与死亡的经历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想要捉住唯一可以倚靠,失而复得的父亲。
奥尔加玛丽小心翼翼的抬眼,只见父亲对她的要求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对...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会回房间待着。”奥尔加玛丽颤抖着道歉,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这孩子真是的,我还什么都没说。马里斯比利在心里叹气。
不是不能带她,而是她那身衣服在保守的年代是不恰当。
管家和佣人看一眼都不敢抬头,生怕被他像处理上任家主一样处理掉。
总不能让她先穿着佣人的衣服,马里斯比利本身已经够显眼,突然带个与自己有几分像的女人出去只会惹麻烦。
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专业可不是研究人造人。
等会回来也该尝试对自己用占星术,马里斯比利一直以来都没有占卜自己的事。
因为,他的命运只有死亡。
被迫要为成为全宇宙之敌的'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这是试阅,写不写下去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