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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他不是封禄瑞 她的意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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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开始不清,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系统说过她不会死。
她只是遵从本能这样做。
不会有事的,他还会重新睁开眼,还会在夜里将陷入梦魇的她唤醒轻哄,还会在她情绪崩溃之时耐心开导。
他很喜欢她,他们还没成亲,他还要在洞房花烛夜揭她的盖头。
他会醒的。
会的……
疼痛渐渐消失,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意识全无。
“哭什么?这么不情愿和我睡觉?”
耳边的嗓音冰冷,还含着怒气。她已经很久没从封禄瑞口中听见过这种语气了。
封禄瑞……他醒了吗?!
年青三欣喜睁眼。
还是那双幽绿的眼眸,还是一样的面庞。
她朝他心口看去,没有鲜血,是干净的白色里衣,他红润的唇也没有变白。
年青三的鼻尖泛酸,抽噎着扑进他怀里,“你醒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温香软玉入怀,封禄瑞眸子里划过错愕,只一瞬,恢复了此前的阴狠冷漠。
手臂护住她的腰。
“这么想我死,做梦都恨不得我死?”
年青三惊觉这里不是船舱,也不是医馆,更不是她在侍郎府的房间。
喜床红帐,喜字上贴,红烛还未燃烧殆尽。
这里,反而像是被布置成婚房的,原本属于封禄瑞的房间。
又是一个梦吗?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嘶,也很疼。
封禄瑞握住她的手,“又傻了,还学会掐自己了。”
他眉宇间总含着一丝戾气,年青三愣愣的,这样的封禄瑞像极了他们初见时的他。
“这是哪里?”
“镇南王府,凌雪轩,我们的婚房。”
手臂微凉,她没有穿衣服,只有一件小衣……身体也有一种很反常的异样感,又疼又酸。
她躲进被子,脑袋有些晕,“你,我……”
眼前的人恶劣一笑,“夫人,昨夜是新婚夜啊,我们当然什么都做了。”
年青三睫毛微颤,眼泪从眼尾滑落,他不是封禄瑞!封禄瑞不会这样对她,更不会让她的疼留到现在。
“你骗人,你不是封禄瑞,我要回去……”
“你想回去?医馆还是侍郎府?我们是圣旨赐婚,洞房都入了,你的阿姐可救不了你了。”
年青三没有找到宿勾,她呼唤系统。
“宿主,我在。”
“系统,这里是哪里?你送我回船上好不好,我要回去找封禄瑞。”
“宿主,男二就在你眼前。”系统尝试用委婉的方式询问,“你,是否没有从昨夜的梦里走出?”
不是的,他不是封禄瑞!
她再傻也知道这里不是她所知的那个环境。
“我的宿勾,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还给我!”他不是封禄瑞,她也没必要对他有好脸色。
“还给你?还给你方便你用它自杀吗?年青三,我以为你认清现实了,怎么还有不必要的幻想呢?”
“我没有!”
胡言乱语,她才不会自杀,她只会用宿勾割破他的喉咙!
披着封禄瑞的皮还伤害她,死不足惜。
封禄瑞躺在外侧,他起身穿戴好,语气幽幽,“醒了不起来,是还想和我重温一遍昨夜吗?”
目光落在她外露的肩,丝毫不遮掩的欲色,属实算不得清白。
年青三沉下脸,怒意翻涌,“滚出去!”
封禄瑞可不听,他从被子里将她剥出,又拿过一旁的衣裳一件件帮她穿上。
年青三被他伺候梳洗,恍惚间以为回到原来了。
他挽发时,她突然问:“现在是哪一年?几月?”
封禄瑞觉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大概,脑子出了问题。不过脾气一如过往,没变。
“嘉宁一百七十三年,六月初三,怎么,一夜就不记得了?”
六月初三……还是一样的日子。
她走出屋内,在门前停下,凌雪轩除了喜庆的氛围,一个人也没有。和她记忆里的一样冷清。
封禄瑞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她非常不耐烦,做何顶着封禄瑞的脸来恶心她。
系统也不是原来的系统。
她必须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要找阿姐。”
“不许。”
“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去找阿姐?”
她回医馆和常茵陈哭一哭定然就不会回来,他还能不知道?
“你大可以试试,今日走不走得出这个院子?”
年青三腿软,身体里还有隐秘的疼,她倚在门边愤愤瞪着他,“你该死。”
用封禄瑞的脸,该死,强迫她,更该死。
新婚的第一天清晨,他被自己的妻子诅咒该死,心里的疼绵密似针,缓缓刺着,他脸色越发的冷。
“我死了好成全你和姓鹿的双宿双飞?是不是梦还没醒?”
到底和鹿陆有什么关系?
他比初相识的封禄瑞更加的恶劣,冷血,不讲理。
“如果你想用人命威胁我,大可不必,你想杀就杀,我不拦你。”
说不定他杀完,这里崩塌,她就可以回去了。
封禄瑞闭上眼,浑身血液逆流一般。
好得很。
这是自知逃脱不了他,开始自暴自弃了。
大门被一股力量关上,年青三被他禁锢,铁一般的臂膀根本挣脱不得。
天旋地转,风雨欲来。
她被他压在床上,熟悉的山林清透之气传来,她怔愣一瞬,粗暴的吻落在唇上,疼痛唤回她的意识。
“走开……唔!”
原本穿戴好的衣衫又被他一件件撕碎,布料碎裂的声音落在年青三耳边犹如临刑。
他肩头的腾蛇蛇口大张,可怖,却比不过此刻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
惊惧让她眼泪滑落,带着哭腔的嗓音破碎。
吻从眼尾落向脸侧,落向脖颈,渐渐向下……
年青三的视线里只有外面透进的白光,昼亮,可那扇窗始终紧闭。
她手指蜷缩,一只大手与她手腕相交,强势抚平她纤细的手指,挤进五指之间,与她十指相扣。
青筋突起。
他滚烫的身躯紧紧相贴,她的身体里涌上强烈的异物感。
“你,去……啊。”你去死!
“乖乖,别紧张,昨夜不是学会放松了吗?”
他嘴里没有一句话是清白的。
“乖乖原来还记得昨夜的节奏,你也很舒服,我听得见。”
“别咬,别忍,叫出来。”
渐渐的,窗外已经透出阳光的光晕,她彻底提不起力气,连手指也酸软发疼。
泪水流尽,烫,她自己仿佛也全身发烫。
她可能,有些发烧。
烧得她嗓子干涩,说不出话,也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那人抱她清洗,穿衣。
他似乎察觉她的体温反常。
额间覆上他的大手,一缕清凉传来,身体的不适在减轻。
这是封禄瑞会的,为什么他也会……
年青三还未想到原因,累得昏睡过去。
杂乱的记忆和碎片文字涌进她的脑海,她分不清到底何处是梦境,何处是现实。
她看见了,封禄瑞见她的第一眼,那双阴狠的眸子里多出了疯狂的痴迷与占有。
她因着原文,对他敬而远之。
封禄瑞发了疯地纠缠她。
他不顾任何人的阻拦,一步步逼迫她与他成亲。
蛮不讲理,杀伐不忌。
他也真的杀过人。
那些原文里死去的角色都是他杀的,她看见了他是如何解决他们的。也看见那些令人无比惊骇的画面。
一片虚无之间,她听见系统的电子音。
“宿主,快走!跟我走!”
她被看不见的力量牵着向前走去,她慌乱不解,“你是哪个系统?”
“封禄瑞已经死了,是你在用自己的血救他,这里的封禄瑞不是和你相爱的那个人,快走!
等回去我会和你解释的,耽误不了了,快越过这道门!”
她要回去见他,她不要留在这里,这里的封禄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夫人,你要抛弃我了吗?”
淡淡的少年嗓音在不远处响起。
不要!
不要抓到我!
她惊慌失措,根本不敢回头,向着那道门奋力奔跑。
一直到她越过那道门,他都未曾抓到她。年青三那颗被恐惧占据的心,狠狠落下。
“三三,别怕,阿姐在。”
她睁眼,从床上坐起身,看着阿姐温柔的面庞,她迫不及待问:“阿姐,阿瑞呢!他有没有事?!”
“他没事,我看过了,心口的伤愈合了。只是还昏迷着。”
堪称奇迹。
年青三踉跄着脚步,从常茵陈的房间跑出,她要去看他。只有看见他,她的不安才会被抚平。
常茵陈紧忙扶住她,“慢一点,别摔了。”
封禄瑞的衣服被人换过,此刻他干干净净躺在床上,睡颜没有平日的凶杀之气,只有柔和俊逸。
年青三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温热的,她揪着的心忽然就放松了。
常茵陈后退几步出了房间,把这里留给他们。
门外,鹿陆几人听见动静也过来了。
“怎么样,还好吗?”
“没有大事,别进去了,让三三一个人待着吧。”
没心没肺的丫头原来也会这样紧张一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三三拥有这样浓烈的情绪了。
他们今天也被吓住,风云翻涌,船行不前,还有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冒出来。
一行人虽从未见过这般场面,这些年也算是风里来雨里去,混乱之余很快就稳住局面。
只是……
明不言和明语看着直插二公子心口的箭,当时便已经想过无颜面对世子,只愿带回二公子遗体以死谢罪。
好在,年小姐她似乎也非同常人。二公子被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那桃木剑呢?”
明语指了指木门,“放在二公子屋内。”
同样邪乎,血迹仿佛已经渗入木头里,擦拭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