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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想舔舔她 徐府的人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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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的人见出了事,也停下来了。徐夏越良心未泯,他让徐府的下人把原本准备给常茵陈的马车牵出。
年青三越过常茵陈,目光直直地与徐姣灵对视,黑洞洞的眼神看得徐姣灵心惊肉跳。
她不自觉想后退半步,但终究是忍住了。
年青三发丝散乱,两眼红丝遍布,徐姣灵感觉那目光中有杀意,阴森又诡谲。
但她再细看时,什么都没有。
她想,是她心虚的错觉。
年青三此刻的确很想向徐姣灵动手。她也是蠢到成了徐姣灵害常茵陈的一环。
徐姣灵,进了燕京城,此仇不报非君子。
“三三,阿姐抱你。”
常茵陈借力抱起了年轻三,缓步走向马车。
徐夏越看着常茵陈自己都站不稳,还要抱着年家小姐,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仿佛她只有年青三一个妹妹,他这个哥哥她都没给过好脸,灵儿更别提。
不过他总不能说他去抱吧,那多不合礼数。
年青三在马车上思来想去,肯定是昨夜,他们趁着夜深人静,在侍郎府的马车上做了手脚。
但车子都不见了,这些无从考证。
不影响她日后报仇的。
马车驶入一个小镇,他们立刻驶向了医馆。
受了伤的都去包扎后,常茵陈决定要停下休整,徐夏越这个时候不想和她唱反调,徐姣灵更是恨不得离年青三远一点,缩小存在感。
动作反而一致起来。
这个小镇上也不乏鹿家的产业。他们入住了鹿家的客栈。
待他们从医馆回来后,常茵陈才脱下年青三的外衣,将她手臂和大腿外侧的擦伤上了药。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多出好些红肿的伤痕,很刺眼。不过她这次看见了,年青三脖子上戴的那个玉扣。
年青三闹腾着要给她也上药,常茵陈拗不过她,便也脱下了衣服。
她的擦伤大多在后背,刚才一直在忍着。
这药出自她手,疗效好,这些擦伤最多三日就会好全,更不会留疤。
门外有个姑娘帮她们打了水洗漱后又走了。
常茵陈问得清楚,她是这客栈的老板女儿,是鹿陆安排的,她才放心让姑娘进门。
“三三,是不是很疼?”
“嗯。”
“没事,睡着了就不疼了,快睡吧。”
年青三当然知道睡着了就不疼了,问题是疼得睡不着。
其实常茵陈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上上下下都有擦伤,分严不严重而已。
“难姐难妹。”常茵陈还有心思打趣。
年青三闭上眼,疼习惯了,也睡着了。
只是睡得很浅,恍惚之间,她感觉身上的擦伤变得清凉,膝盖也不太疼了。
是夜里风大的原因吗?可是她记得阿姐有关窗。
不过好舒服。
她蹭了蹭身旁的软被,舒适和安心感让她陷入了沉睡。
封禄瑞的瞳孔在她蹭向他怀里时一瞬间竖立,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住。覆盖在她伤痕上的白雾消失。
她上完药后穿上的里衣早被封禄瑞脱了,身上的伤痕也被他一览无余,伤痕下的肌肤胜雪。
封禄瑞的目光在红绳上的一对小花上扫过,眸色沉沉,他闻到了,是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盯着看了许久,最终没有毁掉。
年青三被封禄瑞揽在怀里,头微仰,脖颈处的红绳衬出脖颈纤细而莹白。
往下,是起伏的弧度。
她身上那股香不要命似的往他脑子里钻。幽香沁人心脾,是上瘾的毒药。
他的尖牙不受控地露出,收回,露出,又被他隐忍收回。好想咬她,想闻闻她,想……舔舔她。
想亲亲她的伤痕。
想圈住她,想,吃掉她。
封禄瑞艰难地将她放回床上,感受着她的肌肤冰凉,不,是他的手太烫了。
他的全身都很烫。
他从来没这样过。
封禄瑞双手紧握,尖牙彻底露出,说不出的难受充斥全身。
他的大脑不停叫嚣。咬她,圈住她……
封禄瑞抬起了她的一条手臂,尖牙快要触碰到肌肤时猛然停顿,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香的,这种感觉令他体内的难受感有些缓解,但,还不够。
想亲亲她。
封禄瑞收回尖牙,俯身,唇在她脸侧留恋过后,轻轻吻向她水润嫣红的唇。
他不设防,尖牙露出,擦过小姑娘的唇,有一丝血珠漫出,香气四溢。
封禄瑞竖瞳里刹那间闪过一丝凶光,吮吸着那处。
大概弄疼了她,她在睡梦中都哼哼唧唧的。唤醒了他的神智。
封禄瑞将她的衣服穿好,下一秒,他舐去嘴边的血迹,仓皇逃离。
热,根本压制不了的热,封禄瑞只能走向河里,将自己浸入冰凉的河水,以求得片刻的清醒。
岸边散落着衣物。
河水里一条健硕而修长的青绿蛇尾显出。
封禄瑞靠在河岸边,双眼紧闭,难受得头向后仰,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水滴从紧绷的下颌滑落至锁骨,再从胸膛没入河水。
从后背冲上左肩,至胸膛上方的蛇头图腾在水滴晕染下栩栩如生,蛇口大张,尖牙外露,蛇信微卷,仿佛正在狩猎猛兽。
蛇麟在发烫,他感受着蛇鳞下的变化……难捱。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缓解。
只能任由河水流淌,冰凉慢慢压制住热意。
然而只要一想到她,那股热意就升腾而起。他理智尚存,不可以去找她。
如此反复,天明了。
封禄瑞恢复平静,穿戴好衣物离开。
常茵陈昨天会有一难,他知道她一定在常茵陈身边,可但凡他想要来到她身边,就会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阻止。
根本无法找到她。
封禄瑞冷笑,那不知名的恶意他都能对抗,何惧于此。
眼下,他要回燕京,处理一件事。
侍郎府的人想拿小姑娘嫁给那个病秧子,简直异想天开。既然右副御史府想娶,那就让他们害怕到不敢娶。
他有生之年,年青三这个姑娘都不可能嫁给别人。
他入轮回地狱,也要觊觎她的男人下到地狱十八层。
他死,觊觎她的男人也要永世不得超生。
她傻也是真的傻,小丫鬟没受大伤,她倒好,膝盖磕破了口子,弄得一身伤。
他想知道,她遇险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他,哪怕只有一瞬间。
不过……他偏头,自嘲一笑,她现在大概恨不得打死他。
那几天他可看出来了,小姑娘很记仇,她还哭了好几次,肯定巴不得他死在哪个山沟沟里,她眼不见心不烦。
不,他偏不。
她讨厌他,不可以,她只能说喜欢他。
清晨,街边渐渐热闹,叫卖声,欢谈声,和飘入屋内的美食香气勾勒出早街的景象。
晨风的冷意叫醒了年青三。
嘶,下唇怎么有些红肿感,昨夜她自己磕伤的?
她听见了门外传来争吵声,不过很快压低了。
常茵陈看见她醒了,揉了揉一脸呆滞的小姑娘,“三三不用起床,我们养好伤再走。”
嗯?那徐夏越能答应?
“阿姐,大公鸡。”
常茵陈听懂了,她在问徐夏越一行人怎么办。
“他们向燕京传了消息,待我们伤养好再走。”
其实徐夏越一开始不答应,在他看来侍郎府的人出了事,自然有侍郎府的下人担忧。
常茵陈盯了他几秒,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傻子?”
徐夏越被她盯得下意识回:“你可不傻。”狂妄得很。
徐姣灵被相茗扶着,弱弱解释,“姐姐,三哥他也是好意,他也是怕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们等得揪心。”
常茵陈无视她,只看着徐夏越,“那你是怎么觉得,我会抛下我的妹妹跟你们走?”
“常茵陈!”徐夏越感觉到有客人看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我才是你的亲生兄长!灵儿才是你……”
常茵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是我什么?”
徐夏越再不要脸,也说不出灵儿才是她妹妹的话。
“你别对灵儿有意见,当年的事我会和你解释清楚,你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或许吧。
可徐姣灵对她有敌意。
她甚至怀疑,这场祸事就是她下的手。
这次没有证据,不代表她可以既往不咎。徐姣灵不会停手,她也不会再给她好脸。
“姐姐,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吃了苦,我,我回去就会和母亲说,请母亲送我走的。”徐姣灵虚扶着门框,看似比她们受的伤还重,病得不轻。
常茵陈看都不看她一眼,声线冷冽,“闭嘴。兄长和姐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你的教养呢?”
徐姣灵身形晃了晃,这次是真气到了。
张口闭口都是教养,她是和教养过不去了吗?!
“无不无辜我不管,我只看态度。你不是一向有教养吗?让一个伤了腿脚的小姑娘赶路,就是你的教养?”
徐夏越深吸一口气,“行,养伤,养不好不许走!”
让你看看!到底谁没教养!
他徐三长这么大,没受过这么多气!
鹿陆从那头走廊缓缓走出,经过徐夏越时刻意说了一句,“徐公子放心,这客栈我家的,不收你们银子。哦,对了,我姓鹿,名陆。”
徐夏越:更气了!
他说什么,他家的?鹿陆?江南首富的少爷?!
徐姣灵不知道,徐夏越清楚。京中的酒楼客栈,赌坊青楼,出了名的都有鹿家的份。
鹿陆回头,目光刺向徐姣灵。
徐姣灵避开他的眼神,退了回去。
她知晓的世家公子大多君子端方,就连武将家的男儿也恪守着最基本的规矩礼节,可这个商贾之子不一样。
像个花蝴蝶。
可他看她的眼神就和常茵陈那个卑贱的医女一样。
凭什么看不起她!就因为她没有流着大理寺卿千金小姐的血吗?!那她偏不走!她当了十七年的徐家小姐,往后也会是。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