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戏言》九歌君

27、第 27 章 众人手忙脚

　　众人手忙脚乱地找来军医。
　　把衣服脱了才发现，秦风身上大大小小七八道伤口，肋骨还断了一根。好在身手好，没受什么大伤，这些伤虽然看着吓人但都不致命。
　　但当众人都以为他只要养几天就好的时候，秦风突然开始发热。
　　伤口感染了。
　　军医皱着眉头，一副难办的样子。
　　李广在旁边焦急地说：“你老皱着眉头干什么，什么情况你倒是快说啊？”
　　医生叹了口气：“秦少校身上的刀口多处出现了感染。”
　　李广听完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那你赶紧给他打那个，那个叫什么盘尼西林，不就行了……”
　　医生：“关键就是没有盘尼西林了……”
　　“啥？！怎么会没有了！”李广惊了。
　　司令沉重地说：“我们买的盘尼西林在北平被日军发现，扣住了，这几天前线已经把所有库存的盘尼西林都用完了，再买的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到。”
　　李广瞪大了眼睛：“那去看看别的军区有没有，咱们借几支，不能就这样耗死啊！”
　　司令摇摇头：“被扣住的那批是大货，里面不止有咱们的，也有别的军区的。现在所有军区的盘尼西林都不够用，仅有的几支也会留给上级备着，谁会借……”
　　“妈的！”李广骂了一句，“真要了命了！”
　　伤口感染如果没有盘尼西林，那致死率几乎就是百分之百，自古以来多少战士死于伤口感染。这仗明明打赢了，要是死在伤口感染这也太窝囊了！
　　副官在旁边突然说道：“司令，上校，我们可以让白猫试着找几支盘尼西林，说不定可以找到。”
　　“对！”李广猛地回过头，对司令说，“秦风手下有线人在北平。”
　　司令对副官说：“赶紧让他想办法，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
　　“是！”副官立刻去发电报。
　　电报没有人回应，应该不在。
　　副官就打电话，不停地打，打了半个小时才被接了起来。
　　“先生？”
　　“白猫吗？我是先生的助理，先生现在有危险你必须马上配合！”
　　“什么！”林陌立刻就着急了，“什么危险你说清楚。”
　　“先生受伤了，现在伤口感染需要盘尼西林，但盘尼西林现在只有你那边才有，必须想办法找到，送过来。”
　　林陌立刻就慌了：“盘尼西林是吗，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到。”
　　“辛苦了！此事十万火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伤口感染的致死率几乎百分之百，一定要快。”
　　“我……我有多长时间。”
　　“越快越好，原则上他随时可能会死亡。”
　　“我知道了。”
　　林陌挂了电话把事情捋了一下，秦风受伤了，很重的伤，现在伤口感染了，需要一种叫盘尼西林的药，但是这个药现在只有日本军方才有。
　　“找谁呢……找谁……”林陌在屋里来回走，自言自语着，突然，他一拍脑袋，“山岛！山岛是将军，肯定有这个！”
　　林陌立刻去了山岛公馆。
　　但扑了个空，山岛不在。山岛不在他也进不去。林陌就一直在门口等着，管家说山岛要晚上才能回来。
　　林陌等到天都黑了，才远远看到了汽车的灯光。
　　山岛回来了，林陌立刻冲上前拦住车。司机被这冷不丁被冲过来的人吓了一跳，一个急刹车，后面正闭目养神的山岛头磕在前面的靠背上。
　　“怎么回事！”山岛不耐烦地大吼。
　　“将军，有人拦车。”司机为难地说。
　　“哪个不要……”山岛把头探出窗外，一看是林陌，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他下车，走到林陌面前问：“你怎么来了。”
　　林陌两眼泪汪汪的，直接给山岛跪下了：“将军救命！”
　　山岛愣了一下，脸色就恢复了正常：“进来说吧。”
　　旁边有几个人过来给林陌搜了一下身，确认他没有带什么武器。

　　山岛没有在客厅问，而是直接把他带入了卧室。
　　林陌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山岛一进去就放松地坐在皮沙发上，把领带松了松，不慌不忙地点了支雪茄，吸了几口，问道：“说吧，什么事。”
　　林陌扑通一声跪下：“我……我一个师兄得了脑炎，需要一种叫盘尼西林的药物，医生说这个只有军队里才有，求将军救命！”
　　山岛听完没说话，林陌咬着牙给他磕了几个头：“只要将军肯施以援手，林陌愿意服侍将军。”他知道山岛一直对他有那样的心思，只是他一直不肯。
　　“过来，离近点。”
　　林陌直起身子，用膝盖走了几步，跪在山岛脚边。
　　山岛把脸凑过来，端着林陌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
　　好看，真的好看，好看得让人把持不住。
　　嘴里的烟吐在林陌脸上，把林陌呛得咳嗽。
　　山岛似笑非笑：“这可是军用物资，不能随便给的……不过，”山岛的眼神向下，“你要是能取悦我，我就考虑考虑。”说完就半躺在椅子上，看着林陌。
　　林陌没有动。
　　“你可快点，我耐心有限，说不定一会儿就改主意了，你可别哭着求我。”山岛淡淡地说。
　　林陌僵硬了一下，慢慢地伸手去解开山岛的裤子。山岛也不催，抽着雪茄看着他。
　　等山岛爽够了，林陌早昏过去了。
　　山岛叫人把林陌抬下去洗澡，上药，他自己也去冲了个澡。
　　手下人这种事都做惯了，见怪不怪地把人抬下去，按流程走。
　　山岛洗完澡回来抱着林陌睡了。
　　他睡得很香，林陌却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他不停地被猛兽追赶，一旦慢了一步就会被狠狠地咬一口，把他咬得浑身是血，他大喊救命，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林陌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床头放着一个药盒，是盘尼西林。
　　林陌松了口气，下床穿衣服。
　　“嘶——”刚一动，后面的疼痛让他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但好在事后做了清洁上了药，还勉强能走路。
　　出了山岛公馆，他拦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去长沙的火车票。
　　在候车室里林陌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心里不住地祷告。
　　哥哥一定要撑住……
　　林陌车票买得太晚，没买到坐票，来得匆忙连个马扎也没带，他只能找了个角落，坐在地上。
　　整整三天两夜，林陌眼都不敢合，生怕别人趁他睡着了把药给他偷走，熬得眼睛里都是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