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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矛盾出现 吴望看着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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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望看着希德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眉眼疏朗,温柔似水。
希德:“今天你怎么一个人?林姨呢?她不是说昨天晚上回去的吗?”
吴望:“我让林姨别送我的,我想让她好好外息一下。”
两人来到教室,教室里的人正议论纷纷像是在聊什么八卦,希德拍了下夏天肩膀,一边回自己座位一边问:
“怎么了?”
夏天正要开口的时候,邱秋旁边的同桌激动说道:
“有个瓜,不知道哪个大学的女学生,她呢,穿着露脐装和小短裙,还有三、五个男女,被拍了照片公布到网上,然后就有人骂那个女学生不检点,不正经,和男的厮混在一起,更过分的是还有人说她看起来像个‘三陪’,说她父母怎么教的,然后那个女生不堪舆论压力,半夜吞安眠药,幸亏她室友发现得早,才抢救过来。”
夏天:“这群网络喷子.....唉....”
希德深表同情但更多的是对那些乱说话的人倍感无语和生气,邱秋同桌见吴望没什么反应,问道:
“吴望,你不觉得这很那什么吗?你怎么都没反应?”
吴望一脸漠然地收拾桌面的书,淡漠的语气,
“我为什么要有反应?这不很常见吗?”
一个女生听到了,有些生气走到吴望跟前,指着她说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为什么要有反应?你不是女的吗?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很令人生气作呕吗?还有什么叫很常见!?吴望,你不觉得你冷漠过头了吗?还有上次那个粉色头发研究生的事你也是什么的样子,没心吧你!?”
希德担心那女生会有什么举动,将吴望往后拉了拉,挡在她身前。
夏天对那女生说道:
“哎哎,过分了哈。”
邱秋看了下吴望,其实她也觉得吴望有点太冷漠了,无论别人怎么做都都仿佛走不近她,但邱秘还是替吴望出头,
“是啊,你这么说有点过分,大家都是同学。”
吴望用着冰冷的眼神看着那个女生,
“难道不常见吗?光是凭一组照片、一个视频,一个人的穿着以及出现的场合,周围相处的人就对其评头论足,这难道不就是他们吗?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拿起键盘在屏幕后侃侃而谈,显着自己素质多高,多有文化似的,我为什么要对一些经常发生的事做出反应来浪费我的情绪,他们也配,而且像他们那些对‘眼见为实’这四个字深信不疑的人会说出这些那些的话也没什么稀奇的吧?你们会嗤之以鼻大抵是对他们心存希望吧,是相信人37℃的嘴会留点情,对吧?”
在场的同学听了吴望这一番话有些接不上嘴,那个女生更是生气,“吴望!你...”
吴望轻蔑一笑,仍是一副漠然的表情,
“我什么?我又没什么希望,自然没什么反应,还是说我刚刚那几句话刺激到你你们了?我那可没带什么太阳也没带什么妈,下流恶心的词也没有吧,这就受不了?那看来你们的承受能力有点低啊,中华汉字博大精深,却被那些人拿来伤害一个未从未了解也毫无接触的陌生人,甚至逼着他们赴死,最后说几句: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开玩笑的、我也没说什么啊、TA死了不能怪我啊,自己心理不强大......之类的话就以为可以洗脱,可是这样你又能怎样?你以为你在这对他们的行为感到不满、或者上网发文斥责他,他们就会停下吗?别傻了小朋友,根本不可能。”
那个女生虽然不满吴望却也无话可说,希德见气氛有些紧张,担心会出什么岔子,毕竟他们不了解吴望,便遗散他们,
希德:“哎呀,行了行了,快回去自习,大家都复习好了吗?这都要考试了。”
夏天见状也帮忙附和道:
“对呀,都散了散了啊。”
而吴望仍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写着题。
希德:“你这样他们有点不适应,别介意,毕竟今天你对他们说的话加起来是上学期到昨天的好几倍了。”
而吴望沉默不语只是在写题,希德也只好去做自己的事。
到了中午大家都准备去吃饭的时候,早上那个女生又来找吴望,她在门口叫住吴望,问道:
“那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吴望:“那看你们了,只是对于我来说,没有希望的事我不会去做,你们,随心而动吧,只要你们觉得不留遗憾便行。”
说完便去食堂,希德也跟着走了,调侃道:
“我还以为她来找你吵架的。”
吴望:“我不会和她吵,吵架很累又没意义。”
希德:“可是吵架能促进双方感情啊。”
吴望:“吵架的时候双方情绪都不稳定,很容易说一些狠话伤到对方,就算事后和好了,那些话留下的创伤仍是存在的,并且极有可能在下一次吵架的时候被搬出来,加重伤害,这明显是在破裂感情。”
希德:“可是你连架都不愿意吵,不说明你不在乎这个人吗?”
吴望:“可是我如果在乎的话,是不会舍得跟他吵的,因为在乎所以不想说一些让他伤心的话。”
希德笑道:
“那我肯定也不会和你吵的。”
吴望听完抿嘴一笑。吃饭的时候,邱秋和夏天路过吴望和希德所在的位置,邱秋看了眼吴望,便去别外一个地方吃,夏天以为她没看见希德和吴望,拉了下邱秋的袖子,
“邱秋,这儿,你走过了。”
邱秋:“我去那边和她们一起。”
夏天一脸疑惑地坐在希德对面,“这邱秋她怎么了?”
希德回想了一下今天邱秋的反应,有些反常,大抵是因为吴望的冷漠和疏离感吧,但这是地们两个女生的事,他也不好多插手。只能意示让夏天吃饭别多嘴,直到放学邱秋再没找过吴望。
放学路上,希德一路默默陪着吴望,直到他们到了吴望家楼底下,吴望才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找邱秋谈一淡?”
希德:“她很珍视你这个朋友,她这样可能是因为你的疏离和冷漠吧,让她觉得你不在意她这个朋友,吴望,你应该也知道吧。”
吴望自嘲道:
“我有什么好珍视的,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又丧又颓,不应该避而远之吗?”
听到吴望这么说她自己,希德有些生气了,但还是尽量克制情绪,轻言细语道:
“吴望,你......能不能对自己......就是能不能放过你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囚禁在阴暗的地方,为什么不肯接受走向光亮的地方的机会呢?”
吴望看着希德的眼睛,苦涩地笑了下,“放过自己,我怎么放啊?”最后的几个字音带着哭腔还有些发颤。
希德还是克制着情绪稍提高了音量,“吴望,你可以的,我相信阿姨知道你这样的话,她在天上也不会安宁的。”
吴望听到后面那一句,只是笑笑,只是在希德看来,是不以为意的而表现,一时着急,
“吴望!我不知道你到底因为什么会对这个世界如此的失望?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来自身边人的善意和关心呢!一个人是会孤独死的!”
吴望:“希德,你大概也清楚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一个厌世、厌世上不堪的一切的人,我这样的人换成别人不一定想活,但我悲观我能活着,只不过少了些情绪波动以及满是无所谓和习以为常的态度罢了,但不代表我会接纳希望这个虚无缥缈的存在,因为它只会给我沉重的一击,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把我的悲观带给别人,自己不相信希望也不要去湮灭别人的希望,因为那是别人活在阳光底下的门票,是别人活下去的动力。”
希德:“可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那么不堪啊?好的一面它也有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呢?”
吴望:“一个不属于你的好的一面有什么好看的?好人、好事的存在是美好的,可是不属于自己的好能给那些遭受不幸的人带来什么?心里慰藉还是精神安慰?正遭受磨难的人看着满是希满、活在阳光下的别人,他们没有因此心理扭曲、心里极度不平衡而伤害那些充满希望的人已是万幸了,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对那些不堪的人、事或不属于自己的好人,好事充满希望呢?”
希德:“那难道就任由他们绝望、无望下去吗?这可不正能量。”
吴望勾了勾嘴角,笑的轻飘,
“正能量,传递正能量的前提是对方也肯接收,如若不肯,你强行的施加只是在逼他,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独自己的思维,都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多面性,有好便有坏,有阳光便有阴暗,你可以选择充满希望地活着,那别人也可以选择放弃希望活着,结局不都是活着吗?”
希德还想说些什么,吴望比了个停的手势,沉了下气,语气沉重有些冷冽,
“停!我不想跟你吵,这个话题到此结束,还有,以后放学我自己走,我不需要任何人送!”
希德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了,又听到吴望这么一说,想挽回可她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希德看着吴望的背影他又委屈又生气。
次日希德还是照旧在门口等着吴望,但他以为吴望不会理他了,低眼抬眸观察她,试探打了个招呼,“早?”
吴望:“嗯。”
简单回应一句便直径走进去,希德小心翼翼跟在吴望后面,因为她这反应和平常无区别,他不知道吴望这是在生气还是压根没生气,但他还是希望吴望生气的,起码证明她在乎他。
到了教室,夏天凑到希德面前问道:
“怎么?昨天吵架了?”
希德白了他一眼,冷冷道:
“走开。”
夏天:“你和邱秋怎么回事?都和吴望闹别扭了,一开始你俩不都向着她吗?怎么?都被她的冷摸打倒了?”
希德咬牙切齿道:
“闭嘴。”
就这样四个人毫无联系的过完了四月,准确来说是吴望和邱秋毫无交涉,希德和吴望只有作业上的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