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拜师 师尊，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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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饼，话梅糖，还有炒栗子，吃的还挺好，舒漾一边灵活地躲闪着，一边迅速接下了砸向她的小吃，剩下的擦着沈渡渡发丝掉在了地上，舒漾一阵心疼，略带埋怨地看向不为所动的沈渡。
“瞧瞧，这就是你们的定性，一点吃的就按捺不住了。”
舒漾循着声音回过头，登时被一张倒着的五官吓得连连后退。
“如此胆小，不成大事。”
舒漾这下看清了，这是一个人倒挂在树上呢，好新奇的画风。
她好奇道：“仙尊没想到你的癖好挺独特。”
舒漾感觉到身旁两人都静了一瞬，沈渡轻咳一声，而面前这位“六小龄童”明显忍不住了。
他“唰”地跳了下来，愤怒地指着舒漾：“你敢这么对本尊说话。”
舒漾觉得她应该感到害怕才对，但没办法，眼前的仙尊只到她腰那里，白净的小脸器气鼓鼓的，说话也奶声奶气的。
舒漾忍俊不禁：“好好好，我错了。”
“你呢？”仙尊看了一眼沈渡，鼻子里哼出气，舒漾赶忙碰了碰他，沈渡立刻上前作揖：“红尘仙尊在上，弟子沈渡拜见仙尊，请仙尊收我为徒。”
红尘仙尊闻言扬起嘴角，在瞥见他们的神色后，又纡尊降贵地抬了抬手，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
舒漾也笑着上前：“仙尊，啊不，师尊，刚刚惹您生气了，弟子舒漾在此以表歉意，还望师尊海涵。”
红尘仙尊上下扫了他们一眼：“行了，跟上来吧。”
他甩着宽大的袖子，踩着树梢往山上飘去。他身量虽小，步子却极快，眨眼就出去了十几丈。舒漾和沈渡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石阶越走越陡，两边的云雾越来越浓，舒漾喘着气，看着前面那个小小的背影，心道这位师尊看着像个瓷娃娃，走起路来比兔子还快。
“师尊——”她喊了一声，“等等我们——”
红尘仙尊头也没回，声音从雾气里飘过来，奶声奶气却端着一本正经的架子：“连山路都走不动，还修什么仙？”
舒漾一噎，咬牙加快了脚步，沈渡走在她旁边，气息平稳，像没事人一样。
“你不累？”舒漾瞥了他一眼。
“还好。”沈渡说。
舒漾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闷头往上爬。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石阶终于到了尽头。一座不大的院子，青砖灰瓦，院门敞开着。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如盖，遮住了大半阳光，舒漾上下打量着，这里看起来冬暖夏凉，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红尘仙尊已经坐在石凳上了，小短腿矜持地点着地，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抬眼看着他们。
“到了？”
舒漾喘着气，扶着门框，心里腹诽道：明知故问。
“进来坐。”红尘仙尊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舒漾拖着腿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趴在了桌上，沈渡跟着坐了过来，脸不红心不跳，这个人还是一副飘飘贵公子的模样。
红尘仙尊放下茶杯，呼出一口气：“你们两个，想学什么？”
舒漾问：“师尊，您会什么？”
红尘仙尊挺了挺胸膛，虽然挺了也没什么变化：“本尊什么都会。”
舒漾看着他，忍不住笑了：“那师尊，您最擅长什么？”
红尘仙尊眨了眨眼，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打架。”
“……打架？”
“对。”红尘仙尊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折下一根树枝，上下比划了一下，“本尊打架，从未输过。”
舒漾看着他手里那根细细的树枝，又看了看他不到自己腰的身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不信？”红尘仙尊挑眉，“你来试试。”
舒漾看了看沈渡，沈渡面无表情，她又看了看红尘仙尊手里的树枝，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拔出短刀。
“师尊，我来了啊。”
“来。”
舒漾一刀刺过去，红尘仙尊侧身一闪，树枝轻轻点在舒漾手腕上。舒漾只觉得手一麻，短刀脱手，飞了出去，插在地上，刀柄还在颤。
她愣在原地。
“再来。”红尘仙尊把树枝收回来，负手而立。
舒漾捡起刀，又刺了几次，每一次，树枝都精准地点在她手腕上，不重不轻，刚好让刀脱手。一次都没有例外。
舒漾喘着气，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红尘仙尊，他还是那副轻飘飘的样子，但舒漾觉得他好像没那么好笑了。
“学不学？”红尘仙尊问。
“学。”舒漾道。
红尘仙尊点了点头，扔下树枝，重新坐回石凳上，晃着小短腿。
“明天卯时，这里见。迟到的人，没饭吃。”
舒漾想起刚才那些砸过来的小吃，忍不住问：“师尊，刚才那些吃的……”
“考验。”红尘仙尊面不改色，“你们通过了。”
舒漾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小脸，忽然笑了，这位师尊，有点意思。
————
“诶，沈渡，你在师尊底下能接几招啊？”
回住处的路上，舒漾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偏头看沈渡。
沈渡走在她旁边，连走路姿势都板板正正的。
“问你呢，”舒漾戳了戳他的胳膊，“能接几招？”
沈渡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点笑：“不清楚，不过……大概比你强点吧。”
舒漾瞪大眼睛，伸手拍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贫嘴？”
沈渡没躲，那个表情甚至有点笑吟吟的，舒漾盯着他看了两秒，啧了一声，收回手继续往前走。“行吧，比我强点就比我强点。”
“但我告诉你，我已经金丹了，追上你指日可待。”
“嗯。”
“嗯什么呀？你现在什么期。”
“金丹后期，应该快突破了。”
舒漾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给自己绊倒，她猛地转过头，直直瞪着沈渡。
“金丹后期？快突破了？”
沈渡点了点头，弯起的眸子泛出点波澜。
舒漾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行，算你狠。”
她转过身，大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我会追上来的。”
沈渡跟上来，嘴角还挂着那点淡淡的笑：“嗯，等你。”
舒漾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不少，沈渡走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踩着她的影子，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行过石桥，走到山底。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红色被黑暗吞没。远处，青云宗的钟声悠悠响起，在山谷里回荡。
舒漾走到院门口，远远看到青禾站在台阶上，青绿色的衣裙在暮色里格外显眼，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正朝她们张望。
“小青——”舒漾跑了两步迎上去，“你来了？”
青禾看到她，眼睛一亮，跑过来拉住她的手：“阿漾！你们那边怎么样？师尊凶不凶？教的什么？”
舒漾被她一连串问题砸得头晕，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慢点慢点，一个一个问。”
青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她往院子里走，舒漾边走边说：“师尊是个……挺有意思的人，个子不高，脾气不小，手里拿根树枝，打得我没脾气。”
青禾看向她身后：“那沈公子呢？”
“他啊。”舒漾嘟囔着，摆了摆手，“他厉害着呢，对了，以后不要公子公子地叫了，直接叫名字不是更方便。”
青禾点点头，沈渡也微微朝她颔首。
———
晚上回到屋舍，舒漾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青禾把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几个瓶瓶罐罐，一边整理一边问：“怎么了？不是挺顺利的吗？”
“顺利是顺利。”舒漾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就是觉得压力大。”
“压力大？”
“你知道吗，沈渡金丹后期了，快突破了。”舒漾顿了顿，“我才金丹初期。”
青禾放下手里的瓷瓶，看着她：“你们又不一样，他修炼多少年，你修炼多少年？”
舒漾想了想。“也是。”
“而且，”青禾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不是有桃花印吗？”
舒漾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桃花印，九片花瓣安安静静的，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有道理。”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你呢，小青。”
“我跟你不一样呀，妖族是看妖力和修炼时间的，没有具体的进度。”青禾从包里掏出两个瓷瓶递给她，“这是回气丹，打架的时候吃的，能快速恢复灵力。给你们一人备了几颗。”
舒漾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鼻而来，她把瓷瓶小心地收进怀里，伸手捏了捏青禾的脸。“小青真贴心。”
青禾被她捏得脸变形，含糊不清地说：“……别闹。”
舒漾笑着松开手，往床上一倒，枕着手臂发呆，烛火跳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小青。”
“嗯。”
“你在丹修那边怎么样？”
青禾把包收好，在她旁边躺下来：“挺好的。师尊是个温柔的女子，人很好，就是话多。”
“教你什么了？”
“认药、配药、炼丹。”青禾顿了顿，“还给了我一本丹方，里面有好几种偏门丹药。”
舒漾好奇道：“什么偏门丹药？”
“比如……”青禾想了想：“能让人暂时失去灵力的，能让人做噩梦的，能让人浑身发痒的。”
舒漾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这些有用，多备点。”
青禾“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舒漾也闭上眼睛，月光从窗户漏进来，洒下一层薄薄的霜，屋外传来微弱的虫鸣。
舒漾听着声音，慢慢放平呼吸，迷迷糊糊间，一个模糊的轮廓出现在她眼前，而被她放在墙角的神剑外裹着一层暗淡的光。
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