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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奇怪的男子 休整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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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几日后,三人沿用上次的方法想要引出印书亦
这几日,祁念倾曾在云舒城内,试过使用玄聚,但是印书亦并未现身
她猜测应是因为云舒城内的阵法,印书亦虽看似没有意识,但还是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祁念倾这次与她们分开时,特意检查了一下玄爆丸
安自宁再三强调,这一次她真的什么也没做
祁念倾来到她们提前勘察的地点,确认了没有人跟在身后,这才安心唤出玄聚
人参飘在一边,已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祁念倾开始使用玄聚净炼,虽是在净炼,但心底时刻留意着周遭的风吹草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风平浪静
祁念倾心里想着:难道这一次她离得很远,感应不到
人参在一旁试探性地开了几个空间,同样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一个时辰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祁念倾收回玄聚,无奈将玄爆丸投向空中
另一边的两人看到波动,立马赶过去
赶到的两人,只看到祁念倾疑惑的表情,并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存在
“师姐没有来吗”安愿荧率先开口询问
“没有”
“你们上次真的是用这个办法把师姐引出来的”安愿荧再一次发问
安自宁看着空荡荡的草地点点头
“你师姐的缉灵器可有反应”
安自宁唤出折风鞭,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安自宁手中没有半分反应
事件再次陷入僵局
安自宁一遍又一遍的向祁念倾确定,这次的一举一动都与上次相同
三人一刹就这么席地而坐,除了清风再无半分人影与声响从这里经过
直至日落西山,她们才寻了一路边客栈住下
在这之后,她们一连换了很多个地点,都没有引出印书亦,甚至连她的一丝邪灵波动都察觉不到
又一次无功而返,她们沿路寻找客栈住下
三人一刹静默地坐在客栈内
人参与安自宁相对而坐,有好几次视线交锋,每次都是安自宁先移开视线
人参现在总是怀疑安自宁现在能够感受她的存在
就在这片无人惊扰的寂静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客栈而来
下一秒,木门被人猛地推开,衣衫凌乱的男子踉跄冲了进来,面色惨白,气息喘促
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怨刹…有怨刹在追杀我”
一句话落下,方才还闲适安静的客栈,瞬间气氛紧张
三人一刹立马冲出客栈
安自宁将伴尘散作碎刃朝四周飞去
片刻后,伴尘飞回,安自宁摇了摇头
安愿荧走向惊慌失措的男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男子虽惊魂未定但仍坚定道,自己就是在被怨刹追杀
此刻站在一旁的白衣男子认出惊魂未定的男子“这不刘四吗,怎么你这是酒又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我今日没喝酒”
“你没喝,你衣衫上的酒渍是怎么来的”白衣男子指着他衣衫上的酒渍
“李利你别乱说,这是我方才打酒,不小心洒在身上的”
“你看你都说了你去打酒,还说没喝”
李利转头对三人说道“三位玄灵师既然已经探查过没有怨刹,那一定是这小子喝酒上头出幻觉了”
刘四仍在慌张地解释“我没有、没有,真的没喝,不信你们来闻”
说着刘四就张着嘴向外哈气
没人想闻他的口气,但是安自宁却真的凑近去闻
安自宁皱了皱眉头“你确实喝了”
李利闻言,立马在一旁嘲笑起来“你看吧,我就说,你还不承认”
安自宁继续询问刘四“你方才都做了什么”
“我…我就是去打酒,然后被洒一身,我很气愤就在一颗树下坐下来了,然后…然后”刘四说话磕磕绊绊
见刘四一直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李利在一旁补充“然后你就在树下喝断片了,醒来就说有怨刹在追你 ”
“我没有,我喝了我一定记得啊,可真的没有这件事”
李利见此又来劲了,欲要说什么,却被祁念倾瞪了一眼,示意他闭嘴,他这才偃旗息鼓
安自宁安抚着他“我们相信你,你再好好想想”
“我真的没有喝酒,但是我真的不记得我在树下做了什么”
安自宁只能换一个问题
“你说怨刹在追你,可以描述一下哪个情景吗”
刘四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
“它是在追我,但又好似就在我眼前一般,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实在是描述不出来”
“你们这里近日可有人离世”
“没有”
此时李利又站了出来
“这一带本就偏僻荒凉,最近的人烟,也在十里开外的小镇上,刚才人家也探了这里五里开外什么也没有,就算小镇上真有怨刹,那也不可能离这么远对你实施那些怪术吧”
安愿荧听完这番话也觉有理“按道理,若无枉死之人、不散执念、此地根本不会出现怨刹”
安自宁提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打了酒,却没喝那现在酒在哪里”
刘四不太确定“我好像给跑丢了”
“丢没丢你自己都不确定吗”祁念倾疑惑开口
“我…真的不是记得那么清”
虽然那感觉令刘四很笃定,但听完他们的言论,他也不太确定:难道我真在树下喝断片了,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安自宁见他神志混乱,只能询问他从哪个方向来的,亲自去求证
刘四为她们指路“一直顺着这个方向走,就能看到酒肆”
三人正欲启程求证,李利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底还是有些许害怕
“你们不能三人全走,这里就只有你们三位玄灵师,现在还没证实有没有怨刹,要是真有你们全走了,我们怎么办”
祁念倾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方才你不是很坚定认为是他喝多了酒,才生出来些虚妄幻象,怎么这会,倒先怕起来了”
“我…我这是为大伙着想,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们想要谁留下来”安愿荧开口询问
李利自是第一个就将祁念倾给排除了“既然你开口了,你就你留下吧”
“好”
安排好一切后,祁念倾与安自宁朝着刘四指的路走去
为了以防万一人参主动与安愿荧留在客栈
两人走在路上,一路都在留意地上有没有酒壶
就在祁念倾认真寻找时,安自宁却开口询问
“你没有缉灵器,那你的玄气要以何为引施展出来,没有缉灵器很难想象你的玄气消耗量得有多高”
“嘶,我并不认为,我们现在的信任程度已经达到我能将这些全部都告诉你的程度”
安自宁看向祁念倾,她的目光清浅而笃定,明明白白地写着分寸与界线
“是我唐突了”
两人一路无言,专心寻找酒壶
终于在不远处看到滚落在地的酒壶,祁念倾拿起酒壶,里面空空如也
“看来他全喝完了,没准真是他喝多了产生的幻想”
安自宁并没有急着下定论
“都走到这里了,还是去酒肆看看吧”
两人一路来到酒肆,幸好酒肆还未打烊
安自宁与酒肆老板展开交谈
一切都与刘四说的吻合,在临走之时安自宁最后问道
“刘四酒量怎么样”
“那家伙酒量好极了,就这酒壶连喝五壶都不是问题”
“也就是所那怕他将这壶酒全喝完,也不会达到烂醉如泥产生幻觉的程度”
酒肆老板给出肯定回答
两人向酒肆老板道谢离开
“你还在怀疑引发这一切的源头是怨刹”
“刘四纵使喝了酒,不至于神志如此混乱”
“你的感知能力不是很强吗,你都没感知到或许真的与怨刹无关”
“感知不是每时每刻都管用的”
祁念倾看着她查不出源头誓不罢休的架势,只能提出“既然现在我们没办法引出印书亦,不如明日去小镇看看吧”
安自宁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回到客栈,李利立马迎了上去
“如何,是不是他喝多了产生的臆想”
祁念倾将空的酒壶递给刘四,刘四看着空掉的酒壶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喝的
安自宁看着黯淡的天色“我们已探查过这周围没有怨刹,各位放心休息”
李利当即调侃刘四“叫你少喝点,不信吧,你再喝下去迟早喝成个疯子”
“你才疯子”
祁念倾看着争吵不休的两人
“再吵就真带你们去见怨刹”祁念倾她指向安自宁“她归元壶里便有”
两人这才闭上嘴,默默回了房间
看着大家作鸟兽散,三人才各自回到房间
从刘四跑进客栈时,安自宁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这里,这也是她为何相信刘四的原因
笠日一早,三人向小镇出发
十里路程,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临近,远远便望见错落的屋舍
她们站在镇口,两旁屋舍整齐,木门半开…无论怎么看都是寻常不过的清晨景象
街口有挑着菜担的老农,妇人坐在门口择菜,见了生人也只是温和一撇
几个孩童追着跑过,笑声清脆,落在安静的小镇格外明朗
“就是这里?”安愿荧低声问了句,目光扫过整条街“看着…再正常不过了”
安自宁悄然驱动伴尘向小镇探去,伴尘悄然穿过街头巷尾
人气安稳,一丝阴邪都没有,安自宁正想收回伴尘,就感觉到有一缕极淡的玄气在与她相呼应
她想要靠近这股玄气,可是这股玄气却在下一刻销声匿迹
安自宁只能先行收回伴尘
祁念倾上前询问她“如何,有什么发现”
“没有探查到怨刹,不过感知到了一丝玄气”
“莫非这里还有其他玄灵师”安愿荧说着就向折菜的大娘走去“大娘叨扰你片刻,可以问你些事吗”
“你问吧”大娘十分平易近人
“你们这里近日可有玄灵师到访”
“我们这里连怨刹都没有,怎么会有玄灵师啊”
“容我冒昧一问,你们这里这几月可有人离世”
“那怎么会没有,病死的,老死的都有,生老病死是常态嘛”大娘语气平和
安愿荧拿出纸笔“可否麻烦你将他们的名字和住址写在这上面”
“你这是要做什么”大娘语气略带质疑
“实不相瞒我们就是玄灵师奉命到这里勘察,所以麻烦你写一写”
大娘听到她的解释这才愿意动笔“你们真是多虑了,我们小镇真的很安稳”
“安稳当然是很好了,不过还是要勘察一番才更安心嘛”
“说得也是”大娘将纸递给安愿荧“我就只知道这几个,你们可以去看看”
安愿荧接过纸,向大娘道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