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小丑》hinako

41、齐聚 “就和

　　“就和你想的一样哦。莉莉安她确实用了特殊的方法保持长寿。”

　　“那就是吃人。”

　　今长谷的手抖了一下。

　　什么意思？

　　吃人？

　　那不就是杉原父亲犯下的案件吗？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同伙吗？

　　女神一直都在做这种事情吗？

　　那些违法的契约者都？

　　思绪太多，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

　　这种事是真的吗？

　　胃里翻涌起熟悉的呕吐感。

　　但她努力忍住了，继续维持冷静的思考。

　　所以局长在那个时候才会说犯人不是莱安吗？

　　因为局长早就知道这些内情了？今长谷把视线移向他。

　　只见局长也睁大了嘴巴，皱着眉头盯住莱安。

　　察觉到今长谷视线移向自己，局长用余光看了她的神情，满脸疑惑。

　　看来他也不是完全知道。

　　今长谷意识到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无从下手。

　　一旁的新宫更是早就失去了反应，魂魄飘上天了。

　　眼看两个后辈都失去了反应，局长尽管很不愿意承认，还是作为年长者踏出一步：“所以这和杉原的父亲有什么关系？他们都吃人。”

　　“很简单，就是吃人就能增加寿命哦。当然，还得看那个人有多少余命。”

　　“他能发现这点，实在是很厉害。为了得到能力，复制自己儿子的印记就已经很意想不到了。没想到还能这样，也在我的预想外。”

　　莱安托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眯起眼睛以轻松的语气说出了这些。

　　更是因为几人越发惊吓的反应，嘴角逐渐勾起饶有兴致的弧度。

　　“刚才……也是这样吗？杉原他……”新宫颤颤巍巍地向莱安发问，语气止不住地发抖。

　　“是哦。”莱安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笑意，补充道：“他已经没用了。”

　　“好了，我们继续玩耍吧。”

　　随意踱出一步。

　　莱安的脚步还没落下，脸上的优雅面具便裂开了。

　　他的眼睛忽然睁大。

　　“晓？”

　　眼睛泛着的红光还没暗淡。

　　却有一瞬感知到一个多余的气息。

　　今长谷也是，但还没来得及思考原因，那气息便消失了。先一步趁着这个空隙，用刀刺了进去。

　　刀身穿过胸口，血液喷涌而出。

　　手感非常的扎实。

　　与以往的不同。

　　再拔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今长谷的动作，也目睹了拔出来的那个空洞。

　　仅仅只有一瞬，身体上的空洞确实存在着，哪怕刀离开身体后。

　　眼睛闪起亮光，嘴巴微张。

　　两人面对面，眼睛闪着红光，瞪大嘴巴和眼睛，犹如面对镜中的自己，相同的表情。

　　——

　　“所以现在怎么样了？”相越不停躲避着来自杉原的攻击。

　　因为相越早就看透了杉原的攻击模式，一味只是闪躲，难免觉得有些沉闷。

　　“我快撑不住了，副局。”

　　忍不住对副局发牢骚。

　　“好烦。我这边在很努力地感应局长的位置。”副局本就闭着眼，被相越一打搅，眉头更是皱得能夹死几只苍蝇。

　　“还差一点应该就可以了。”地井适时地回答道。

　　“那就好。”杉原一直在攻击相越这小子，一开始还能击中几次，但后面就完全没有效果，这巨大的对比，让他也烦躁起来。

　　“真是的。”副局没好气地长叹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松开了眉头，加快了搜索的速度。

　　你们三个可不要有事呀。大家都还等着你们呢。

　　所以要坚持住……

　　我很快就会找到你的，局长……

　　——

　　“真有意思。”莱安愣了一秒，马上肆意地笑，“我记得确实是新宫市契约者管理科的副局长是吧？”

　　摸摸下巴，“名字是什么来着？”

　　“你不配知道啦！变态！”新宫不知道为什么莱安这时候要提起副局，但只知道刚才今长谷的攻击有效果。

　　她马上乘胜追击，拿起锤子，想要复刻今长谷刚才制造的效果，但还是没有作用。

　　刚离开，痕迹就消失殆尽。

　　“可恶……”

　　新宫死死看着这一幕，暗想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资质太差，所以没有效果？

　　她心中的疑惑还没消去，今长谷再次补上一刀。

　　也是没有效果。

　　“怎么回事？”

　　今长谷和新宫异口同声，发出疑问。

　　“她叫佐久间凛。”局长心中也有许多疑问，一脚踢出去，补充道：“虽然她们是因为不知道副局叫什么名字，才不告诉你。”

　　被说中了心思，新宫闭上了嘴巴。而今长谷则是气到了，她知道，只是因为尊敬不直呼名字而已。两人心中各有心思，但碍于气氛，还是静静地听两人的对峙。

　　只是等来的并不是莱安与局长的针锋相对，而是……

　　“但新宫说的对，你不配知道她的名字。”

　　“因为她确实是如名字一般正直凛然的女人。”

　　“阴暗的我也被这样的她拯救了。”

　　局长站直身，光明磊落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能听到。

　　话音刚落，两人都惊呆了，事情发展得太快。

　　而且这人竟然如此坦诚？

　　会说这种话的人，还是局长吗？

　　油嘴滑舌的。

　　“你……你……你……”

　　今长谷转过头。

　　意想不到的声音从三人后方传来——是副局。

　　“你在说什么啊！笨蛋！”比旁边的三人更快，副局冲上来，揪住局长的衣领质问道。

　　行动气势汹汹的，全身上下却红透了，头上飘起了热蒸气。

　　“哈哈哈……”局长也没想到前一刻莱安会突然把他们四人传送到这里。

　　不过他并不后悔。因为他已经决定了，不要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全心信赖自己的同伴，坦诚相待。

　　“哈哈哈，真有趣。所以佐久间凛，你是做了什么？”莱安兴致盎然。

　　副局刚被转移过来，还是一脸懵，便又突然遭受同事的疑似告白攻击，弄得头昏目眩。她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回到工作状态，松开局长的衣领，面对莱安，颤着声音回答：“制造了局长的分身，仅此而已。”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头上的汗水暴露了副局的努力。

　　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过比起这些，所有人最先感受到的是充分的安心感，马上跑去确认彼此的安危。

　　今长谷和相越马上走近对方，两人对视一笑，没有说话，继续观察。

　　新宫也是，她别着脸，想到刚才的发言有点难为情，虽然眼前这个人并不知道，但还是难免有点羞耻。身体诚实地走近地井，玩着手指，噘着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抱歉久等了，大小姐。”地井先一步迎接大小姐，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笑了？

　　新宫因为这久违的笑容愣住了。

　　下一秒才弱弱地反驳道：“哼！下次别再让本小姐等这么久了……”

　　红了脸，害羞地转过头。

　　地井本以为新宫会谴责他这么久都没到，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还是第一次这样，默认还有下次。

　　下次吗？

　　地井低下头，眼睛深处蕴藏着别样的情绪。

　　只有杉原像个孤家寡人，没有回应回去的对象，他很无奈地走到相越旁边：“那个，那个时候抱歉了。”

　　“什么时候？”

　　被打扰的两人根本没意识到杉原指的是什么，只意识到烦躁。

　　想到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各种事情烦恼，杉原马上泄了气。

　　这次道歉也是为了之前一直以来的不当举动。还有刚才明明想要为自己而伤害对方，对方却毫不在意，甚至一起想办法拖住莱安。所以他才会感到有点愧疚，在这里道歉。

　　只是一点用都没有，又被无视。

　　再想也没用，他就一如既往地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个地方吧，这次应该会有用的。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莱安身上。

　　“嗯……”只见莱安拖长了尾音，评价副局：“原来如此，那你拥有非常出色的才能呢。连我都无法在这么远的地方创造别人的分身。”

　　莱安靠近副局：“请让我研究一下你。”

　　“你在说什么呢？”局长连忙挡住莱安向前的步伐。

　　“你想让副局也变成吸血鬼吗？”今长谷也赶忙跑来，阻止莱安。

　　“哈哈哈……”莱安向后一步，耸耸肩，“我不是说过了吗？能变成吸血鬼的只有你们三个哦。”

　　“谁懂呀？你天天搞谜语，说话还断断续续的。”本就因羞涩满肚子火气，新宫一锤子向他发泄。

　　莱安笑了笑，避开：“而且我说过了吧，你们的觉醒并不完全。”

　　“成功变成吸血鬼的只有那孩子而已，你们两个都没有哦。”

　　“蛤。”新宫下巴掉到地上，她还以为自己真的变成吸血鬼了。

　　都怪莱安奇怪的说话方式，让她误会了。

　　局长也是，他微微一怔，千疮百孔的内心有了一点安慰。

　　说起来，他从没吸过血。

　　但反之，今长谷……

　　这里只有他和她知道的秘密，每个月的进食。

　　果然，这话一出，今长谷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颤动。

　　“是这样啊。”

　　相越连忙靠近今长谷想要安慰她，她没有转头，而是把手向后一伸：“我没事的，谢谢。”

　　相越一愣，目光温柔：“嗯。”

　　“所以你是想做什么？”副局依旧保持被两人保护在后方的位置。

　　她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而且战力也没有那两人那么强，所以没有贸然上前。

　　但事关自己，还是得弄清楚，于是直接提出疑问，把事情拉回正轨。

　　“嗯……”莱安忽然有点犹豫，“我也还想说更多，但似乎惹她生气了呢。”

　　“谁？”杉原轻率发问。

　　“女神啊。”莱安不好意思地笑笑，理所当然地说。

　　所有人瞬间不寒而栗。

　　一道白光凭空出现。

　　光里出现一位面容精致的少女。

　　黑色长发，蓝色的眼睛，嘴角微微弯起，像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一袭白色长裙，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双眼。

　　所有人都因为女神莉莉安的容貌愣住了，并不是因为惊人的美貌，而是因为……

　　她的容貌与今长谷如出一辙，除了瞳色、头发长度、衣服风格、表情的不同外，毫无差别。

　　“初次见面。”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回荡在每一个人耳边，“我是莉莉安。”

　　“或者说……也可以叫我女神。”

　　今长谷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