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没防住换赛道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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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陈哥…”齐诺倚靠在阳台边上接起了电话，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火星子在晚风中明了又暗。
“发你的文件看了吗？”经纪人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最近有一部新剧要拍，班底虽然很新，但是有小道消息说背后投资人不一般，你可以去争取一下。”
“我不是科班出身的，能演好吗？”
“演戏是最没有门槛的，现在演员有几个科班出身的？你的脸就是你的优势，脑子活络一点，利用起来明白吗？”经纪人软硬兼施，“齐诺，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现在市场已经不流行精打细磨那一套了，风头是转瞬即逝的，没有观众会等你慢慢成长。你现在转换赛道也不是需要你转行，最少把知名度先打开，才会有人给你机会去唱歌。”
齐诺静静地听经纪人在那一头苦口婆心地引导，放空地盯着远处的灯塔，光晕在瞳孔里聚了又散，他低下头，抖了抖手指，烟灰簌簌落下。
“昨晚那样的情况你也见到了，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我没有逼你硬要做这个选择，只是我能帮你这一次，不代表我每次都可以帮到你。”
“试镜在什么时候？”
“下周。决定好了明天就回公司上表演课。”
齐诺挂了电话，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随着迎面吹来的风在空中消散，剩下的烟头在烟灰缸里被碾碎成灰。
他等着风吹散身上的烟味，中途还拍死了几只饱到飞不动的蚊子，才转身回到房间。
地上传来一阵杂乱的的脚步声，齐诺侧身关上阳台门，蹲在地上接住了扑腾过来的白色长毛西高地，“西瓜籽…西瓜籽…”
怀里的西高地高兴地回应，舔舔齐诺的手，又亲亲齐诺的脸。
后面那一只小腊肠显然没有原住民那么放得开，局促地在离齐诺半米左右的地方原地踏步，一双澄澈的圆眼滴溜溜地打转。
“来，小腊肠过来。”齐诺放下手里的西高地，朝腊肠勾了勾手指。听到自己的代号，小腊肠才噔噔噔地凑过去舔齐诺的手。
新捡到的腊肠还没来得及找到领养的主人，家里又多了一口人吃饭。齐诺不舍得狗跟着他受苦，这么想来接部剧拍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全家都不会饿肚子。
齐诺点开了手机里的文件。
*
齐诺临时抱佛脚地上了一周多的表演课。对于这部一直保持秘密状态的新剧，齐诺只知道是改编自一本小说，至于是什么小说，什么题材，他全然不知。
按照剧组的要求，齐诺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没有做任何妆造，微长的刘海刚好遮住眉眼，他用手轻轻拨开，走进了试镜房间。
镜头和灯光下，齐诺不疾不徐地做完自我介绍，和选角导演交涉了半小时后等着下一步指示。
“可以把头发往后撩一下吗？”坐在正对面的人开口说道。
齐诺看到了他面前的桌牌——编剧林纾。
“可以的。”齐诺将头发往后拢，露出了标准的五官。
“看你的资料，你没有拍过戏是吗？”
“对。”齐诺如实回答，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需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决心和竞争力，说点类似于虽然我没有拍过戏，但是我已经临时抱佛脚上了一周的表演课，我学习能力强一定可以赶上拍摄进度的话。
林纾好像并没有对此有任何介意，注意力反倒被他的其他资料吸引去了，“是歌手？会自己写歌吗？”
“会写歌，出过一些单曲。”齐诺预测着林纾的下一个问题，大概应该是那为什么想要来拍戏。
“我看你入行也三年了，一直都是待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林纾又翻了一页资料，“是喜欢唱歌吗？”
问题并没有如齐诺的猜测，原先在心里提前拟好僵硬的答案也用不上来。这个问题对于齐诺来说不用那么多反应时间，他脱口而出道，“喜欢，很喜欢…”
齐诺只能适可而止地表达自己的热爱，他知道今天来不是做这个的。
“会什么乐器？”
“吉他、钢琴、架子鼓和贝斯都会。”齐诺回答着，心里惴惴不安，怎么和公司教他的不一样，现在不应该是到了片段试镜的环节了吗？难道剧组图优惠临时想要顺便招个唱OST的？
“这里有吉他吗？拿一把过来。”林纾终于抬起头，“现在让你唱一段可以吗？什么都行，不用顾虑我们的身份，就当是普通观众，听众，或者是你的歌迷。”
“行。”齐诺短暂地和林纾有了目光上的交汇。这位编剧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细致打理过的卷发下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娃娃脸。
吉他拿在手里，齐诺熟练地调了音，指尖拨过琴弦，令人安心的旋律流了出来。齐诺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流程对不对，反正已经握着吉他了，那就先唱吧。
在以往的音综面试和线下演出中，齐诺大多时候没有选择表演曲目的权利，一般是火什么，他就跟着唱什么。今天没有公司的安排，他选择了唱自己的歌。
他唱了一小段副歌，刚刚好六十秒。这是属于他的六十秒，没有任何别扭的六十秒。
“你唱歌的状态，比你刚刚放松多了。”林纾轻轻地笑了笑，在齐诺的材料上写写画画，“我们这个剧组和普通剧组不太一样，剧本是一集一集出的，这就要求演员本身需要很强的适应能力、临场应对能力和抗压能力。再者就是我们整个剧组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是很高的，我们希望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要在工作时间百分百投入，对工作内容要百分百服从，不能因为任何自身问题退出剧组。这几点你能接受吗？”
齐诺对经纪人的安排并不是完全放心，开口问道：“百分百服从是指什么方面？”
“大概就是不能对拍摄时间、拍摄环境和拍摄条件有太多要求，我们整个项目都是新成员，估计还需要一定时间来磨合，所以要演员完全来配合剧组的时间。还有拍摄的内容，你应该大概知道我们的剧本是改编自小说吧？我们会充分尊重原著，尽最大能力还原书中的剧情，其中会涉及亲密戏份，都需要演员自愿配合的。”
“亲密戏份？”齐诺提取到了关键词，“尺度很大吗？”
“尺度大小我觉得主要是看演员的接受程度和接受能力的，拍摄该做的保护措施我们都会做的。”林纾思考了一下，与齐诺目光交汇的瞬间发现对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多疑起来，急忙补充道：“没你想的这么大啊，我们是正经剧组，有许可认证的，拍的全都是可以播的，要审核的。”
齐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需要进行试戏吗？”
“暂时不需要，我们更看中演员的阅历和状态，等进组之后会有专门的Workshop。”林纾道：“你的情况我们这里大致了解了，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还有一个问题。”齐诺不太确定能不能得到答案，但他还是问了，“所以我们拍的是大概什么故事？”
“还没签署合同之前都是保密的状态。”林纾在保持职业道德的情况下还很贴心地给齐诺这个完全新人透了个底，“不过我可以破例和你透露一下我们这部剧的类型。”
齐诺好奇地和林纾对视，对方在出声的瞬间，他明显地感受到林纾眼底闪过一抹不带任何恶意的笑意，叫他有一种兔子进了狼窝的错觉。
“纯爱片。”
*
试镜的结果还没出来，但这个结果的通过与否，齐诺都只是被通知的一方。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慌乱，他提前在网上搜索了这个他不太熟悉的名词。
“纯爱，源自霓虹语，于2000年代前半逐渐兴起，指不受经济、社会因素限制的纯粹爱情。”
齐诺把网页往下滑了滑，“该词广义指纯洁的感情，涵盖爱情、亲情、友情等；狭义特指单纯且不掺杂质的爱情。在文学领域，‘纯爱’常作为分类标签，用于指代以纯情方式表现爱情主题的小说、电影、漫画等作品类型。在文学领域，“纯爱”作为一种分类方法存在，人们用“纯爱小说”、“纯爱电影”、“纯爱漫画”等等来指称那些以纯情的方式讲述爱情的作品。”
没想到霓虹国那什么产业这么兴旺的地方，还能有这么纯情的文化。齐诺颇为赞许地对着电脑屏幕点了点头。
“近年来，‘纯爱’一词在网络文化中被广泛使用并衍生出新内涵。‘纯爱战士应声倒地’是热梗之一，‘纯爱战士’用以指代毫无保留奔赴爱情的人，纯爱战士对抗的是一种新的爱情流行——快餐式恋爱，大部分新一届纯爱战士认为纯爱要求的是忠诚、长久、全情投入。”
手机响了起来，是经纪人的电话。
齐诺滚动了一下鼠标，底下科普的字还有好多，应该讲的东西也都差不多。他关掉了网页，接起了经纪人的电话。
，还差 